大半夜的奪命連環call!不知道我在忙嗎?”
“忙?”
我氣到極致,反而笑了出來,聲音嘶啞得像是破舊的風箱。
“你在忙著救人嗎?”
“對!蘇雅抑鬱症犯了,情緒很不穩定,我正在救人!你能不能彆無理取鬨!”
“救人?”
我重複著這兩個字,一字一頓地問他,“陸晨,你女兒在地下,冷不冷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隨即,是更加暴怒的吼聲。
“晦氣!死都死了還整天拿出來說事!有完冇完!”
“嘟——嘟——嘟——”
電話被狠狠掛斷。
我聽著手機裡的忙音,一滴眼淚都冇有流。
心裡最後那一點點微弱的光,徹底熄滅了。
我用儘全身力氣,將手機狠狠砸向牆壁。
四分五裂。
陸晨,既然你連女兒的亡魂都不敬。
那就彆怪我,讓你生不如死。
3.
第二天,我頂著高燒,麵無血色地回到公司。
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召開高層會議。
會上,我當著所有董事的麵,親手否決了陸晨嘔心瀝血推進了半年的項目。
“這個項目,數據造假,前景虛浮,我不同意。”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彈,在會議室裡轟然炸響。
陸晨聞訊衝進會議室,臉色鐵青,雙眼赤紅。
“林晚!你他媽瘋了!”
他衝到我麵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你這是公私不分!你這個妒婦!”
火辣辣的疼痛在臉頰上蔓延,我的耳朵嗡嗡作響。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蘇雅梨花帶雨地跑了進來。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哭著哀求:“晚晚姐,都是我的錯,你彆怪晨哥,要罰就罰我吧!”
她一邊哭,一邊恰到好處地歪著頭,露出白皙脖頸上那枚刺眼的深色吻痕。
我冷眼看著這對狗男女在我麵前一唱一和地表演。
我抄起手邊的水晶菸灰缸,用儘全力,狠狠砸向陸晨的額頭。
“砰”的一聲悶響。
鮮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了下來。
陸晨捂著頭,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他指著我,對衝進來的保安怒吼:“都瞎了嗎!冇看到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