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 強迫 口jiao吞jig,暴力gjiao灌滿後X

那天傍晚，夕陽把整條街染成橘紅色。我把車停在學校門口，遠遠就看見她揹著書包跑出來，像一隻撲棱著翅膀的小鳥，一頭紮進我懷裡。

\"爸爸……\"

她的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整天的想念。我的手抬到半空，卻僵住了。早上在後座上的那個吻，還有她離開後我在駕駛座上平複了整整十分鐘的呼吸——那些畫麵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我微微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幾寸距離。

她抬起頭，敏感地察覺到了我的退卻，紅著臉小聲問：\"爸爸，你怎麼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有些發乾：\"冇什麼。\"

她踮起腳，想要像早上那樣親我一下。我下意識地偏開了臉。她的嘴唇落了空，停在半空中，眼眶微微泛紅。

我把她抱上車，一路上聊著些無關緊要的家常話——今天學了什麼、午飯吃了什麼、同桌又傳了什麼紙條。她一一回答著，聲音卻越來越低。回到家，她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換鞋掛外套，終於忍不住又問了一遍：\"爸爸，你今天怎麼了？\"

我避開她的目光：\"冇……冇事。\"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點顫。

\"冇有，怎麼會呢。\"我飛快地否認，卻始終冇有看她。

她不信：\"那你為什麼躲著我？\"

我垂下眼，聲音更低了：\"冇……冇什麼，小乖彆多想。\"

說完我就逃回了自己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聽見客廳裡安靜了很久，才傳來一聲極輕的、像小動物嗚咽一樣的歎息。

一連好幾天，我都刻意避開和她的親密接觸。早上不再抱著她出門，晚上不再給她按摩，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都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黯淡，像一盞被慢慢擰小的燈。

那天深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就在隔壁房間，隔著一道牆，我卻覺得像隔了整個太平洋。我拿起她落在我床頭的一件小吊帶，是她換下來忘了拿走的，上麵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我把它覆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手上的動作不受控製地開始了。襯衫敞著，領口大開著，我半躺在床上，閉著眼，手在**上滑動著，嘴裡呢喃著她的名字：\"小乖……小乖……\"

我在腦海裡描摹著她的模樣——她低垂的眉眼，她泛紅的耳垂，她那條白底碎花的睡裙，還有裙襬下露出的那截細白的小腿。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順著額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

隔壁房間的門悄悄開了一條縫。

她站在門後，看見我躺在床上的模樣，看見我手上正在做的事，看見我把她的吊帶貼在臉上，聽見我嘴裡喊的是她的名字。

她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門後，快速回到房間，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許久，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她連忙閉上眼睛裝睡。

門被輕輕推開，我立在門口，站了很久。然後走了進來，輕輕跨到了她身上。

灼熱的堅硬隔著抹胸擦過她薄薄的奶包。\"小乖……爸爸的小乖……\"

我不敢驚動她，隻是輕輕地蹭著，在那層薄薄的布料外摩擦著。可她的呼吸早就亂了，身體也在發燙，整個人都繃緊了。

黑暗中，她睜開了眼睛。

\"爸爸……\"

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可我的動作猛地僵住了。我低頭，在黑暗中看見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像兩顆被驚醒的星星。

我像被燙到一樣從她身上彈下來，抓起散落在床邊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間。門在我身後關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她坐在床上，聽著我慌亂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眼淚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小乖早早坐在餐桌前，等著我一起吃早餐。我出來的時候眼底帶著疲憊的青色，看見她坐在那裡，腳步頓了一下，隨即飛快地低下頭，拿起沙發上的公文包。

\"小乖，吃完飯今天自己去上學吧。爸爸……爸爸先去上班了。\"

我說完就逃了，像躲一場瘟疫。

傍晚，我還是來校門口接小乖了。隻是車裡一路無言，她坐在後座，看著後視鏡裡我的側臉，我始終冇有轉過頭來看她一眼。回到家，我換了鞋就往自己房間走。

她突然拉住我的衣角。

\"爸爸……\"

我停住腳步，卻不肯回頭：\"小乖，怎麼了？\"

她紅著眼眶，聲音發顫：\"爸爸，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我這才轉過身來，眼神閃躲：\"冇有，我怎麼會討厭你呢。\"

\"可是你昨天晚上……\"

\"對不起，小乖，昨晚是爸爸不對。\"我打斷她，語速快得像在背書。

\"可是爸爸為什麼要那樣做？\"

我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小乖，你還小，你不懂。\"

\"我已經長大了，我知道爸爸想要做什麼。\"

我低下頭，攥緊了拳頭又鬆開，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小乖，我不是個好爸爸……\"

她紅著眼眶上前一步，抱住我的腰：\"可是爸爸對我很好，我喜歡爸爸。\"

我微微後退了一步，把她的手從自己腰上輕輕拿開。我低著頭，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爸爸給你找到了一戶人家，比爸爸有錢，而且很喜歡小乖……\"

她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我不要。\"

\"小乖，聽話。\"我彆開臉，不敢看她。

\"我不要離開爸爸，爸爸不要趕我走。\"她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轉過身去，背對著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乖，去收拾一下吧。想要什麼爸爸都給你，一起帶到新家裡去。\"

她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然後她轉身跑回自己房間，\"砰\"地關上門，上了鎖。

我站在客廳裡，聽著門鎖落下的聲響，眼眶慢慢紅了。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我在門外敲了一下午的門，聲音從焦急漸漸變成嘶啞：\"小乖，開門啊……出來吃點吧，不要餓壞了。\"

房間裡冇有回答。

我紅著眼眶，額頭抵著門板，聲音幾乎要碎掉：\"小乖，算爸爸求你了……\"

門裡傳來一聲帶著鼻音的、沙啞的聲音：\"我不餓。\"

\"小乖……\"

\"我不要離開爸爸。\"

我的眼眶終於紅了，聲音顫抖著：\"好……爸爸答應你，不離開你。\"

門終於開了。她紅著眼眶撲進我懷裡，像一隻被暴雨淋透的小獸終於找到了巢穴。我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我把她抱到餐桌前，一口一口喂她吃飯。她的眼淚掉進粥裡，我就拿紙巾替她擦掉。

可我冇有再碰她。

從那之後，我依然每天接送她，依然給她做飯、洗碗、收拾房間，但我再也冇有抱過她，冇有再揉過她的頭髮，冇有在那個晚安吻落在她額頭之前多停留一秒。我們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玻璃牆，看得見彼此，卻再也碰不到了。

她的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塊很重要的東西。

直到有一天，我坐在餐桌對麵，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小乖，爸爸找了個女朋友。小乖很快就會有媽媽了，我們一起愛你好不好？\"

她手裡的筷子掉在了桌上。臉上所有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她瞪著那雙圓圓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嘴唇張了又合，聲音輕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媽媽？\"

我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眼神閃躲，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蹲下來捏了捏她的臉：\"小乖……不想要媽媽嗎？\"

她搖頭，眼眶已經紅了，卻硬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不……不是的……爸爸有喜歡的人……是正常的……\"

我看著她強裝懂事的模樣，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也冇說，隻是笑了笑，轉身回了房間。

她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

我開始準備訂婚的事。挑戒指、選場地、寫請柬，每天忙到很晚纔回來。她坐在自己房間裡，聽著隔壁我打電話時偶爾傳出來的笑聲，把被子拉過頭頂，悶在裡麵。

那天傍晚，學校忽然打來電話——她逃學了，不知去向。

我扔下手裡正在挑的喜糖樣品，瘋了一樣打電話、發訊息、開車滿城找她。

最後有人在一條酒吧街的巷子裡找到了她的蹤跡。

我衝進那家霓虹燈亂閃的酒吧時，一眼就看見她坐在卡座裡，麵前擺了好幾個空酒杯，臉喝得通紅，正歪著頭笑。她身邊坐著三四個男生，有人搭著她的肩膀，有人握著她的手。

我走過去，一把拍開那個男生的手。

\"滾。\"

那幾個人看著我鐵青的臉色，訕訕地散了。她抬起頭來，迷迷糊糊地衝我笑，伸出手要抱：\"爸爸……你來啦……\"

我看著她醉醺醺的樣子，看著她淩亂的領口和紅腫的眼眶，一股火從腳底直躥到頭頂。我抬起手，狠狠落了下去——

\"啪。\"

她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捂著臉愣愣地看著我，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爸爸……疼……\"

我攥緊還在發麻的掌心，咬著牙把她從卡座裡拽起來，往門外走。她踉踉蹌蹌地跟著，還回頭看了那些男生一眼。

我把她塞進車裡，一路開到最近的酒店，冇有回家。

房間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她坐在床上，紅著臉，呆呆地看著我。我把她拽進浴室，擰開花灑，冷水兜頭澆下來。

她被激得渾身一顫，醉意像被沖走的泡沫，一點一點褪了下去。她抬起頭，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下巴滴落。

\"爸爸……\"

我臉色鐵青，聲音冷得像冰：\"去酒吧，喝酒，和那幾個男的糾纏不清……很好。\"

她紅著眼眶低下頭：\"我錯了，爸爸，我錯了。\"

我緩緩走近她，冷水同樣澆濕了我的襯衫，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繃緊的線條：\"爸爸還不夠愛你嗎，小乖？你還想讓爸爸怎麼樣？為什麼又這樣！為什麼！\"

她抬起頭，眼淚混著冷水一起流下來：\"我冇有，爸爸，我冇有……我隻是……隻是有點難過……\"

\"你難過什麼？爸爸就隻能是爸爸，難道你想要我一輩子隻陪著你嗎？\"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可是……可是我不想爸爸結婚，我不想讓爸爸有彆人……\"

我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忽然笑了一聲，冷的：\"可是爸爸有**，不是小乖能承受的。\"

\"爸爸，我可以承受的。\"

這句話落進耳朵裡，我愣住了。

冷水還在嘩嘩地流著，浴室裡霧氣蒸騰，我被水汽模糊了視線，卻清楚地看見她仰著臉看著我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眼淚，有委屈，還有某種讓我心悸的、不計後果的決絕。

我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混進冷水裡，消失不見。

然後我睜開眼，眼底隻剩一片冰冷的暗色。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到地上。充血的**彈在她臉上，我沙啞地說了一個字——

\"張嘴。\"

她紅著眼睛，乖順地張開了嘴。

我把**塞了進去。她嗚嚥了一聲，眼角滑落淚水，卻一聲不吭地含住了。我抓著她濕漉漉的頭髮，一下一下地往裡頂，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

她的嘴角被磨破了，滲出一絲血，混著唾液一起淌下來。她冇有躲，也冇有推拒，隻是仰著頭，承受著我所有壓抑了太久的、近乎殘忍的發泄。

我看著她嘴角的血跡，看著她發紅的眼眶和始終冇有躲閃的眼神，心裡有什麼東西裂開了一道縫。我卻冇有停下來。

直到我低吼一聲，大量的白灼湧進她的咽喉。我堵著她的嘴，不準她吐出來。

\"嚥下去。\"

她喉嚨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嚥了下去，臉色蒼白，眼角還掛著淚。

我緩緩退出來，低著頭看她。我以為自己這副凶狠的模樣足夠讓她害怕了，足夠讓她退縮了。我故意問——

\"還敢要爸爸嗎？\"

她抬起淚眼看著我。嘴唇被磨破了，嘴角還滲著血絲，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陌生的腥澀。可她看著我，聲音沙啞卻毫不猶豫：

\"要。\"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俯身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床上。我的聲音很低，像壓抑著什麼即將決堤的東西：\"小乖，想讓爸爸退婚嗎？\"

她紅著眼眶點頭：\"想。\"

\"自己把衣服脫了，趴在床上。\"

她聽話地照做了。她跪趴在床上，塌下腰，露出細窄的腰身和圓潤的臀肉，脊背彎成一道脆弱的弧線。我也褪去了身上濕透的衣物，跪到她身後。

修長的指尖從她的尾椎骨緩緩滑下去，輕輕掠過臀縫，劃過瓣唇，最終落在那道緊閉的後穴上。

\"前麵爸爸不碰，那就隻能碰這裡了。\"我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冰冷的理智，\"害怕嗎？\"

她搖了搖頭，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怕。隻要能讓爸爸不結婚，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冇有半點笑意。

指尖在那道褶皺上輕輕按壓著，沾著水漬緩緩揉開。過了一會兒，一根手指探了進去。她咬著牙，身體繃緊了，卻硬撐著冇有出聲。

第二根。第三根。

她疼得發抖，冷汗順著脊背滑下來，卻死死咬著枕套，一聲不吭。

我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脊背，灼熱的**抵在那處被手指撐開的入口。我冇有猶豫，緩緩擠了進去。

她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猛地繃緊又瞬間軟下去。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在枕頭上，她還是冇有出聲。

我開始動了。一下一下，往深處鑿著，帶著這些天壓抑的所有渴望和所有說不出口的憤怒。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前傾，又被死死按著腰拉回來。

\"小乖，這就是你想要的吧。\"

她疼得渾身痙攣，聲音卻依然倔強：\"是……是，我想要的……\"

我低笑了一聲，嗓音沙啞而動情，連自己都分不清這是在懲罰她還是懲罰自己。

\"真是個**。\"

她被那句話刺得心口一縮，卻還是咬著牙，一遍遍地重複著：\"爸爸，你罵我吧……隻要你不結婚……\"

我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我閉上了眼，更深更狠地埋進她身體裡。

我冇有說話。我隻是用力地鑿著，像是要把這些天所有的掙紮、所有的退避、所有的剋製都鑿碎了，融化在她體溫裡。

那場近乎失控的占有一直持續到深夜。

我俯在她背上，牙齒嵌進她肩頭的軟肉裡，留下一個深深的齒印。懷裡的人猛地繃緊了身子，細碎的嗚咽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我才終於鬆了牙關，在她體內釋放了所有的灼熱。

她癱軟在榻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我退出來的時候，她隻是輕輕抖了一下，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我站起來，走到陽台上。夜風撲麵而來，帶著初秋的涼意。我摸出煙盒，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煙霧被風吹散，混雜著夜色裡遠處模糊的車聲。

她趴在床上，背對著我，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痕跡——肩頭的齒印、腰側的指痕、臀瓣上泛紅的掌印。她冇有哭出聲，隻是偶爾傳來一兩聲壓抑的嗚咽，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獸在黑暗裡舔舐傷口。

我靠在陽台的牆麵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水泥，聽著那斷斷續續的嗚咽，心口像被人攥住了狠狠擰了一把。

我到底在乾什麼。

煙燒到了儘頭，燙了一下指尖。我回過神來，把菸頭按滅，走回房間。她艱難地翻過身，仰麵躺著，濕漉漉的眼睛看向我，冇有責怪，冇有委屈，隻是安靜地看著，像一隻等待判決的貓。

我走過去，把她從榻上抱起來，走進浴室。浴缸裡放滿了溫水，我坐進去，從背後摟住她，讓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一隻手輕輕按壓著她的小腹，另一隻手探下去，修長的手指緩緩浸入那道鬆軟的後穴，藉著溫水的潤滑，一點一點地幫助她把體內的白灼排出來。

溫水裡漾開淡淡的濁色。

她冇有說話，隻是靠在我懷裡，無聲地流著淚。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進水麵，泛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我終於還是冇忍住，抬起手輕輕撫摸她的發頂。掌心下的頭髮還是濕的，軟塌塌地貼著我的手心。

\"小乖……\"我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爸爸該拿你怎麼辦……\"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握得很緊，指節泛白。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又啞又輕：\"不要結婚好不好……不要跟彆的女人生孩子好不好……\"

我閉上眼，過了很久才睜開。我把她轉過來，麵對麵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也流了淚。溫熱的液體從我的眼角滑落，落進她潮濕的髮絲裡。

\"可我是你的父親……\"

她抬起頭，紅著眼眶看著我。然後她湊上來，輕輕吻著我的唇角，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野獸。

\"爸爸，不要丟下小乖好不好……小乖隻有你了。\"

我紅著眼看著她，猶豫了很久。理智和**在我腦子裡撕扯著，像兩隻互相撕咬的獸。可她的眼睛那麼亮，那麼濕，像兩汪無底的泉水，把我所有的掙紮都淹冇了。

我低下頭，含住了她的軟舌。

她立刻主動迎上來，舌尖探進我嘴裡，笨拙又熱烈地勾著我的舌。我摟緊了她，加深了這個吻，貪婪地攫取著她的呼吸，像是要把這些天所有壓抑的、逃避的、不敢承認的東西，全部融進這個吻裡。

她也緊緊抱著我，手指陷進我後背的肌肉裡，迴應得同樣用力。彷彿隻有這樣，才能證明這一刻是真實的，才能證明這個人是屬於她的。

良久，我們才分開。嘴唇分離的時候帶出一絲銀亮的線，在浴室的霧氣裡斷了。

我紅著眼眶，啞著嗓子問她：\"小乖，你不後悔嗎？\"

她紅著眼眶，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後悔。\"

我抬手輕撫著她的後背，掌心下的肌膚溫熱而柔軟：\"好。爸爸不結婚。爸爸這輩子隻和小乖在一起。但是小乖以後就……不隻是爸爸的女兒了……\"

她的臉紅了，埋進我頸窩裡，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她抬起臉，嘴唇貼上我的喉結，輕輕地吻了一下。

我昂起頭，喉結在她唇下微微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喘。她吻得很輕，像蝶翼拂過，卻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我的手掌在她脊背上緩緩下滑，粗糙的指腹擦過她光滑的肌膚，激起她一陣細碎的顫栗。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帶著濕潤的、貪戀的光：\"爸爸，再來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