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過去的賬。
母親儲存的賬本和那些被侵占財產的證據全都派上了用場。
在律師的幫助下,我們不僅追回了父親曾經用來填林軍窟窿的部分資金,還解除了他對家產的支配權。
家族裡一向愛挑事的三嬸聽說了這事後,特意打電話來說:“小雲啊,這次你和你媽是真爭了口氣!以前我以為你們娘倆窩囊,現在才知道,真正厲害的人是能忍一時,也能翻天啊。”
這些曾經對我們冷嘲熱諷的親戚,態度一個個軟得像棉花糖,恨不得跪下來重新巴結。母親麵對他們卻顯得格外淡定,隻一句話就把他們打發了:“我們母女的事,再不勞煩你們操心。”
父親則試圖挽回我們的關係。
他約了我幾次,說得最多的就是後悔:“小雲啊,爸是真的錯了……你看,咱們好歹還是父女,你不能就這麼把爸撇下吧?”
我看著他,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麵:上一世他逼我嫁人的冷漠,重男輕女的偏心,每一件都像針一樣紮在我的心上。
“爸,”我輕輕開口,語氣淡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我不是撇下你。是你從一開始,就把我和媽媽撇下了。”
他怔住了,嘴唇動了動,卻再也冇說出一句話。
現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我和母親坐在新家的餐桌旁喝茶。
她的臉上帶著舒心的笑容,我的心裡也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一切,都是我們爭來的,也是我們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