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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給我發了666紅包 062

作者:桃汁幺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6 04:39:57

意大利人的待客之道

星期日的太陽總是不情不願地爬上曼哈頓的樓宇縫隙,光線蒼白無力,像一杯兌了太多水的威士忌。對大多數人來說,這是屬於上帝,家庭和休息的日子。但對弗蘭克·亨德森來說,今天隻是月底前又一個需要填補工作窟窿的工作日。

鬨鐘在六點半準時響起,聲音尖利得像債主的門鈴。他呻吟一聲,拍掉開關,摸了摸身邊妻子溫熱的脊背。她還在睡夢中,呼吸平穩。五歲的兒子在隔壁房間,大概正夢見鐵皮玩具兵和糖果。

這是屬於星期日的完美家庭幻象,而亨德森,這個家庭的男主人,卻必須穿上盔甲,去往另一個戰場。

廚房裡有昨晚剩下的咖啡,他倒了一杯,就著涼水喝下去,苦澀的液體像砂紙一樣刮過喉嚨,總算讓他清醒了幾分。

三十三歲,一家紡織品進出口公司的會計,一份不好不壞的薪水,一個溫暖的家。在外人看來,弗蘭克·亨德森的生活就像他賬本上的數字一樣,清晰,平穩,毫無波瀾。隻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平整的賬目之下,隱藏著一個多麼危險的爛泥塘,隻要一步踏錯,就會被吞得屍骨無存。

亨德森快速地洗漱,換上漿得筆挺的白襯衫和熨帖的西褲,對著鏡子打好領帶。鏡子裡的男人麵色有些蠟黃,眼袋浮腫,頭發開始稀疏。他試圖擠出一個自信的微笑,但嘴角隻是疲憊地抽動了一下。

“我要出門了,親愛的。”他俯身在妻子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嗯……”妻子含糊地應了一聲,翻了個身,“早點回來。”

“我會的。”

門在身後合上,將家的溫暖隔絕開來。清晨的街道空曠得像一座被遺棄的舞台,隻有送奶工的馬車發出孤獨的蹄聲。冷風從哈德遜河上吹來,捲起地上的報紙和煙頭。亨德森裹緊了外套,加快腳步走向地鐵站。

就在他拐過一個街角時,一個瘦小的身影猛地撞進了他的懷裡。力道不大,更像是一隻迷路的野貓。那是個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男孩,穿著不合身的破舊夾克,臉上臟兮兮的,一雙眼睛卻像老鼠一樣靈活狡黠。

“嘿!看著點路!”亨德森不耐煩地低吼。

男孩沒有道歉,隻是驚慌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轉身就跑。亨德森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摸向自己大衣的口袋。

空的。

那隻裝著他一週薪水,幾張名片和妻子照片的牛皮錢包,不見了。

“狗娘養的小雜種!”

一股怒火瞬間衝垮了理智。那點錢或許不算多,但那是他的血汗錢,是他忍受老闆的咆哮,同事的白眼換來的。在這個吃人的城市裡,每一分錢都沾著他的尊嚴,他不能容忍被這麼一個混賬就這麼輕鬆奪走。

亨德森拔腿就追。男孩個子小,跑得飛快,七拐八拐,專挑那些狹窄的過道鑽。弗蘭克緊追不捨,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疼。他看見男孩一頭紮進了一條堆滿垃圾桶的偏僻小巷,巷子深處黑得像野獸的喉嚨。

沒有絲毫猶豫,亨德森也跟著衝了進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抓到那個小偷,把錢包奪回來,再狠狠地給他兩巴掌。

但他踏入巷子的陰影,預想中的小偷沒有出現,兩側的陰影裡卻像憑空長出了幾堵肉牆。

三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堵住了他的去路。他們穿著碼頭工人的衣服,臉上是那種對暴力習以為常的麻木表情。

亨德森的心猛地一沉,追逐的怒火瞬間被冰冷的恐懼澆滅。他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一個陷阱。

“我……我不要錢包了……”他結結巴巴地後退,聲音在顫抖,“你們拿走吧……”

沒人回答他。其中一個男人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那笑容裡沒有任何善意。下一秒,一隻砂鍋大的拳頭就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劇痛從下頜傳來,眼前金星亂冒。亨德森甚至沒來得及叫出聲,另一雙手就從後麵死死捂住了他的嘴。他的身體被輕易地架起來,膝蓋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拚命掙紮,但那幾隻手臂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一截粗糙的麻布被塞進他嘴裡,堵住了所有求饒和咒罵。

黑暗降臨了。他感覺自己被塞進一個麻袋,像一袋沒人要的土豆一樣被扔上了一輛顛簸的轎車。他的人生,在這樣一個本該平靜的星期日清晨,脫軌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頭上的麻袋被扯掉時,刺眼的光線讓他一時睜不開眼。他努力眨了幾下,纔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間廢棄公寓的起居室。牆紙大片剝落,露出下麵發黴的石膏。空氣中飄浮著濃重的灰塵和絕望的氣息。唯一的光源來自一扇被木板釘住大半的窗戶,一道肮臟的光柱斜斜地射進來,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他被牢牢地綁在一把結實的木椅上,手腕和腳踝處的繩子勒得他生疼。房間裡站著五六個男人,就是巷子裡那幾個,還有些彆的生麵孔。他們抱著手臂,靠在牆上,或者自顧自地擦著指關節銅環,眼神像看待宰的牲口一樣看著他。

亨德森渾身都在發抖,嘴裡的布團讓他無法說話,隻能發出“嗚嗚”的悲鳴。恐懼像無數隻螞蟻,啃噬著他的內臟。他想到了妻子,想到了兒子。他們會發現他失蹤了嗎?他們會報警嗎?警察會管用嗎?

他開始瘋狂地扭動身體,乞求地看著那些幫派分子,眼淚和鼻涕流了滿臉。他願意付錢,他可以去借,多少錢都可以,隻要他們能放他回家。

但那些人對他絕望的表演無動於衷,彷彿他隻是一件會動的傢俱。

房間的門開了。

一個穿著昂貴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四十歲上下,麵容和善,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微笑。但他走進來的那一刻,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了。那些原本桀驁不馴的打手們,不約而同地站直了身體,眼神裡流露出敬畏。

強尼·托裡奧。五點幫的二老闆。

穆雷跟在他身後,眼神平靜地掃過被綁在椅子上的亨德森身上,沉默不語。

托裡奧沒有看亨德森,而是徑直走到房間裡唯一一張還算完好的沙發前,優雅地坐了下來。一個手下立刻上前,為他點燃了一支雪茄。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完美的煙圈,然後才將目光轉向那個抖如篩糠的會計。

“把塞住他嘴巴的東西拿掉。”托裡奧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一個打手上前,粗暴地扯掉了亨德森嘴裡的布團。亨德森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汙濁的空氣。

“放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他一能開口,就用嘶啞的聲音哭喊道,“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我能湊到錢!求求你們……”

托裡奧抬起一隻手,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亨德森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亨德森先生,是嗎?弗蘭克·亨德森。”托裡奧溫和地開口,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和老朋友敘舊,“請不要緊張。我們對你的錢不感興趣,也不打算傷害你。我們隻是想請你來聊聊天,問幾個問題。隻要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保證,今天晚飯前你就能回到你美麗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身邊。”

那話語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力量,讓亨德森混亂的思緒稍微平靜了一些。他看著托裡奧那張誠懇的臉,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我……我什麼都說……隻要我知道……”

“很好。”托裡奧滿意地點點頭,他向前探了探身子,將雪茄擱在煙灰缸的邊緣,“我們來談談‘自由軍團’吧。跟我們說說,他們最近在紐約有什麼動作?”

“自由軍團”這個詞,像一把冰冷的鑰匙,瞬間鎖死了亨德森剛剛燃起的希望。他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比剝落的牆皮還要白。那種恐懼,比剛才被綁架時更深,更發自肺腑。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亨德森先生?”托裡奧的語氣依舊溫和,但眼神裡已經掠過一絲不耐,“我剛才問你問題了。”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亨德森的聲音細若蚊蠅,他把頭垂下去,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穆雷站在沙發旁,靜靜地看著。他能感覺到亨德森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極致的恐懼。不是恐懼眼前的黑幫,而是對某個更龐大,更無法擺脫的存在的恐懼。

托裡奧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冷了下來:“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他們在計劃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個小人物……我什麼都不知道……”亨德森開始語無倫次地否認,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托裡奧沉默地注視了他幾秒鐘,然後輕輕地歎了口氣,彷彿對學生的頑劣感到失望的老師。他向旁邊的一個打手招了招手,那打手一直靠在牆角,手裡拎著一根結實的阿巴拉契亞硬木棒球棍。

打手會意,拎著球棍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殘忍的獰笑。

“亨德森先生,”托裡奧最後說道,聲音裡已經沒有了任何溫度,“我給了你一個簡單的選擇。我很遺憾你選了困難的那條路。”

亨德森驚恐地看著走近的打手,終於意識到求饒和否認都是徒勞的。他開始瘋狂地尖叫:“我說!我說!彆——”

他的話被一聲沉悶而恐怖的擊打聲所淹沒。

打手高高舉起的棒球棍,用儘全力,狠狠地砸在了亨德森被綁在椅子扶手上的左手上!

“哢嚓!”

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得令人作嘔。緊接著是亨德森爆發出的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那聲音穿透了厚厚的牆壁,在廢棄的公寓樓裡回蕩。

穆雷感到下頜的肌肉猛地抽動了一下。他不喜歡這種場麵。它不夠高效,而且過於嘈雜。暴力應該是精準而致命的武器,而不是用來製造噪音的戲劇。但他什麼也沒說。這是托裡奧的場子,他隻是個觀眾。

亨德森的慘叫變成了夾雜著哭泣和喘息的哀嚎。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已經完全變形,軟塌塌垂下去的手掌,鮮血從指縫間湧出,滴落在肮臟的地板上。劇痛像潮水一樣席捲了他全身。

“我說……我全都說……”他泣不成聲,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求求你……停下……”

打手拎著沾血的球棍,退到了一旁。托裡奧重新拿起雪茄,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他平靜地說。

於是,在斷斷續續的哭泣和呻吟中,弗蘭克·亨德森交代了一切。

故事並不複雜,甚至有些俗套。作為一個會計,他總能找到賬目上的漏洞。他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司的款項,拿到黑市上去放高利貸,賺取利息差,然後在審計之前把本金悄悄補回去。這門生意他做了兩年,一直順風順水,直到他遇到了一個騙子。那人捲走了他最大的一筆款項,留下一個他無論如何也填不上的巨大窟窿。

就在他走投無路,幾乎要選擇跳進哈德遜河時,一個陌生人找到了他。那人幫他還清了欠款,拯救了他的職業生涯和家庭。亨德森感激涕零,以為遇到了救世主。然而,救世主很快就露出了真麵目。

那人是“自由軍團”的成員。他們對他挪用公款的事情瞭如指掌,並以此為要挾,逼迫他成為軍團在紐約的一個眼線和後勤人員。

“自由軍團”在邦聯被定義為非法叛亂組織,任何與其有染的人,一旦被抓住,唯一的下場就是在絞刑架上蕩鞦韆。亨德森怕得要死,但他沒有選擇。背叛公司的罪名最多讓他坐幾年牢,但惹上“自由軍團”,他可能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在軍團的威逼利誘下,他用對方提供的資金,在布魯克林租下了一間公寓作為秘密據點。他利用自己的人脈和對黑市的瞭解,為軍團采購各種物資,從藥品,食物到違禁的武器彈藥。

好死不死,他采購物資的黑市正是由五點幫運營。

“他們最近有什麼計劃?”托裡奧打斷了他的懺悔。

“我不知道具體內容!”亨德森哭喊道,“我隻是個外圍雜役!他們從不告訴我細節!但我知道有大事要發生,最近他們讓我采購的炸藥和雷管數量是平時的五倍!還有很多自動武器的零件!”

“‘山羊人’呢?”穆雷終於開口了,“你聽說過嗎?”

弗蘭克茫然地抬起頭,看了看穆雷。“山羊人?就是報紙上說的那個怪物?我隻知道那些街上的傳聞……軍團的人從沒提過這個。”

“‘種子’。這個詞你聽過嗎?”穆雷追問。

弗蘭克的身體又是一顫,眼神裡流露出新的恐懼。“……聽過。但也隻是聽過,我聽說有一批種子會被散發到紐約市,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的種子。”

“在哪裡聽到的?”托裡奧問。

“在自由軍團的據點!他們的一個聯絡人說的!”弗蘭克毫不猶豫地供出了地址,一串位於威廉斯堡的公寓門牌號,“他們說那東西很重要,是計劃的關鍵!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求求你們,彆把我交給警察!如果邦聯政府知道我和‘自由軍團’有關係,他們會絞死我的!我的家人怎麼辦?”

他涕淚橫流地乞求著,像一條絕望的狗。

托裡奧聽完了他想知道的一切,便失去了所有興趣。他站起身,撣了撣西裝上不存在的灰塵,對身邊的手下揮了揮手。

“把他帶走。”

兩個打手上前,解開亨德森的繩子,粗暴地將他從椅子上拖了起來。

“你們要帶我去哪?”亨德森驚恐地尖叫,“你們答應過我的!你們答應過會放我回家!”

托裡奧沒有理會他,任憑亨德森在哀嚎中被拖出了房間,最後消失在樓道深處。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托裡奧和他的幾個貼身保鏢,以及穆雷。托裡奧又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

“你們打算把他怎麼樣?”穆雷問道。

“你覺得呢?”托裡奧不答反問。

穆雷望向托裡奧,發現托裡奧也正盯著自己。那陰狠而老辣的目光讓他一時心悸,但他保持著冷靜,沒有將內心的不安表現出來。

“實話說,我作為一個英國人,確實不太瞭解美國人...或者說意大利人的手段。”

托裡奧笑了,但穆雷看不明白他為什麼笑。

“放輕鬆,夥計。雖然五點幫是殺人如麻,卻也沒必要和這麼一個和咱們無冤無仇的小角色較勁。亨德森先生是一位美利堅邦聯的合法公民,不是那些黑鬼。乾掉他倒是隻需要一發子彈,但是緊接著紐約警察,還有平克頓偵探們,那些嗅到血腥味的獵犬就會找上門來,擺平這事得花很大一筆費用,這生意不劃算。我們的人隻是暫時帶他離開,讓他好好冷靜冷靜,免得衝動之下做出些什麼雙方都不願意看到的決定。”

也許有一件事奧蘿拉是對的,托裡奧畢竟隻是個幫派分子,西裝革履不過是他“文明”的偽裝,這個人在本質上仍然是一頭野獸。

可是現在穆雷需要力量,哪怕是野獸的力量。

至少,他絕不能讓自己被那野性十足的血腥氣息掌控。

穆雷看著從容不迫躺在沙發上的托裡奧,問出了另外一個盤旋在他心中許久的問題:“‘自由軍團’,他們打著亞伯拉罕·林肯的旗號,一個以解放和統一為名的總統。可他們的所作所為,從我瞭解到的情況來看,為什麼更像是……一群瘋子?”

“因為戰爭會改變人,艾略特先生。戰爭也會改變理想。”托裡奧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那道肮臟的光柱,“林肯在世的時候,‘自由軍團’確實不一樣。他們是戰敗後退守加拿大的北軍殘部,是正規軍,有紀律,也有榮譽感。他們的目標是反攻,是複興合眾國。”

他頓了頓,抽了口雪茄。

“後來林肯死了,死在了加拿大,自由軍團也幾乎就要跟著被葬送在那片雪原上。是威廉·特庫塞·謝爾曼將軍接過旗幟,穩固了軍團。一個真正的瘋子,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軍事天才。他有句名言,你可能聽過——‘戰爭就是地獄’。而他,則心甘情願地成為了地獄的使者。”

“謝爾曼徹底改變了‘自由軍團’。他告訴他的士兵,對付一個不義的邦聯,不需要任何道義和仁慈。隻有全麵的,不計代價的報複,才能讓南方佬嘗到他們自己種下的苦果。於是,‘自由軍團’開始了他們的‘焦土戰略’。他們不再是軍隊,而是一群複仇的幽靈。

1887年,他們突襲了紐約州的布法羅,沒有佔領,沒有索求,隻是單純地燒毀了整座城市。上千平民,男人、女人、老人、孩子,被這麼一把火燒得一乾二淨。”

穆雷靜靜地聽著。他能想象那樣的場景,火焰、濃煙、慘叫,一座城市在瘋狂的複仇中化為灰燼。

“從那以後,‘自由軍團’就成了恐怖的代名詞。邦聯政府對他們恨之入骨,任何成員或同情者,一經抓獲,格殺勿論。而他們也用同樣的方式回應,暗殺、爆炸、無差彆襲擊。這場血腥的戰爭已經持續了幾十年,仇恨一代傳一代,恐怕那狗屁軍團裡早就沒人記得他們最初是為了什麼而戰了。”

“可是現在謝爾曼也死了吧?”

“是的,但他的兒子,小威廉·謝爾曼繼承了他的位置,也繼承了他父親的瘋狂。如今的‘自由軍團’就是一條見誰咬誰的瘋狗。他們隻相信血腥和暴力,隻相信手中的槍能淨化這個國家。”

托裡奧講完了故事,將雪茄摁滅在窗台上。房間裡的短暫平靜結束了。

他轉過身,眼中重新閃爍著冷酷而精明的光。

“現在,我們知道了瘋狗的窩在哪裡。”他整理了一下領帶,對穆雷和身後的手下下令,“也該去看看,他們在那窩裡藏了什麼好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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