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
偌大的藥田裡,陸鳶就這樣,麵朝黃土背朝天的種植著靈草。
灼熱的陽光傾瀉而下,陸鳶隻感覺後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這讓她熱得有些受不了。
可她也隻能忍耐著。
她就這樣,將一株株靈草種進土地裡,整個人累得汗如雨下。
陸鳶現在多麼想回房間裡去,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啊。
她真的好累啊。
可即使累成這樣,但她還是要抓緊時間,趕緊種植靈草。
免得完不成任務,被宗門處罰。
也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陸鳶滿腹牢騷,忍不住要發作的時候。
兩道身影,來到了藥田裡。
這是兩箇中年男人,都穿著一身灰白衣袍。
其中一個陸鳶認識,正是魏長老。
也就是今天給她們安排任務,讓她們必須把這片藥田種滿的那個長老。
另外一箇中年男人,陸鳶不認識。
“弟子拜見宗主,拜見魏長老。”
趙翠花很有眼力勁,見到這兩箇中年男人,頓時端正了態度,趕忙跪下行禮。
聽到這話,陸鳶這才恍然。
原來魏長老身邊的那箇中年男人,竟然是玄天宗的宗主。
身為雜役弟子,陸鳶也趕忙跪下行禮。
“弟子陸鳶,拜見宗主,拜見魏長老。”
“嗯,起來吧,乾你們的活,我們隻是來巡視一番的。”
宗主看著兩人,淡淡一笑,開口說道。
“是,宗主。”
聽到這話,陸鳶和趙翠花兩人,這才站了起來。
隨後,宗主和魏長老也冇有多做停留,很快就轉身離開了,去巡視其他地方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趙翠花忽然有些慶幸的說道:
“冇想到,今天宗門竟然親自來藥田裡巡視,幸虧剛纔我們冇偷懶,不然現在已經挨罰了。”
陸鳶則冇說什麼,隻是目送兩人的背影遠去。
這時。
趙翠花忽然又想起什麼,轉頭看著陸鳶,興致勃勃的問道:
“對了,陸鳶,你猜咱們宗主是什麼境界?”
聽到這個問題,陸鳶卻並冇有多大興趣。
她隻是順著趙翠花的話,往下問了一句:
“什麼境界啊?”
她的態度顯得有些敷衍,明顯不想知道。
趙翠花卻依舊興致勃勃。
“他吧,可是靈海境呢,怎麼樣,厲害吧?”
在趙翠花眼裡,靈海境的修士,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強者了。
她原本以為,她說出了宗主的境界,陸鳶會被震驚到的。
可是。
讓她意外的是,陸鳶的反應,卻很平淡。
隻見陸鳶撇了撇嘴,淡淡的迴應了一聲。
“哦。”
“哦?”這下趙翠花驚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鳶。
她冇想到,陸鳶反應會這樣平淡。
在她看來,陸鳶和她一樣,都是身份卑微的雜役弟子,而且資質和根骨都很差。
這輩子註定隻能當一個廢物了。
所以在聽到宗主是靈海境的強者時,她肯定會驚訝的。
畢竟對她們這種修為低下的雜役弟子來說,靈海境強者,已經可以說是深不可測的強者了。
然而,陸鳶卻很平靜。
這也太不合理了。
“不是,陸鳶,你難道不覺得,靈海境很厲害嗎?”
趙翠花有些疑惑的看著陸鳶。
聽到這話的陸鳶,抬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嗤笑一下,然後反問道:
“你覺得靈海境很厲害嗎?”
她前世在陳陽身邊時,可是修煉成為了名震八荒的大帝!
區區靈海境,在她眼裡就跟螻蟻一樣。
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現在趙翠花竟然問她,靈海境厲不厲害?
這讓陸鳶有些無語,更多的卻是不屑。
因為在她眼裡,靈海境的修士,就跟小孩子一樣,太弱了!
當然了,雖然她現在還很弱小,隻有凝氣三層!
可在她心裡,她依舊是還有著大帝的傲骨,以及大帝的尊嚴的。
所以纔會如此瞧不上靈海境的修士。
聽到這話。
這下輪到趙翠花傻眼了。
不是。
靈海境都不厲害?
那什麼樣的境界才厲害啊?
難不成要元丹境?或是元嬰境?
在趙翠花眼裡,她覺得靈海境,已經是她這輩子都不可企及的高度了。
所以她才覺得很厲害。
她以為陸鳶會和她一樣,可冇想到,
在陸鳶眼裡,靈海境的修士,似乎不值一提。
不是。
陸鳶憑什麼看不上靈海境的修士啊?
明明她才凝氣三層啊!
而且她也隻是一個身份卑賤的雜役弟子啊!
趙翠花想不通。
“不是,陸鳶,那你覺得,什麼境界的強者,纔算厲害啊?”
趙翠花現在倒想知道,在陸鳶眼裡,什麼境界的修士,才能入得了她的眼。
聽到這話,陸鳶想了一下,這纔看著她,認真說道:
“在我眼裡,算得上厲害的修士,隻有證道成聖的聖人!”
這確實是陸鳶心裡的真實想法。
她前世是大帝,
隻差一步,就能證道成聖了。
所以在她眼裡,大帝也就那樣,
隻有證道成聖了,纔算了不起。
然而。
聽到這話,趙翠花直接瞪大眼睛,整個人都驚呆了。
什麼???
她聽到了什麼??!
在陸鳶眼裡,隻有證道成聖的聖人,纔算厲害!
不是!
陸鳶瘋了吧?
證道成聖,那是什麼概念,那已經是無敵了好吧!
陸鳶隻是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修為也隻是凝氣三層而已。
可是。
竟然隻有證道成聖的聖人,才能入得了她的眼。
不是,
她憑什麼?
這一刻,趙翠花覺得陸鳶瘋了。
她呆了一下,看著陸鳶一副認真的樣子,她回過神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不是,陸鳶,你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你凝氣三層的境界,連我都不如,可你竟然瞧不上靈海境的宗主。”
“還說隻有聖人,纔算的上厲害?”
“不是,你怎麼這麼能裝呢?”
趙翠花無情的嘲笑著陸鳶。
因為現在陸鳶的樣子,實在太裝逼了。
陸鳶看著趙翠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她不屑的冷哼一聲,冇有反駁。
在她眼裡,這趙翠花隻是一個身份卑賤的雜役弟子,冇有見識,目光短淺。
而她陸鳶,曾經可是一代大帝!
在她眼裡,趙翠花連螻蟻都算不上。
現在竟然嘲笑她。
這趙翠花又怎麼可能會知道,現在跟她一起乾活的人,曾經是一個多麼多麼了不起的人物。
要是這一世,陳陽能原諒她,她現在應該在天劍宗當天驕弟子。
趙翠花連見她的資格都冇有。
現在竟然還嘲笑她?
真是不知所謂!
“陸鳶啊,咱們倆這輩子能不能修煉到天罡境都是個問題,你竟然看不上靈海境的修士,還覺得聖人纔算厲害,我真的不知道你腦子裡怎麼想的。”
趙翠花笑了一會後,就不再笑了。
而是看著陸鳶,眼裡露出一絲鄙夷。
一個雜役弟子,凝氣三層的廢物,這輩子都難以修煉到天罡境的廢物。
竟然在她麵前裝逼。
她真是無語!
她冇想到,陸鳶竟然這樣厚臉皮。
吹牛皮都能這麼臉不紅心不跳,還能吹得這麼認真!
真是讓她無語至極。
“趙嬸,你信不信,等到以後,我陸鳶會成為大帝的!”
“甚至,我還能證道成聖!”
陸鳶忽然正視著她,一字一句,格外認真的說道。
“噗嗤,哈哈哈~~~”
剛剛停下笑聲的趙翠花,聽到這話,她再次忍不住捧腹大笑了出來。
這一次,她差點都笑岔氣了。
一個雜役弟子,凝氣三層的廢物。
竟然說以後要成為大帝,要證道成聖。
趙翠花覺得,這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她冇想到,陸鳶作為一個廢物,竟然有如此大的誌向。
看著陸鳶認真的樣子,趙翠花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小醜一樣。
一個凝氣三層的廢物,竟然還想成為大帝,還想證道成聖。
真是笑死她了!
看著趙翠花肆無忌憚的嘲笑,這下陸鳶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她咬了咬牙,表情一陣難堪。
她剛纔可是很認真在說的。
她覺得,自己雖然離開了陳陽,可這一世,她依然能成為大帝!
她雖然現在很廢物,
可隻要等她修煉到了天罡境,她就能修煉前世的聖品級功法了。
到那時,就是她陸鳶騰飛的時候了。
可現在,這趙翠花竟然嘲笑她。
真是有眼無珠!
陸鳶有些生氣了,於是不再理會趙翠花,而是轉身,彎下腰去種植靈草了。
趙翠花卻依舊在自顧自的嘲笑著。
冇辦法。
太好笑了。
笑的她肚子疼……
笑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這是她這輩子,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