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瀾哪裏看不出他的難受,雖然心疼,但為了能讓蕭景言能“乖乖”的接受她留下來,而不是各種搗亂把她扔出去……她還是準備把計劃繼續進行下去。
“天快黑了,按你的說法,不是要給我打水洗腳了嗎?”星瀾假裝沒聽到他的話,“上次你可就這麼說的。”
沒想到年輕蕭景言情緒變化得比翻書還快,直接不想跟她開玩笑了。
“得到這麼多,我已經知足了,真的。”他平靜的說,“我會儘力不把這些天忘掉,但你該走了。”
“這樣就知足啦?”星瀾賊兮兮的笑起來,“是不是還忘了什麼事情啊?”
蕭景言還真皺著眉頭想了一陣,才問:“什麼事?”
“你,你……”他“你”了半天,硬是沒說出想說的話。
星瀾也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捂嘴笑了半天。
真是天道好輪迴啊,她被成熟的蕭景言調戲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輪到她反調戲了一把,大快人心。
“我怎麼?難道你真一點想法都沒有?”她再添一把火,“昨晚上某些人可是差點沒忍住呢。”
蕭景言都沒好意思承認他有想法,卻鬼使神差的回頭又看了眼窗外天色,臉上又紅又白的。
“……我擔心時間來不及。”
“來得及,你就放心吧。”星瀾隱晦的說,“是我去跟山神談的,時間多長我不知道嗎?”
她以為蕭景言還要跟她爭,沒想到聽他不滿的小聲嘟囔了一句:“你就知道我的時間了,說肯定來得及。”
“你……”猝不及防的被反調戲了一把,星瀾氣不過,“你忘了我們孩子都有了嗎,你,你的時間我還不知道嗎!”
雖然但是……他也太自信了吧!
蕭景言這下沒話說了,眼睛忍不住的在星瀾身上打量,又趕緊撤回去,神色掙紮。
但他也知道越是掙紮,浪費的時間越多,終於是咬咬牙問了一句:“……真來得及嗎?”
星瀾看著暗中覺得好笑,站起身,在蕭景言莫名的目光下,坐到了他身邊,抬頭吻了吻他的耳垂。
……
說實話,星瀾已經不太記得過去和蕭景言的初次是個什麼情況了,但好像和這次並不太一樣。
這次他太激動了,以至於剛開始……不對,沒開始就結束了。然後緩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調整情緒,重新開始,才終於證明瞭自己。
因為太過賣力,他後來出了很多汗,有的砸到星瀾身上,有的落到被單上。
像是恨不得想直接死在這牡丹花下。
中途星瀾抓著他的肩膀問他,喜不喜歡這種感覺,他還有些失神,似乎是奇怪星瀾怎麼會這樣明知故問。
太喜歡了,怎麼可能不喜歡。
“那你還想讓我走嗎?”星瀾又問他,聲音綿綿的,充滿了誘惑力。
衝動和慾望永遠會讓人迷失。
蕭景言原本堅決的內心被她問的遲疑了一瞬間。
儘管他覺得非常可恥而且自私,這一瞬間,他非常渴望星瀾可以留下來。
白天他們可以去打獵,回來黏黏膩膩的一起做飯。
晚上可以抱在一起,肆無忌憚做任何想做的事……
蕭景言沒有立刻回答,他覺得在這種時候,他做不出理智的抉擇。
他迫切的想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義正嚴詞說她不能迷失在這裏,否則夢境外的她會永遠醒不過來。
但他發現他說不出口。
他還在掙紮,但星瀾主動吻了上來,封住了他的一切回答。
一夜過去。
……
第二天一早。
“快穿衣服。我求你了,姑奶奶。起床好不好,嗯?”蕭景言拿著星瀾的裙子,圍著床榻反覆橫跳。
“唔?”星瀾迷迷糊糊的睜睜眼,又閉上,“累……我再睡會。”
說完還攏了攏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繭,露出愜意享受的表情。
表情可愛的蕭景言想再撲上去親一口。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做這些的時候了。
“聽話嘛。”他颳了刮星瀾嫩嫩的小臉,哀求道,“起床床,太陽都曬屁股了……”
“太陽曬什麼都跟我沒關係。”星瀾閉著眼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昨晚是誰把我累成這樣的。”
蕭景言就怕她說這個,趕緊哄起來:“是我錯了是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累就睡著,我幫你穿好不好?”
說著他就把手伸到大繭下邊,想把星瀾扶起來。
“啊呀,你手好冰!快拿出去!”星瀾突然扭起來,把蕭景言的手從被子裏抽出來。
蕭景言心想沒有啊,這會兒又不是冬天,嘴上也隻得服軟:“那我哈一會兒,暖一下再扶你。吃的喝的我都給你打包好了,起來我送你上山。乖哈。”
正當他還焦頭爛額呢,星瀾又捲了卷被子,陰陽怪氣道:“哎呀有的人啊,昨晚明明表態了,想讓我留下來陪他,今天怎麼就不作數了?”
“怎麼,是昨晚吃太飽了,還是昨晚不滿意啊?”她又問。
蕭景言簡直要給她跪下來了,他記憶裡星瀾好正經的,這油嘴滑舌到底跟誰學的?
“我昨晚不是表態想讓你留下來……”他強撐著解釋。
“沒拒絕就是表態了。”星瀾搶話。
“不,那,那是我當時沒空說話。”蕭景言理虧說不過,“總之聽我一次好不好,你想想,這裏真不是好地方,你住幾天還行,長此以往天天都是麵對窮鄉僻壤,冬天颳風夏天暴曬,多吃虧啊。還有,外麵不管了嗎?咱們的星瑜也等著你回去照顧啊。”
“別提星瑜,那臭小子巴不得離我遠點。而且我也可以留一魂一魄下來啊,不會沒人管那小子的。”星瀾吐槽,“還有,蕭景言吶,你就從來沒想過,我們可以改變這個村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