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麵對你家阿瀾的誘惑,為什麼還是無動於衷呀?”星瀾故意挑挑他的下巴。
是的,星瀾從一開始聽到“直男大改造”起,就想起上輩子自己百般暗示無果的悲慘事蹟,想著這輩子被“改造”過了,是不是能強點,就試著猥瑣的勾引一二。
一會兒故意在浴室喊沒有熱水,一會兒故意投懷送抱。
結果果然……還是記憶裡的老樣子。
戟輝被星瀾說的麵紅耳赤,又委屈巴拉。
明明自己是為了她著想,結果又被嫌棄了。
“開玩笑,開玩笑嘛。”星瀾看戟輝落寞的表情,連著親了他臉蛋好幾口。
“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子。”她揪著他的臉,“雖然有時候你把我丟下來,我覺得自己好沒魅力……”
“沒有,沒有!”戟輝連忙否認,“你怎麼會沒有魅力?”
你要是沒有魅力,我怎會對你魂牽夢縈,兩輩子都願意做你的裙下臣。
隻是有些話,他害臊,說不出口。
星瀾閉眼靠在他的胸口:“所以你不用改造就已經很好了。”
“那不行。”戟輝道,“我做了可多功課呢,你以後就知道了。”
他開始如數家珍,髮型、口紅色號、裙子的型別,像被英語課文一樣掰著指頭背出來。
“阿魚就教了你這些啊?”星瀾笑得喘不上氣。
“不止呢,你以後就知道了。”戟輝一時說不完,“總之,我以後不會惹你生氣了。”
“阿瀾。”他親昵的蹭了蹭她,“快天亮了,咱們就,就……”
“就什麼?”星瀾又故意逗他。
“就趕緊開始做正事!”戟輝撥開她微濕的發,像小狗一樣嗅著她迷人的體香。
小盒子裏的東西,兩人都還不那麼會使用,放在燈下一起研究了半天正反,纔再開始。
二十來歲在華夏應該是成家生子的年紀了,但是在這裏他們還是學生,當然要低調一些,不能在學校就懷上寶寶。
早上要退房的時候,一盒已經用完了。
戟輝很後悔昨晚膽子小隻買了一盒,現在用完了也沒膽子再去買。
星瀾也後悔,是後悔昨晚開了這個頭,現在賴在床上死活不起來,戟輝隻得又去續了一天房費,然後把星瀾愛吃的東西大包小包的買回來。
錢倒是小事,幸好今天是休息日,不然大學霸大校花星瀾逃課的訊息隻怕要傳的全校皆知。
“你怎麼鬼鬼祟祟的?”星瀾靠在床上奇怪的問。
進出酒店的時候,戟輝都非常猥瑣的用圍巾圍住半張臉,一雙銳利的眼睛四處張望,像是在偵查什麼潛藏的敵人。
儘管以他的身材和氣質,隻要見過他幾麵的人,都不會不至於認不出來。
“怕被人看到了。”戟輝坦誠的說。
他不久前才蹲在人伍才子的酒店門口下麵捉姦,大罵渣男,如今也開始做了一樣的事情,感覺很是心虛。
不過這還是次要的,他最近和星瀾走得近是眾所周知的,看到他出入酒店,人們自然會聯想到星瀾,到時候免不了有流言蜚語。
“看到就看到吧,隨他們怎麼說。”星瀾要是在意這些,她上輩子都自掛東南枝了。
“那不行,你以後評優秀,獎學金,都要學生投票的。”戟輝考慮的竟然比星瀾想像中多得多,“有了這些,以後找工作纔好找……”
“找工作?”星瀾反問,“戟輝你變了,你居然不養我,還要我工作。”
“唉——”她說完長嘆一聲,“前世操勞一輩子,今生剛熬過了高考,還要我奮鬥。”
戟輝一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要知道他之前躲被子裏和星瀾聊天的時候,她可是經常說以後要去律師事務所工作的,現在記憶恢復了馬上就變了。
他怎麼感覺在和兩個星瀾戀愛?
這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
“好,我養你!”戟輝立刻發誓,滿足星瀾一切要求。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突然感覺亞歷山大,他現在小金庫裡有點錢,但都是父母給的零花,在A大所在的城市隻能堪堪付個首付,後麵不找高薪的工作連房貸都還不起,更不提彩禮這些東西了。
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想靠那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奇怪父母。
沒有親情在先,他也不想靠他們的錢養活。
現在……現在隻是權宜之計,以後都會還的。
星瀾瞭解戟輝的經濟狀況,果然沒把這句誓言當回事,她歪著腦袋想了想,似乎是在回憶些什麼,突然說了句:“寒假跟我回家吧。”
“啊?”
“怎麼,不願意?”星瀾立馬反問。
“不是。”戟輝侷促道,“這,我還沒準備好,這,空手上門啊?”
星瀾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而且我也不是真的要你養,其實我是富二代,家裏還有價值連城的傳家寶。”
戟輝越聽越嘔血,星瀾在A大是多風雲的人物啊,根本沒人知道她是富二代,以前她也沒跟戟輝透露過,他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怪不得送口紅好感度加的少呢。
“那你父母……要是看不上我怎麼辦?”戟輝陷入焦慮。
他早幹什麼去了,天天就知道戀愛,早知道想法子多賺點錢了。
“我父母啊……我父母最喜歡成績好的孩子。”星瀾捂唇笑起來,“你這次期末一定要拿好成績哦,戟輝。”
“知道了……”戟輝隻當星瀾在安慰自己,心下依舊著急。
之前剛來的時候,星瀾是校花,自己是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學生。
好不容易經過一番努力吧,他也成了籃球校隊隊長,算半個校草,也算配得上她了。
還沒等他高興24小時呢,人家又搖身一變成了富二代,這什麼時候才追得上啊。
回來以後,戟輝就到處想辦法賺錢,課餘時間除了約會,全部拿來做兼職,嚇得陳華他們以為戟輝沾了黃賭毒,拉著他開了一晚上宿舍會議,聽他說了實情,是要去見星瀾的父母,才安下心來。
“我說你就不要急啦。”狗頭軍師陳華又一次發表意見,“咱們現在都還是學生,沒錢很正常,人家校花父母既然想見你,肯定是想看你人品,看你對校花好不好,賺錢的事,畢業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