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輝猛地一個激靈,突然想起很早之前係統告訴他,隻要好感度達到100點,星瀾就會和他在一起,並且和他一樣,恢復上輩子記憶!
“是陛下!”他幾乎是膝蓋一軟,就要跪拜下去。
“別啊戟輝!”這時候的星瀾已經帶了兩輩子的記憶,心上翻湧而出的也是兩輩子交織的感情。
上輩子的聚少離多,這輩子的甜蜜繾綣,畫麵、低語、愛憐全部迸發出來——
她直接撲入戟輝的懷抱裡。
“戟輝,我想你了。”
……
電影院到底有攝像頭,兩人沒有再多逗留,飛快的溜出來,一路狂奔到大街上。
這個時間商場都快打烊了,但因為是聖誕夜,街上行人還是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星瀾和戟輝就這麼沉默的手牽著手沒有目的的往前走,腦袋裏過往的都是兩輩子的畫麵,和兩輩子的感情。
戟輝還好一些,並沒有太驚訝,驚喜之餘有些小擔心,擔心她恢復記憶,會想起上輩子後宮裏的其他人,會不會想著也去尋找他們,或者任由他們佔據她心田的一塊地方。
雖然……他不是不能接受,但如果她心裏全是他,他無疑會更欣喜。
星瀾卻是驚訝多餘驚喜。
她沒有想到死後還有過第二次人生的機會,而且醒來的時候,最可靠最深情的愛侶就在身邊。
睜眼的時候,就是兩人親昵的吻。
她甚至還記得幾秒鐘以前他在她耳邊的低語。
“你永遠不必擔心我會對你冷漠,會不願意結婚,會出軌……這些電影裏出現的情節,你都不用擔心。”
你甚至找到我,第二次追求到我,將我保護在身後,免除所有傷害。
還不顧一切的將我喚醒,不在乎可能發生的任何後果。
不給她一秒鐘
“戟輝。”星瀾突然站住腳,又重新撲到他的懷裏,“戟輝,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戟輝趕緊接住星瀾,美滋滋擁香在懷,又小心翼翼的問,“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還好嗎,剛醒來,還適應嗎?”
“嗯,沒問題,就是腦子有些暈暈的。”星瀾搖頭,“可能是一下子湧入太多記憶了。”
“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戟輝問,“我揹你吧?”
“好。”星瀾笑起來。
他們都記得,上輩子的時候,戟輝偶爾會屏退下人,揹著星瀾在禦花園玩。
那時候四皇女星之桃還小,也不知道是誰的孩子,戟輝就把她當成自己的來寵,經常讓小小的星之桃騎在自己頭上摘花摸葉。
星瀾看了有時會吃醋,趁著星之桃睡覺,也要他背。
轉眼都過了好久了,他又可以揹她了。
“穩不穩?”戟輝轉頭問她。
“還行。”星瀾忍笑,“但你往哪走呢,你要把我揹回學校嗎?”
這是她被喚醒的第一晚,雖然她有這輩子全部的記憶,回去宿舍也不影響什麼。
但今晚,她還是想和他在一起。
戟輝立刻站定腳步。
這句話,他懂!畢竟在學校裡也混了小半年了,網上段子都看了不少,這暗示要是會不過來,他就枉活第二輩子了。
“哎呀。”他暗道一聲不好,“沒帶身份證。”
他咋就這麼純潔呢!帶著有備無患啊!
星瀾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包,一陣臉紅:“我怎麼帶了。”
戟輝頓時眼冒綠光:“原來你想……”
“不關我的事!”星瀾趕緊反駁,“我也不知道她這麼色!”
這個她,說的自然就是這輩子的自己了。
自己還是自己嘛,說得好像是第二個人一樣。
戟輝忍笑,沒有揭穿她。
兩人找到一間看起來乾淨正規的酒店登記入住,然後外賣點了些夜宵和熱飲。
安靜下來後,終於有時間聊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戟輝也沒有保留的把係統的事全盤托出。
告訴星瀾,某校花太高冷,追求者太多,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眾多佼佼者中脫穎而出。
這當中給他幫助最大的,就是係統了。
說到這時候,戟輝才發現,係統已經很久沒說話了,連忙多喊了幾聲。
“係統?”他喊著,“阿魚?阿魚?你人呢?”
“你說的係統是阿魚?”星瀾驚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它給我的感覺很像阿魚,我叫他阿魚,他也沒有反對。”戟輝又努力挖了挖自己的腦子。
突然反應過來,阿魚已經不在他的腦海裡了。
它……係統,消失了。
就在星瀾的好感度達到100的時候,消失了。
戟輝突然想起,好感達到100的時候,係統連著恭喜了他兩次。
現在想來,那時候……它就是想跟他告別了吧?
隻是那時候他隻顧著和星瀾卿卿我我,都沒有心思和係統講話……
現在回想心裏很是有些悔恨。
“怎麼了?”星瀾看戟輝麵色不好,不由得擔心。
戟輝也隻得誠實道:“阿魚他……好像離開了。就在你蘇醒的時候。”
星瀾心頭也微微一沉:“抱歉。”
“這不是你的錯!”戟輝連忙說,“是我,平時對他態度也不好,他可能是生氣了……”
阿魚離開的太突然,他是真的一時接受不了。
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的身體雖然帶了些記憶,對環境還是陌生又警惕的,從始至終都是係統陪著他適應、熟悉,早就成了他不可或缺的好哥們了。
突然離開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即便是離開,也應該先縱酒高歌,喝上一夜,再依依惜別的。
星瀾輕輕靠在他的肩上:“可能是他的使命結束,所以離開了。你不要太擔心,你完成了任務,對他一定是個幫助。而且他也一定是不想直麵你們分別,才直接離開的。”
“你說得對。”戟輝輕嘆一聲,有些慶幸身邊人是兩輩子的星瀾。
不是說這輩子的星瀾不好,隻是兩人還沒感情熟絡到那個份上,在剛剛確定感情的時候,為另一個人的離開難過。
“阿瀾。”他解開圍巾和羽絨服的拉鏈,把星瀾摟進懷裏,倚靠在他的脖頸邊,“我能這麼叫你嗎,阿瀾,我聽到她們都這樣叫你。”
星瀾的身份變了,他還想再確認一次。
這一直是他上輩子的一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