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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身下的墮帥 第1章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23: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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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貴宏偉的幽森宮殿,地上細細細密密鋪著千餘匹銀狐皮縫製而成的奢侈地毯,隔絕了玉磚的清寒。

雲夢國傳承千年的鎏金帝座,上麵鐫刻的滄桑龍紋儘數被無情鑿去,換成了噬日妖鳳圖騰。

帝座之上,高大而修長的妖豔身軀翹著二郎腿,輕微勾動那半穿未穿的血色尖細涼高跟。

懸空露出的玉足跟,被黑色絲襪包覆,順著修長美腿向上延續,一直連入那包臀裘裙之下,宛若**深淵的腿根三角區。

媚格臉狐妖瞼,嫩膚若雪柳黛似劍,三千青絲被血色鳳釵綰作玄瀑,如煙霧般籠在裸露的香肩上,勾勒出一副禍國傾城的豔美妖貌。

這豔婦便是一代絕色妖妃尹傾城,以媚術惑主垂簾代為監政,再以狠辣手腕剷除異己,禍害忠君良臣,最終親手絞殺雲夢國國主,權傾天下執掌權柄,成為雲夢國千年國祚第一女帝。

黑紅色的美甲在王座上輕敲扣動,扣的鎏金王座竟掉下一層金粉,粘在美甲之尖熠熠生輝。

以狠辣陰毒著稱的她,掌權之路起伏跌宕,早就養成了泰山崩於前而不動容的冷靜性子。

今日她卻顯得莫名焦躁急促,一汪如寒潭秋水的妖冶美眸閃爍著異樣的炙熱光芒。

終於,隨著哐啷聲響起,一個渾身血跡已經被清醒乾淨,傷痕已經被治癒,渾身上下**,戴著手鐐腳鐐的怒目俊秀青年,被禁軍侍衛押到大殿上,膝蓋窩一記重踹跪在了尹傾城身前。

“女王陛下,大渝國敗將,無極帥明子龍已帶到,請陛下發落!”

掃了眼威名顯赫於世的無極帥,如今已經成為自己身下的戰俘,尹傾城暗紅色朱唇輕啟。

“他可還有反抗之力?”

禁軍侍衛恭謹稟告道,“已按陛下吩咐,將無極帥的手筋腳筋儘廢,經脈儘毀,肌肉也被注入毒素,尋常少女也能輕鬆製住他不費吹灰之力。”

微微點頭,尹傾城纖細玉指揮了揮,“很好,都下去領賞吧。”

禁軍侍衛大喜退下,空曠的幽森大殿隻留下尹傾城和明子龍二人。

尹傾城的妖冶眸子帶著些許戲謔嘲弄的神色,上下瞧著跪倒在身下,滿臉悲憤卻又無力反抗的明子龍。

兵聖傳人明子龍,一代名將帥才,感念大渝國國主三顧茅廬誠意出世相助,替大渝國執掌北庭,以三萬北庭衛九次擊敗雲夢國攻伐,先後斬敵三十萬。

可惜佞臣當道,又有妖妃惑主,明子龍功高蓋主被猜忌,雲夢國第十次征伐,三萬北庭衛斷兵斷糧一百八十日苦苦抵禦,終被雲夢國大軍攻破北庭屠戮殆儘,自己也落入雲夢國女帝尹傾城之手。

“無極帥,十年未見,彆來無恙啊~”

尹傾城緩緩起身,舔著唇來到跪倒在地的明子龍身前,修長玉指點弄著他光溜溜的脊背,繞著他慢慢踱步。

明子龍冷哼一聲不答話。

輕聲一歎,尹傾城頗為哀怨的嗲聲說道,“當年你得兵聖傳承,多少顯貴重禮請你出山,少年意氣風發,風光無限呐~那時的你,可曾想到會有今時今日?”

身下的明子龍渾身萬分抗拒這妖婦觸碰,搖晃兩下身子,壓抑著胸中滔天怒氣低吼,“妖婦,我既然被你毒計所害落入你手,要殺要悉聽尊便,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

“嘬嘬嘬~”尹傾城搖頭輕嘖幾下,一臉暢快嘲笑,“無極帥如此威名,本宮怎麼捨得殺你?”

說著,尹傾城從袒露的**之中,掏出一個貼身的泛黃錦囊,從錦囊從掏出一張發皺的紙條,丟到明子龍身前,“明帥,你可記得這是何物?”

明子龍冰冷目光敲過去,那紙條上用遒勁筆墨寫了八個字,“牝雞司晨,禍國殃民。”

尹傾城眼神逐漸淩厲,細長的高跟一腳狠狠踩到明子龍的手背上,來回鑽動,嬌狂的語氣惡狠狠說道,“當年本宮見你才華蓋世儀表堂堂,好心獻身於你邀你共謀大事!你若是識時務,本宮這雲夢國的江山也有你一半!”

“本宮真心待你,你這狼心狗肺之徒竟用此等錦囊羞辱於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這高高在上的雄雞,到頭來還是被一隻你當年瞧不起的牝雞,踩在腳下肆意淩辱,明帥,你可曾後悔半分!”

被尹傾城踩到手背鮮血淋漓,明子龍緊咬牙關也未曾求饒半分,惡狠狠說道,“隻怪我當年一時婦人之仁,將這錦囊交給了你望你就此收手,可惜啊!”

斜眼打量尹傾城,明子龍恨恨說道,“若是我將這錦囊交於雲夢國左相李成綱,讓他狠下心清君側,李家滿門忠烈也不會被你這妖婦所害,今日你尹傾城的墳頭草怕有已經有三丈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尹傾城手背掩嘴,嬌縱的狂笑響徹大殿,“本宮倒真要感謝你了呢~”

鞋尖點了點紙條,尹傾城嫣然一笑,笑得極為暢快,“要不是你這紙條,點燃本宮胸中怒焰,本宮恐怕還真冇有毅力撐到今日這一步,今日看明帥敗在本宮腳下,這燃燒多年的怒焰,終於得以抒發,實在快哉~”

心知落入這妖婦之手必死無疑,明子龍閉目仰頭,“與你這妖婦再多講一句,都是汙穢我視聽,殺了我吧!”

“不不不。”尹傾城露出潔白的牙齒輕笑,“明帥,你還不能死,本宮還冇玩過癮呢~”

低下頭,尹傾城幽怨一歎,“明帥可曾忘了,那北庭可還住在十萬百姓呢~”

明子龍臉色大變,咬牙切齒低吼,“你雲夢國既然奪了北庭為你所用,為何要傷害那兒的百姓!”

尹傾城掩嘴咯咯一笑,“因為本宮正是你口中所說的妖婦呀,妖婦做事隨行所欲,哪有那麼條條框框?”

想起這尹傾城的瘋狂舉動,明子龍瞬間沉默。

當年這妖婦輦駕路過一座城,下車時不慎被城中一跌倒的孩童濺起泥水弄臟鞋子,這妖婦一怒之下竟直接令大軍屠城,將城中百姓的人頭堆疊成京觀以彰顯威風。

現在大渝北庭落入雲夢國之手,若是換作其他國主必定是好生治理一番增強自己國力,這妖婦不按常理出牌,那北庭十萬百姓的生死全在這瘋女人一念之間。

“如何?想清楚了?”尹傾城笑吟吟看著身下臉色極為難看的明子龍。

明子龍臉色陰雲不定,最終還是服軟,深深朝尹傾城磕頭行禮,低聲下氣的語氣哀求,“女王陛下,隻要你不傷害北庭十萬百姓,本帥任憑處置絕無二話。”

“對!就是這樣!”尹傾城咧嘴露出妖孽一般的得意笑容,摸著明子龍的頭說道,“隻要你這狗奴乖乖聽本宮話,讓本宮玩得儘興,玩得解氣,那十萬北庭百姓,本宮自會代你好好照料。”

從腰間掏出一根造型古怪的泛光項圈,尹傾城俯下身子,親自給明子龍戴在了脖子上,拍著他俊秀的臉蛋嫣然笑道,“遊戲名便叫‘墮帥’,遊戲道具便是這個項圈。”

隻見這項圈一觸即脖子便如同生根一般,牢牢紮進了明子龍的脖子上連成一體,項圈上還有一條刻度徐徐複現,指在了“一”的位置。

明子龍知道這尹傾城必定要折磨淩虐自己,為了那北庭十萬百姓,自己也必須咬牙堅持下來。

本以為這項圈紮進脖間,必定讓自己痛苦萬分的東西,可冇曾想到這東西戴上脖子後,冇有半分痛苦感覺,反而讓身體生出一股奇特的躁動**。

不過明子龍身為一方名將,意誌遠比常人堅定,這些不算太過強烈的躁動**,他尚能壓製住。

“你給我戴了什麼?”

尹傾城笑吟吟支起身,“這靈器名為奴墮項圈,有催情墮誌之效。佩戴者每奴化一步,項圈刻度便進一,每清醒一步,便退一。”

“達到一百刻度,奴墮項圈讓人徹底墮落為奴,主人打罵淩虐而死忠之心不降反升,還能獲得無上快感,本宮看來最適合明帥這種傲性子了。”

“不過這東西,也有一處生機。”尹傾城把玩著修長手指漫不經心說道,“若是有大意誌者,能維持連續一百日而刻度始終為一,項圈自解,這局遊戲就算本宮失敗,本宮便將你放回北庭,還就此撤軍如何?”

明子龍眼中一亮,“此話當真?”

“本宮雖有妖婦之名,但誠信二字還是講的。”尹傾城摸著明子龍的頭玩味說道,“現在就看是明帥的意誌堅定,還是本宮的調教手腕高超。”

尹傾城伸出尖細高跟到明子龍身前,威嚴的聲音冰冷命令道,“本宮命你舔本宮的鞋子!”

明子龍鼻哼一聲,“笑話,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舔你一個臭女人的鞋子!”

雙指一夾,尹傾城比出了個“十”的手勢,“你抗命一次,我便屠戮十戶北庭百姓,來人呐~”

“等等!”明子龍身子劇烈顫抖,強壓下胸中萬丈怒火,俯身向尹傾城的光亮高跟鞋尖舔去。

看著往日讓自己傾心不已,愛而不得的一代名將,因為護佑百姓的仁善之心,讓他不得不匍匐在自己身下乖乖舔鞋,妖帝尹傾城托著香腮,臉上覆現出爽極的快意神情。

“鞋尖鞋麵都要舔乾淨,鞋跟也要。”

身下的明子龍儘管匍匐在尹傾城腳下,強迫自己忍受恥辱舔她高跟鞋,可他心如堅鐵不墮青雲之誌,堅信自己必定能熬過一百日重回北庭,再東山再起一雪今日之辱。

可是舔著舔著,明子龍發現一絲古怪的感覺,就是自己繞著鞋麵舔動時,鼻尖反覆嗅吻尹傾城的絲襪足香,心中**如同受到牽引一般逐漸高漲,下體也不受控製產生了一絲反應。

這反應剛出來,隻聽見哢的一聲脆響,項圈上的刻度從“一”跳到了“二”,嚇得明子龍臉色大變,趕緊控製住心神,那刻度才慢慢退回了“一”。

靜靜觀察著刻度跳動又返回,尹傾城輕笑一聲緩緩往王座上走去,側頭吩咐了下一條命令,“像狗一樣爬著跟上,頭不許高過本宮的臀部。”

想到那些北庭百姓,明子龍心知自己若是抗命,這尹傾城必定大開殺戒,當下強迫自己忍受強烈的屈辱感,光著身子像條狗一樣爬行在銀狐毯上,緊跟在尹傾城臀後,隨她到了王座。

美臀落座,尹傾城翹起二郎腿,黑絲高跟鞋在明子龍鼻尖輕輕搖晃,“替本宮把鞋子除了,再用你那狗舌頭,好好給本宮舔腳,讓本宮放鬆放鬆。”

明子龍咬牙切齒的將那高跟鞋除下放到一邊,仇恨的目光盯著尹傾城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深吸一口強忍巨大噁心,緩緩伸出舌頭,舔向了自己最為厭惡的女人絲襪足尖。

哪曾想舌頭舔到她絲襪足尖,微汗的鹽味混著奇異汗足芬芳,配合那酥滑的絲襪口感,竟化作一道道宛如鴉片般的洶湧快感,直擊明子龍腦髓,漲得明子龍麵紅耳赤,下體再次堅挺,那刻度也迅速跳向“二”,冇有半分退回去的跡象。

尹傾城仰著身子愜意眯眼,享受對這傳奇名將的淩辱快感,“繼續舔,不準停,停一息我便屠一戶。”

明子龍本來想暫停一下緩口氣,強迫自己心緒安寧下去讓這刻度退回一,聽到尹傾城又用百姓要挾自己,隻好順著她黑絲美足舔動不停。

“對,就是這樣,足跟足踝足心都要舔到。”看著腳下的明子龍滿臉屈辱不甘,卻因為奴墮項圈的催情作用弄得臉紅耳赤,那刻度不但無法退回一,甚至有些向三翻轉的跡象,尹傾城發出精神萬分愉悅的嬌喘。

“再上來一點,從小腿舔到本宮膝蓋,再舔大腿,由外及內一處也不許落下。”

明子龍漲紅臉喘著粗氣,舌頭順著尹傾城的黑絲美腿一路上行,那酥滑口感和汗香如同一道道催情巨浪,不斷沖刷著自己礁石意誌,讓明子龍內心極為痛苦煎熬。

“絕不能跳到三!絕不能跳到三!我堂堂無極帥,怎能墮落到在這個妖婦身下當狗!”

按照尹傾城的命令引導,明子龍一路上行由外及內,竟不知不覺間,舔到了尹傾城的女子氣息最為濃鬱的三角腿根。

鼻中聞到尹傾城腿根的強烈女子氣息,明子龍渾身一激靈,身下**再也壓製不住變得極為堅挺,那刻度也一路跳到了“三”。

“可惡!”明子龍苦苦忍受自己下體那股洶湧的**,試著逼迫自己冷靜,一番艱難剋製之下,果然刻度又從“三”跳回了“二”,上下來回反覆翻轉。

“狗兒很乖,本宮有賞。”尹傾城戲謔一笑,竟將黑絲美足踩到了明子龍堅挺**最為敏感的尖端,用月牙般的足心來回摩挲蹭弄不休,嘴中還吩咐道,“聞著本宮的內褲繼續舔腿根,若想救你北庭百姓性命,一息也不準停!”

鼻中是尹傾城**處不斷散發的**女子氣息,舌尖是她那溫軟腿根的絲滑觸感,更要命的是自己身下**,被她用黑絲美足來回摩挲蹭弄,不受控一彈一彈的,努力去迎合美足摩挲的節奏。

爽感如浪潮般自**向腰間直撞,那刻度也堅定跳到了“三”,冇法再退回去。

注意到明子龍喘息越來越急促,身子顫抖幅度越來越大,尹傾城淫蕩一笑,加快了絲襪美足對**尖端的猛攻摩挲,“三”的刻度也開始向“四”跳轉。

明子龍實在把持不住,伴隨喉嚨中憋出一股低喘,渾身快感劇烈爆發,身下**洶湧噴出大量粘稠液體粘在尹傾城的絲襪美足上,那刻度也急速跳轉到了“五”,再隨著**褪去明子龍恢複些許理智,又重新退回了“四”。

“哎呀呀~”尹傾城來回擺動她足尖,“堂堂的無極帥,被你生平最憎惡的妖婦用絲足踩著射了出來,看來這無極帥的意誌力也不過如此嘛~”

明子龍咬牙切齒,臉上神色滿是屈辱和不甘,可眼神中卻出現一絲掙紮,不受控朝尹傾城那勾魂奪魄的幽森**三角區瞟去。

尹傾城牽起明子龍脖子所連的項圈繩索,揚了揚絲襪美腿,“把你在本宮腿上沾的這些臟東西舔乾淨,爬著載我入內宮。”

強忍反胃與噁心,明子龍舔著尹傾城肮臟的絲襪清理完,那刻度又從“四”降回了“三”,讓明子龍心中大為寬慰。

“隻要保持心神堅定,刻度還能降回去,還有希望。”

見到刻度降低,尹傾城不怒反喜,彷彿發現世上最好玩的事物那般,肉感美臀往明子龍背上一坐,“走吧。”

僅僅是背部接觸到尹傾城肉感臀部的一瞬間,彈軟的觸感混合著快意自背部泛開,明子龍頭一仰喉中一吟,好不容易跳到“三”的刻度又彈回了“四”。

像個坐騎一般,用軟弱無力的身體艱難馱著尹傾城顫抖前行,尹傾城嬌聲數落道,“堂堂無極帥,馱個婦人都這麼費力,怎麼如此廢物啊~”

明明是尹傾城讓人廢了自己筋脈,還用毒素毀了自己肌肉力量,現在還在說風涼話,讓明子龍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怨恨情緒,竟讓刻度又從“四”跳回了“三”。

“本宮也知,牛馬都要給點甜頭才肯使力。”尹傾城把手繞到臀後解了吊帶,除了那沾著晶瑩淫液的貼肉內褲,俯身掰開明子龍嘴巴塞了進去,再除了另一隻還算乾淨的黑色絲襪,將它纏到明子龍口鼻前緊緊一綁。

“好了,本宮賞你的,賤狗好好享用,裡麵能讓你暫時緩解肌肉毒素的本宮體液體香。”

口中被尹傾城的淫液內褲所堵,鼻中還有濃烈的汗足體香,明子龍渾身打了個激靈,心臟劇烈跳動,力量竟恢複了少許,能馱動尹傾城前行。

可這股力量時強時弱,必須要在自己舌尖大力舔舐尹傾城內褲中的淫汁,再拚命嗅吸絲襪上的足香,纔能有足夠體能維持前行,一旦這麼做,體內的**又開始洶湧暴漲,那刻度竟重新往“四”翻轉。

等爬回內宮,來到尹傾城的床榻邊上,心臟劇烈跳動下,竟強化了明子龍對尹傾城淫液和汗香的成癮性,美妙滋味深深刻入了明子龍靈魂,不但讓刻度重新跳回“五”,竟然開始有向“六”翻轉的趨勢。

尹傾城坐在床邊看著刻度變化戲謔一笑,一腳狠狠踩到他頭上,將他高傲的頭顱踩到地上。

“賤狗!含著本宮內褲,聞著本宮的絲襪都能發情奴化,你怎麼有臉說你是那一代名將無極帥來的!”

明子龍一聽,眼中掙紮之色更甚,身體微微顫抖強迫自己抑製膨脹的**,可這**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一般生根發芽,讓他難以將它壓下。

月牙般的嫩白美足來回在明子龍頭頂山踩動淩辱,尹傾城舒爽一歎緩緩岔開美腿,“唉,淩辱你這賤狗,害得本宮都興奮了,既然你這賤狗吃了本宮的內褲,就得好好為本宮服侍一番,當這內褲的作用。”

提著項圈繩索往胯下一拉,讓明子龍的頭鑽進自己腿根之間,尹傾城仰頭頭舒爽一歎命令道,“賤狗,含上本宮的**好好親吻舔舐,把本宮下身的汁液都給舔乾淨咯!”

聞著尹傾城胯下那醉人的女子氣息,臉頰還有她那彈嫩肉腿夾動的觸感,明子龍打了個激靈,胸中**再次引燃,嘴唇顫顫巍巍伸向了尹傾城的**,輕輕一含吻住,小心翼翼舔舐。

“啊~”尹傾城被明子龍舔得極為舒爽,香舌在齒間來回撥弄,淫蕩的聲音低喘道。

“對!就是這樣,舌頭往本宮**中伸,試著找到本宮的快感點!若是讓本宮爽出潮汁,本宮便免去北庭一百戶百姓的一年賦稅!”

在尹傾城胯間舔舐的明子龍聽到這句話,身體猛的一震,舌尖舔吻愈發動情賣力,宛若和初戀情人激吻一般,將舌頭伸入這禍國妖婦的**中,反覆進出上頂,刺激她**中深藏的快感點。

“啊~啊~對!快一點!大力一點!本宮喜歡明帥這番用心的侍奉本宮~”淫叫不停的尹傾城,抱著明子龍的頭來回操作駕馭,嬌嗲的聲音中竟多了一絲柔情蜜意。

本來就**高漲的明子龍,聽到這說辭猛地一怔。

“莫非這尹傾城這般羞辱我玩弄我卻不殺我,是因為心中還對我有些情意不成?”

一時間,明子龍有些掙紮彷徨起來,他明知這個妖婦是害他淪落到如此慘狀的罪魁禍首,可心裡對她那股恨意,被她這番恩威並施的淩辱戲耍,竟莫名消散了少許,那刻度此時也隨之跳轉到了“八”。

尹傾城的嬌喘越來越強烈,雙臂控製著明子龍的頭也不斷加速。

伴隨著尹傾城的節奏,明子龍也極為用心的賣力**舌頭,直攻尹傾城**內的敏感點。

接連“撲哧”噴出洶湧蜜液,尹傾城發出暢爽十足的淫叫,呼吸也從急促逐漸回了平靜,夾了夾腿清冷聲音命令道,“賤狗,還不是速速給本宮舔舐乾淨蜜汁?”

明子龍猶豫一會兒,強忍心中排斥伸出舌頭一番吮吸,將她**和**上沾的晶瑩蜜汁儘數吞嚥入喉,再賣力的將汙漬全部清理乾淨。

像摸狗那般摸了摸明子龍的頭,尹傾城發出讚許的低吟,“以後本宮開口發出命令,僅僅給出提示狗兒也知道該做什麼的話,本宮便視情況給北庭的百姓免除一些雜稅。”

接著尹傾城將塗著黑紅色指甲油的白嫩腳趾伸了伸,露出上麵剛纔噴出來不小心沾上的蜜汁淫液,“這是什麼?”

明子龍眼神中的光彩逐漸暗淡,低頭俯身吮向尹傾城的腳趾,將那上麵的汁液儘數舔乾淨,引得尹傾城讚許拍頭直誇,“好狗!好狗!就是這般!晚些時候我便下旨,免去你那北庭安業鎮的一季田稅。”

明子龍一聽,舌頭舔舐尹傾城的腳趾舔得更加賣力,渾然不察覺此時的奴墮項圈已經跳到了十,冇有任何下降的跡象。

輕鬆調教淩辱一番,就已經調教到十,尹傾城內心萬分愉悅,卻又有些捨不得這遊戲贏得這麼快速,將床邊帶著汗味絲襪拋到地上。

“你那**玉丸瞧著很礙眼,本宮命你纏上纏緊,冇有本宮命令不能隨意觸碰,觸碰一次被本宮發現了,十戶人頭算你頭上。”

明子龍低頭默不作聲,將尹傾城的絲襪緊緊纏住尚在興奮狀態的**玉丸上,然後肋在腰間固定。

“本宮記得你是條會講話的狗,凡是本宮的吩咐,需要有所迴應,可懂?”尹傾城點著明子龍的頭訓斥語氣說道。

明子龍深一口氣,低沉嗓音應道,“是,女王陛下。”

“對了,就該這樣。”尹傾城指了指床腳的雪狐墊,“今日天色已晚,你就在本宮床尾睡下,冇有本宮命令不得輕舉妄動,不然的話……”

明子龍冷哼一聲,“又要屠殺百姓,是麼?”

見明子龍還有傲性子敢頂嘴,尹傾城柳眉一吊狠狠給他扇了一記耳光,“賤狗!敢用這種語氣跟本宮講話!不好好罰一罰你,你真當本宮好說話了。”

纖細手指往明子龍脖子一點,明子龍還冇清楚是什麼回事,隻感覺脖子上的項圈竟然忽然收緊,讓他感覺呼吸急促萬分,十分痛苦難受。

“哪怕不用百姓作為要挾,就靠這項圈的懲罰,也足夠讓你乖乖聽話!”尹傾城看著捂著脖子痛苦萬分的明子龍,臉上露出萬分痛快的扭曲笑意。

“不過呢,本宮並不像你,不是這般不近人情的畜生,你好好瞧著本宮手段!”

尹傾城揚手狠狠給了明子龍一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臉頰露出手掌印,被女人大力扇耳光的疼痛感和恥辱感,讓他眼中再次射出怒火。

可也恰好是這耳光,竟讓那不斷縮緊的項圈鬆開少許,讓他宛若溺水之人呼上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極為暢快。

可冇想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逐漸消減,窒息感再次襲來,宛若被人有一次按壓到了水中無法呼吸。

這種慢性窒息的痛苦,比抽耳光難受百倍,明子龍忍不住,竟自己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試圖緩解窒息之苦,可並冇有作用。

看到他自扇耳光渴求消減窒息痛苦的滑稽表情,尹傾城被逗得一樂,嬌聲軟語說道,“這項圈的窒息之苦,隻有本宮施虐方能消減一番,哪怕你抽爛了臉,也無法緩解。”

“現在,本宮也不逼迫你下令了,給你一個自由選擇的機會。”尹傾城把玩手指漫不經心說道,“隻要你磕頭哀求本宮虐打你,本宮就勉為其難費些體力,好好教訓你一番,讓你少些窒息之苦,你覺得如何?”

窒息之苦太過難熬,尤其是經過剛纔那些淩辱調教,讓明子龍意誌有了一絲鬆懈,堅持一會兒實在忍不住讓人發瘋的窒息痛苦,漲紅著臉跪在尹傾城足邊磕頭哀求,“求……女王陛下……賞掌摑……”

“很好。”尹傾城快意一笑,俯視著明子龍揚手就是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來回狠摑。

“賤狗!你看你現在的賤樣!當年你把脫光衣服的本宮粗暴推開時,可會想到有一天在本宮身下,當一條賤得不能再賤的狗,求本宮賞賜掌摑!呃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

尹傾城力道使得很足,把十年積累的扭曲恨意全都融入其中,掌摑了大概二十來下,身子被毒素摧殘的明子龍再也支撐不住,白沫和鮮血同時噴出,昏倒在地,那刻度也停留在了“十二”。

“唉,就這?”尹傾城踹了兩腳明子龍,見他冇什麼反應,看樣子確實傷得很重,拍了拍手喚來兩名宮女,“抬下去好治療,明早本宮要看到一個傷勢完全恢複的狗奴,若有半分差池,都下去陪葬吧!”

……

雲夢皇室的秘傳藥方,可謂九州天下無雙。

隻要捨得投入重金,購置世間罕有的珍品靈藥,用祖傳皇室秘法提煉成藥露,內服外敷之下,隻要不是致命傷,一夜便可恢複。

第二日清晨,晨曦微光透過窗欄,照進了女帝寢宮大殿的內堂,一張造型古怪的機關龍椅。

隻見這機關龍椅中間為空,剜出了個橢圓形的圓槽,椅子周遭撲有細密柔滑的白狐毛墊,椅子下方有一個低矮彎曲的“大”字支架支撐,支架的雙臂雙足都有鋼製帶鎖箍環。

殿門悄聲打開,兩名宮女小心翼翼扛著卷裹的毛毯跨進大殿,來到那龍椅邊上,驅動機關移開龍椅上部座位。

兩人將毛毯往地上一攤開,露出裡麵傷勢恢複,尚在昏迷沉睡狀態的明子龍,將他雙手雙足都鎖在了那“大”字架上,脖頸上的墮帥項圈也扣到“大”字那一尖端凸起處縮緊。

一番操作下來,這“大”字架恰好讓明子龍保持了一個雙臂張開的跪地姿勢,頭脖向後微彎高舉,口鼻恰好仰麵朝天,待兩名宮女將機關龍椅一合,龍椅上那圓槽不偏不倚和明子龍的英俊臉頰紋絲合縫,口鼻臉皆朝天露出來,恰似按摩房躺椅埋臉,隻是按摩房躺椅臉朝下,而這機關龍椅臉朝上。

一切操作就緒後,兩名宮女朝簾幕遮蔽的鳳榻拱手彎腰,謙恭低音小心翼翼彙報。

“女王陛下,敗將明子龍已安置就緒。”

不一會兒,鳳榻裡麵傳來一聲慵懶的迴應,睡眼惺忪的萎靡聲音悠悠開口,“他已經是本宮的狗奴,不再是原本的大渝國敗將,這稱呼我不愛聽,還是叫他明帥吧……”

兩名宮女微微一怔,拖長聲調謙卑應道,“是,陛下——”

“用醒神香把他喚醒,你們就退下。”

“是——”

一名宮女從懷裡掏出一根陶瓷香火折,拔開塞子吹拂幾下,待火光茂盛了,一陣提神醒腦的白煙從陶瓷嘴部裊繞而起,那宮女將那白煙對準機關龍座上,明子龍揚起的口鼻處熏了之下,隻見明子龍身子猛地一顫,喉嚨憋出虛弱的嗚鳴,似乎有些醒轉的跡象。

宮女們見他即將醒轉,不再耽擱,柳步輕邁倒退身子迅速退下,合上殿門支開周圍人,給尹傾城留下了一個清靜私密的調教空間。

明子龍悠悠睜眼醒轉,發現自己竟然被跪著鎖在龍椅之上,身體試著動彈兩下,卻發現自己被禁錮在與機關龍椅底部相連的禁錮架上,鎖得極為緊實動彈不得。

跪坐在地失去身體控製權,唯有臉透過機關龍椅底部仰著天,不知道到底會有什麼酷刑等著自己,明子龍內心難免有些忐忑,氣急敗壞嚷嚷道,“妖婦,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簾幕拉開,一身鬆垮的半透輕紗睡衣,搭在尹傾城那窈窕曲致的魔鬼身材上。

透如雲霧的輕紗之下,半邊袒露的高挺白嫩酥乳,如玉藕般修長美腿,酒紅色嬌媚的足趾,絲滑蓬鬆的三千青絲瀑發,再加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慵懶表情,構成了一副妖豔風情的睡美人晨醒繪卷。

隻見她那修長玉指輕撚了個蘭花指提到唇邊,手背微遮朱唇輕張,打了個優雅端莊的哈欠,裸足踩在白狐地毯上,豐腴的臀胯一扭一擺走到機關龍椅前,高傲的俯視固定在椅坐上的明子龍,玉指點了點朱唇嘴角妖豔一笑。

“明帥這俊俏玉郎臉,倒是讓人百看不厭,不知坐起來,會是怎樣的觸感呢~”

話音剛落,尹傾城提臀扭胯,彈嫩白皙的臀溝放鬆微張,花蕊**對準了明子龍口鼻,在明子龍瞳孔放大的萬分驚駭中,徐徐落座。

起初隻是眼中的晨光逐漸被遮蔽,一對性感豐腴的女人臀部不斷靠近自己臉頰麵門,那股濃鬱的女子**腥香氣息,也在不住靠近。

被這仇深似海的妖婦用美臀坐臉,明明是該覺得屈辱和恐懼,可不知怎麼的,明子龍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綁在架子上的身子不斷戰栗發顫,身下的**卻不爭氣充血變硬。

當視野完全被遮蔽,香軟肉臀完全冇過臉頰的一瞬間,明子龍隻感覺呼吸一滯,鼻尖不偏不倚對準了尹傾的後庭,嘴巴卻恰好貼上了尹傾城那些許濕潤的花蕊**,陰毛撩撥在明子龍口唇周圍,有股酥酥麻麻的癢意。

女王的肉臀重重壓在臉上緊密包覆,明子龍感覺非常氣悶凝滯,求生的本能讓他試圖賣力呼吸,幸好尹傾城的肉臀比較放鬆,讓股溝間留了些許縫隙,明子龍通過竭力呼吸能將外界空氣艱難吸入肺部。

隻是每一下的呼吸,都浸滿了尹傾城下身陰部散發出的濃鬱女子氣息,這氣息是女兒家胭脂體香摻了淡淡的下體腥臊味,按理來說是一種明子龍極度憎惡的味道,可這令人不快的氣息隨著寶貴的空氣湧入,維持明子龍的生命運轉,明子龍隱約對這股氣息開始有些習慣,並冇有覺得多討厭。

正艱難喘氣間,尹傾城肉臀忽然發力一夾,收縮了臀間縫隙,夾緊了明子龍的鼻翼的嘴唇,引得明子龍大驚,拚命鼓動胸腔試圖呼吸,可絕望發現,伴隨尹傾城肉臀用力一夾,自己那唯一的氣道徹底關閉,自己完全處於窒息狀態,極為憋悶痛苦。

明明知道徒勞無果,明子龍卻如同溺水者一般胸腔賣力鼓動,試圖吸入微量空氣,身子也在不斷髮顫,心中生出一絲對尹傾城的畏怯恐慌。

“我堂堂無極帥,冇死在戰場上,卻死在女人臀部窒殺之下,此等奇恥大辱,我怎有臉下輩子再投胎轉世!”

隻見那尹傾城那修長美人玉足往椅子下伸了伸,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玉足趾微微一張,夾向了明子龍那逐漸堅挺的**,足弓一彎一張不緊不慢擼動**,托腮支在龍椅前麵的桌案上不緊不慢把玩手中黑紅色修長指甲,清冷的聲音吩咐道。

“不想就這樣窒息而死的話,就速速舔著本宮的**射出來,隻要你射出來,本宮就鬆開臀部,賜你呼吸!”

明子龍此時已經被憋得兩眼冒星,胸悶氣短極度痛苦,卻忽然感覺到**上有股舒服到極點的美人足趾套擼。

窒息憋悶的痛苦,與**被套擼的肉慾快感,兩下疊加起來,在明子龍心中生出的那股異樣**越來越強,對尹傾城的萬般恨意逐漸淡化,先是轉化為畏怯,再一點點轉化為臣服。

換作以前,他定然不肯聽從這女人的命令,此刻在周身上下來回湧動的痛苦快感,讓明子龍的意誌進一步鬆懈,緩緩張開嘴伸出舌頭,朱唇如同吻著初戀情人那般吻向尹傾城的**,舌尖賣力舔向尹傾城的腥潮**,強忍痛苦窒息不斷挺送**,頗有些討好主人的意味。

坐在龍椅上的尹傾城感受**下美妙的侍奉觸感,身子微顫嬌喘一聲,仰頭眯眼脖子上挺,酡紅浮現臉頰露出陶醉的神情,同時加快了酒紅色玉趾對身下明子龍的夾擼。

窒息感越來越強,身體越來越痛苦,**上的女王足趾套擼頻率卻越來越快,快感越來越強,明子龍甚至發現,這快感是和自己舔動的頻率和幅度關聯,隻要自己對尹傾城**舔得越快,舌頭伸入**越深越大力,尹傾城就會用足趾加快自己**套擼的頻率和幅度。

窒息的痛苦逐漸讓明子龍失智、意識模糊,反抗的意誌在瀕死關頭幾近完全消散,明子龍此刻大腦已經空空蕩蕩,靈魂也變得飄忽不定似乎要離體,根本冇法思考其他複雜念頭,唯一存在的想法便是。

“我要舔得女王陛下更賣力些,讓她給我加快**的套擼射出來,這樣我就能吸到新鮮空氣活下來。”

窒息讓身體浴火般痛苦,快感也如巨浪在身體不斷席捲,明子龍瞳孔將散未散,意識已經幾近模糊,舌尖卻本能的賣力挺送舔舐。

在即將悶死的一瞬間,萬般憋悶痛苦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自下體**油然而生,伴隨著生命最後的元陽之液噴湧而出。

巨大的噴量,洶湧的勢頭,恐怕是明子龍有生以來,最猛烈,最瘋狂,最激爽的一次射精。

椅子上的尹傾城感受著足尖**啵啵啵噴射不停的亂流,輕聲一笑鬆開了些許肉臀,留出了少許氣道。

明子龍如蒙大赦,趕緊鼓動胸腹賣力喘氣,滲滿尹傾城下身女子體味的濃鬱腥香混著明子龍最為渴望的新鮮空氣,灌入明子龍的口鼻,直衝腦門。

這股原本讓他排斥的女子下體腥香,此刻變得無比怡人,甚至讓明子龍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依戀感,彷彿回到嬰兒時期,嗅聞到了母親身上的味道,讓人留連萬分,神情變得有些迷醉。

忽然意識到不對勁,明子龍身子猛地一顫,“不對!這是妖婦噁心的下體腥臭!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迷戀這種氣味,竟然還會想起我那去世的母親!我真該死啊!”

明子龍牙關緊咬,強行扼製心中古怪想法的舉動,通過敏感的肉臀,被椅子上尹傾城捕捉,隻見她狠辣淫邪一笑,冇等明子龍喘足氣從窒息狀態中完全恢複,竟再次加緊肉臀堵住了氣道,沾滿精液的濕滑玉足趾重新夾上了明子龍疲憊鬆軟的**。

“本宮命你再射!”

身上窒息的痠痛感還未恢複,竟然又一次被尹傾城加緊肉臀賜予窒息,好不容易緩解的憋悶痛苦再次襲來,明子龍內心一片拔涼。

心知隻要射精,尹傾城就會短暫鬆開肉臀臀縫讓自己呼吸,明子龍迫不得已,隻好再度伸舌剝開尹傾城的茂密陰毛包覆的**,深情而賣力舔舐著滲出晶瑩蜜汁的花蕊**。

這一次憋悶痛苦感升得極快,想要射精的**遲遲不來,再這樣下去非得被尹傾城用臀部悶殺而死不可。

生死關頭明子龍心急如焚,回想一下緣由頓時恍然大悟。

“男子射精之後,一般存在不應期,這個時候彆說射精了,就連再硬都比較難,必須要短暫休息才能恢複。”

“可這妖婦完全不把我當人,竟在我射精一次後不給我任何休息,命我再次射精,這樣下去我非要被她用臀部活活悶殺不可!”

明子龍堅持到這一步,不想就此放棄尋死,簡單思索再三隻好想了一個下策,便是不再用理智扼製胸中對尹傾城的**,反而努力回想尹傾城的嫵媚性感,強迫自己燃起對她的洶湧**,好讓自己能夠再度硬起射精。

一番努力之下,在萬般憋悶痛苦中,**終於死灰複燃,明子龍不斷暗示自己被尹傾城虐待很爽很有快感,試圖把身上尹傾城賜予的一切,無論是禁錮淩虐、精神羞辱、足趾套擼,還是肉臀窒息,儘數轉化為射精的動力。

努力就有回報,內心反覆自我暗示之下,明子龍再一次趕在瞳孔渙散,將死未死之際,射出了流量明顯下降的精液,尹傾城也遵守諾言鬆開了臀部,讓明子龍可以瘋狂喘息補充體內氧氣。

也就十息功夫,尹傾城竟然再次夾緊臀部,戲謔嬌笑在寢殿內迴響,“明帥~繼續哦~”

肉臀窒息,足趾套擼,足足十輪的生死之間榨精,讓明子龍精神疲憊,意誌幾近崩潰,身體乾枯十分口渴。

“明帥~是不是很渴呀~”

尹傾城前後挪動兩下香臀,讓沾著晶瑩蜜汁的**和陰毛在明子龍口鼻上來回蹭了蹭,頗有些俏皮勾引的意味。

“渴……”明子龍艱難吐出一個字。

“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就賞賜你喝水,不過這水有些特殊哦~”

尹傾城黑紅色尖銳指甲伸入玉齒邊輕咬,嘴唇微張淫邪妖嬈一笑。

“今朝起床,還未來得及采花,特賜一壺本宮的仙釀聖水解渴,明帥還不謝恩?”

明子龍瞳孔放大,一臉意氣如灰的絕望。

隻是尋常**折磨,明子龍尚且能忍受,可一旦飲下尹傾城排出的臊汁,就意味著自己的男性尊嚴徹底被她踐踏腳底摧毀,哪怕自己重新逃出去,一個飲過敵國女王臊汁的主帥,隻會成為世上最大的笑話,再也不能服眾。

明知這是深淵絕路,腹中如火燒的渴意,十次反覆榨精的虛弱畏怯,讓明子龍心防一瀉千裡,不過三息猶豫,就緩緩張開了嘴,嘴唇含準了尹傾城的**。

尹傾城嘴角微揚,露出愉悅的笑意,眼睛一眯身子如弓勾起,嚶嚀一聲美腿微夾,**尖部的臊汁化作涓涓暖流,彙入了明子龍的嘴中。

飲臊汁的滋味並不是好受,腥臭發臊極為難以下嚥,明子龍以為自己會當場嘔出來。

可隨著尹傾城**流出的溫潤臊液不斷灌飲,明子龍竟如同年少時初次飲烈酒般,第一口的強烈厭惡感後,後麵逐漸適應了這溫臊汁液的味道,似乎變得並冇有多難飲,反倒讓心中生出一種對尹傾城的異樣臣服**來。

當臊汁的涓涓細流逐漸縮小,直至停歇,渴意解除了很多,可依然保留了些,明子龍舔了舔唇,心中莫名生出一種意猶未儘的失魂落魄感。

“要是再多些,能完全止渴就好了。”

臊汁灌完,尹傾城輕聲提示道,“主人排完臊汁,身為賤狗知道該怎麼做嗎?”

明子龍聽了,下意識就伸出舌頭舔舐清潔尹傾城的陰部,將她**陰毛沾濕的臊液舔了個乾淨,靜靜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尹傾城不緊不慢起身,瞧了眼椅子下屈辱中帶了一絲迷醉的明子龍俊顏,又側頭看了看他那露出來的墮帥項圈,刻度已經跳到了“二十二”,嘴角微咧露出玩味笑容,將昨日褪下的汗味黑色絲襪捂住了明子龍口鼻,再取過白狐毯往這椅子凹槽上一罩,完美擋住了明子龍的臉。

“本宮還要處理朝政,早晨先這樣吧!”

喚來兩個宮女,服侍洗漱更衣後,尹傾城正待踏出寢宮,回首望見機關龍椅下,原本耷拉鬆軟的**,此刻聞著自己汗味黑絲,竟然再次蓬勃挺立,當下嫣然一笑。

“明帥現在這冇出息的樣子,可比以前討人喜歡得多呢~”

合上宮門,偌大寢宮隻有一人被毫無尊嚴跪在龍椅下禁錮著,明子龍陷入孤寂與黑暗,心裡有種空落落的茫然,徐徐閉上了呆滯無神的雙眼。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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