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鏡前的洛璃一絲不掛。雕花的水銀鏡映出她沐浴後的身姿——肩頭還掛著幾滴未拭儘的水珠,沿著鎖骨的凹陷一路滑落,越過那對飽滿雪白的**,最後被翹挺的**截住,懸而欲墜。她抬手撥開濕漉漉貼在頸側的長髮,垂眸細細打量自己的身體。半個多月了。天牢裡那些刑具與**留下的印記,大半已經在真氣的滋養下褪去,隻在一些極隱秘的部位還殘留著淺淡的紅痕。她俯身,指尖撫過**下方一道幾不可見的牙印——那是黃狗發情時蹭咬出來的;又順著小腹滑下,停在**之上,那裡曾被鐵鎖箍出一圈淡褐色的勒痕,如今也隻剩極淺的一縷。最深的傷在內裡。她微微分開雙腿,藉著鏡子的反光去看自己的下身。粉嫩的**已經合攏如初,隻是花瓣的邊緣還帶著一絲被過度撐開後的微腫,像是熟透了的櫻桃。她伸手撥開那兩片軟肉,露出裡頭濕潤嫣紅的穴口——子宮脫垂時撕裂的內壁早已癒合,可指尖一觸,那處便不受控地泛起一陣酥麻的顫。\"嘶——\"洛璃自己都被這反應嚇了一跳。她蹙起眉,把手指收回來。半個月冇沾男人,連自己的指腹擦過都像是過了電。她當然知道這是身體被那些日夜不休的**調教出的反應——那些獄卒、那條黃狗、那根貫穿到子宮的木馬,每一樣都在她身上留下了遠比紅痕更深的印記。鏡中女子眼尾微紅,唇卻緊抿。\"流放……真是便宜了那些賤種。\"她低聲咬牙,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要不是楚蔓那一手醫術高明,把她脫出體外的子宮一點點推回去、又開了一連串調理的方子,她現在隻怕連站在這鏡前都做不到。可這些事,誰也不能告訴天明。她半個月冇有出宮,托人給丈夫送了封信,說是南下江淮談一樁絲綢的生意,少則一月,多則更久。她是商人——在丈夫眼裡,她一直是個獨立精明的女商人。這個謊扯得熟練,扯得心痛。指尖又一次不自覺地落回腿間。她合上眼,呼吸微微發沉。半月禁慾,加之傷口一痊癒、被壓抑的那股慾念便如開閘的水,鋪天蓋地湧上來。她兩根手指夾住那顆已經悄悄挺起的小核輕輕一搓,腿根猛地一顫——\"陛下,衣裳備好了。\"門外小青的聲音將她拉回神。洛璃迅速收回手,深吸一口氣,端起一旁的素巾擦乾了腿間那點不該有的濕潤。\"進來罷。\"小青抱著一摞衣物走進內室,動作比往日略顯毛躁,連腳步都有些飄。洛璃眉心微動,鼻翼一翕——那股氣味又來了。不是脂粉,不是熏香,是一種更原始、更腥氣的東西。雄性的、獸類的,帶著汗與精的味道,絲絲縷縷從小青的衣領與髮梢裡鑽出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撩撥在她鼻尖。洛璃幾乎是立刻就攥緊了銅鏡的邊沿,強迫自己彆去深嗅。——這丫頭,今早又去了黑虎的窩。\"陛下,這是新做好的褻褲。\"小青卻毫無察覺,歡欣地把最上麵那件托起,\"聽聞是近來皇都最時興的款式,宮裡仿著做了幾條。\"洛璃低頭一瞧,眉先挑了起來。那哪裡像褻褲?薄薄一片素白軟綢,隻在最要緊的地方裁出一個小小的三角,兩側用細絹繩繫結。料子輕得幾乎能透出指頭的顏色。\"……這樣省布的物什也敢叫褻褲?\"\"奴婢初見時也吃了一驚,\"小青抿嘴笑,\"聽說這款式最早是城東一家鋪子裡出的,掌櫃的還給取了個雅名,叫'蟬翼'。\"洛璃不置可否地接過來。她當然不知道,那\"城東鋪子\"正是丈夫李天明私下賣貨的地方,更不知這條隻夠遮一片**的小褻褲,正是出自她那個\"窮酸\"丈夫之手。她將繩頭係在腰側,垂頭一看——那薄薄的一小片軟綢正正貼在**上,將她隆起的恥丘與下方那條緊合的肉縫勾勒得清清楚楚,連**微微開合的輪廓都隱約可見。繩子勒在胯骨上,把臀部的曲線分割得格外鮮明,雪白的兩瓣幾乎全數裸在外。她耳尖一紅。\"這……穿出去怕不是要叫人當街看光。\"\"陛下放心,外頭還有襦裙。\"小青蹲下身,替她把繩結打得齊整些,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撲在她大腿內側。洛璃的小腿肌肉繃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半步。\"……起來罷。\"小青起身,又取過那件新製的肚兜替她繫上。這肚兜也是短款的,隻到胸下三寸處便戛然而止,把飽滿的兩團**兜得高高挺挺,乳溝擠得深而緊,可整個腰腹與背脊卻都裸露在外。小青在她身後繫繩的時候,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脊背的凹陷,洛璃肩頭一縮。\"今兒熱,奴婢替陛下挑了條短襦裙。\"裙襬隻到膝上一掌,露出兩段筆直雪白的小腿。上身是綁帶式的襦衣,淡青配月白,衣襟一層層繫上去,倒把那條肚兜與\"蟬翼\"全都規規矩矩蓋住了。鏡裡的女子重又是那個溫雅端方的貴婦,誰能想得到,這一身得體衣裳之下,正裹著一具被慾念燒得發燙的身子。洛璃理了理袖口,順口問:\"李姑娘呢?這兩日怎麼不見她。\"小青正給她挽發,聞言一怔:\"李姑娘?前日裡還見過一回,昨兒一早就出宮了,說是要往北邊走一趟,連行李都冇帶幾件。\"洛璃執鏡的手微微一頓。她冇有把另一件事告訴小青——李未央走的前夜,曾替她檢查過經脈。那姑娘十四歲少女的小手按在她背心、脈門、丹田,指尖掠過幾處穴位時,原本輕鬆的神色一寸寸沉了下去。最後她收回手,抬眼看她,張了張唇,卻終究什麼也冇說,隻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便頭也不回地走了。那張精緻得像玉雕一般的小臉上,洛璃讀出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凝重的東西。她近來已隱隱察覺,自己丹田內那一縷真氣運轉得不如從前順暢。運到下腹便會無端發散,化成綿綿的酥癢,反激得**更盛。楚蔓隻是太醫,看得出經脈受損,卻看不出修行上的端倪——這世上知曉真氣一道的,本就寥寥無幾。李姑娘看出來了。所以她走了。洛璃低低吐出一口氣,將那點不安按下:\"罷了,她自有她的去處。\"\"陛下念著李姑娘呢。\"小青笑著替她在鬢邊彆了一支素玉簪,\"等李姑娘回來,奴婢去給她做她愛吃的杏酪。\"\"嗯。\"洛璃應了一聲,從妝台上拿起一隻小香囊係在腰間,\"我這便要出宮了。這幾日朝中若有尋常奏章,讓內閣先行票擬,緊要的留著等我回來。\"\"是。\"\"還有——\"洛璃轉過身,目光在小青那雙水汪汪的眸子上停了停,鼻尖再次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腥氣,眉峰不自覺地蹙起,\"你近來錯事多了些。昨日送上來的那一摞摺子,分類便錯了三本。\"小青臉一紅,垂下頭:\"奴婢知錯……\"\"我不是要罰你。\"洛璃伸手,指尖在她下頜輕輕一抬,迫她仰起臉,\"宮裡事務繁雜,你身為掌事,得有個掌事的樣子。彆整日……整日隻想著你那畜牲。\"後半句話她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小青耳邊說的。小青一下子從耳根燒紅到頸窩,慌忙跪下:\"奴婢……奴婢以後不敢了……\"\"起來罷。\"洛璃收回手,指尖卻不經意擦過她耳後的一縷碎髮——那裡黏著一點已經乾涸的、不屬於人類的濁白。她的指腹一僵,旋即若無其事地把手收回袖中。——這丫頭,今晨怕不是連擦都冇擦乾淨便來伺候我了。她忽地想到方纔鏡前那一陣未平息的躁動,再被這一縷氣味一勾,下身竟又泛起一陣微微的潮濕。那薄薄一片\"蟬翼\"貼在最敏感處,被這一點濕意一浸,立刻貼得更緊,連**細微的開合都清楚得能感覺出來。洛璃深吸一口氣,把袖子一甩:\"罷了,我走了。你留心宮務,莫要再出錯。\"\"奴婢恭送陛下——\"小青跪著應答,聲音還帶著一點未褪的羞。——馬車已在宮門外候著。洛璃從側門出,今日仍是隻帶一名趕走的馬伕,連小青也未帶在身邊。這是她出宮見丈夫的規矩,雷打不動。小青不止一次小心地央求過同去,每一回都被她不容分說地駁回——不是不信小青。是那扇小院的門內,她想做的是李天明的妻,不是任何人的女帝。哪怕是最貼心的侍女,也不能跟進那道門裡去。她在車簾落下前回頭看了一眼宮牆。小青送到迴廊儘頭便停了腳。洛璃透過簾縫看見她垂著頭立在那裡,一動不動地望著馬車遠去的方向,像一隻乖順的小貓。車輪軲轆碾過青石板,洛璃放下簾子,靠回軟枕。掌心那一點不屬於人的濁白還殘留著微微的膩意。她抬手湊到鼻尖,幾乎是帶著點自虐似的輕輕嗅了一下——腥、鹹、熱,混著小青身上淡淡的桃花香。下身那薄薄一片\"蟬翼\",已經悄悄浸出一小塊更深的顏色。洛璃合上眼,把手按在腿根,用力將那股癢意壓下去。——再忍一忍。再過半個時辰,便能見到他了。——而宮牆之內,小青慢慢直起身。她提著裙角往內院走,腳步起初還穩,轉過那道月洞門時卻忽然停住——她下意識抬頭,發覺自己竟又走到了通往後園犬舍的那條石徑上。風一吹,她彷彿又聞到了那頭黑色巨犬粗重的呼吸。小青臉\"刷\"地燒了起來,狠狠咬住下唇,轉身就走。可她兩條腿之間,那股溫熱濕滑的東西卻悄悄滲下來,沿著大腿內側滑出一道細細的痕。——纔沒有沉迷呢。她在心裡小聲嘀咕了一句,加快了腳步往內務房去。隻是冇人看見,她攥著裙角的手指,正微微地發著抖。馬車出皇都西側角門時,日頭已被晚霞染成了一團熔金。車簾是新換的淺碧色絹紗,風一掠,便有縷縷霞光從紗孔裡滲進來,鋪在洛璃膝頭。她闔著眼,整個人陷在軟枕裡,半月未歸的家慢慢從記憶裡浮上來——青石板鋪成的小院,牆角那棵歪著脖子的杏樹,丈夫挽著袖口在灶前忙活的背影。她伸手按了按下腹。那塊薄薄的\"蟬翼\"早已不堪一握地濕了一小片,緊緊貼在**與肉縫之間,每一次馬車顛簸,那點薄綢就跟著摩擦一下她已被宮中那股雄性氣味勾起的肉芽。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想點旁的——想朝議、想稅賦、想李未央臨走前那雙沉甸甸的眼睛。可那點濕意還是不肯消。她不得不承認,這副被徹底調教過的身子,已經不太聽她使喚了。半月禁慾,便足以讓她在車上自己跟自己較勁。\"夫人,到了。\"車伕的聲音將她拉回。洛璃睜開眼,端正了坐姿,把袖口與領襟一一撫平,才扶著車轅慢慢踏下來。熟悉的青瓦木門就在眼前。她下意識抬手去理鬢邊的碎髮——這是嫁過來後養成的習慣,每一次回這扇門,她都要把自己從女帝的殼裡完完整整地剝出來,換上一個溫柔精明、操持藥材生意的\"洛璃兒\"。正欲上前叩門,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頭開了。——走出來的不止丈夫一個。李天明一身淺灰的細布袍子,袖口隨意挽到肘彎,發隻是用一根木簪鬆鬆挽住,整個人清雋得像一幅寫意。他身側那位卻是另一番模樣:約莫四十出頭,圓滾滾一團,綢袍上繡著暗金纏枝,腰間一串和田玉,指上兩枚扳指擠得肉縫裡發亮。李天明先愣了一下,旋即麵露驚喜:\"璃兒?怎的這便回來了?信裡不是說要到月底——\"洛璃唇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那是她為這扇門專門收著的笑:\"南邊事了得早,便先趕了回來。\"\"那感情好。\"李天明轉向身旁的胖子,\"馮兄,這便是我同你提過的內人,洛氏,閨名一個璃字。她常年在南邊走藥材的生意。\"又回頭與洛璃介紹,\"璃兒,這位是馮海馮兄,皇都做布帛與鋪麵生意的,城東半條街都有他的字號。\"\"馮某有禮。\"胖子拱手,笑眯眯地一揖,那雙眼卻在洛璃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那目光,洛璃太熟了。——是男人見到獵物時的眼神,黏膩、貪婪、帶著估價。從她頸側那一點未褪的水痕開始,沿著她綁帶式的襦衣領口,停在那對被肚兜兜得高高挺挺的乳上,又順著收緊的腰肢一路滑下,落到她裙襬下露出的小腿上。洛璃心頭一冷,麵上卻仍是溫雅一笑:\"馮老闆客氣。\"馮海這一笑裡卻已藏了七分疑。他這雙眼在皇都摸爬了二十多年,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青樓的、世家的、外宅的、新嫁孃的——他一眼就能掂出斤兩。眼前這位\"洛璃兒\",氣度卻根本不像一個常年風塵奔波的女商人。那是怎樣一種氣度呢?下頜微抬,眼瞼半垂,連說\"客氣\"二字時,唇齒都不帶半分討好的意思——那是骨子裡被人捧著、慣著、伺候著長出來的東西,做不得偽。馮海笑得更和氣了:\"賢伉儷情深,馮某本不該叨擾。隻是同令夫君聊了一下午,他那些奇巧的玩意兒,馮某實在是越聽越喜歡,約好今晚去東市'醉仙樓'再細談。聽聞嫂夫人遠途歸來,本是該讓你們小倆口團聚,可馮某厚顏——\"他笑著衝洛璃又是一揖:\"既是商場上的同道,不如嫂夫人也一道?喝兩杯薄酒,識個臉熟,日後嫂夫人在皇都行商,但凡有用得上馮某的地方,一句話的事。\"洛璃心裡\"咯噔\"一下。她最不想做的就是這種事。她隻想推開門,把這一身華服扒下來,讓丈夫抱一抱,聽他絮叨這半個月裡灶上又燒壞了幾隻砂鍋。她正要婉拒,李天明已經一臉期待地看過來:\"璃兒若不累,便一道去罷?馮兄是難得的爽快人。\"那雙眼睛裡盛著光。洛璃終究冇把那個\"不\"字說出口。她抬手撫了撫鬢角,頷首一笑:\"既是天明的朋友,自當作陪。\"——車伕還未走遠。李天明一拍腦門:\"東市路遠,正巧璃兒的車還在,咱們便搭一程。\"馮海笑嗬嗬地連說\"叨擾叨擾\",先一步登上車。洛璃跟在後頭,剛要伸手去扶車轅,便被李天明一把托住胳膊肘——他指節溫熱,掌心是常年握筆與持械纔會有的薄繭,那一瞬,洛璃幾乎要鬆了一口氣。\"小心。\"\"嗯。\"她垂下眼睫上了車。李天明在外頭揚聲:\"車裡擠,我同車伕坐前頭便是。\"\"天明——\"\"無妨。\"他笑了笑,\"馮兄是客。\"車簾\"刷\"地落下。車廂裡隻剩兩個人。——馮海坐在洛璃斜對麵,一雙肥手搭在膝上,麵上仍是那副和氣的笑。他打量著這間不算寬敞的車廂,又打量著對麵這位溫雅低眉的女子,慢悠悠開口:\"嫂夫人是本地人氏?\"\"是。\"\"祖上哪一家?馮某在皇都幾十年,世家大族裡多少還有幾個相熟的。\"\"小門小戶,馮老闆不會聽過。\"洛璃淡淡道,\"家中父母俱已不在,便也冇什麼家可言了。\"馮海\"哦\"了一聲,又笑得更深了幾分。——果然不是世家。他一路走來,已經從李天明那張老實嘴裡套出了七七八八。這位\"洛璃兒\",皇都本地人,無顯赫家世,卻出手闊綽、談吐不俗,更養著一個窮書生似的丈夫,常年自己在外行商,半月一月地不歸家。馮海在心裡一笑。這樣的女人,他這二十年裡見過不下十個。——養在外頭的外宅。前朝便有這般規矩:世家或權貴將看上的女子養在外麵,不入正室之籍。可大夏的律例要緊——女子到了一定年歲還未入冊嫁人,便要被官府盤問、記錄、甚至發還原籍。於是這些被金屋藏起來的女人,便隨便尋一個窮酸書生或落魄寒門掛個名分,戶籍上有了著落,外宅的身份也能繼續做下去。那尋來的\"丈夫\",多半得了一筆銀錢、一處宅子,便老老實實閉嘴,半個月見一回,餘下日子主子要做什麼、伺候什麼人,他半個字都不敢問。馮海眯著眼,又瞥了一眼對麵這位。——這位\"洛璃兒\",皮膚是常年不見日頭才能養出的那種近乎透明的白;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連指根都不見半點繭;說話不疾不徐,眼神落在你身上時是平視,絕非尋常婦人會有的低斂;最要緊的——這一身衣裳的料子。那條短襦裙的襦衣,是上貢用的雲緞,市麵上根本買不到。腰間那隻小香囊,繡的暗紋是雙鳳朝陽,紋樣在民間是禁用的。——後頭的金主,怕不是一般來頭。馮海舔了舔後槽牙,心裡一團火便慢慢燒起來了。他裝作不經意地挪了挪屁股,那肥胖的身子在狹小車廂裡一動,膝蓋便\"恰巧\"碰到了對麵洛璃的膝。洛璃皺了下眉,往裡收了收腿。馮海笑:\"車廂小,怠慢嫂夫人了。\"\"無妨。\"車又行了一段。馮海再次\"無意\"地伸了伸腰,那隻搭在膝上的手\"啪\"一下重新放下時,便順勢落在了洛璃身側的軟枕上,離她垂在身側的指尖隻有半寸。車簾外,李天明與車伕的說話聲隱約傳進來——討論的是路上哪家點心鋪子新出了酥皮的玩意兒。洛璃心跳猛地一沉。她抬眼,冷冷地看了馮海一眼。那一眼若是擱在朝堂之上,足以讓一個三品大員當場跪伏請罪。可馮海隻是笑——他甚至像是被這一眼勾得更興奮了幾分,肥臉上一層薄汗,眼裡那點貪婪的光更亮。他的手指在軟枕上慢慢挪了挪,蹭到了洛璃的小指。洛璃猛地把手收進袖裡。她正要嗬斥,馮海忽然把上身往前一傾——那一團肉壓過來時,車廂便整個矮了半邊。他的臉離洛璃隻有一掌遠,嘴裡的酒氣與一點檀香混在一起,撲在她麵頰上。他壓低了嗓子,幾乎是用氣音說:\"嫂夫人何必這樣緊張呢?\"洛璃身子一僵。\"皇都地方說大也大,說小也小。\"馮海的聲音又壓低了一分,\"嫂夫人這樣的人物,掛在李兄這樣一個窮書生名下,馮某這二十年看下來——見得不算少。\"洛璃的臉\"刷\"地白了。馮海彷彿冇看見似的,繼續慢悠悠地:\"那一家家的'夫人',戶籍上是某書生、某賬房、某破落戶的女人,宅子裡頭供的——嘖,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他這一番話,字字打在洛璃心口最虛的那處。——他猜錯了。他猜錯了,可他猜的那個方向,卻與她真正的秘密隻差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她不是哪家權貴的外宅,她是這個帝國的女帝;可一個端坐金殿的女子,竟在外頭養著一個不知情的丈夫,掛著商人的名分——這件事若被翻出來,比\"外宅\"二字要可怕萬倍。這胖子若說出去,丈夫該如何想?洛璃隻覺一股冷汗從脊心一路淌進腰間。馮海見她神色微變,便知自己賭中了七八分。他笑得更和煦,那隻埋伏在軟枕上的手悄悄抬起,落在了洛璃的膝蓋上。那隻肥手隔著裙料,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上挪。\"嫂夫人放心。\"他幾乎是貼著她耳際說,\"馮某做了二十年的生意,最懂的便是嘴嚴二字。背後的爺是哪一位,馮某不問,也不願知道。馮某隻是——\"那手已經爬到了她大腿一半的位置。隔著裙料、隔著那條薄綢\"蟬翼\"的邊緣,他的指腹擦過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一處。洛璃渾身一顫——她冇有掙開。不是不想,是不能。車簾外,李天明在與車伕笑談:\"……我家璃兒最愛東市那家'醉仙樓'的桂花釀,回頭一定要馮兄替我做東嚐嚐。\"那溫柔無知的聲音,像一根針,把她釘死在原地。她不能動。她不能在這一刻驚呼、掙紮、把簾子掀開。她不能讓丈夫看到——看到她坐在一個素昧平生的胖子麵前,被人這樣隔著裙襬摸著大腿;更不能讓丈夫察覺這胖子話裡的弦外之音。馮海感覺到她繃緊的肌肉,笑容愈發得意。他的手仍在緩緩地、試探性地往上爬,越過裙帶,停在那一片薄如蟬翼的濕潤邊緣——\"嫂夫人這一身衣裳……\"他的聲音黏膩,\"貢緞雲錦,民間是冇有的。背後的爺在朝裡頭話語不輕吧?\"洛璃閉了閉眼。她想起十年前那個雨夜,王龍第一次在她耳邊低聲說\"陛下\"二字時的口吻,與此刻何其相似——也是這樣,附在耳後,溫吞地像哄孩子,話裡的每一個字卻都是淬了毒的刀。她想起四年前的太廟、半個月前的天牢,那些粗糙的手、那些貪婪的眼。——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她攥緊了袖口裡的指甲,指甲掐進掌心,滲出血來。馮海的手指還在那條\"蟬翼\"的邊沿打轉。他似乎極有分寸,不真的越界——不去摸那已經悄悄濕透的薄綢正中,不去碰那飽滿隆起的**——隻在她最敏感的腿根內側畫著小小的圈。可這種欲擒故縱的撩撥,反而比直接的侵犯更難以忍受。洛璃下腹深處一陣不受控的抽搐。半月禁慾、宮中那股雄性氣味的勾撩、車上顛簸的摩擦,此刻都被這隻胖手挑撥起來,化成一陣幾乎令她窒息的酥麻,自小腹一直竄到尾椎。她咬住舌尖,痛感才把那一點要冒上來的喘息壓了下去。——\"馮老闆。\"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很穩,卻已經在最後那兩個字上顫了一顫。她抬眼直視那張笑眯眯的圓臉,眼裡再不複方才的溫雅——那是一種被逼到牆角的、冷而鋒利的怒。\"馮老闆。\"她又重複了一遍,一字一頓。\"你到底——\"車廂一晃,那隻胖手又往上探了半寸,險險蹭到那片薄綢的下沿。洛璃猛地把那隻手按住。她的指尖冰涼,按在那隻發燙的肥手上,連指節都在抖。袖口裡那一道指甲掐出的血痕,在白皙的掌心裡紅得刺目。她貼近他,眼睛裡幾乎要燒出火來,一字一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馮海冇有立刻回答她。那張油亮的圓臉隻是笑,笑得格外慈祥,慈祥裡卻藏著一股說不出的勝券在握。他的肥手從洛璃腿根緩慢退回,洛璃以為他要鬆開,正要長出一口氣——那隻手卻在半途拐了個彎,隔著衣襟,\"啪\"地一下覆上了她左邊那團高聳的乳。\"——!\"洛璃渾身一震,幾乎從坐凳上彈起來。馮海的另一隻手反應更快,搭在她肩上把她按了回去。那隻貼在乳上的手已經開始揉了——隔著兩層衣料,隔著那條把胸脯擠得高挺的肚兜,他的指掌慢慢地、貪婪地揉捏著那團軟肉的形狀。車簾外,李天明的聲音正傳進來:\"……我前兒想到一個法子,若把車軸下頭墊兩塊銅片,再用麻繩纏死,這顛簸就能減去三分。馬伕兄弟你試想——\"\"哎喲,公子這個法子絕了!您是怎麼想到的?\"車伕的讚歎聲蓋過了車廂裡那一點細微的揉捏聲。\"嫂夫人。\"馮海貼著她耳邊,聲音放得極低、極柔,像在哄一個孩子,\"咱們都是聰明人,犯不著撕破臉。馮某隻是想——和嫂夫人好好談一筆生意。\"\"談生意\"三個字,咬得格外重。洛璃咬住下唇。她想抬手把那隻胖手扯下來,可一動,外頭丈夫的聲音又傳進來——他正笑著說\"璃兒最愛這家的桂花酥\"——那一聲\"璃兒\"如同一根針,把她釘在原地。馮海的手揉得越發放肆。他似乎極懂得女人,指掌不重不輕,繞著**的形狀慢慢打圈,每一圈都把那高挺的**往掌心裡送。半個月禁慾、車廂裡的顛簸、宮中那股雄性氣味的餘韻——所有的引子在這一刻被一併點燃。她那對被肚兜兜得高高的**,**一下一下被掌心擦過,敏感得像針紮。\"嗯——\"一聲極輕、極短的呻吟從洛璃喉間溢位。她自己都被嚇住了。那聲音軟、糯、黏,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厭惡的、被勾起來的甜——根本不是她。她猛地抬眼看向車簾。車簾冇動。外頭李天明仍在與車伕談論銅片與麻繩,半個字都冇聽見。馮海卻笑出了聲。那笑聲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得意的顫:\"嫂夫人這身子可真好。\"他空著的另一隻手探下去,慢慢握住她的裙襬,一寸一寸地往上卷。月白的裙料在他肥胖的指節間皺成一團,露出洛璃那雙筆直白皙的小腿,再往上——膝、大腿、腿根——那隻手伸進了裙下。掌心的厚繭貼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處皮膚上,慢慢地、近乎殘忍地往上摩挲。洛璃繃直了背,整個人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她想合腿,可馮海另一隻手仍然在她乳上揉,每一下都把她揉得指尖發軟,連合腿的力氣都被這股酥麻抽走了。\"嫂夫人……\"他低低歎了一句,\"您方纔在埋怨什麼?說來聽聽?\"那雙肉指就在這一瞬擦過了\"蟬翼\"的邊緣——那薄薄一片軟綢下,洛璃的下身已經濕透了。馮海的指腹一觸到那一小塊溫熱的濕潤,整個人都頓了一頓。隨後他笑得更深了,那笑裡多了一種近乎貪婪的興味:\"嫂夫人……您這兒,倒是誠實得很。\"洛璃的臉\"刷\"地紅透了。——是身體先背叛了她。半個月來積壓的慾念、這幾日被宮中氣味反覆撩撥的躁動、加之這胖子在耳邊一字一句的威脅——竟全都化成了腿間那一汪濕熱。她的下身在這隻陌生的手指底下不自覺地一縮,**隔著薄綢微微開合,把那點濕意又往外推了一分。\"嗯……不要……\"她的聲音抖了,幾乎是在求。可那個\"求\"字一出口,她自己便恨得想咬掉舌頭。\"不要?\"馮海笑,\"嫂夫人這話說得,可不像不要的樣子啊。\"他那隻手冇有繼續往中央探。他似乎懂得分寸,知道這位\"貴主子\"還要顧著外頭的丈夫,便隻在邊緣打轉——指腹沿著\"蟬翼\"的薄綢邊緣畫圈,不偏不倚地擦過她大腿內側那條最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擦過,洛璃就要繃緊一次小腹;每一次繃緊,下身就要又濕一分。車又過了一個坑。車廂猛地一顛,那隻胖手跟著一顛,指節正正地撞在她**上。\"啊——\"洛璃冇忍住,驚撥出聲。聲音比方纔那一聲響得多。她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慌忙望向車簾——簾外,李天明笑了一聲:\"璃兒?顛到你了?\"\"——嗯,冇事。\"她飛快地應了一句,聲音繃得直髮顫,\"……路不平。\"\"快到了,再忍一忍。\"\"嗯。\"她重新闔上眼。睫毛在燭光下顫得厲害。馮海幾乎要笑出聲了。他湊得更近,壓在她耳側的呼吸又燙又腥:\"嫂夫人方纔那一聲,可真好聽。\"洛璃猛地把頭偏開。可她下身那一片濕潤,反而因為方纔那一驚一顫又泛得更厲害。這條該死的\"蟬翼\"完全藏不住情況——薄薄一片軟綢早已被淫液浸透,緊緊貼在**與肉縫之間,連**微微張合的形狀都映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感到那濕意正一點一點往大腿內側滲————再這樣下去,要汙到裙子上了。這個念頭一冒,洛璃整個人猛地一驚。那條月白的裙子,是出宮前小青替她繫上的。若被打濕出一塊深色的水痕,待會兒下車時被丈夫看見——她要怎麼解釋?她咬住下唇,閉了閉眼,終於伏低姿態,湊到馮海耳側,用氣音說:\"……馮老闆。請你,先鬆開。\"馮海笑得一臉瞭然。他冇動,隻挑了挑眉。\"——我自己來。\"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把這四個字擠出來。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屈辱到極點的妥協。可她冇有彆的選擇——若任由那隻手再揉下去,她的裙子真的要廢了。馮海\"哦\"了一聲,慢慢把手抽出來。那隻胖手抽出來的時候,指尖還故意在她腿根處擦了一下,引出她一聲壓在牙關裡的輕顫。——馮海退回對麵坐穩,笑眯眯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好戲。洛璃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車廂矮小,她無法完全直起身,隻能微微弓著背,扶著車壁慢慢撐起。月白的襦裙順著她的動作垂下——可她冇有理。她抬手,指尖顫著,把那條裙襬從下往上一寸一寸地捲起。膝蓋。大腿。胯骨。那薄如蟬翼的小褻褲,連同被它裹著、幾乎透出粉色的下身,一寸一寸暴露在馮海眼前。那薄綢的正中已經濕透,顏色比四周深了一圈,緊緊貼在肉縫上,把那兩片飽滿的**擠出一道清晰的、微微開合的形狀。兩側的細絹繩勒在胯骨上,把她那截盈盈一握的腰、那兩瓣雪白如玉的胯肉勾勒得淋漓儘致。她把裙襬收到腰間——那是怕弄臟,更是一種近乎賭氣的、被逼到極處的自暴自棄。\"——這下,馮老闆滿意了?\"她抬起頭,臉頰燒得通紅,眼底卻結著一層薄薄的怒意。馮海愣了一愣。旋即——他笑出了聲。那笑聲壓得很低,卻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他盯著洛璃那條貼在**上的薄綢,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嫂夫人。\"他笑著搖頭,\"嫂夫人您可真是——可真是給了馮某天大的驚喜啊。\"洛璃皺眉:\"你笑什麼?\"\"嫂夫人這條褻褲——\"馮海伸手,指尖隔著兩寸的距離指了指她的下身,\"——可知是哪兒來的?\"\"……宮……\"她差點說漏,臨時刹住,\"……皇都裡時興的。\"\"對嘍。\"馮海一拍膝蓋,\"皇都裡時興的——嫂夫人可知,是從哪家鋪子裡出來的?\"洛璃冇答。\"城東悅容坊。\"馮海笑得肥臉抖動,\"那是馮某名下的鋪子。\"洛璃的眸子微微一縮。\"這款式有個雅名,叫'蟬翼'。\"馮海慢悠悠地說,\"賣得貴著呢,一條要二兩銀子——民間多少人家一個月的嚼用。可您猜怎麼著?這玩意兒賣得最好,月月都缺貨。\"他湊近一點,眼裡那股玩味又濃了幾分:\"——隻是來買的,冇幾個是正經良家。\"洛璃的臉\"刷\"地白了一瞬,又\"刷\"地紅回來。\"嫂夫人您不知道罷?\"馮海笑得肩頭顫動,\"這'蟬翼'的主顧,十個裡頭有八個是青樓裡的姑娘。剩下兩個,便是各府裡頭養的外宅、暗娼、還有那些專門做皮肉生意的私窩子。良家婦人來買的——這一年多下來,馮某算過,連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每一個字都像針。洛璃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想起出宮前小青那句\"皇都裡最時興的款式\"——原來時興這個款式的人,是這種人。她想起小青替她繫繩時一臉歡喜的模樣——那丫頭哪裡知道這許多。可她更想起——更想起的是,這條褻褲,此刻正貼在她身上。濕透的、勾勒得淋漓儘致的、連**形狀都透出來的,這條本屬於娼妓的薄綢。馮海的笑還冇收:\"嫂夫人這一身——\"他從那條\"蟬翼\"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腰腹,再看到她被肚兜兜得高高挺挺的胸前,\"——嘖嘖,比悅容坊裡的姑娘還撐得起這身行頭啊。\"洛璃幾乎要被氣得發抖。她繃直了脊背,眼底的怒火快要燒出來。可她的下身,依舊誠實地把\"蟬翼\"濡濕,那點濕意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滲,把那塊本就深色的水痕又洇大了一圈。馮海看在眼裡,舔了舔嘴唇。\"嫂夫人既然這麼大方——\"他慢慢湊近,\"上頭那一對,讓馮某也開開眼?\"洛璃猛地抬頭:\"——你——\"\"噓。\"馮海伸手在唇前豎了一指,眼神卻往車簾外一瞥,\"李兄就在外頭呢。\"車簾外,李天明的聲音又傳進來——他正與車伕笑著說什麼\"東市的桂花釀\",半個字也冇察覺車廂裡的春色。洛璃閉上眼。許久,她抬起手——指尖抖著,慢慢解開了胸前那一道綁帶。襦衣的衣襟被她自己一寸一寸地撥開,露出裡頭那件短款的桃紅肚兜。肚兜短得隻到胸下三寸,把她兩團飽滿雪白的乳兜得高高挺挺,乳溝擠得深而緊。她撥開衣襟的動作讓那對**微微一晃,連帶肚兜的邊緣也顫了一顫。馮海的眼睛都直了。\"——還要我做什麼?\"她聲音冷得像刀,\"馮老闆,你直說。\"馮海喉結一滾,伸出手。他冇碰她的胸口。他的手繞到了她身後——那段裸露在肚兜之外的、纖細而光潔的脊背上。他熟門熟路地摸到肚兜在背後的那道綁帶,指尖一勾——\"啪——\"綁帶鬆了。肚兜失去了背後的支撐,隻靠脖頸那一根帶子勉強掛在她身上。前襟那兩團**一下子失去了束縛,**隔著薄薄的桃紅綢料一顫一顫,把那塊布頂起兩個鮮明的尖。\"嫂夫人。\"馮海舔著嘴唇,伸出手,捏住肚兜的下沿,\"馮某要看的,可不止這麼點……\"他的手腕一翻——那塊短短的桃紅布,就這樣被他從下往上、緩緩地、用力地————掀了上去。桃紅肚兜被從下往上掀起的那一瞬,那兩團一直被薄綢高高兜著的**\"啵\"地一下彈了出來。車廂裡光線昏暗,隻有車簾縫裡滲進的一縷夕照斜斜打在洛璃胸前。那一縷光像一根細細的金線,正正地劃過她左乳的下緣——飽滿如玉的**在這一縷光裡微微顫動,兩粒**因之前的揉捏與車廂的涼風而繃得緊實,顏色比平日更深一分,呈著一種被血氣催熟的嫣紅,挺立著、顫抖著。馮海喉頭一滾。他伸出一根肥短的手指,慢慢、慢慢地湊近那粒顫巍巍的**——在距離它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住,停了好一會兒。\"啪。\"指尖一彈。隻是極輕的一下,那粒**卻像被什麼燙到似的猛地一縮,又\"顫——\"地一下挺得更直。一股酥麻自**一路竄進胸腔,洛璃整個人都抖了一抖,連帶著另一邊的**也跟著晃出一個圓潤的弧。\"嗯——\"她咬住下唇,把那一聲悶在喉嚨裡。馮海笑得滿意。他另一隻手又往下伸,去摸\"蟬翼\"兩側的綁帶。可這一回,洛璃冇有讓他得逞。她猛地夾緊了雙腿。被解開了繩結的薄綢褻褲,就這樣被她兩條緊緊併攏的腿夾在腿根,搖搖欲墜,卻冇掉下來。她抬眼看馮海,眼裡那點羞與怒已經被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取代——是賭氣,是自暴自棄,也是一種被逼到極處後的負隅頑抗。——已經到這一步了。她在心裡苦笑。已經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被另一個男人解開了衣帶、揉過了**、摸過了腿根——已經夠對不起天明瞭。可若是連這最後一片薄綢也讓眼前這個胖子親手扯下去,她就真真切切是一絲不掛地、全裸地站在他麵前——那是不一樣的。那是她最後一點點、自欺欺人的體麵。馮海一怔,旋即笑出了聲。他冇有強求,隻是把手收了回來,慢悠悠地、像在欣賞一幅畫似的打量著她——打量著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那條被夾得歪歪扭扭、被**浸得幾乎透明的\"蟬翼\"。\"嫂夫人也是個有趣的人。\"他笑著,忽然把頭一偏,朝車簾方向揚聲:\"李兄——\"洛璃渾身一僵。\"——馮某有一事請教。東市新開了一家'錦繡閣',裡頭那個唱小曲的小璃兒,嘖嘖嘖,那一雙眼睛勾人得不得了。聽說前兒被戶部的張大人包了去——\"\"咳——馮兄。\"車簾外,李天明含蓄地咳了一聲,\"內子還在車上呢。\"\"哎呀。\"馮海拍了拍自己的嘴,\"是馮某失言了。李兄莫怪。\"車簾外那一聲\"內子還在車上呢\"傳進來時,洛璃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她看著麵前這張笑眯眯的圓臉,看著他眼裡那一點近乎玩弄的得意——那是一種在告訴她\"我隨時可以讓外頭那個人聽見\"的得意。她心臟砰砰地跳,跳得連耳根都嗡嗡作響。可古怪的是——她下身那一片濕意,反而又泛得更厲害了。那是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近乎病態的興奮。\"丈夫就在簾外\"這一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針一下子戳進她的小腹深處,把方纔那一點羞與怒的火焰熔進了**裡——熔成了一種更猛、更燙、更不可收拾的東西。——是了。是了。這副身子已經被調教壞了。從四年前太廟的橫梁開始,從屏風後那一整夜數十名官員的**開始,從天牢裡那條黃狗的鎖結開始——她這副身子,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羞恥裡,學會了把\"被人看見的危險\"變成快感。她闔上眼,深吸一口氣。——也罷。馮海見她神色變幻,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又朝外頭喊了一句:\"李兄,嫂夫人怎不說話了?\"\"嗯?\"李天明的聲音傳進來,\"璃兒?\"洛璃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她正要開口——馮海卻先一步替她答了:\"哎,冇事冇事,方纔一回頭,嫂夫人靠在軟枕上睡著了。馮某瞧著,怕是這一路趕回來累著了,李兄彆打擾她,讓她睡罷。\"\"……是了,璃兒從南邊回來,確是辛苦。\"李天明的聲音柔了下來,\"馮兄聲音放小些。\"\"應當的,應當的。\"簾外又恢複了那種絮絮叨叨的、關於車架與銅片的閒談。洛璃在簾內,幾乎是把指甲掐進了掌心。——丈夫信了。丈夫信了她\"睡著了\"。所以接下來,無論她在車裡發出什麼樣的聲音,丈夫都不會、也不能掀開這道簾子。這一層心理屏障被撤掉的瞬間,洛璃整個人都軟了一寸。馮海衝她笑了笑,那笑容裡全是\"看罷,全在我手裡\"的意味。他伸出手,這一次,洛璃冇有夾得那麼緊——隻是稍稍鬆了一寸。那條薄綢的\"蟬翼\"立刻被馮海兩根肥指捏住,沿著她大腿內側——\"嘶——\"那條已經被淫液浸得濕透的薄綢,緊緊貼在**與肉縫之間。馮海這一抽,軟綢便狠狠地、從她最敏感的陰蒂上一路擦下去,像一條濕熱的舌頭滑過——洛璃幾乎要叫出聲。她猛地咬住舌尖,把那一聲叫硬生生壓在喉嚨裡,整個上半身卻不受控地朝前一弓,**顫動著拍在馮海麵前。她大腿內側那一片濕,被薄綢抽走時帶出一串細細的銀絲,從**牽到薄綢的邊沿,又\"啪\"地一下斷開,濺在車廂的木板上。——馮海捏著那條小小的、幾乎能擰出水來的濕褻褲,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他隨手往車廂另一側一拋——那條濕透的\"蟬翼\"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眼看著便要朝著車簾的方向飛去——洛璃心臟幾乎停了。那一瞬她真以為他要把這條褻褲拋出車簾——拋到車轍邊、拋到李天明的腳邊。她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幾乎要尖叫著撲過去——\"啪嗒。\"那條軟綢在距離車簾還有半尺的地方落了下來,掉在車廂角落的木板上,蜷成一小團皺皺的、濕潤的白。馮海笑得肩頭顫動:\"嫂夫人,瞧把你嚇得。\"洛璃的眼眶都紅了。她瞪著他,冇說話。說不出話。胸腔起伏著,連呼吸都還在抖。下腹深處那一陣陣酥麻的痙攣,卻比方纔更深、更甜。——馮海不再說話了。他低下頭,那張油亮的圓臉湊近她那對挺立顫抖的**——舌尖一伸,慢慢地、慢慢地,舔上了她左乳那粒嫣紅的**。\"——!\"洛璃猛地仰頭。那一片濕熱的舌肉裹住**的瞬間,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從胸前直衝腦門。馮海的舌頭比想象中要靈活得多——他冇有粗暴地吮吸,反而極有耐心地、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撥弄那粒早已硬挺的**,時而繞圈,時而輕輕一卷,再\"啵\"地一聲含進去,用上顎輕輕磨蹭。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從下方探入——指尖分開了她那兩片飽滿的**。那條已經被抽走褻褲的下身,此刻完全暴露在他手指之下。馮海的兩根手指夾著**向兩側一掰,那道泛著粉光的肉縫便完完整整地展開來,露出裡頭早已被淫液浸得通紅的內壁,與那一顆已經悄悄挺起的小核。他冇有立刻插入。他的指腹隻是順著那條充滿了淫液的肉縫慢慢上下滑動,每一下都從穴口一直滑到陰蒂,再退回來——每一下都像在故意讓她崩潰。\"嗯——嗯——\"洛璃咬住下唇,把每一聲呻吟都死死壓在喉嚨裡。可她越是壓,下身的反應就越是誠實。她的**在那根手指經過穴口時一下又一下地收縮著,像在主動地、貪婪地把那根指頭往裡吸;她的陰蒂在被指腹一次次擦過之後已經腫成了一顆小小的、硬硬的紅珠,每一次被擦到都讓她的小腹猛地一抽。\"馮老闆……\"她終於壓低聲音開口,\"……求你……輕一點……\"她自己都不知道這話是怎麼出口的。求他輕一點——而不是求他停下。馮海笑得近乎得意。他的舌頭還在她**上打轉,含糊地\"嗯\"了一聲:\"嫂夫人嘴上一套,身子可是另一套呢。\"那根手指終於在穴口頓了一下——\"噗。\"一根肥指就這樣順順噹噹地滑了進去。那一瞬,洛璃的腰猛地一弓。她小腹深處那一陣積壓了半個月的火,被這一根手指一捅,\"轟\"地一下燒了開來。她的**緊緊絞住那根手指,淫液\"咕啾\"一聲從指縫裡被擠出來,淌了馮海滿手。馮海低低地\"嘖\"了一聲:\"嫂夫人……這裡頭可真是熱鬨啊。\"他開始抽動。那根手指在她體內一進一出,指腹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那一處微微鼓起的敏感點上。馮海是個老練的人——他完完全全知道一個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也完完全全知道什麼時候用指腹按、什麼時候用指甲尖刮、什麼時候要慢、什麼時候要快。洛璃的呼吸越來越亂。她的**被馮海一顆一顆輪流地**,**被他用牙關輕輕磨過去時她整個人都要彈起來;她的下身被那根手指攪得\"咕啾咕啾\"地響,每一聲水聲都羞恥得讓她想鑽進地縫——可她的腰卻不受控地、一下一下地隨著那根手指的節奏挺動著。她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天明就在簾外。天明就在簾外。天明就在簾外。這個念頭每多一次重複,她小腹裡那股火就燒得更烈一分。她忽然明白了——她不是在恐懼被髮現,她是在期待被髮現。這副被調教壞了的身子,在丈夫的耳邊、在丈夫不知情的眼皮底下、被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指捅開、舔濕、玩弄——這是她從前所有羞恥經曆裡最、最、最讓她興奮的一種。馮海察覺到了她內壁那一陣一陣越來越強的收縮。他笑了笑,又往裡多塞了一根手指。\"——嗯啊——\"洛璃冇忍住,悶哼了一聲。那一聲從她緊咬的牙關裡漏出來,軟、糯,帶著哭腔。\"噓——\"馮海故意把聲音壓低,\"嫂夫人,李兄就在外頭呢。\"外頭的李天明卻恰在這時正與車伕笑得開心:\"……我家璃兒睡相向來安穩,小時候啊,她娘說她——\"他絮絮叨叨地講著洛璃編造的、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孃家\"。洛璃聽著,眼眶一熱。她闔上眼,深吸一口氣。——對不起,天明。——對不起。那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又快了幾分。馮海的拇指同時按上了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陰蒂——\"啊——!\"洛璃整個人猛地一弓。下腹深處那一根緊繃的弦\"啪\"地一下斷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噗\"地一下噴了出來,淋了馮海滿手滿袖。她的腰懸在半空,腿根痙攣著,**顫抖著,整個人在那一根手指的攪弄下不住地抽搐。\"嘶——\"馮海低聲笑了,\"嫂夫人這麼快?還潮吹了……\"洛璃臉\"刷\"地燒到了耳根。——潮吹了。她竟然在丈夫的耳邊、被一個胖商人的兩根手指、潮吹了。她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那股潮吹之後的舒爽,又像一陣溫水般席捲了她的全身,讓她整個人都癱軟在車廂的軟枕上,連抬手的力氣都冇了。馮海慢悠悠地把那兩根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洛璃的下身卻\"咕嗒\"地一下,跟著那兩根手指的方嚮往外送了一寸。她的**不捨地、貪婪地、幾乎是哭訴似的收縮著,像在挽留那兩根方纔還在攪弄它的手指。穴口微微張合著,淫液與那一股潮吹的水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淌,淋濕了她屁股下的軟枕。馮海看在眼裡,樂得笑出了聲。\"嫂夫人,\"他湊近她耳邊,那肥膩的呼吸吹得她耳廓發癢,\"您這身子,可不像嘴上說的那般啊。明明就——很配合嘛。\"洛璃閉上眼,冇說話。她說不出話來。她整個人都還沉浸在那一陣**的餘韻裡,連辯駁的力氣都冇有。馮海把那兩根沾滿了她淫液與潮水的手指舉到鼻前,深深嗅了一下,又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把指縫間那一道道銀絲舔得乾乾淨淨。那雙小眼睛眯起來,舔完了,又\"咂咂\"了兩下嘴。\"——可惜。\"他歎了一口氣,\"光是手指頭沾的,還不夠。\"他頓了一頓,眯起眼睛盯著洛璃,慢悠悠地開口:\"嫂夫人——\"\"……\"\"我想嚐嚐您的味道。不知道嫂夫人——美味不美味?\"——車廂裡一下子安靜了。隻有車輪\"軲轆軲轆\"的聲音、外頭李天明與車伕漸行漸遠的笑談聲、以及洛璃自己擂鼓似的心跳聲。洛璃慢慢睜開眼。那雙眸子裡那一點最後的怒與羞,已經在方纔那一陣潮吹裡被衝得七零八落。剩下的,是一種近乎認命的、又帶著某種自暴自棄的興奮——她冇有問\"怎麼嘗\"。她知道——她當然知道。馮海說完那一句話,就靠回了對麵的軟枕,那雙小眼睛笑眯眯地盯著她,什麼吩咐都冇有。他隻是——等著。等著她自己來。這是一種比任何明確的命令都要羞恥的玩法。他把\"姿勢\"這件事,留給了她自己去選。洛璃低下頭。車廂矮小,無法完全直立,更彆說讓她躺下;車凳的寬度也隻夠一人坐著。她闔上眼,飛快地在腦子裡盤算了幾種姿勢——第一種:背對著馮海跪在凳上,撅起屁股。可她若那麼跪,臀部正對著車簾——天明的方向。她做不到把那一麵對著丈夫。第二種:趴下,讓馮海跪在地上。可車廂窄到馮海那身肉根本跪不下,更彆提埋頭。第三種……她咬住下唇。許久,她抬起手——那雙纖白的、連指節都漂亮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抱住了自己的兩條大腿。她坐在軟枕上,讓自己的背脊靠在車壁。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把雙膝向胸前抱起、向兩側分開——那是一個極其、極其羞恥的姿勢。她整個上半身向後靠,胸前那對失了肚兜束縛的**挺立著,**嫣紅顫抖;她兩條手臂從外側穿過膝彎,把雙腿抱得高高分開,幾乎是把自己的下身向上、向前、向馮海整個兒地\"奉\"了出來。她那對已經被兩根手指攪得通紅的**,此刻完全張開,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馮海麵前。穴口微微張合著,淫液與潮水仍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淌,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勾人的光。她那顆腫脹的小陰蒂挺立在**之上,顫抖著,像是在邀請。——車簾外那一縷夕照斜斜地透進來。那一縷光不偏不倚地、像舞台上的一束追光似的,正正打在洛璃那張羞紅的臉上、那對顫抖的乳上、那兩條被抱得高高分開的雪白大腿之間——那張已經被玩開了、**地張合著的、屬於女帝的私處上。馮海一動不動地靠在對麵,眯著眼,藉著那一縷從簾縫裡漏進來的金色餘暉——一寸一寸地、貪婪地、像在估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珍寶一般——打量起洛璃為他自己擺出的、這副羞恥到極致的姿勢。馮海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俯下了身。那張油亮的圓臉一頭紮進洛璃自己用雙臂抱開的雙腿之間,肥厚的鼻翼貼在她**上深深一嗅,嗅完了又\"啊——\"地長長吐出一口熱氣,那股帶著酒氣的雄熱直直噴在她已腫得通紅的陰蒂上。\"——嗯!\"洛璃的腰猛地一弓,**顫動著撞在自己抱腿的小臂上。\"嫂夫人這味道……\"馮海含糊地咂著嘴,\"嘖嘖嘖,比城東那些個姑娘香多了。\"他的舌頭伸了出來。那是一條肥厚而靈活的舌,先沿著她已經被兩根手指攪得通紅的肉縫從下往上一舔——從穴口的邊沿一路舔到那顆高高腫起的小陰蒂,像舔一勺剛化的酥油,不急不緩,舔得齊整。淫液被他這一舔卷得\"啵\"地一聲響,黏在他的下巴上,又被他抬手抹了一下,抹得滿手都是。洛璃的腳尖在半空中蜷成一團。她咬住下唇,把那一聲呻吟硬生生嚥了回去——嚥下去的瞬間,喉頭泛起一股甜甜的腥氣。她抱著大腿的手指抖得厲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馮——馮老闆……\"她壓著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您慢些……\"\"嗯?\"馮海抬起頭,下巴和嘴唇都濕亮亮的,\"嫂夫人方纔不是叫'求輕一點'麼?這會兒又改'慢些'了?\"他笑了一聲,那一聲笑震得他鼻尖在她陰蒂上一蹭。\"——嗯啊!\"洛璃冇忍住,悶哼了一聲。車簾外,李天明的聲音傳進來:\"馮兄,方纔你說東市那家錦繡閣的小璃兒,唱的是什麼曲兒?\"\"哦——是《長門怨》。\"馮海一邊答,一邊把舌頭重新覆上洛璃的陰蒂,含含糊糊地隔著那顆肉珠回話,\"李兄回頭有空,馮某請你聽一回。\"那含糊不清的咬字,是因為他正把洛璃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陰蒂含在嘴裡。洛璃的眼前一陣發白。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感覺——丈夫就在簾外問著風月,而那一句句風月的字眼,是從一張正埋在她腿間**她陰蒂的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個字的口型、每一個咬字時舌頭的起落,都直接化成對她最敏感處的刺激。她的小腹深處一陣陣地痙攣著。馮海的兩根肥指又一次插入了她的**。這一次他比方纔更熟稔——指腹精準地找到那一處微微鼓起的敏感點,一下、一下、一下地按壓。洛璃的**緊緊絞著那兩根手指,每一次收縮都把更多的淫液擠出來,\"咕啾、咕啾\"的水聲小到隻有車廂裡兩個人才能聽見。她的下身像一張貪婪的小嘴。那兩根手指每抽出一寸,她的**就跟著收縮一寸,彷彿要把那兩根手指挽留住、吸進去;每插入一寸,她的腰就跟著挺一寸,幾乎是迎合著送上去。——她羞憤得想哭。她明明已經在央求馮海慢些、輕些,可她的身子卻像不屬於她。這副被王龍、被四大家族、被天牢獄卒、被那條黃狗反覆操弄過的身子,早已經學會了在最該羞恥的時刻最誠實地索要。馮海的另一隻空著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手腕。他不由分說地一拽,把她那隻死死抱著大腿的手腕拉向他自己的胯下——洛璃的指尖隔著兩層粗布料,觸到了一根硬挺燙熱的東西。那一瞬,她的腦子\"嗡\"地一下。——是**。那個尺寸比她想象中要粗。隔著布料她甚至能摸到那一道微微跳動的青筋,能摸到**處被前液浸出的一小塊濕潤。馮海笑著,握著她的手在那根東西上慢慢地、上上下下地蹭。\"嫂夫人摸摸看,\"他在她耳邊低聲笑,\"——值不值得期待?\"洛璃閉上了眼。她的腦海裡卻不受控地浮起了畫麵——這根東西,待會兒在酒樓的雅間裡、在丈夫去結賬或更衣的某個瞬間,會不會被掏出來,會不會被塞進她嘴裡,會不會頂開她已經濕透的下身——那點畫麵一冒出來,她小腹深處那根緊繃的弦便又往斷裂處逼近一寸。馮海舔著、吮著,時不時含住那顆腫脹的陰蒂用上顎輕磨,時不時又把舌尖伸進穴口淺淺一探。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有節奏地按壓。她那雙被自己抱得高高分開的腿,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膝蓋微微往內夾,又被馮海一把按開。\"咕——啾——啾——\"水聲越來越響。——\"哦,到了到了。\"車簾外,車伕的聲音忽然響起:\"公子,醉仙樓到了。\"車身一晃,停了下來。——李天明從車轅上跳下,拍了拍身上的塵:\"馮兄,璃兒,到了。\"他的腳步聲繞到車簾前。——洛璃整個人都僵住了。馮海卻像是聽到了號角的獵犬,那兩根埋在她體內的手指猛地往裡一頂,舌尖同時在她陰蒂上重重一卷——\"——!!\"緊繃了一路的弦\"啪\"地一聲斷了。洛璃的腰猛地弓成一張滿月,下身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溫熱的水\"噗\"地從體內噴射而出——馮海躲得倒是快,那張油亮的圓臉往後一仰,那一股潮水擦著他的鼻尖飛過,濺在他下巴上、衣襟上,更多的則\"嘩——\"地一下淋在車廂的木板上。\"璃兒?\"李天明的聲音就在簾外。洛璃的心跳幾乎停了。馮海一個箭步——那身肥肉竟動得出奇地快——他一把抓住車簾的邊緣,反手往簾外側一拉,把簾子整個掀開了一大片!\"——!\"洛璃的瞳孔驟縮。她在那一瞬間真真切切以為自己完了——衣衫不整、下身全裸、雙腿大開、潮水還在往外淌——這一切都要被丈夫看個乾淨。可馮海的身子也在那一瞬間擋了上去。他把整個圓滾滾的身子卡在車簾正中,肥手扶著簾框,對外笑道:\"李兄,讓馮某先下!讓馮某先下!這車廂小,馮某這一團肉占地方,不讓開嫂夫人怎麼下來?\"李天明在外頭笑了一聲:\"馮兄說笑了。\"簾外的腳步往後退了兩步。——洛璃這纔看清楚,馮海的肥身正正地把她的下半身全部擋住,李天明站的角度根本看不進車廂裡。她整個人癱在軟枕上,渾身脫力,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可水痕……她猛地朝下一看。潮吹的水正順著車板的縫隙往外滲——一道、兩道、幾條細細的水線,正沿著車板與車簾的接縫,\"嗒、嗒\"地滴在車轅的木軸上。她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可天幫了她。夕照早就褪儘了,外頭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醉仙樓\"門前掛著一串新糊的大紅燈籠,燈火輝煌得耀眼,連帶著街對麵新掛的酒幌、新刷的金漆牌匾都映得奪目。李天明的視線已經被那一片簇新的裝潢吸引,仰頭看著樓上\"醉仙樓\"三個金字,絲毫冇去留意腳邊這點暗中的水痕。\"……馮兄,這家樓新換了招牌?\"\"換了,換了。\"馮海笑著,慢悠悠地從車裡下來,故意把車簾掀得更大一些,讓李天明的目光被自己擋得嚴嚴實實,\"上月才請的金陵的師傅,'醉仙樓'三個字是當朝閣老題的。李兄抬頭瞧瞧那筆鋒——\"李天明果然抬頭去看。洛璃透過車簾的縫隙,看見了丈夫的背影——淺灰布袍,發隻用一根木簪鬆鬆挽著,仰頭看那塊匾的姿態乾淨得像一幅畫。她的眼眶突然熱了一下。——馮海與李天明並肩往酒樓門口走了幾步。洛璃在車廂內深吸一口氣,咬牙撐起身。她飛快地拉攏肚兜——那條桃紅的肚兜還掛在她脖子上,她顫著指尖把背後的綁帶胡亂繫了兩個結,又把襦衣的衣襟一層層往內合,把綁帶綁回原位。她的手抖得厲害,綁帶在她指間打了兩個結才繫緊。剛剛把上身整理利索——\"璃兒?\"車簾外,李天明的腳步又走了回來。洛璃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識抬手要掀簾——\"——醒了!\"洛璃幾乎是在那一瞬間猛地站起。車廂矮,她無法直立,隻能微弓著背,可這一站起,月白的襦裙便齊齊垂落,把她那條還光著的下半身一寸不漏地遮了下去。她扶著車壁,喘著氣,朝外頭露出半張通紅的臉。\"——天明。\"李天明的手在簾緣停住。他笑了笑:\"你醒了?馮兄說你睡了一路,我便冇敢叫你。\"\"……嗯。\"洛璃低下頭,把鬢邊一縷散亂的發攏回耳後,\"我……我整理一下妝容,你陪馮老闆先進去罷。我一會兒就到。\"\"成。\"李天明點頭,\"我讓小二先上一壺璃兒愛喝的桂花釀。\"\"嗯。\"李天明轉身走了。——車簾\"啪\"地一下垂下。洛璃像一根斷了線的木偶,整個人重新坐回了軟枕上。她閉著眼,緩了好一陣才把那陣翻江倒海的心跳壓下去。睜開眼,她朝車廂角落一瞥。那條小小的、皺皺的、濕漉漉的\"蟬翼\"還蜷在木板上。她俯身把那條褻褲撿起來——薄綢已經涼了,淫液與潮水混在一起把它浸得透濕,幾乎能擰出水來。她皺著眉,把它兩側的繩頭重新繞上腰,兩條繩子在胯骨上係成結。那條本就薄如無物的軟綢被她重新貼回**的瞬間,那點冰涼的濕意激得她又一陣顫抖——她咬著牙,把裙襬理順。——走出馬車時,洛璃的雙腿還在打顫。夜風一吹,她下意識低頭一看——車轅的下方,一小串水珠正沿著木軸\"嗒、嗒\"地滴下,在地麵的石板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痕。她的臉\"刷\"地燒到耳根。——是自己的水。是她在這輛車裡、在丈夫的耳邊、被一個胖商人玩到噴出來的水。她抬眼朝四下看了一眼。街上人來人往,冇人注意到這一輛停在酒樓門口的小馬車,更冇人注意到車下那一小片不起眼的水痕。她正要鬆一口氣,目光卻落在了車轅一側——那馬伕還坐在那兒。低著頭,握著韁繩,似乎在專心整理馬具。可洛璃的視線一掃——她看見了。那馬伕的胯下,那一團不老實地高高頂起的、連粗布褲子都遮掩不住的弧度。洛璃的臉又燒了一層。——他聽見了。不止聽見了,他從開始到結束,恐怕都聽得清清楚楚。車簾內的每一聲呻吟、每一聲水聲、每一句調笑——這馬伕坐得離車廂這樣近,怎麼可能聽不見。她沉下臉,朝那馬伕走過去兩步。那馬伕察覺到她過來,連忙從車轅上跳下來,垂手低頭:\"夫人。\"洛璃壓低聲音:\"你聽見了多少?\"馬伕的肩頭抖了一下,冇答。洛璃眯起眼:\"抬頭。\"那男人抬起頭。藉著酒樓門口的燈籠光,洛璃看清了他——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眉眼周正,可那一雙眼睛裡的神色,絕不是一個普通馬伕該有的鎮定。她心裡一動:\"你——是哪個衙門的?\"那馬伕頓了一頓,最終低聲道:\"……回陛下,屬下是暗衛。\"洛璃的眼神一冷。\"何時換的人?\"\"今早。原本送您出宮的那位臨時染了風寒,屬下是替補。\"馬伕垂著頭,聲音壓得極低,\"屬下知道陛下的身份。\"洛璃沉默了一瞬。她想了想,又問:\"……車裡頭的事,你聽見了?\"\"……是。\"\"看見了?\"\"……車簾縫裡漏進了些光,屬下……不該看的冇敢看。\"馬伕的脖子漲得通紅。洛璃合了閤眼。也罷——是暗衛便好,是暗衛便意味著這張嘴比尋常馬伕要嚴上百倍,意味著今夜這一車的春色不會流到第二個人的耳朵裡。那馬伕垂著頭,又壓低了聲音:\"陛下,那位姓馮的——屬下方纔已記下了樣貌身形。陛下若有令,屬下今夜便能讓他……不見明日的太陽。\"洛璃一怔。她抬眼看著醉仙樓那扇紅漆大門——丈夫與馮海正一前一後跨進門檻,燈火映得兩人的背影都浮著一層暖金的光。馮海那張油亮的圓臉側著,正笑眯眯地與李天明說著什麼。她沉默了很久。\"……不必。\"她終於開口,聲音極輕。\"留著他。\"馬伕垂著頭:\"是。\"——她轉過身,又低頭看了一眼車轅下那一小片濕痕。\"——把車趕到後巷去,找口井把車板沖洗乾淨。\"她吩咐,\"今夜你便候在巷子裡,不必跟來。\"\"是。\"洛璃理了理裙襬,朝醉仙樓走去。每走一步,那條重新繫上的、濕透的\"蟬翼\"就在腿間黏膩地蹭一下;每走一步,下身那一陣已經被馮海調起來的、卻冇能被徹底澆滅的火,就往胸腔裡躥一寸。——身子還熱著。下身還濕著。陰蒂還硬著,每走一步薄綢就擦它一下。她明明已經潮吹過一次了,可這副被半個月禁慾與一路撩撥調起來的身子,反而像被點燃了一隻還遠冇有燒完的引信,燒得她小腹深處一陣陣發空、發癢、發餓。——他待會兒在雅間裡,會不會再來一次?——丈夫會不會察覺?——那胖子那根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模樣?這些念頭一個接一個地在她腦子裡翻滾,每翻一下,她下身那點濕就泛得更深一分。醉仙樓的大門近在眼前。她在門前停了一停,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鬢邊的散發攏回耳後,把袖口的褶皺撫平,把那張屬於\"洛璃\"的、溫雅端方的笑重新掛回唇角。然後,她抬腳,跨進了醉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