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看著密信,又看著門外的百姓,心如刀絞。他不是傻子,知道密信可能是假的,知道蘇瑾在造勢,可他更知道,林嶽確實無能,而淩昭,早已深得人心。
若他不交權,百姓會怨,士兵會反;若他交權,林家的權勢,便會煙消雲散。
就在林靖猶豫時,淩昭回來了。她冇有邀功,反而跪在林靖麵前,自請治罪:“將軍,是我冇看好世子,導致義軍損失慘重,請將軍降罪。”
她的姿態放得極低,低到讓林靖的疑心,消了大半。
“這不怪你。” 林靖扶起她,“是嶽兒無能。”
“將軍,” 淩昭抬眼,眼裡帶著 “誠懇”,“世子隻是缺乏曆練,不如讓他留在青陽,協助將軍治理後方。前線的戰事,交給我就好。我願立軍令狀,若三年內不能平定南方叛亂,我提頭來見!”
這是淩昭的 “以退為進”。她不要 “奪權” 的名聲,她要林靖 “主動” 放權。
林靖沉默了一夜。次日,他召集所有將領,宣佈:“淩昭為義軍主帥,掌全軍兵符;林嶽為糧草官,留守青陽。”
淩昭接過兵符時,指尖微顫。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她終於握住了自己的命運。
5 清洗舊部:鐵腕立規
掌兵權後,淩昭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征戰,而是 “清洗”。
林靖的舊部,大多是跟著他多年的老兵,有的驕縱,有的貪腐,有的對淩昭陽奉陰違。淩昭冇有直接動手,而是設了一個 “軍功考覈”。
考覈分三項:武藝、兵法、軍紀。武藝不及格者,降為輔兵;兵法不及格者,調往後方;軍紀不及格者,軍法處置。
考覈由蘇瑾主持,淩昭親自監督。那些驕縱的老兵,武藝雖好,卻通不過兵法考覈;那些貪腐的將領,軍紀考覈中,被查出剋扣軍餉、強搶民女的罪證。
張威就是在這次考覈中,被查出 “私藏軍械”。淩昭冇有留情,按軍法斬了他。臨刑前,張威罵她:“淩昭,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哥對你不薄!”
“你錯了。” 淩昭站在刑場上,聲音冰冷,“我從未忘恩。林將軍的知遇之恩,我會用平定天下來報;但你的貪腐、你的構陷,我會用軍法來報。”
斬了張威後,淩昭又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