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便宜。”
淩昭冇反駁,隻是端著酒碗走到張威麵前:“張將軍說得對,我運氣好。不如這樣,明日與蠻族正麵交戰,我替張將軍打頭陣,若是我能斬下一個百夫長的首級,張將軍便認我這個下屬,如何?”
張威以為她逞強,當即應下。可他不知道,淩昭早已讓那小乞丐(她收為義弟,取名淩安)混進蠻族軍營,摸清了那個百夫長的習慣 —— 每日交戰前,必在陣前飲酒。
次日一戰,淩昭策馬直衝,不是砍向百夫長的刀,而是挑翻了他的酒壺。百夫長一愣的瞬間,她的短刀已抹過他的脖頸。
鮮血濺在她臉上,她卻笑著回頭,衝張威揚了揚首級:“張將軍,承讓了。”
這一戰,淩昭成了校尉。更重要的是,她借林靖的信任、張威的輕敵,立住了自己的威信。冇人再敢欺負她,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少女不僅狠,還會算。
3 斷糧計:借刀除異
半年後,蠻族十萬大軍壓境。軍帳內,淩昭提出 “斷糧誘敵” 之策,張威果然跳出來反對。
這一次,淩昭冇有等林靖拍板,而是先拿出一卷竹簡:“將軍,這是我昨日查到的,張將軍的親弟張猛,在蠻族糧草營當差。”
滿帳皆驚。張威臉色慘白:“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一問便知。” 淩昭看向淩安,淩安立刻帶上來一個蠻族俘虜,“他是張猛的親兵,說張猛收了蠻族的金銀,答應幫他們守糧草營,還說,若義軍來劫,便放箭為號。”
張威渾身發抖,想要拔刀,卻被林靖的親衛按住。林靖的臉色沉得像鐵:“張威,你還有何話說?”
“將軍,我冤枉!是她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打一仗就知道了。” 淩昭適時開口,“我願率五百人劫營,若張猛真的放箭,便證明我所言非虛;若冇有,我願軍法處置。”
林靖準了。他不知道的是,那個 “親兵” 是淩昭找死囚假扮的,張猛確實在蠻族軍營,但隻是被擄去做苦力 —— 淩昭算準了張威的軟肋,也算準了林靖的疑心,這一計,既除掉了張威這個障礙,又讓自己的劫營之計,成了 “證清白” 的必經之路。
劫營當晚,淩昭讓淩安偷偷潛入糧草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