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真是令人惋惜呢”二皇姐攜著玉竹的手,站在我麵前。
紅唇在薄唇上輕輕一印。
“玉竹,隻是我身邊的一條狗,他在你身邊的每一刻,都是在為我鋪路,為我奪取皇位做準備。你,不過是他用來博取我歡心的工具而已。”
少年光風霽月,少女風姿楚楚,二人相攜並立,仿若神仙眷侶。
我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嘴唇翕張,卻隻能發出難聽的“嗬嗬”聲。
我不信,玉竹,她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信。
語言可以騙人,身份可以偽裝,做戲輕而易舉,玉竹,隻要你說這是假的,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我死死盯著玉竹。
玉竹,我隻聽你說。
玉竹卻隻朝我慘然一笑:“奴身份低微,不配侍奉殿下。”
然後持劍貫穿了我的胸膛。
冰冷的劍刃在我胸口劃開一個大洞,我卻不覺得如何疼痛,心彷彿被一雙冰涼的大手緊緊抓住,隻覺心頭酸澀,萬念俱灰。
不如就這樣死了吧,這樣也很好。
一了百了。
......
玉竹那一劍刺偏了半寸,我終於還是被遲遲趕來的暗衛救了下來。
多年的籌謀未曾白費,那十餘名暗衛都是我從各處秘密蒐羅來的頂尖高手,玉竹護著二皇姐且戰且退,身中數刀,好看的錦袍上鮮血淋漓。
他自己已是一個血人,卻始終不曾讓暗衛傷她分毫。
如同多年前護著我那般。
“著!”暗衛輕喝一聲。玉竹左臂中劍,狼狽地換右手執劍,可多年前右臂的劍傷讓他始終無力揮劍禦敵。
我默默揮手止住了追殺。
玉竹深深看我一眼,與皇姐相攜離去,腳步踉蹌,宛如一對苦命鴛鴦。
我大病一場,在榻上躺了半年方休。
......
再見到玉竹,是在二皇姐府裡舉辦的中秋家宴上。
雖然私下裡鬥得不死不休,但表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