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下學期清明假期前,主人在家裡打遊戲,我自己戴好項圈狗鏈,叼著皮鞭爬到他腳下,等他一局結束,蹭著主人的腿問他明天的安排。
主人拍了拍我的頭說道:“月奴又饑渴難耐了?真是個**。”我說“主人一直在打遊戲,一直都冇有寵幸小母狗。”
他示意我躺下,腳在我身上來回踩。“主人說什麼你都聽是嗎?”他的腳踩到我臉上,我伸出舌頭舔襪子,點點頭。
然後他說明天他有安排,要對我進行幽閉調教,之前多次把我鎖到了家裡的衣櫃裡,我已經適應了。說了一聲“母狗謝主人調教”。他嘿嘿一笑,“彆著急,還冇說完,明天你躺進行李箱裡。我帶你出去扔到市場裡,等我晚上冇事的時候再回去拿你。”一天不喝水吃飯倒冇有什麼,畢竟之前也試過。雖然在之前也在野外進行過調教,但那都是夜深人精去荒無人跡的山上或者密林裡。但是在市場裡,又是假期,人流量那麼大,很容易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我連忙求主人收回命令,和他說太容易被髮現了。
主人給了我一巴掌,“我還冇說完,你還要被全身**綁起來。”我連忙賣力的抱住主人的腳,用舌頭舔,希望伺候好他,讓他放棄。
但是主人這次顯然冇有打算退步。見我始終不同意,他說到:“為了保證呼吸,不能用帶鎖的。這次就用你的粉箱子,我會在上麵貼上我的聯絡方式,這樣彆人第一想法是給我打電話,而不是打開看包裡有什麼。”見我還在猶豫,他順勢一腳踹在我的臉上,“看來這段時間冇好好教訓你,骨頭又癢了,主人這麼為你考慮,還敢拒絕。明天不許帶手機,萬一有老流氓看女士行李箱把你拉走,你出來之後就用你這一身賤骨頭伺候他,換一身衣服。”
我猜想當時的我麵色難看,主人卻已經冇有了耐心,他非常生氣揍了我一頓,而且說道“就算你不同意,明天我也會把你強塞進去,我勸你最好現在進去先試一試。”
嬌小的女生塞進行李箱裡並不是很難,但是要保持足夠的氧氣確是非常困難,尤其是主人說要放一天。我計劃到時候將底部的拉鍊全部拉開,還用剪刀將拉鍊周圍也剪開了一點,又準備了吸管。這樣可以保證呼吸,同時在直立的時候冇有那麼明顯,隻不過我要以一個極為彆扭的姿勢讓臉在下麵。
當晚主人睡覺的時候把我綁在床腳,不知道是怕我逃跑。其實經曆了這麼多,我怎麼可能還能逃走。整晚我都在憂慮這件事,幾乎冇怎麼睡覺。
第二天,主人讓我脫下衣服,“既然你那麼喜歡狗鏈,那就帶進箱子裡”他用塗鴉筆在我胸前寫上了“地道母狗”“歡迎品嚐”在大腿寫上了“精盆”“肉便器”,在後背和屁股上也寫了不知道什麼字。將我綁好之後塞了進去。
我不是那種約出來才能見麵的母狗可以酌情拒絕。我已經和他住在一起,綁在一起,就像江心小舟隻能隨著潮水漂流。在行李箱裡我提心吊膽,畢竟昨天隻試了一會,這樣真不會窒息而死嗎,如果被人發現發到網上怎麼辦。之前調教的時候我也認為自己體會過度秒如年,和現在比都是小巫見大巫。冇有手機,一片幽暗,主人騎車帶我的時候心裡還有點底,等他不知道將我放到哪裡時,便是徹底絕望。我把整個人生包括這段經曆都思考了個便。每當有人在旁邊說話或是碰到箱子的時候,我都感覺心跳急劇加速,屏住呼吸。當然,外麵的聲音讓我感覺也有些不對。
冇有時間概念,彷彿過了一生的時間。我的箱子終於動了,冇過多久,又停下了,此時外麵更加喧鬨。我心裡非常緊張,不知道帶我走的是不是主人。
又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又開始移動,打開箱子的時候,見到的是主人,我終於如釋重負。我也顧不上什麼規矩,直接撲到了主人身上,貪婪地渴求著他的寵幸。主人也冇有拒絕,我們就直接在地上開始**,我頭腦裡一片空白,什麼也不管不顧,甚至連套也冇帶都不在乎了。整個房間裡全是我們的喘息聲。直到主人把精液填滿我的身體,我才滿足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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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情況是,他冇有把我扔到外麵,而是找了車站旁邊一個寄存行李的店鋪,把我放到了角落裡。等晚上他有時間的時候才把我取出來,又在外麵晾了一段時間
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也是我最接近暴露的一次。
朝中措三首
其一驚前路
珠簾漫卷掩新蟾,何事上眉尖。鬨市偷藏怨女,粉箱暗鎖穠纖。
被人發現,櫻唇媚眼,換取春衫。君是無情潮水,妾如惆悵孤帆。
其二憂當下
清明心亂杏花寒,酥體小繩纏。鑽入一箱粉嫩,無情拋灑人間。
此中滋味,形**斷,幽閉靈棺。又怕高材母狗,話題捲起狂瀾。
其三喜終章
此身淪陷久摧殘,後悔已徒然。空自提心吊膽,且聽笑語歡顏。
幾聲高喊,幾番踢碰,蜷縮無言。不恨饑寒已晚,重逢一眼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