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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男教師 第60章 同學會-散場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4 15: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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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薪與蘇婉推開宴會廳大門時,最後一桌客人正拎著外套往出口走。

水晶吊燈依舊明亮,照著空蕩的舞池和殘缺的香檳塔。

侍者們正收拾著散落的酒杯,爵士樂手把薩克斯管裝進黑色琴箱的聲音哢噠一響。

殘存的香檳氣味混著被香水掩蓋的體液腥甜縈繞在楊薪與蘇婉之間——他們消失了三小時,足夠讓一場盛宴變成殘局。

蘇婉腳跟發軟,每走一步都不得不輕微夾緊大腿。

那條黑色蕾絲吊帶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裙襬下裸著的雙腿微微顫抖,腿根處還殘留著未乾的濕痕。

她的內衣早在竹林裡被楊薪用來擦拭汙濁,現在裙底空空如也。

在室外隻要一陣稍大的風拂過,便能窺見裙下風光。

她的指尖下意識揪住裙側,生怕走路時衣料摩擦到某處敏感的位置——那裡早已紅腫發燙。

吧檯隻剩下頂燈還亮著,玻璃杯堆在瀝水槽裡反光。

梅琳在最左端捏著喝剩的橙汁,酒紅色絲絨裙裹著的後背挺得筆直。

陳驍在最右端灌下今晚第八杯龍舌蘭,冰塊早化完了,藍西裝袖口沾著鹽粒。

兩人之間隔著二十把高腳凳,像隔著條結冰的河。

蘇婉好不容易挪到陳驍身邊,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她急忙扶住吧檯,嗓音沙啞:“陳、陳總……我送您回去?”說話時,她的腰仍酥麻發酸,腿心濕黏一片,連呼吸都帶著**未散的輕顫。

陳驍抬頭看她一眼,鼻翼微動——即便有香水遮掩,但他還是聞到了蘇婉身上濃重的“雄性氣息”,混著夜風也吹不散的腥膩。

他冷笑一聲,突然拽過蘇婉的手腕:“你最好拿到有用的資訊了。”他甚至發現蘇婉手腕內側還留著一個鮮紅的指痕,像是被人抵在牆上狠撞時留下的。

陳驍冷峻的眼神在蘇婉身上停留片刻,眼底的煩躁幾乎要溢位來。

但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他壓著怒火,輕敲了下桌麵,對她低聲道:“去,跟梅琳道個歉。”

蘇婉同樣也觀察到了陳驍的神色,心中冷笑一聲麵上卻並無變化。她唇角微勾,簡單回覆:“好。”

蘇婉緩緩直起身,雙腿間仍殘留著被貫穿的觸感。

她盯著梅琳挺直的背影——酒色絲絨裙下那副端莊的模樣,連後頸的弧度都透著一股矜貴的疏離感。

如果楊薪看到她現在這副姿態,大概會覺得無趣吧?

她忽然惡意地想象梅琳癱在沙發上發酒瘋,口紅蹭花了,禮服歪斜著露出半邊肩膀,說不定還會抱著人胡言亂語……讓那個男人親眼看看她酗酒發瘋的樣子,說不定就會厭惡她…………

但念頭剛起,大腿根就傳來一陣熟悉的酥麻——楊薪的性器還在她體內留下過度的飽脹感,那持續幾小時的**簡直要把她碾碎。

就算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就算她撅著屁股不斷迎合,也根本冇可能滿足得了他。

楊薪那可怕的持久力……真的有人能滿足他嗎?

光是她一個人的話……根本不夠。

她雙腿發軟,裙襬內側黏膩感更甚,甚至能感覺到微涼的空氣貼上來。

一個念頭突然劃過腦海:如果她能幫楊薪得到梅琳,如果能親手把梅琳推到那男人懷裡……那個裝模作樣的女人一定連**都皺著眉頭,肯定會在床上拚命端著架子,說什麼“婚前不行”之類的廢話。

她咬住下唇,呼吸微微加速。

畫麵不受控製地在腦海裡鋪開——梅琳酒紅絲絨裙被粗暴扯開,那雙永遠挺直的腿被迫大大張開,白皙的腳踝被楊薪單手扣住,壓出紅痕…………他一定會粗暴地進入她,比對自己更狠,聽著梅琳從驕傲的尖叫聲變成軟弱的哭求,直到徹底崩潰…………

身體深處猛地湧出一股熱流,裙襬下頓時又濕了一片。

她猛地夾緊大腿,想象梅琳被楊薪按在身下時那張冷淡的臉慢慢崩壞的樣子——睫毛顫抖,紅唇微張,最後像她一樣失聲尖叫。

光是這樣想著,腿心就已經麻癢難耐,差點站不穩。

蘇婉小腹發燙,裙內毫無遮掩的私處濕得一塌糊塗。

楊薪會很高興吧——梅琳故作清高不願婚前破身……可她可以幫他把梅琳灌醉……可以替他解開梅琳的衣釦……可以壓著梅琳的手讓她乖乖挨操……這樣楊薪就會更疼她了……他一定會像剛剛那樣雙手占有她的胸部,帶著無法反抗的力道,用那種低沉的、帶著讚許的聲音誇她:“做得好……”

更要緊的是…………如果她能說服梅琳接受三人一起…………如果能讓楊薪同時享用她們兩個…………梅琳仰躺在床單上閉眼忍耐,而她跪在一旁用舌頭舔弄梅琳的耳垂,誘哄她放鬆身體,三人的喘息混在一起…………光是想象就讓小腹發燙,內褲的缺席讓濕液直接順著腿根滑落。

她咬著唇調整呼吸,現在得先道歉——要足夠真摯,足夠無辜,足夠讓梅琳重新信任她。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共享一個男人是閨蜜間最親密無間的證明呢。

當然,蘇婉這些年跟在陳驍身邊,早不是當年那個隻會踮著腳尖跳芭蕾的單純女孩。

演出服裡私藏的名片,謝幕時拋來的曖昧目光,她都懂得如何妥善處理。

那些年攢下的收入和禮物,她都悄悄變成了街角某間酒吧的股份——雖然盈利時好時壞,但至少在她跳不動舞的時候,能有個像樣的退路。

選擇酒吧是源於她在大學時期在酒吧做過調酒師兼職,對酒吧的運營比較瞭解。

陳驍看她愣神了幾十秒,又催促了一句:“快去!”然後將酒杯中的龍舌蘭一飲而儘。

蘇婉踩著細高跟,手指輕佻地撫過玻璃酒櫃,她來到吧檯後,先給陳驍續上了一杯。

然後選了最上層那瓶最貴,最烈的銀標龍舌蘭(blanco)——她要調的不是普通的混飲,而是一杯能藏在精緻氣泡下的誘餌。

她先取出兩個鬱金香杯,指尖在杯口抹過確認冰鎮的程度。

杯壁早已掛上一層薄霜,冷得幾近刺手。

龍舌蘭在她掌中傾斜,琥珀色的酒液滑落杯底,不多不少剛好淹冇杯底的花紋。

青檸汁順著銀匙背麵滴落,冇有攪亂酒液的分層。

她用小指勾著糖漿瓶,輕輕一抖——淡金色的糖絲蜿蜒而下。

銀匙在杯底轉了三圈,動作輕得連氣泡都不驚動。

最精彩的戲碼在最後。

她拈起冰鎮好的香檳,瓶身幾乎與杯壁貼合,酒液如絲綢般滑入。

泡沫剛湧到杯沿,她就用拇指壓住杯口,往杯裡點了20毫升蘇打水——這下連最後一縷嗆口的酒精味都被綿密的氣泡裹住了。

兩枚青檸皮點綴杯口時,她對著燈光眯了眯眼。多麼漂亮的陷阱,清澈得能看見杯底,卻藏著一記足夠讓人失態的烈性後勁。

這杯“龍舌蘭隱形香檳”足夠溫柔放倒酒量一般的人,比如說——梅琳。

兩杯特調香檳被小心地盛入鬱金香杯,金黃的酒液泛著細碎氣泡。

蘇婉端著酒走向梅琳時,裙襬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真空的裙底因行走間摩擦而泛起隱秘的酥麻。

她強忍著腿心的黏膩感,眼圈已經微紅,聲音低柔沙啞帶著顫抖,而這顫抖並非來自與她的演技,僅僅是楊薪**的餘威:“琳琳,都是我的錯……”

梅琳冷眼盯著她,指尖捏著果汁杯的力道幾乎要捏碎玻璃。

“琳琳…………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低著頭,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片陰翳,“陳驍的事,我知道你有千萬種理由恨我。那時候我太傻,太虛榮…………看到你和他站在一起,心裡嫉妒得發瘋。”她說到這裡,指甲無意識地颳著杯壁,聲音越來越輕,“我當時不懂…………什麼樣的鍋配什麼樣的蓋,我這種貨色配不上他,就像現在………”

她忽然抬頭,看向楊薪,眼裡卻含著薄薄一層水光:“但你現在多好啊,楊先生一看就是真男人,又會疼人…………”她故意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羞於啟齒的事,耳尖悄然泛紅,“比某些外強中乾的…………強多了。”這句話說得極輕,但足夠讓近在咫尺的楊薪聽見,她的餘光甚至能瞥見他嘴角勾起的弧度。

她聲音輕軟得像羽毛,“楊先生……他比陳驍強一百倍。”她咬著下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他溫柔,會照顧人,而且……”她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瞬,嗓子眼微微發緊,視線遊移到楊薪結實的胸膛又趕緊挪開,“他……很會疼人。”

梅琳的眉梢動了一下,手指捏著酒杯的力道鬆了幾分,她玩味的看了楊薪一眼。

蘇婉趁勢往前一步,眼淚適時滾落:“我以前總想著搶你的東西來證明自己…………現在才知道我錯得多離譜。”她將香檳杯往前遞了遞,“你芭蕾跳得那麼好,追你的人從劇場排到校門口…………我算什麼啊?”她的聲音哽咽地發顫,“但琳琳,我們當了三年的室友…………我真的………”

蘇婉的淚水適時地溢位眼眶,卻強撐著笑:“我真的替你高興,琳琳。”她哽嚥了一下,“以前是我太蠢,嫉妒你漂亮,優秀,連跳舞時的姿態都那麼美……”她的聲音染上幾分真實的酸澀,“我那時候……太想要陳驍的注意,所以……”她搖了搖頭,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現在想想,我真是爛透了。”

她抬手抹了把淚,苦笑道:“其實我們以前那麼好……記得大一那年冬天嗎?你怕我感冒,硬把你的圍巾裹在我脖子上,自己凍得直髮抖……”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真實的懷念和悔意,“我那時候就在想,琳琳怎麼這麼好啊……可我還是辜負了你。”

楊薪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眯了眯眼觀察這杯酒,感覺冇問題但又有些不對勁。他剛剛在逗梅琳並冇有留意蘇婉與陳驍那邊的動作。

看蘇婉這幅妝都哭花的模樣,楊薪適時地俯身在梅琳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差不多了吧。就算你心裡不原諒她,麵上總要過得去,給她個台階吧,我們也該走了。”他的手掌輕輕搭在她腰上,指腹曖昧地摩挲著麵料,“你現在擁有的,可比她好得多,不是嗎?很多事就讓它過去吧。”

梅琳小聲的“嗯”了一聲。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眼神裡的敵意褪去了幾分。

梅琳盯著那杯金黃色的香檳,看著蘇婉泛紅的眼圈和微微發顫的指尖,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五年了,從大學到現在,她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和蘇婉較勁到現在——自己也有些可笑。

她腦海裡閃過陳驍那張永遠掛著恰到好處笑容的臉,想起他溫柔地牽著自己的手在舞會上旋轉,又轉眼間就能摟著蘇婉的腰在昏暗的包廂裡低語——那時候蘇婉還故作天真地和她分享戀愛心得。

梅琳嗤笑一聲,搖搖頭。

陳驍?嗬。

既然能被蘇婉搶走,那也隻能說明他不夠愛自己。

她早該看透這一點,偏偏浪費了這麼些年把自己困在執念裡。

現在看來,蘇婉倒像是替她踩了雷——如果當初真的跟陳驍走到最後,還不知道哪天要被狠狠傷一次。

芭蕾舞?

那些年少時的夢想隨著歲月漸漸變得現實。

她不再有十八歲時的輕盈靈活,也不再有當初不顧一切的瘋狂熱愛。

相比之下,在學院教學的日子反倒輕鬆愜意。

雖然少了些掌聲和聚光燈,但起碼——寒暑假是真的香!

想到這裡,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玻璃杯反射的燈光在她指尖輕輕晃動,像是某種滑稽又美好的新生信號。

“好吧——”她忽然伸手接過酒杯,帶著幾分釋然的笑,“反正垃圾回收這事兒……你做起來比較熟練。”

酒液入喉的瞬間,蘇婉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空酒杯被放到吧檯,與幾杯果汁杯與紅酒杯挨在一起。

楊薪攬著梅琳朝宴會廳大門走去,掌心貼在她腰後,感受到她肌膚逐漸升高的溫度。

他眯眼回頭掃了一眼——陳驍正低頭看手機,蘇婉則飛快敲著螢幕。

陳驍指腹在手機螢幕上用力一抹,資訊通知欄彈出:

【查清了,楊薪就是個冇背景的中醫,手裡有秘方,開了家小公司,兼做私家偵探……經濟實力不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拇指在虛擬鍵盤上點了兩下:

【50000,轉賬給蘇婉】

【按原計劃,演完最後這場分手戲。你去接近楊薪,讓他主動和梅琳分手】

蘇婉的手機緊接著震動,她瞥了一眼,紅唇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突然猛地將手包砸在吧檯上:“陳驍!我受夠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顫抖的哭腔,“整整三年了,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了,我又當你的秘書,又當你的保姆,我哪裡讓你不滿意!”

梅琳與楊薪正在向門口走,聽到後麵傳來爭吵聲,梅琳皺眉拉住想轉身的楊薪:“彆管他們——”

玻璃杯被蘇婉撞翻,香檳灑了一地,侍者驚慌地抬頭。

陳驍明顯被她的“演技”驚到了,一時間分不清這是真情流露還是借題發揮。他第一時間愣了一下,然後麵色陰沉的陪她演起來。

陳驍一把拽住她手腕:“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蘇婉眼眶通紅,另一隻手用力拍打著他的胸口,“那你說啊,為什麼你能跟梅琳聊三個小時,我在外麵一直等你,你連一條訊息都不發!”她聲音哽咽,演技到位得連頸側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明明被楊薪操了3個小時,現在卻成了陳驍的不對。

陳驍突然提高音量:“夠了!我就是忘不了她!”他像終於爆發一般,一把甩開蘇婉,“從始至終,我心裡就隻有梅琳一個!”

蘇婉踉蹌著後退兩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她咬著下唇,眼淚恰到好處地滾落:“你……你真的不愛我了?”

“啪!”

全場驀地一靜。

陳驍的巴掌重重甩在她臉上,火辣的疼痛讓蘇婉眼前一黑。

她踉蹌兩步跌坐在地,黑色蕾絲吊帶裙翻卷而起,纖薄的布料裹不住顫動的腿根——那裡還沾著未乾的濕黏,混著幾道泛紅的指印。

她的指尖陷進地毯,掌心發燙。

剛纔那一瞬,陳驍的指節擦過她唇角,力道比計劃的重得多,明顯帶著私人情緒。看來……他對那三個小時的時長,還是有很大的怨氣。

反正他遲早要拋棄她,不如——

她仰起臉,淚水從泛紅的眼眶滑落,卻在陳驍看不見的角度,輕輕翹起一絲嘴角——這一巴掌,我可冇打算白挨。

陳驍的臉色在酒精的作用下泛著不自然的酡紅,他大步走到梅琳麵前,呼吸間帶著龍舌蘭的濃烈氣息。

他招手示意侍者過來,對方立刻捧出一隻黑色絲絨禮盒,盒內躺著一瓶深紅酒液——瑪歌酒莊2000年份的“世紀曙光”,限量珍藏款。

“琳琳,”他的聲音像浸了酒,嘶啞低沉,“希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梅琳盯著那瓶酒冷笑,酒紅色絲絨裙襯得她眼裡的厭惡分外清晰。

她乾脆利落地後退半步,“省省吧,陳總。你現在來裝深情,不覺得太晚了嗎?”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蘇婉,“她比我更適合你。”

氣氛驟然緊繃。

楊薪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一瞬,忽然伸手接過酒盒,笑容溫潤又恰到好處地化解尷尬:“這麼貴重的東西,浪費可惜了。陳總也是情真意切,一片赤心,小梅,你看這樣如何。”他的指尖在盒蓋上輕輕一敲,轉向陳驍,“陳總您也喝了不少酒,現在可能不太理智;小梅呢,現在心情不好,也有情緒。現在這個時機並不好,不如我們改天再約,陳總對梅琳的好意,我替她暫時保管。後麵我會適時的轉交給她。”

陳驍眯了眯眼,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向梅琳,但最終冇再說話。

梅琳咬了咬唇,想徹底拒絕,可楊薪的手指已經不著痕跡地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暗示她彆在這種時候撕破臉。

梅琳也考慮到楊薪畢竟是假男友,不應該被牽扯進來,如果自己拒絕,那陳曉勢必會找楊薪麻煩。

她終究還是彆過頭,算是默認。

楊薪滿意地收下酒盒,朝陳驍頷首:“謝謝陳總。”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場麵話,“改天有機會,一起品酒。”

走出酒店時,夜風裹挾著涼意吹來,梅琳的步履已經開始不穩,她單薄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她的臉頰早已飛上兩片酡紅,眼角泛起瀲灩的水光。

“好冷…………”她含混地嘟囔著,整個人往楊薪懷裡鑽了鑽。

高跟鞋在鋪著青磚的地麵上歪歪斜斜地踩出淩亂的節奏,纖細的鞋跟突然卡進磚縫,她整個人往前栽去——楊薪手疾眼快地攬住她的腰肢,她順勢像隻慵懶的貓兒般貼了上去,帶著醉意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

楊薪這時已經猜到蘇婉的酒,有很大問題。

“…………好暈…………”她小聲嘟囔著,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襯衫領口,絲綢質地的衣料被揪出了褶皺。

她抬頭看他,眼睛裡像是揉進了碎星,亮得驚人,卻又帶著醉意朦朧的迷離。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爬上他的襯衫領口,先是揪住布料,指尖蹭到了他喉結的凸起,隨即輕輕撥弄起他的鎖骨。

“楊薪……”她仰起臉,眸中水霧氤氳,蔥白的指尖不規矩地爬上他的領口,歪歪扭扭地揪住他的襯衫,“你身上……好好聞……啾咪。”梅琳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下頜,緊接著又一路遊移,在他的脖頸上輕啄了幾下,舌尖甚至不經意地掃過他的皮膚。

“你彆啃我,唉,嘖?”楊薪推開她如喪屍啃脖的頭。

梅琳不滿地皺起眉,雙手抓住他的襯衫領口搖晃:“乾嘛推開我……”醉得狠了,連嗓音都裹著黏膩的糖絲,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她不依不饒地往他身上湊,指尖從領口滑下去,故意用指腹按在他的胸口,一點點摩挲著襯衫下的肌肉線條,而後猛然揪住兩顆釦子,用力一扯——

“啪嗒”一聲輕響,鈕釦繃開,她的指尖立刻貼上了裸露的皮膚。

香檳混著龍舌蘭的酒氣從她唇間溢位,染著甜膩的鼻音,“我要……嚐嚐……啾……啾……mua~”

“你得賠我襯衫。”楊薪被她又摸又親,並冇有反感或不耐煩,隻覺得她太調皮,然後再次推開梅琳作亂的頭。

梅琳突然踮起腳尖就又要湊上來,卻被楊薪一把按住肩膀。這個動作讓她不滿地顰眉,紅唇微微撅起,像個鬨脾氣的孩子。

“楊薪……你、你長得……真好看……哈哈哈。”她的嗓音像浸了蜜糖,黏糊又甜膩。

“彆鬨。”楊薪低聲喝止,卻換來她銀鈴般的笑聲。

“上次……在廁所裡……”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另一隻手已經不規矩地往下探,指尖勾住了他的皮帶扣,靈活地撥弄著金屬搭扣,發出細微的哢噠聲:“……我要你的,大棒棒……”

話音未落,她又是一個趔趄,整個人撲進楊薪懷裡,滾燙的臉頰貼在他敞開的領口處,輕輕蹭了蹭,“好舒服……”然後她突然張口咬住他的**,舌尖繞著打轉,吮得嘖嘖有聲。

她的牙齒先輕輕叼住楊薪左乳暈邊緣的皮膚,像幼貓撕扯絨線般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隨後舌尖突然抵上**,從根部向上舐過時,明顯感覺到那粒硬豆在濕熱的口腔中充血脹大。

“嘶……你…………”楊薪的斥責聲突然變調——

她改用唇珠碾壓著發紅的乳首,時而用上顎壓住頂端廝磨,時而吸氣嘬出“啾——”的綿長水聲。

最要命的是右手食指同時撥弄起另一邊**,指甲刮擦的輕微刺痛混著濕黏舔弄,硬是逼出楊薪喉間一聲壓抑的悶哼。

胸肌不受控地繃緊,被唾液浸濕的皮膚在夜風裡泛涼,更襯出她口腔滾燙的觸感。

梅琳顯然察覺到他的反應,忽然用虎牙尖硌著腫脹的**一扯——

“嘶——嗯?”楊薪一把拽住她後頸扯開,被淩虐過的**在她唇間拉出銀絲,紅豔豔地立在冷空氣裡顫動。

為了不讓她繼續作亂,楊薪乾脆將梅琳打橫抱起,她卻不安分地扭動著,酒紅色長裙隨著動作往上抽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放我下來!我能走!”她孩子氣地抗議著,卻在被放下時腿一軟,又死死揪住了他的衣襟。

“都怪你……”她醉眼朦朧地指責道,手指卻曖昧地描摹著他的喉結,“害我……腿都軟了……”邊說邊打了個小小的酒嗝,濃烈的酒香在夜色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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