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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男教師 第110章 慶功宴-初次燃燒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4 15: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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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2.8日,也有可能是2.9日淩晨。

最近年關將近,所以買了很多東西。

前幾天拿快遞可能被傳染了,昨天嗓子疼,今天就開始狂咳嗽,每次還要吐出薑黃色的濃痰,然後下午去小診所拿了點藥,晚飯吃了後就嗜睡,一覺醒來已經這個點了。

非常的離譜,可能是藥的副作用吧。

我這次嘗試三天一更或者四天一更,能多寫就多更。

我今天拿快遞也是狂咳,本來排隊前麵還有三四個人,見我咳成這樣讓我先拿了,我感覺我現在是生化母體。

有什麼想法和意見都可以在評論區交流,或者有什麼語句錯誤或者劇情bug可以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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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在楊薪那句如同最終審判的“現在”落下的瞬間,在胸前那隻充滿力量的大手帶來痛楚與異樣悸動的瞬間。

許朝靨的身體主動地將自己更深地、幾乎貼合般地送進了楊薪的懷裡。

她仰起燒紅的小臉,那雙大眼睛裡所有的精明、算計、偽裝統統褪去,隻剩下氤氳的水汽、一絲認命的屈服,以及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近乎癡迷的、對即將到來的徹底占有的渴望。

“……好。”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破釜沉舟後的沙啞,彷彿終於掙脫了某種沉重的枷鎖:

“都聽……您的。”

這間朝向小巷的雜物間不算擁擠,隻是堆放著掃帚、空桶和一疊疊毛巾,留出了轉身的空檔。

唯一的氣窗外,對麵商鋪招牌的霓虹餘光混著暗淡的月色,在地麵投下模糊斑駁的影。

空氣裡消毒水的氣息頑固地漂浮著,卻又微妙地被另一種溫熱的少女體香沁染、調和。

楊薪手中亮起的手機光柱,將兩人拉入一個光與影對峙的小小舞台。

那光束凝聚,如同一個懸浮的光錐,刺破黑暗,將漂浮的塵埃都映照得清晰可見。

所有模糊的邊界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銳利。

那隻緊握著她豐盈之處的手,如同這光束中唯一凝固的實體,瞬間成了點燃這片迷濛空間的引信。

楊薪攬在她腰背的手掌輕輕一收,隨即鬆開向後撤了半步。

這微小的動作讓緊貼在一起的兩人氣息稍稍分離。

許朝靨失去支撐般下意識微晃了一下,後背無聲地抵在置物架木框上。

這個短暫分開的小間隙,楊薪的視線掃過架子,那裡壘放著近十摞厚厚的雪白毛巾,每兩摞中間恰好留出一條窄縫。

他利落地將自己開啟著照明功能的手機塞進那道縫隙裡。

手機立刻穩穩地卡在柔軟織物間,一束強光從中斜射而下,如同一道凝練的舞台射燈,斜斜打在他腰腹的位置。

在這道斜光下,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右手捏住圓領衛衣的下襬,乾淨利落地向上一撩!

布料柔軟的摩擦聲清晰可聞,深灰的陰影劃過空氣。他的整個上身從衣物束縛中釋放出來,暴露在那片強烈的、傾瀉而下的光線中。

側射的光束如同一柄鋒利的刻刀,在他的偏白肌膚上精確地切割出起伏有致的黑白疆域。

強光側掠過緊繃的腰線,勾勒出精緊、充滿韌性的腰腹肌肉輪廓,清晰的腹肌區塊因光影交錯而飽滿凸顯,彷彿蟄伏的活物,伴隨他平穩的呼吸在明暗交界處微微起伏鼓脹。

光芒的末端掃過平坦結實的胸廓,讓緊覆著鎖骨的線條顯得更加嶙峋深刻,留下一道充滿力量感的流暢剪影。

這是經過千錘百鍊、將爆發力熔鑄於清瘦框架下的沉靜與張力。

那介於少年青澀與成熟雄性之間的體魄線條,在極端的光影對比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許朝靨的喉頭不受控製地,輕輕地滑動了一下。

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牢牢鎖定在楊薪那被側光賦予魔力的、**的腰腹上。

片刻後,那專注的視線才如同被下方某種存在感極強的異物吸引住,悄然滑落。

在寬鬆的水洗藍色牛仔褲襠部,寬鬆的布料本該遮掩一切,卻依舊清晰勾勒出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無法忽視的驚人輪廓!

那是一個飽滿隆起的巨型團塊,整體形態堅實挺括,像一隻沉睡在布料下、被硬韌布膜勉強包裹的犀牛角!

粗壯的根部深植在腿間,飽滿的圓球主體在褲線中央高高賁起,頂著一個弧度渾圓而沉重的尖端,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力量感與沉甸的分量。

“嗚!”許朝靨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溫熱的氣息噴在自己下意識捂住嘴唇的手心上!

這畫麵瞬間擊中了她記憶深處的某個場景:

就在三個月前高考結束的告彆聚會上。

幾個平時素麵朝天的女同學,第一次換掉了樸素的校服,穿上了色彩鮮亮的連衣裙。

那個總是埋頭做題的學習委員王超,穿著一條當時流行的白色緊身休閒褲……就在其中一個漂亮女生微微彎腰給他遞可樂時,許朝靨的角度清晰地看到他褲子前麵瞬間鼓起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小帳篷”!

王超臉騰地就紅透了,幾乎是夾著腿,慌亂地站起來說要去洗手間……

那個“小帳篷”的尺寸和此刻燈光下烙印在她眼底、這頭隔著寬鬆牛仔褲依舊凶悍賁張的“犀牛角”相比……簡直就像雨後小土包之於沉默矗立的火山!

楊薪冇有讓她在光線下僵立太久,有力的手臂一攬,將她重新溫順地貼回自己寬闊的胸膛。

少女**的肌膚與他溫熱的胸膛嚴絲合縫,激起細細的顫栗。

他的左手自然地滑落到她身後,隔著柔滑的製服裙布料,托握、揉弄著她飽滿挺翹的臀瓣。

那充滿彈性的軟肉在他帶著掌控意味的揉捏下微微變形,帶來奇異的安撫感。

他微微低頭,帶著酒氣和熱意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第一次?”

許朝靨的臉埋在他頸窩,耳根燙得驚人,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彆怕,”他的聲音有一種奇異的鎮定力,托著她臀的手掌輕輕撫拍了一下,“交給我。”

他的動作流暢自然,冇有急切。

空閒的右手精準地按在自己褲腰上。

接著,他溫暖而乾燥的大手覆蓋在許朝靨捂著自己嘴巴的右手上,將她帶著輕微顫抖的手指輕柔地捉出來。

“伸手。”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引導性的力量。

許朝靨的心跳得像擂鼓,他有力的手掌包裹住她纖細的手腕,牽引著探入自己水洗藍色牛仔褲的褲腰鬆緊處。

她的手指猝不及防地陷入一片帶著體溫的柔軟棉質內層邊緣。緊接著,指尖觸碰到截然不同的存在——滾燙、粗壯、驚人堅硬!

“嗯!”許朝靨驚喘著抽氣,下意識想縮回手,卻被楊有力的手腕堅定地扣住,迫使她整個手心完全貼合上去。

灼人的熱度,驚人堅硬如鐵般的實心輪廓,飽滿圓碩的傘尖弧度霸道地印在她柔軟的手心上,粗礪的莖身脈絡像是鋼鐵鍛造的浮雕。

這觸感帶來的衝擊遠比視覺強烈百倍!

她之前僅隔著牛仔褲布料的碰觸在此刻對比下顯得如此膚淺。

“這就是你剛纔冇禮貌偷摸到的‘秘密’。”楊薪低沉的聲音貼著她的鬢角響起,帶著一絲戲謔的溫熱,另一隻在她臀部的手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既然這麼好奇……”他故意頓了一下,“那就讓你好好摸摸。”

許朝靨的指尖在那堅硬滾燙的龐然大物上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一個古怪的念頭在心底不合時宜地冒出來:

這哪是廁所裡說的什麼‘烤腸’啊!

這分量、這硬度、這尺寸……簡直就跟學校體育館角落裡那隻最大的、落灰的鑄鐵啞鈴的握把一樣!

還是個燒紅了、帶著脈動生命力的版本!

念頭閃過,她甚至被自己荒誕的聯想弄得差點嗆到,鼻翼翕動,強行壓在喉嚨裡一聲微弱的嗚咽。

隨之而來的卻是‘冬天握著當暖手寶也不錯’的莫名感慨,讓她的緊張莫名泄去了一點。

“感受它。”楊薪的聲音如同在她混沌思緒中點燃的引導燈。

他的大手掌心並未離開,隻是不再施壓鉗製,轉而覆帖著她纖細的手背,指節引導般地輕輕屈伸。

那動作像是握著她手在臨摹一幅無形的、粗壯的曲線圖。

“彆怕,放鬆手掌……順著這個弧度輕慢地往下……對,就是這樣……”他低沉的聲音彷彿浸入她耳蝸深處,“指腹……可以稍微用力,貼緊感受那些凸起的……”

許朝靨的學習能力在這一刻展現得驚人。最初的僵硬在楊薪耐心的引導下逐漸消散。

她不再是被動承受那駭人的觸感,而是開始用心體會他說的每一個細節。

指尖從小心翼翼地接觸,變成帶著一絲探尋好奇的遊走。

指腹劃過那些怒張繃起的粗大經絡凸起,那堅硬表麵下充滿生命力地搏動著;掌心緊貼圓碩滾燙的頂端,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形狀;甚至還大膽地用幾根蔥白的手指輕輕攏住整個莖身柱體,嘗試性地、帶著一種生澀的技巧環握、擼動——模擬著一種最基礎的撫慰方式。

“唔…………”楊薪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沉悶的低哼,腰腹線條微不可察地繃緊。

她的領悟力和天賦遠超預料。

“……學的很快。”他的氣息帶上了明顯的起伏,圈緊她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將她更緊密地嵌進自己懷裡。

這是嘉獎,也是本能驅動。楊薪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她微微張著的櫻唇。

這次的吻不再是唇瓣的輕觸試探,而是帶著侵占感的深吻!

滾燙的舌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如同在開拓另一片未曾征服的領地,帶著無法拒絕的力道掃過她的口腔內壁,糾纏卷繞著她那條羞怯躲閃又漸漸大膽迴應的小舌!

與此同時,他原本在她臀後揉捏抓握著她圓潤豐滿臀肉的手掌,倏然探向她的正麵!

滾燙的指尖在兩人緊貼的身體間靈巧地鑽過空隙,毫不停頓地覆蓋上她**起伏的嬌嫩胸部!

他的掌心感受著那份豐盈飽滿、沉甸彈手的驚人重量!

五指如同陷入最柔軟最溫暖的羊脂白玉,揉搓、擠捏、攏聚著那兩團細膩光滑的乳肉。

指尖更是撚住了頂端早已挺立如堅硬果核的蓓蕾!

“唔嗯…………!!”許朝靨口中溢位的呻吟被堵在兩人膠合的唇舌間!

身體在這三重夾擊之下激烈顫抖!

唇舌被蠻力侵占品嚐、胸前被貪婪揉捏玩弄、她的手還被引導著在那根龐然凶器上生澀魯莽地滑動摩挲!

她被這洶湧而至的陌生卻又帶著強烈誘惑的感官狂潮席捲著、推動著、馴服著。

指尖模仿著楊薪覆在她手背上的指引,越來越有節奏地在堅硬的脈絡上滑動、摩擦,甚至嘗試揉撚那滾燙飽滿的頂端。

每一次生澀的揉弄,似乎都在點燃彼此體內更洶湧的火焰。

小小的雜物間徹底被濡濕的糾纏聲、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布料與肌膚摩擦發出的簌簌聲響充斥滿溢。

許朝靨那雙靈動聰慧的眼眸,此刻瀰漫著朦朧的氤氳水光與一種近乎狂熱的迷戀專注。

她的蜜糖棕長髮淩亂散落,左眼尾那顆小小的紅痣在手機強光的勾勒下,如同暗夜中引誘墮落的魔鬼印記,在**蒸騰的光暈中搖曳生輝。

感受到她掌心那越來越嫻熟、甚至能敏感捕捉到他細微表情而調整力度節奏的撫慰動作,一簇愉悅而帶著興味的火花在楊的心底輕輕一燎。

‘人的天賦真是奇妙……’楊薪一邊享受著這生澀卻蘊含驚人敏銳的服侍,一邊在心底感歎。

有的人切個菜都能毀了廚房;有人握方向盤就跟馴服野獸似的讓人心驚膽戰……而眼前懷中這個看似柔弱的大一小姑娘,在探索**歡愉這條路上展現出的驚人直覺,懂得觀察他微蹙的眉宇是催促還是需放緩,感知他繃緊腰腹是瀕臨傾瀉還是渴求加劇摩擦……這種幾乎與生俱來的、對**律動的理解力,簡直令人驚歎!

他甚至開始暢想,日後帶她進入更深層實踐,這副**加上那天賦異稟的領悟……會是怎樣的盛景!

感受著她在自己胸膛前愈發急促溫熱的吐息。他將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額角,聲線帶著**浸染的微啞:“怕疼?”

他明知故問。

許朝靨纖長的眼睫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撲閃,沾著水霧的眸子從下方抬起,帶著天然的濕漉漉的柔順,聲音像融化的蜂蜜,又軟又黏:“嗯……肯定會很疼的是不是……”

“必經之路。”楊的回答冇有半分委婉,帶著師長教導般的直率,但那在後方揉捏安撫她圓潤臀丘的手掌力量卻恰到好處,“第一次,都是如此。”他粗糙的指腹甚至惡意地在她尾椎敏感點輕輕颳了一下。

“可……可是……”她似乎被那指尖的壞點子惹得輕哼了一聲,扭動了一下腰肢,更像是親昵的摩擦,“時間久了……儒雪班長找不到我們……她會不會……”許朝靨的聲音充滿了務實的憂慮,眼神飄向緊閉的門,身體卻誠實地更偎向他尋求庇護。

“你說的對。該安撫一下同學們的情緒了。”楊薪低笑著迴應她的擔心,動作卻絲毫冇有停歇。

他甚至稍微挺動腰身,將自己硬挺滾燙的部位更深地嵌在她不斷嘗試撫慰的柔嫩掌心裡。

與此同時,他那隻空閒的手已極其利落地摸到手機,拇指輕劃解鎖。在螢幕光驟然亮起、映出他下頜緊硬線條的刹那——

“唔……”

他低下頭,精準地再次捕獲她微啟的紅唇,開始了另一輪的深吻掠奪!

舌尖帶著不容分說的侵略感掃蕩著她口腔每一個角落,吮吸纏繞著她的軟舌,刻意發出清晰的濡濕水聲。

這深吻熱烈如火,在原本幽靜的空間裡製造出曖昧無比的韻律。

他一邊吻得她氣息淩亂思緒漂浮,一邊憑著肌肉記憶精準地在螢幕上點按撥號,撥通張儒雪的號碼。

包廂內依舊喧鬨中帶著一絲因斷電殘留的恐慌尾聲。

張儒雪正擰著眉安撫身邊幾個膽子小的女生:“彆怕彆怕,馬上就修好……”突然,她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加鈴聲急促響起!

螢幕上,跳動著【楊導員】三個字。

她急忙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緊耳朵:“喂?楊老師!您……”

“嗯……唔……”

一連串極其曖昧、彷彿唇舌激烈交纏帶出的、粘稠濕潤的水聲猝不及防地砸進她的耳膜,清晰無比!

張儒雪整個人瞬間僵住,臉頰騰地燒紅!

“儒雪。”楊薪的聲音終於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點微微的喘息,卻鎮定自若,“我和朝靨在一起,都冇事。放心。”

他的語調從容不迫,內容明確:

“你現在要做的,是安撫好班裡同學的情緒。確保大家都不離開包廂這個安全區域。一切等電路修複,工作人員到位。明白?”

“明、明白!楊老師!”張儒雪的聲音都帶上了不自然的顫抖,目光不自覺地瞟向不遠處神色如常、還在低聲交談的蘇星遙和賀映珈……她隻覺得耳朵發燙!

“很好。”楊薪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停頓了一秒,如同下棋落子般清晰:

“我們這裡……正趁著難得的獨處時間,與許同學深入‘交流交流感情’,順便疏導一下小朝靨受驚嚇的情緒……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放心,很安全。”

“交流感情”“疏導情緒”……這幾個字眼在如此曖昧的背景音下!

那邊的似乎就冇停過的粘滑親吻喘息,如同火星濺在張儒雪緊繃的神經上!她瞬間就懂了,臉頰紅得要滴血…

她囁嚅著:“是、是!老師……您們……慢慢交流!不急!”

“乖,”楊薪的聲音聽起來很滿意,然後他似乎更靠近了話筒,帶出了細微的摩擦。

“來,朝靨。”他的聲音是對著許朝靨的,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寵溺,“跟班長說一聲,讓她安心。”

手機被舉到許朝靨的唇邊。她剛從那窒息般的深吻中獲得一絲喘息,嫣紅的唇瓣還殘留著晶瑩的光澤,眼神帶著情動的迷濛水汽。

她喘息了片刻,努力凝聚一點被衝散的理智,對著近在咫尺的話筒,輕輕吸了口氣,用帶著輕微嬌喘、卻又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語調開口:

“班…班長…我在呢……正…正接受楊導員的‘特殊安撫與……教育’。請放心…我們會……會儘快……”

話冇說完,似乎是因為楊薪在下方撫慰她的手指用了點力,她尾音驟然拔高發顫地“嗯啊!”輕哼了一聲,慌忙中斷話語,窘得立刻將臉埋進楊肩窩。

但這帶著資訊量的嬌喘比完整的話語更具衝擊力!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繼續!”張儒雪幾乎是燙手般搶著說完,飛速按斷了電話!

她捏著發燙的手機,耳朵嗡嗡作響,臉頰通紅地偷看了一眼還在玩遊戲的程雨薇和林野那邊……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安撫教育”……尺度好大!!!

“真乖……”楊薪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個毫不掩飾的讚許弧度,指尖抹去她唇角的濕痕,“教育這個詞用得恰到好處。”

她人的擔憂不再是問題,楊薪徹底放開了手腳。

他輕輕將她往後帶了帶,讓兩人緊貼的狀態稍作分離。

他那隻靈巧的手滑向後方堆滿雜物的架子深處,心中默唸係統,然後憑空掏出一個厚壁磨砂透明玻璃罐。

擰開緊密的蓋子,裡麵是滿滿的、晶瑩剔透如同純淨蜂蜜般粘稠的透明膠質。一股極其清淡的氣息逸散開來。

楊薪冇有一句解釋,指尖毫不猶豫地探入罐中,蘸取了一大團滑膩冰涼的膠質。

他垂著眼,神情專注得像進行某種精密儀器的保養。

左手輕輕勾開自己水洗牛仔褲的腰頭邊緣,右手帶著塗抹膏油般的莊重感,將指間沾滿的、那冰透透的透明膠質細緻地、層層地、毫無遺漏地塗抹包裹在自己早已怒挺賁張、散發著磅礴熱力的雄性標誌的整個外露柱身上。

那如同最純淨融化水晶般的膠質,一接觸到滾燙的皮膚,竟瞬間化作一層奇異的、通透晶瑩的滑潤薄膜,薄卻極其強韌地附著其上!

散發著幾乎難以察覺的微涼熒光。

“過來。”他指令清晰。

許朝靨看著他還沾著些許晶瑩透明凝膠的指尖,深吸一口氣,依言走到了他麵前。

窗外淌入月光斜斜勾勒著她微仰的麵孔輪廓,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先前殘留的不安幾乎被一種奇異而熾熱的、彷彿燃燒著某種決斷之火的**光芒取代。

楊微微彎下腰,氣息拂過她的額頭。

“抬頭。”

指尖溫柔地點了點她緊抿著的唇瓣。

“接吻……”他的聲音低醇,帶點循循善誘的味道,“閉上眼睛,感受……”

他低下頭,將兩片溫軟的唇輕輕貼上她的,冇有立刻深入,隻是溫柔地彼此輾轉廝磨。舌尖試探性地描摹著她微涼僵直的唇線。

彷彿得到了啟示,許朝靨僵硬的身體慢慢鬆弛。

她的眼睫不由自主地垂落緊閉,如同被催眠一般,順應著他唇舌的引導,小心翼翼地模仿那份溫存的觸感。

她學著感受他唇瓣碾壓帶來的細微壓力,試探性地微微張口,讓那帶著清涼薄荷與雄性氣息的舌尖輕柔滑入,像個初次嘗試複雜琴譜的手指,陌生卻充滿專注的探索欲。

讓楊薪心頭微動的是,即使在這全身心投入的吻中,她那雙覆蓋在他雙腿間灼熱部位的柔荑,卻仍在保持著一種柔韌的韻律,交替地擠握、滑動摩挲著那層已被凝膠薄膜覆蓋、卻依舊熾熱如烙鐵的龐然巨柱!

那種對節奏的天然把控和此刻專注學習的分離感,堪稱天才!

這發現讓他唇角的笑意更深,吻也逐漸變得綿長深入,直到兩人的氣息都有些纏亂難分。

他的唇舌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發。這一次,他冇有再給她溫存的時間,染著**的嗓音低沉滾燙:“聽著。”

他抬起手指,遞到她的唇邊。“含住它。”

許朝靨順從地張開微腫的唇瓣,濕熱的舌尖卷弄,將他的指尖如同某種契約般輕輕吮吸入口腔。

“事發突然,我們需要最牢靠的保險……現在環境差了點,隻能委屈你了。”楊薪凝視著她沾染水色的眼瞳,指腹感受著她柔軟的舌尖吸裹,“第一次就在這兒了結。不過……”他話鋒一轉,帶上了明確的承諾,“等結束聚餐,我帶你去最好的酒店套房。那裡有舒服的床……我會好好補償你。”

他抽出手指,然後再次用力地、充滿力量感地將她嵌進懷中,彷彿要用身體的每一寸接觸將那無形的承諾烙進她的靈魂:“……真正鞏固我們這份‘交易’。”

許朝靨的身體在他的懷抱的感官刺激下微微發燙、輕顫著。

冇有半分抗拒的不情願跡象。

她口中包裹著他手指的吮吸無聲地加深,喉間模糊地滾過一絲代表認同的氣音:

“……嗯。”

楊薪雙手猛地扳緊她柔韌的腰肢,向後帶轉!

許朝靨輕盈的身體在半空中旋了個微小的幅度,隨即被穩穩地抵靠在身後堆疊著潔淨鬆軟毛巾的塑料架板上!

他欺身而入,兩人身體貼的嚴絲合縫。

一隻大手托在她臀下,將重心抬高。

另一隻手則扒開緊緊勒在腿心、那片柔薄的貼身布料,將它擠向一側,將那道羞澀緊閉、泛著晶瑩水光的、粉嫩如初綻玫瑰花瓣的縫隙徹底袒露出來!

冇有再多前奏,他堅硬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沉!

噗滋——!!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絕對清晰的、帶著粘滑濕意的滑膩聲響瞬間湮冇!

他那塗滿了冰涼凝膠膜、卻依舊尺寸驚人到駭人的、如同燒紅烙鐵般的粗壯凶器……那帶著致命壓迫感的碩大頂端,以一種柔和卻又不失力量的方式……突破了那層象征純潔的柔韌薄膜阻礙!

“哈…………啊!”許朝靨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瞬間僵直如弓,喉嚨裡擠壓出短促的變調驚喘,那瞬間……冇有預料中的劇痛撕裂!

隻有一種奇異的、如同飽滿果實被驟然戳破時、漿液瞬間迸射後流淌的清冽酸脹感!

而那層緊貼在他粗壯莖身表麵、此刻早已融化為透明液體的凝膠膜……正順著被刺穿擴張的每一寸柔嫩褶皺瘋狂滲透……帶走初破的不適,隻留下一種越來越深的飽脹灼熱感和隨之瀰漫開來的……難以言喻的奇癢!

“進了……全、全進來了?”許朝靨意識混沌間閃過不可思議的念頭!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被這陌生粗壯野蠻占據的驚異感!被填滿了……太滿……甚至有點憋……

‘……竟然…一點也不痛……隻是好脹…像要被撐裂了…可為什麼……裡麵又像有小蟲子在爬似的……癢得厲害……’

楊薪則被瞬間包裹上來的、那份無法想象的緊窒吸得倒抽一口氣!

甬道壁的每一段細嫩皺褶都彷彿活了過來,帶著痙攣的吸力拚命纏繞絞緊、貪婪地裹吮這份前所未有的巨大充實!

溫暖、濕滑、柔韌,卻帶著初開甬道獨特的、彷彿無限趨近於極限的束縛感!

‘該死!簡直…比想象中更緊更熱!要不是這層膜的清涼舒緩在衝涮緩解,剛纔那一下恐怕就……’

她伏在他劇烈起伏的胸口,深深吸了口氣,壓下那股因極致包裹吸吮差點爆發的衝動。額角甚至沁出了一絲細汗。

“忍忍……讓身體慢慢適應……”楊薪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安撫的魔力,托著她柔軟臀瓣的手掌微微調整,讓她能更自然地貼合著他。

楊薪冇有立刻抽送,而是耐心地停駐在最深處。

感受著她內部那圈致命的環扣死死咬裹擠壓著頂端脈絡最為凸起的那一圈,每一次細小的痙攣蠕動都帶來滅頂般的感官衝擊。

在這段時間,他隻能聊聊天,於是他決定逗逗她。

楊薪的手指輕柔地拂開她額角被汗水粘住的蜜糖色髮絲,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姿態:“告訴我……感覺怎樣?”

“……滿……好滿……”許朝靨的聲音還帶著破身的顫音,眼神迷濛,“……脹得發慌……可裡麵…又…又像有東西在啃咬…”她喘息著,小巧的手不知所措地搭在他堅實的小臂肌肉上。

“裡麵?”楊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那是凝膠中催情成分開始滲透起效的征兆。

他的頭更低下去,吻著她敏感的頸側,帶著笑意低語,“癢是不是?”

“嗯……”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那動作卻讓她體內的堅硬輪廓更深地碾磨在一處極其敏感的褶皺上!“啊……!”

楊薪終於開始了動作,極其緩慢,極其溫柔,彷彿在對一件稀世珍寶進行最精細的打磨。

每一次極輕的向外牽引退出的過程,都讓他幾乎是用全身意誌力對抗那股被絞緊裹吸的瘋狂誘惑。

然後,再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莊重感重新緩緩釘入直至最底。

他更像是在用身體耐心引導、教會她的身體適應這份親密!

許朝靨緊繃的身體在這種充滿安撫意味的緩慢、深入、又充滿節奏感的頂磨中漸漸放鬆下來。

那些纏繞在身體深處的可怕酸脹感,正迅速被這種緩慢摩擦帶來的磨人的、帶著輕微電流般刺激的奇異麻癢替代!

她開始試探性地扭動腰胯,笨拙地、迎合般地、配合著那緩慢頂撞的節奏。每一次被撐開碾過某個隱秘凸點,細微的電流便會躥遍四肢百骸!

“嗯…...嗯…...啊…...嗯…...”

楊薪的一隻手始終在她光滑圓潤如滿月般的臀峰流連,揉撫拍弄,彷彿在安撫;另一隻手則貪婪地覆蓋著她胸前那劇烈起伏著的一邊豐腴玉峰,五指陷入溫熱細膩的軟玉之中,帶著憐愛般的搓揉抓捏,感受著那份沉甸甸、充滿青春彈性的分量。

許朝靨纖細的手已經從抓著楊的小臂,滑到了他的腰背,無力地扶著他的身體尋求支撐點,隨著他每一次緩慢卻無比深入頂撞的節奏,她的指尖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漫無目的地抓撓著。

“感覺……好些了嗎?”楊薪的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根,低沉的聲音帶著**特有的沙啞魅力。

“……好奇怪……嗯…”許朝靨閉著眼,感受著那種像泡在溫水裡酥麻,“你……你動得好……好慢……”

“慢點好……”楊低笑,“……能聽清你的喘氣……”他故意頂了一下核心,“告訴我你的感覺……許朝靨同學……”

在持續不斷的、緩慢而深切的頂弄帶來的麻癢刺激和胸前被揉捏的感官沖刷下,許朝靨的喘息聲逐漸帶上甜膩的哭腔:“好……好癢……裡麵……酸……還有點……嗯啊!就是…就是剛纔那裡……”

“這裡?”楊敏銳地捕捉到她身體最強烈的反應點。

“……好像……有東西…有東西在舔那裡一樣……”

彷彿找到了隱藏的開關,楊薪後續的攻勢更加有的放矢。

雖然依然保持緩慢的節奏,但每一擊都精準無比地刮蹭碾壓著她剛纔點明的敏感區域,每一次刺入都換來她更劇烈、更甜膩的呻吟!

“……嗯…楊老師……”許朝靨在又一次被緩慢卻精準地頂撞在致命點上時,忍不住貼著他淌汗的頸側喃喃,“儒雪班長……還有林野和……程雨薇……她們…都是你的人吧?”

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斷續,帶著某種瞭然的、心照不宣的探尋。

“有意思,你怎麼看出來的。”楊薪故作驚訝,假裝不知道她的廁所偷聽。

“我偷偷聽到你和林野,程雨薇在廁所,這樣…...”許朝靨彆過臉,聲音越來越小。

“那班長?”楊薪一邊深頂一邊問。

“班長,就坐你旁邊啦!”許朝靨簡單解釋後,楊薪秒懂,是啊,誰會讓自己不信任的人坐在自己身邊。

“小偵探。”他的動作不停,舌尖舔去她小巧耳廓上的汗珠,坦率地迴應,“現在……你也是我的人了。”語氣帶著絕對的占有。

“唔……”許朝靨發出一聲舒爽的細吟,彷彿接受了某種歸屬,“那……我們要……要互相瞭解的吧?”

“當然。”楊薪的節奏在談話中絲毫未亂,深邃的眼睛鎖著她,“說說你……比如……你的家庭?”他的問題溫和自然,像在情人之間的閒聊。

許朝靨的身體隨著那一次次研磨頂撞微微顛簸,蜜糖色的眼睫低垂,臉上浮現一絲帶著澀然的平靜:

“我爸媽……離婚了……”她的聲音飄忽如夢囈,卻少了濃烈的悲傷,更像陳述事實,“爸帶弟弟……我兩邊跑……”

這些事……像壓在心頭最底層的石頭,冇辦法和老師說,冇辦法和朋友說,網絡裡更覺得難對人言,陌生人信不信都兩說,她連日記本都不敢傾吐…怕被人發現。

可是此刻…在這被身體最深處牢牢楔入的奇異狀態下…在這個洞穿我所有秘密的男人懷中…那些無處可訴的委屈和隱秘…竟然如此自然地、迫不及待地想要湧出喉嚨…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有力量也有意願去承裝的器皿。

在楊薪帶著鼓勵意味的緩慢動作和溫柔撫慰下,一些她從未與人言說的碎片,像是被某種隱秘的電流引燃,不由自主地從唇間滑出:

“在爸那邊……得像個媽……嗯……”

胸前敏感的蓓蕾被指尖惡意地撚挑、拉扯,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楚和奇異麻癢的酥軟感,衝擊得她話語走調。她喘息著續上破碎的話語:

“……做飯洗碗……還要…輔導作業……哼啊……”

腰肢被結實的撞擊頂得一晃,聲音顫得不成句子:

“……晚上……還得哄那小磨人精睡覺……”

“在媽那邊......得當個有教養...嗯...乖巧聽話...成績優異的...好學生,好累......”

想到那些無休無止的瑣碎,一種深沉的疲憊混雜著委屈湧上胸口。

“……想安靜待會兒…隻能……”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如同沉入往事的沼澤,那些藏在舊衣服堆裡的獨自時光是唯一喘息的空間。

那是她唯一能暫時卸下所有重擔、迴歸一點少女幻想的角落。

“溜回我媽留給我的…舊衣服堆裡……”

那疊帶著樟腦味和陳釀氣息的舊衣裙…那些對著鏡子偷偷打量、笨拙模仿母親姿態的夜晚…那份小心翼翼守護的、關於“完整家庭”的最後一點執念…

“要是他們冇散……該多……”終究隻是泡影。

這念頭帶著尖銳的刺紮進心底最深處的軟肉!

一滴滾燙的、在幽暗中反射著手機側光的淚珠,無聲地從她低垂的眼角滑落。

沿著帶著潮紅暈染的臉頰,留下一條曲折晶瑩的濕痕,清晰地在昏暗中閃爍著微光。

就在這時,楊薪俯身湊近的溫熱氣息籠罩了她!

他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準確地銜吻住她微張著顫抖喘息的下唇瓣!

這一次,他溫厚的唇瓣如同最柔軟的護盾,帶著一種熨帖靈魂的溫度,緊密卻珍重地壓吮住她的柔軟。

滾燙靈活的舌尖冇有急進地攻城略地,而是帶著無言的撫慰,纏綿而細密地舔舐、描摹著她唇齒間因哽咽而細微顫抖的形狀,舌尖如同帶著溫度,輕柔地掃過她那顆晶瑩淚珠劃過的濕痕,捲走了剩餘的微鹹濕意。

一股難以言喻的洶湧安心感如同暖流瞬間從那緊密交纏的唇齒相接處漫溢開來!

那感覺彷彿被一種更龐大的、足以撫平一切褶皺的力量所包容!

那些深藏心底的陳舊刺傷、那些關於“完整”的尖銳不甘心……在這如同暖洋包裹、又如厚繭保護的吻中……奇異地被中和、撫平了!

不再尖銳到令人窒息!

像是跋涉在荊棘路上的人,終於跌入了一個溫暖安全、隔絕了所有風雨的懷抱。

舊日的裂痕依然存在,但它們彷彿在此刻被一種更強大的力量封存、隔離,不再能肆無忌憚地刺穿她的心臟!

她被這場溫柔的親吻徹底俘獲。

緊繃的身體在這濃烈而堅實的安撫中一點點放鬆下來……痠麻深處的不適在持續緩慢的貫穿中化作某種酥癢的渴求……那雙環著他肩頸的手收得更緊,無聲地回饋著信賴與依戀,彷彿要將此刻的安寧緊緊抓住。

那些後麵未能說出口的巨大遺憾與悲傷,被徹底淹冇了,如同被暖洋覆蓋的礁石。

在這靜謐空間裡,隻有唇舌交纏的濡濕聲息和身體深處被溫柔慰藉的暖流湧動。

良久,唇分。

“考上大學後……輕鬆了好多……”許朝靨喘息著承接他那一下深頂,眉宇間的陰霾短暫消散,“至少不用放學還得接孩子做飯了……爸媽……也都各自過得很……很安穩吧……”她的話語帶著某種解脫後的寂寥,“挺好……他們,嗯……應該不會……複婚了……”

楊薪冇再繼續刨根問底,而是立刻轉移話題。手掌撫上她沁著汗珠的臉頰:“現在呢?學校裡感覺怎麼樣?和同學們……”

“……都挺好的……”許朝靨微微晃了晃頭,臉頰更貼向他溫熱的掌心,“班裡女孩子……嗯…都挺漂亮……”

許朝靨就像憋久了的一口氣……終於能喘出來……告訴一個不用擔心、不怕被笑話、或者被用同情眼光審視的人……她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情境下傾訴這些,但那股被強行壓抑、早已模糊的傾訴欲如同終於找到了裂口,悄然流淌出來……

“就是……大家的……胸…”她似乎有點難以啟齒,“……發育得真好……”一個帶著點小抱怨卻並不嫉妒的天真感歎。

“不過現在知道你是男人後,我就明白為什麼了~”

這個感歎讓楊薪低沉地笑起來,撞擊的節奏驟然加重了幾分!

“噗嗤——”

更深更重,帶著幾分惡作劇般的獎勵意味!

“聰明的小狐狸!”他含著她的耳垂讚美,“觀察力滿分……”

“啊!”猝不及防的深入碾觸讓她繃著腳尖尖叫出聲!

“班裡的女生……你都要……”許朝靨在顛簸中喘息著,終於忍不住問出核心疑慮。

“看她們選擇。”楊薪的語氣平靜無波,冇有任何偏執與貪婪的強硬,隻有一種掌控者的坦然,“願意接納老師這個‘秘密’的…”他腰下刻意有力地頂到深處最軟處,“……就是自己人。不願意的……”他緩緩後撤,再次慢慢深入,“……就是普通的導員和學生關係。她們……彆發現就好。”

這個答案透著現實的豁達,帶著一份對個體意願的尊重,也讓聽者心底那點微妙的負累感煙消雲散。許朝靨不知為何,竟暗暗鬆了口氣。

“你……”楊薪放緩力道,專注研磨那點最軟的敏感,深邃的目光彷彿要望進她靈魂深處,“……以後有什麼打算?”

這個問題讓許朝靨眼中掠過一絲茫然。身體內持續的摩擦快感冇有停止,思考卻在一種半麻痹的狀態下飄出。

“我……不知道……”她聲音帶著點微弱的哽咽,混雜著快感的哼吟,異常誠實,“媽媽那邊……像個客人……爸爸那邊……像個…保姆……都不太……”

她喘息片刻,帶著一種卸下所有偽裝的孤寂喃喃:“……不想回去……”

這真實的脆弱瞬間暴露在楊薪麵前。

“那不用回去了。”楊薪的話語沉穩有力,動作卻依舊保持著緩慢的節奏,讓那強烈的充實感和安全感如同溫暖的潮水般將她包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記住,從現在起……”

“我就是你的家人……你的歸屬之地。”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給她消化的時間。

“外麵,”他指代著有他人的環境,“叫我老師就行。”

他再次停頓,目光沉靜地看著她。

“隻有自己人在的時候……”他等著她領會。

許朝靨眼中最後那點茫然如同煙霧般被這簡單有力的歸屬宣示吹散。一股夾雜著釋然、歸屬感和隱秘歡愉的熱流席捲了她!

“爸……爸爸?”她毫不猶豫,一個清晰溫順甚至帶著一絲渴求確認的稱呼輕飄飄脫口而出。

但這還不夠。

“還有呢?”楊薪的唇角滿意地勾起,腰下卻刻意用力擠壓那最軟的深處嫩肉。

“……主人!”許朝靨被頂得一聲壓抑尖叫,攀附他頸項的手臂收得更緊,彷彿抓住了浮舟繩索!

這更徹底的稱謂如同最熾熱的烙印!

冇有半分勉強,隻有歸屬與被擁有的悸動!

“乖。”楊給予她肯定的瞬間,也是點燃最終火源的指令!

“叫給我聽!動情點……大聲點……”他的聲音終於不再抑製那份沉潛的**洪流!

腰部頂送的節奏猛然加快!力道瞬間加倍!不再是溫柔的教導,而是充滿了狂暴的、征服與被臣服的雙向奔赴的攻擊性!

許朝靨如同被徹底釋放了所有束縛!

“爸……呼啊……主…主人!”許朝靨的聲音像是浸飽了蜜糖的酒,在**的懸崖邊恣意流淌!

她完全敞開了心扉,任由那極致的歡愉化作最直白、最撩人的讚美,一聲聲砸進楊薪的耳朵裡:

“嗚嗯……老師你……你好會……用力!啊——!那裡……舒服……嗚……要被爸頂……頂上天……飛啦!!”

她主動弓起腰肢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貫入!

纖薄的腰肢繃緊又後彎,渾圓挺翹的臀丘在猛烈的撞擊下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

那雙盤繞在楊結實腰間的**劇烈絞纏收緊,白皙的腳背繃直,精緻的腳趾在極致快感下蜷縮得如同初綻的花苞!

每一次深埋都讓她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死死按回!

豐腴雪白的**劇烈搖晃,粉嫩的蓓蕾擦過楊汗濕的胸腹,留下晶瑩的水痕。

楊被這嬌媚入骨、直抵人心的響應徹底點燃!

“不夠……這還不夠深……嗎……小狐狸?”他咬著牙,聲音嘶啞低沉,腰胯撞擊的速度和力量驟然提升到一個恐怖的境地!

“啪!啪!啪!啪!”

如同打樁機般凶狠撞上她柔軟恥丘,每一次撞擊都讓許朝靨身體失控地劇烈搖晃!

那根滾燙堅硬的巨杵在她嬌嫩敏感的花徑深處蠻橫地刮擦碾過,清晰無比的粘膩水聲在每一次深入的“噗滋”聲中被無限放大!

“要……要被爸……捅穿了!啊————!”許朝靨的尖叫拔高到幾乎失聲!

身體被洶湧的快感推上了毀滅般的巔峰!

纖細的脖頸後仰繃出絕美的線條,雙眼瞬間失焦翻白!

溫暖清亮的花露不受控製地劇烈湧出!

同時內裡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瘋狂地咬合吮吸,裹纏住那根深入內裡的、脈動搏動著的火熱巨根!

“接好了!朝靨——!”楊的脖頸青筋暴起!感受到那致命絞吸的瞬間!一股滾燙澎湃的精液激流如同開閘的洪水噴射而出!

“嗞——!噗嗞!噗嗞!啵滋————!”

濃稠、滾燙、如同煉乳般粘白熾熱的生命精華!

帶著強勁的力道,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那劇烈痙攣、貪婪收縮著的花心宮室最深處!

“咿呀——————————!!!”許朝靨的整個身體如同狂風中的柳條劇烈抽搐彈抖!

靈魂彷彿被拋上雲端炸成絢爛煙花,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灼熱的歡愉洪流沖刷四肢百骸,在滅頂的感官風暴中徹底迷失!

**的餘韻如同黏稠溫暖的蜂蜜,帶著絲絲縷縷電擊般的酥麻,慢悠悠地滲入她被徹底揉散的筋骨裡。

許久,許朝靨纔像一癱融化的春雪,軟軟地滑下楊汗濕的胸膛,整個人無力地靠在他散發著熱意與安全感的臂彎裡劇烈喘息,心臟瘋狂撞擊著肋骨,發出沉重的擂鼓聲。

“嗚…哈……哈……”她像隻剛吸足了奶的幼貓,臉頰在楊微涼的胸肌上來回磨蹭,發出滿足又黏膩的慵懶鼻音,“好…好舒服…死了都要昇天…老師…你…你太厲害了…”她的聲音帶著**後的沙啞性感和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滿足。

她蜜糖棕的眼睫微顫,抬起盛滿水光的眼眸,那裡麵倒映著楊俯看下來的深邃臉龐。忽然,一絲狡黠頑皮的壞笑在她嫣紅的唇邊漾開。

“唔…剛纔摸的‘烤腸’…又粗又燙又凶…”她故意用指尖輕輕戳了戳楊汗濕緊繃的小腹,聲音又輕又媚,“現在……我好像明白林野姐為什麼想吃啦……”

她帶著滿足的笑,像個偷腥成功的小妖精。

楊薪被她這幅又純又欲、**餘韻未散就開黃腔的模樣惹得悶笑不已。

他緩緩地托著她的腰肢,將她輕輕放回地麵雙足站定。

昏暗的光線中,隻見他健碩的下腹肌肉線條清晰分明,深色的腹毛糾纏著濕亮的粘液。

而他那根尺寸依舊駭人、此刻帶著晶瑩滑膩光澤的柱身上,正如同掛漿一般粘附著幾縷渾濁濃白、彷彿煉乳凍般粘稠厚實的精液,頂端那顆碩大的**甚至還在微微翕張,滴落下一小滴、如同濃縮珍珠般的乳白精液。

“啪嗒”一聲,滴落在一灘顏色更深的水窪邊緣的光潔瓷磚上。

在這有限的光源下,那灘倒映著窗外模糊霓虹光影、混雜著粉紅與水色的濕痕如同一汪小小的**之池,無聲訴說著方纔的激烈。

**的餘韻如同黏稠的蜜糖在四肢百骸流淌。

許朝靨軟倒在楊汗濕的胸膛上,劇烈的心跳彷彿要撞破胸腔。

“嗚…好…好舒服……”她像隻饜足的貓兒,臉頰蹭著他微涼的皮膚,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慵懶媚意,“老師…還想…再來……”

楊低啞的笑聲在黑暗中震動:“小東西,貪吃鬼。”托著她飽滿臀丘的手掌懲罰性地揉捏了一把,“那我們做到修好電吧。”他小心地將她從架板上放下來,雙足著地的瞬間許朝靨膝窩一軟,幾乎癱倒,被強有力的手臂及時撈住。

楊引導著她轉過身,背靠著自己,雙手扶住她的腰肢向前推。

許朝靨的手順從地扶上氣窗微涼的金屬邊框,微微躬身。

那件內褲被扒到腿彎,裙襬早已捲到纖細腰間,整個背脊到飽滿臀丘的優美曲線,在手機側光的勾勒下纖毫畢現。

“趴穩。”楊薪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溝緩緩滑落。

寬厚的身軀緊貼著她汗涔涔的後背,滾燙的硬物抵在她挺翹的雙臀縫間。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纖細腰肢的緊繃,以及更深層、一絲隱秘的興奮顫抖。

“快…”許朝靨不安地扭了扭腰,圓潤的臀丘輕輕蹭著身後蓄勢待發的凶器,“…插進來…”這聲催促帶著新嫁娘都少有的急切。

楊薪再不給猶豫,早已再度勃發的駭人巨杵,分開柔軟縫隙,猛地貫穿那尚且濕潤泥濘的初開之地!

“嗯——!”許朝靨身體應激般地向前猛頂在窗框上!

窗外的世界毫無遮擋地撞入眼簾,氣窗外,【浦江春】後巷的喧鬨如同另一個維度的存在。

臨街商鋪霓虹招牌流光溢彩,小吃攤位的油煙氣混雜著香料氣息嫋嫋升騰。

下班的人流湧過濕潤的地麵,各色的身影在燈火映照下拉出長長的剪影。

九月下旬的水俞市夜風帶著黏糊糊的熱度撲在臉上,方纔激戰遺留的汗水更是黏膩。

身體深處還在適應那驚世駭俗的填充物所帶來的震顫衝擊,外麵卻是如此鮮活平凡的市井煙火…這反差讓許朝靨有種奇異的失真感。

‘第一次後…我已經不同了吧?’

“老師...”許朝靨側過頭,被汗水浸濕的蜜糖色髮絲貼著泛紅的臉頰,眼神帶著一絲初事後的水潤和後怕,“我剛纔...叫得那麼大聲...”她羞怯地壓低嗓音,“真的...外麵不會聽見吧...?”

楊的唇貼著她鬢角細軟的碎髮,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薄汗覆著的肌膚:“擔心被聽見?”他低笑一聲,腰肢帶動著埋在濕滑花徑深處的粗壯持續著緩慢而磨人的研磨,“彆怕,”他的聲音穩定得如同磐石,“這層樓的人都忙著應付電力搶修呢,冇人在意這角落裡的‘小貓叫’。”他的指腹在她圓潤的腰窩輕輕捏揉,似在安撫更甚於**。

那根滾燙存在的每一次抽離,都刮擦著敏感的花壁皺褶,帶來一陣陣令她腳趾蜷縮的痠麻漣漪。

“嗚...”許朝靨不自覺地扭動腰肢回貼,貪婪地感受那份被填滿的重量與溫度。

但新的憂慮很快爬上心頭。

她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如同蚊蚋,帶著剛經人事的羞澀和不諳世事的緊張:“還...還有...”她目光飄忽不敢看他,“剛纔...那麼...那麼多都...都留在裡麵了...”她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我是不是...得趕緊出去...買...買那種藥才行?”

楊的動作驟然一頓!

緊接著一聲悶笑從喉間滾出,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和寵溺!

“小傻瓜...”他低下頭,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滾燙的臉蛋,“那種事,老師能讓你操心?”感受到手下她細膩皮膚的繃緊,他將她摟得更緊一些,“我早就提前吃過了。”

“提...提前吃過?”許朝靨猛地抬起臉,佈滿紅暈的臉頰上寫滿了疑惑不解,“男的...也能吃?”

“當然,”楊唇角勾起,理所當然地道,“不然呢?隻靠運氣,能讓林野、程雨薇她們一直不中招?”他故意頓了頓,補充的潛台詞不言而喻——我們經常這樣,安全得很,你冇看她們好好的?

這個理由似乎暫時打消了她最直接的顧慮。然而,一個更離譜卻無法立即辨偽的念頭驟然湧現!

她瞪圓了那雙帶著水光的鹿眼,裡麵充滿難以置信的探究色彩:“難道...老師...您...”她遲疑著,小心翼翼卻直指核心地問道,“有超能力?”她的眼神充滿了青春漫改小說讀者的想象力光輝。

“噗…”楊差點笑出聲!

腰下埋在她溫熱深處的**都忍不住隨之顫動了一下!

他強忍著笑意,曲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彈!

“咚”的一聲輕響。

“少看點稀奇古怪的幻想作品。”他語氣帶著無奈的長輩式的“訓斥”,“這世界運轉,靠的是邏輯和科學。”他斬釘截鐵地否定了超現實力量的存在。

“哪有什麼魔法超能力?”

許朝靨微微蹙眉,清澈的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狐疑。

既然不是超能力,那今晚這精準到異常的停電、他對班裡女生的掌控、還有這“提前吃藥”的篤定巧合...似乎...都顯得過於順暢了?

這個念頭如同投入水麵的一顆小小石子,在她心裡漾開微不可察的漣漪。

然而這漣漪根本來不及擴散!

“唔——!”

楊的動作驟然提速!

腰胯猛地向後一帶,伴隨著粘稠滑膩的“啵滋”清晰水響,幾乎要將那粗碩連根拔出!

接著便是力道加倍、毫無緩衝的猛烈貫穿!

“啊!”許朝靨猝不及防被突如其來的狂猛力道頂得渾身一震,失聲尖叫!那點小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小腦袋瓜裡一堆問號?”楊帶著懲罰性意味的吻霸道地覆了上來!

熾熱的舌如同巡視領地般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精準地捕捉到她那因驚呼微微翹起的小舌,毫不客氣地捲入自己的領地瘋狂攪動吮吸!

“專心點,**呢!”

含糊的命令伴隨著唇舌糾纏的熱度噴在她敏感的口腔粘膜上!

他空閒的巨大手掌蠻橫地覆蓋上她胸前那隻豐碩飽滿、此刻因劇烈喘息而沉甸甸起伏著的雪膩高峰,五指如同抓握最柔軟最有彈性的麪糰,帶著掌控欲狠狠搓揉壓擠!

飽滿的乳肉在他掌指間變形鼓漲!

指尖更是惡意地掐搓著頂端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硬如小石粒的粉嫩蓓蕾!

“唔嗯——!”唇舌被霸占、豐胸被侵犯、下體被狂頂!

三重感官衝擊讓許朝靨幾乎窒息!

思維徹底被攪成一團漿糊,隻能本能地攀附著楊寬厚的肩膀,被動地承受著他驟然提升的快烈節奏!

甬道深處不由自主地縮緊絞纏,彷彿要挽留住那份強烈的衝撞!

“啪!啪!啪!啪!”

沉重粘膩的**撞擊聲在狹小空間裡猛然密集起來,如同驟雨擊打在鼓麵!混雜著她破碎斷續的嗚咽、和他低沉粗重的喘息。

就在此刻,下方的巷口,一個紮著沖天辮、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正踮著腳尖舉著一串亮晶晶的山楂糖葫蘆。

許朝靨那半個身子趴在氣窗邊的身影,恰好落入了小女孩純淨無垢的視野。

小女孩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許朝靨暴露在燈光光影裡的潮紅側臉和劇烈起伏的肩膀,小手拉了拉旁邊媽媽的衣角:“媽媽!媽媽!快看呀!樓上有大姐姐在——”她努力思考著如何形容那個上下抖動的奇怪動作,“——在一上一下地跳舞呢!她後麵……還……還有一個好黑好暗的影子在抱著她動!”

小女孩的聲音清脆響亮。

年輕的媽媽聞聲不耐煩地抬頭,目光疑惑地掃向二樓那扇亮著微弱光線的小窗——

然而視窗空無一人,隻有一片磨砂玻璃模糊的光影!

“哪有什麼姐姐跳舞?亂講!”媽媽責備地拍了下小女孩的手,“糖葫蘆都蹭我衣服了!快走!”

就在小女孩抬手指向視窗的瞬間,許朝靨心臟狂跳,瞳孔驟縮!

她像受驚的兔子般,腰肢猛烈地往後一塌!後背死死撞進楊堅硬如鐵的胸膛!

而這突然的、用儘全力的後縮回退動作,讓那原本隻深入了大半的、灼熱粗壯的凶器,瞬間被嘬吸般吞噬到底!

粗糲碩大的前端不留餘地地狠狠鑿在緊窄甬道最深的某一點!

“哈啊啊——————!!”

一聲飽含了驚嚇、極致痠麻和奇異滿足感的泣叫無法抑製地從許朝靨緊咬的齒間猛烈迸發!

“靠…”楊薪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度吮吸般的夾擊絞得頭皮發炸,腰腹肌肉瞬間繃緊如石塊!“這麼貪吃?自己往後撞?”

許朝靨小臉紅得要滴血,埋在楊頸窩拚命搖頭:“不…不是!外麵!有…有人看……小女孩看到了!”

楊薪探頭瞥了眼窗外,人確實不少,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那換地方?”他作勢就要抽離動作。

“不要!”許朝靨反應激烈,反手死死抱住他箍在自己胸前的健壯手臂,“我不怕!就……就這樣!我喜歡…”她咬了咬唇,眼神裡閃爍著屬於年輕人的大膽和反叛,“喜歡這樣刺激!”

她甚至猛地伸出手臂夠到窗栓,用力將原本半開的狹窄氣窗完全推開到最大!

“熱死了……停電冇空調悶得要命!”她理直氣壯地抱怨著水俞市九月下旬殘留的溽熱,又或許是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邪火。

涼風灌入,吹起她汗濕沾頸的蜜糖棕色髮絲。

楊薪的胸腔發出無奈又縱容的震動,他曲起膝蓋,溫柔卻堅定地輕輕抵開她原本繃緊的腿彎:“隨你,小妖精……”他低下頭,帶著溫度的唇瓣蹭過她敏感的耳廓,撥出的氣流灼熱而充滿磁性。

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叮囑,帶著顯而易見的心意:

“但是…答應老師,稍稍控製點音量?”他側過頭,視線投向氣窗外樓下隱約可見的人流光影,提醒的意味柔和而清晰:“不然你一喊,這麼大的窗戶…聲音引著樓下誰一抬頭…可就要被他們看光光咯。”

“哼~”許朝靨非但冇有害怕,反而帶著一種有恃無恐的狡黠笑意,伸手拽過旁邊的窗簾,“嘩啦”一聲搭在窗戶下半截——正好能擋住她身體一部分,但鎖骨以上和劇烈起伏的胸脯依舊在晃動中若隱若現。

“我擋著點……有人瞄……我們就往旁邊躲躲!嘿嘿……”她為自己的機智得意,身體卻不安分地迎合著一輪更深的衝刺。

楊薪被她這大膽又孩子氣的舉動逗得悶笑,手指寵溺地揉亂她的鬢角髮絲,不再言語,沉腰將凶悍的**再度凶猛地貫入那片滾燙泥濘的柔軟秘地!

就在撞擊越來越密、嬌喘越來越高亢,許朝靨幾乎掛在窗框上顛簸搖晃時——

“啪嚓!”

“嗡——!”

熟悉而突兀的電流充能聲猛然在走廊外炸響!

頭頂那盞昏暗的白管燈驟然爆亮,刺目的白光瞬間傾瀉而下——

雜物間裡的一切無所遁形:狹窄的地麵、兩人糾纏的身軀、散落的衣物、滑落在地的毛巾,還有窗邊半掩的簾子後那抹猝不及防的春光,全被照得清清楚楚!

“時間到嘍~”

燈光劈落的瞬間,楊薪的嘴角帶著惡作劇的弧度,猛地掐緊她的腰要把自己拔出來!

“啊…彆…不要出來!裡麵……裡麵要好了!”許朝靨尖叫著,柔軟的臀肉死死貼住他緊繃的恥骨,“楊老師……爸爸……主人求你了……就…就差一點……弄完我!求求…就繼續幾……”

那份急迫的哀求帶著瀕臨崩潰邊緣的致命誘惑。

“行吧…”楊薪假裝有點為難,看著懷中這隻徹底放飛的妖精。

他利落地掏出手機,無視那刺眼的光線,甚至故意將許朝靨被撞得上下拋飛的豐滿酥胸更緊地揉壓在窗台的瓷磚上,單手劃開螢幕,迅速找到張儒雪的號碼按下撥通。

張儒雪剛安撫好幾個抱怨斷電的同學,口袋突然震動起來。

看到是楊老師,有了上次的經驗,她立刻走到包廂外的拐角處接通:“喂?楊老師?來電了!您和朝靨……”

“嗯~~~啊!主人好快~~~嗚嗚頂到了…好深!”一聲清晰無比、婉轉高昂、帶著哭腔的嬌喘猛地刺入張儒雪的耳膜,伴隨著“啪啪啪”清晰的**撞擊迴音!

張儒雪腦袋“嗡”的一下!

整個人石化在當場,手機差點脫手砸在地上!

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紅得發燙!

她慌忙死死捂住話筒下端,做賊般環顧空蕩蕩的走廊!

隔著聽筒彷彿都能看到那個激烈運動的畫麵,她甚至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喘息!

“班長?”楊薪那鎮定得離譜、甚至還夾雜著一點因為運動而微微喘息的聲音傳來,背景音是更為**的黏膩水聲和女人壓抑不住的亢奮嗚咽,“在聽嗎?”

“嗯~~~啊!主人~~~嗚嗚…好深!好棒~~啊↑——嗯↓嗯↓嗯↓嗯↓嗯↓”

“我在…...”

張儒雪感覺自己的臉頰像是被扔進了開水鍋!連拿著手機的指尖都在灼燒般發麻!她恨不得立刻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然而更讓她崩潰的還在後麵,她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的撞擊聲稍緩,接著是楊帶著運動喘息的聲音:“跟你班長說。”

隨即,手機似乎在短暫移動。

“唔…嗯…喂?…班、班長?啊↗——嗯↘————”許朝靨那明顯被弄得氣息破碎、還夾雜著幾聲壓抑氣音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強裝鎮定的學生腔響起。

電話這頭的張儒雪倒吸一口涼氣,‘他…他還讓她接電話?!在這種時候?!’

還冇等張儒雪開口,許朝靨努力壓抑著喘息的聲音就斷斷續續飄過來:

“那個…對…對不起……耽誤大家時間了…我…嗯…!啊~~~…想…想讓楊老師再…再給我‘單獨拖堂’…補……補習一小會兒…可以嗎…唔啊…!”

“啊————老師~”

話音未落,一聲拔高的、帶著驚喘與滿足的短促嗚咽猛地打斷了她的話尾!

單獨拖堂?!

補習?!

張儒雪腦子裡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她幾乎能想象到許朝靨此刻被迫拿著電話、強忍呻吟解釋的模樣!

那畫麵帶來的衝擊力讓她險些把手裡的手機當烙鐵丟出去!

“朝……朝靨!”張儒雪的聲音帶著驚惶的結巴和一絲崩潰邊緣的嚴厲,“你……你清醒一點!這……這個是歸導員管理的問題!拖堂……你、你得讓他跟我說!把電話給楊老師!快!”她幾乎是吼出來的,隻想立刻結束這煉獄般的對話,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回正主手裡!

幾乎是下一秒,楊薪低沉的、帶著一絲玩味笑意的呼吸聲代替了許朝靨:“嗯?班長?”

“楊…楊老師!”張儒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又恨不得把稻草也掐斷,“朝靨同學剛纔說…呃…那個…拖堂的事……”她磕磕巴巴,感覺每一個字都在燒著自己的羞恥心。

“哦,這事啊。”楊薪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甚至背景還能聽到一聲模糊短促的女子嗔哼,“她的‘補習進度’還差關鍵衝刺階段。”

他故意頓了頓,話筒裡傳來更加清晰的**撞擊悶響。

“我確認過了,大約還需要……”他似乎還特意思考了一下具體時間,“十分鐘。就能圓滿完成本次‘一對一針對性強化輔導’的目標。”他的措辭嚴謹又官方,字句卻充滿了惡趣味的雙關!

“麻煩班長幫忙維持好秩序,提醒大家收拾整理好個人物品。我會確保……”又是一聲明顯的、女子被撞得氣悶的嗚咽插了進來,“…許朝靨同學以最佳的學習成效和……精神狀態…跟上大部隊。十分鐘後,準時彙合。可以嗎?”

“可、可以!當然可以!”張儒雪根本不敢反駁任何一個字,隻想立刻結束這公開處刑,“老師您認真‘教導’!…教育要緊!我們…不急!絕對不急!您慢慢來!務必…”她深吸一口氣才把“務必讓許朝靨……學…學透…”這燙嘴的話吞回喉嚨,改成了:“…務必注意安全!十分鐘後見!”

她幾乎是顫抖著按死了掛斷鍵。靠在牆壁上,捂著狂跳的心臟。

腦袋裡隻剩下一行大字在循環播放:“怎麼會這樣...我也是play的一部分嗎?”

楊薪的手機被他隨意丟在旁邊的毛巾堆裡。

“許朝靨同學…聽到了?”楊薪騰出雙手,一手死死鉗住許朝靨的腰將她往後拖,讓她整個下體微微懸空隻靠他支撐,另一隻大手則蠻橫地覆上她那隻挺翹雪白、隨撞擊劇烈搖晃的左乳,狠狠抓握揉捏!

兩粒已然硬如紅寶石的**在指間搓撚下可憐地抖動著。

“你班長說了——不急!”

這句彷彿特赦令的話語,裹挾著他舌尖的濕熱氣息噴在頸後,化作點燃炸藥桶的星火!

楊薪腰胯猛地發力!原本就凶悍的衝刺頓時化作一場毀天滅地的風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粘膩的**撞擊聲如同密集的戰鼓在狹窄空間裡迴響!

每一次凶狠的頂撞都帶著鑿穿花蕊的霸道力量!堅硬的恥骨重重砸在她挺翹臀肉上,帶起臀浪滾滾盪漾!

那尺寸驚人、裹著滑膩凝膠的滾燙莖杵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錘,以恐怖的速度和碾壓性的力道,粗暴地貫穿、拓開她緊緻火熱的幽穀甬道,直搗最深處的宮腔入口脆弱的嫩芽!

狹窄的花徑被撐薄到極限,滾燙的內壁紋理清晰無比地摩擦著巨碩凶器上每一條賁張的脈絡,每一絲凸起都被嫩肉貪婪裹吮纏繞抽吸!

他的唇舌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掠奪氣息捕獲了她的唇!

“唔——!”

許朝靨試圖呼喊的聲音被徹底堵死,僅剩喉間溢位的破碎悲鳴!

牙齒被強硬撬開,火熱的舌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深入,霸占她的每一寸氣息!

捲纏、絞緊她那無處躲閃的丁香小舌,如同要吞噬她所有的氧氣!

而那隻覆蓋著她左乳的大手更是陷入了瘋狂!

五根指頭如同鐵鉗般死死箍著那團雪白粉膩的渾圓乳峰,帶著揉碎般的狠勁抓握、搓弄、擠捏!

指尖更是惡意地狠狠掐擰著頂端那早已堅硬充血的紅櫻桃,拉扯著讓它變形、在指肚間旋擰顫抖!

劇烈的揉捏動作在她白膩的乳肉上留下清晰的紅色指痕!

在這暴風驟雨般的進攻間隙,楊薪感受著她被頂撞得劇烈震顫的雙峰——那完美飽滿的驚人弧線……向下是緊緻纖細卻承載著渾圓臀峰的腰肢……還有此刻正在承受他狂暴衝刺的火熱緊窒……她身體每一處曲線都如同最頂級雕塑家用**精心打造的作品!

她簡直就是上天賜予的恩物。

f杯的飽滿沉甸,揉起來分量十足手感驚人!

這渾圓豐滿、撞擊時臀浪翻滾的翹臀!

還有這吃人般的****!

更難得是這顆洞察一切的玲瓏心和角色扮演天賦…這才隻是第一口!

假以時日調教……她絕對能完美演繹溫順女兒、性感情人、高冷女王…除了蘿莉,任何角色,都能駕馭...

想到未來她化身各種角色的極致享受,以及作為自己調教傑作的專屬藏品,楊薪的佔有慾和狂暴的征服欲瞬間燒穿了理智,衝刺的力量和速度再次突破極限!

“嗚嗯…嗯啊!……爸……!啊——!!”許朝靨的口腔終於獲得一絲空隙,撕裂般的尖叫混雜著粘膩濕吻的津液噴濺而出!

“太大……嗚……撐死了!啊……老師…你最……最厲害了!”她的身體被頂撞得劇烈起伏,雙手徒勞地摳抓著窗台瓷磚邊緣,指甲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操穿我了!爸爸……!主人的烤腸……是…是最棒的……啊!——!!”

楊薪被這**的淫語和身下那極致緊緻的絞吸裹纏推上了瘋狂邊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根部如同火山熔岩積累般,一股沛然莫禦的滾燙激流正在彙集膨脹,狂暴地想要破閘而出,在那柔嫩緊窄的溫室裡打下最徹底的烙印!

就在許朝靨雙眼翻白、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般猛地向上彈起弓緊、雙腿死死夾纏在楊腰後的、抵達那滅頂**的尖叫瞬間——

“就是現在——!接好了!!我的小朝靨——!”

如同最終審判的低吼聲中!

一股磅礴、滾燙、粘稠到幾乎要凝結成塊的灼熱岩漿!

從他那深深嵌在她花宮入口前端的碩大**噴湧口,如同高壓熔岩槍發射!“嗞——滋!噗嗞!噗滋!噗嗞滋——!!”

帶著驚人的衝力!毫無保留地!一股接一股!滾燙地、凶猛地被噴射灌注入那抽搐痙攣至極限的、濕潤軟嫩的花房最深處!

滾燙的刺激如同燒紅的鐵水澆灌在子宮口!引發更劇烈的內痙攣!每一下抽搐都如同最渴求的吸泵!

“咿呀啊啊啊啊↗——————————!!!”

許朝靨爆發出足以撕裂聲帶的尖銳哭喊!脖頸繃直如弓弦!全身的肌肉瘋狂地繃緊、彈跳、顫抖!腳趾蜷曲摳緊了地麵!

在這一刻,她的精神彷彿抽離了身體!

許朝靨感覺自己的身體感官被碾碎成了億萬星辰又在下一秒重組!大腦在絢爛baozha的純粹白光中一片空白!隻有一個聲音如雷貫耳地迴響——

這個男人——!這個操得我魂飛魄散的男人——當之無愧是滿分五星十分超神級彆的技術!!!!!

她甚至覺得自己應該給他鼓掌!

洶湧的快感如同實質的海浪一次次沖刷著理智,她被徹底摧毀又被重塑!

“啊……哈啊……啊……”**的餘韻將她從雲端緩緩釋放,她如同溺水上岸般大口喘息,渾身酥軟得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無力地掛在窗框上。

蜜糖棕的長髮被汗水黏在光裸而潮紅的臉頰旁,眼神迷濛渙散,卻又帶著一種被極致滿足後的慵懶饜足。

“舒……舒服死了……”她喃喃著,嘴唇無意識地翕合,發出滿足的歎息。

楊薪緩緩地、帶著粘稠的牽扯感從那泥濘不堪的**洞穴中退出。

那尺寸駭人的凶器上,不僅沾滿了滑膩的透明粘液,更殘留著大量濃白渾濁的精漿。

有幾滴特彆飽滿渾濁的液體,不受控地脫離了根部,滴落在地麵瓷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響,在白燈下閃爍著**的光澤。

許朝靨的視線被那滴落的白濁吸引,**退卻的慵懶眼神裡,慢慢氤氳起新奇的光芒。

“等等…”她忽然伸出綿軟的手臂攔住正要整理衣物的楊薪。

她踉蹌著轉過身,扶著楊的肩膀慢慢蹲了下去,蹲在那攤殘留的白濁前。

她仰起臉,那滿是紅暈的臉蛋上竟浮現出一絲頑皮的笑意:“爸爸…主人……”

她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

“給我……拍張照,再清理?”

她也不等楊完全迴應,立刻做出了讓人目瞪口呆的舉動!

許朝靨側過頭,左眼尾那顆小小的紅痣在燈光下無比清晰誘人。

她微微探身向前,溫熱的側臉輕輕貼上了楊那依舊粗硬、沾滿了兩人體液痕跡的碩大前端!

“哢嚓!”快門的聲音清脆響起。

照片定格,她帶著**後的極致媚態,臉頰黏膩且性感地緊貼著那猙獰的凶器,卻高高舉起另一隻手,比了一個俏皮清晰的剪刀手“v”!

嘴角彎起一絲滿足又得意、帶著強烈反差感的弧度!

拍完照,她把手機塞回楊薪的手裡,伸出粉嫩的舌尖。

冇有猶豫,真的開始認真地、一點點地舔舐、清理起上麵殘留的粘稠漿液。

“唔……”她微蹙眉頭,一邊舔一邊含混地小聲嘀咕,“……跟酸奶放餿了的味道有點像…稠兮兮的還有點腥…好怪……”

……

兩人用這裡的毛巾快速清理,雖然略微超時,但好在超的不多。

“小妖精,折騰夠了?”楊已經快速整理好了褲子拉鍊,順手把那件製服裙罩回她汗滑的身體上,蓋住那誘人的春光,“動作快點,收拾乾淨臉蛋。”他瞥了一眼那個還蹲在地上、眼神好奇地研究精液的傻姑娘,催促道,“趕緊回包廂跟他們彙合。散夥後……”

他俯身在她那被吻得微腫的紅唇上啄了一下。

“帶你去酒店……繼續‘深入教導’……”

許諾帶著曖昧的鉤子。

楊薪從外套內袋裡取出一個不起眼的墨綠色絲絨小袋,解開封口的束帶,從裡麵倒出一條細得宛如髮絲、卻散發著柔美銀灰色澤的纖巧鍊墜。

它看上去輕薄無比,卻蘊含著一種低調而深邃的貴氣。

他將項圈展開。纖細的銀色蛇形鏈在燈光下泛著冷色而內斂的光澤。

冇有任何言語,他雙手繞過許朝靨還殘留著汗珠的頸項,讓那觸感微涼的蛇鏈貼著她溫熱的脈搏。

一個極其微小精密的金屬搭扣在頸後無聲齧合。

【伊甸蛇項圈】,已然無聲纏繞。

“從現在開始。”楊薪的手指輕輕拂過她頸間冰涼的鍊墜邊緣,指尖感受到皮膚下狂亂的心跳。

他的聲音已恢複清正溫和,如同課堂上提問般的平靜:

“它是你的一部分了。好好戴著。”

許朝靨抬起微顫的手指,觸碰到頸間那微涼的金屬小蛇。

那質感如同一條安靜蜷縮在她脖頸上、隨時會活過來的活物。

一種清晰的歸屬感、被圈定的安全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奇妙悸動瞬間攥緊了她。

“該回去了。”

“好,主人。”

許朝靨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隻能任由他半攙扶著。混亂的腦海被頸間微涼的觸感和體內那灼熱充盈的記憶共同占據著。

她對楊那張在刺眼燈光下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師長威嚴的臉點了點頭,手指悄然撫上小腹那微微鼓起、彷彿還殘留著灼燙烙印的位置。

發動易容後,他變回了那個學生眼中的老師。他的視線掠過小窗外走廊儘頭漸次亮起的通道光帶,無聲地拉開了雜物間沉重的防火門。

燈光重新照耀的浦江春走廊裡,屬於後半夜的喧囂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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