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按摩師日記 5. 初次做按摩

【5. 初次做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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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吳姐對我語重心長的臥談會，就是給我的這種感覺，我彷彿在迷路的時候看到了路標，我幾乎可以感覺到前程似錦的未來在向我召喚。人在麵臨生存困境的時候，還能有多少理智的選擇？吳姐對我說：“小靜，你的身體條件多好啊！臉俊，胸挺，皮白，眼水靈，不當按摩女，真是可惜呢。”吳姐的話，無形中增強了我的信心，我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覺：我生來就是當按摩女的料，我要是再猶豫，那就是執迷不悟了！我當時是多麼興奮和感激！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我才醒悟，吳姐對我的這番洗腦，實際是對我的一種誤導，也是一種戕害！

我又去海天堂桑拿城上班了，雖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但如果前麵冇有草，回頭草也要吃的，不是嗎？小琴和阿蘭她們，對我依然很客氣，田經理警告我說：“下次你再擅自離開，要罰款一萬元！聽明白了嗎？”我唯唯諾諾地答應著，說道：“上次我有事，忘了請假了。”田經理說：“在這裡好好乾，有你好處的！”我想，既然豁出去來這兒上班，我一定會好好乾的，誰不想多掙點錢啊？

跟著阿蘭進了更衣室，她交給我一把鑰匙，指著一個櫃子說：“這個衣櫃以後就歸你用了。”我換了工作服後，阿蘭笑著說：“今天你要正式上崗了，彆緊張，要學會隨機應變，客人需要什麼服務，你儘量要滿足他們，千萬不能發生爭執，有你不懂和不會的地方，你可以向客人推薦彆的服務項目，不要告訴他們說你不會，平時可以向姐妹們學著點。還有，你那個胸罩，在穿工作服時，儘量把它取下來，你不戴胸罩，顯得更性感。”我點點頭，也冇多想，既然來了，也不怕了。正如吳姐說的，讓他們看呀摸呀，想開了也冇什麼，就是最後一道防線我得守著，我可不想輕易丟了。

阿蘭給我簡單介紹了二樓的人員情況，以及幾個基本服務項目的簡單技能。什麼踩背、敲背、推油、胸推等。阿蘭說：“反正他們來玩的人，洗澡隻是個藉口，你隻要想辦法讓他們高興就行，彆的不用多顧慮。另外，如果他們要求特服，就是要和你做，你一定要用套套！既避免得病，又可以防止懷孕。”我雖然記下了，但還是臉熱心跳。那什麼推油，要用手和男人接觸；還有那個胸推，要在男人身上磨蹭，那不是挺累嗎？倒是踩背輕鬆一點，但收費便宜。怪不得聽說服務員不肯做那些前戲，寧願一步到位，反倒省事，收費也高，但我不會那麼做的，我還是安分守己點，一步一步來吧。

二樓是男士洗桑拿的地方，負責接待的一律是小姐，這二樓的小姐，就有二十幾位，看樣子競爭也蠻激烈。剛晚上，來的客人還不多，我有空和幾位閒著的服務員聊天，認識了阿芳、阿玉、阿梅、阿春等姐妹，知道她們來自不同的省份，以四川、湖南和安徽為多，也有蘇北來的，但冇有本地女孩。在找工作的十多天裡，我對南潯的娛樂行業，有了初步的認識。這個位於蘇浙交界處的小鎮，娛樂服務行業的興旺發達，一點不比城市遜色。夜幕降臨後，遍佈大街小巷的洗頭店、足浴房和娛樂城，燈光迷離，裡麵穿著暴露的小姐那曖昧的神態，還有進進出出的男人們的詭秘行蹤，使人不難想象，背後隱藏著多少醜陋？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已經和那些小姐一樣，成為待價而沽的商品，或是“我拿青春賭明天”的那類女人了嗎？

可能是阿蘭照顧我，過了一會兒，她來叫我，說是有位客人需要踩背。我拿了號牌，進入了一間很寬敞的按摩房，房間裡是兩排整齊的按摩床，上麵有拉手的吊環，床上鋪了雪白的床單，有幾張床上合身躺著男客，幾位姐妹正在做著踩背服務。阿蘭告訴我，我的客人是在12床上的那位，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我過去時，她對我說：“好好乾，放鬆點。”我點了點頭，心想，我的按摩生涯，就從此開始了，我一定會好好做的，絕不比任何一個姐妹差，我甚至有信心，超過她們，比她們做得更出色！

那男人穿著一條寬鬆的褲衩，合撲在床上，我冇看清他的臉。我先用手，從他的腳部向上，經過大腿、腰部、後背、頸部，輕輕地按摩了一遍，說是按摩，其實我根本不懂手法和穴位，不過是用手在他的身上撫摸著。我冇有摸過男人的身體，這個男子雖然人到中年，但皮膚很滑，身上的肉也很肥，可以想象，是個養尊處優的傢夥。我的手在他身上滑動的時候，他一動不動，可能是剛洗過澡的原因，他的皮膚還微微熱的，不過，我發現他怕癢，因為當我的手停在他腰部的時候，我感覺他的肉似乎顫了一下。

預熱了一遍後，我脫下拖鞋，爬上了床。我雙手拉住了吊環，可我有點犯難，不知道我的第一腳，應該先踩在他哪兒？他可能等了一會，見我冇有動靜，回過頭看了我一下，我看見他的目光是溫和的，冇有怪罪或是淫邪，這使我放下了心。我想，不管踩在哪兒，先踩上去再說吧。我先把一隻腳，擱在他的臀部，漸漸加力往下踩實了，又把另一隻腳，移到了他臀部的另一邊。我用腳趾，像手一樣，在他的後背滑動，我身體的一半力，是我用手吊著的，另一半力，就踩實在他的背部。我學著旁邊床上姐妹的動作，就像芭蕾舞一樣，用腳尖在他的後背上跳舞，從他的腿彎處，直到他的肩胛，來回踩了幾次。我想，我這是瞎貓碰著死耗子，不對，我不能把客人形容成老鼠，那是對客人的不尊重，但是，我確實是第一次接觸到按摩，好比是鄧爺爺說的那樣，是“摸著石頭過河”。幸好，他冇什麼意見，我不知道他感覺怎麼樣？是難受還是舒服？

他是我進入按摩行業，服務的第一位客人，他是比較斯文的。我看到彆的床上，有好幾個客人翻過身，對給他按摩的小姐動手動腳，還有個客人，居然把踩背小姐的短裙掀了起來。我隱約看到那位姐妹是真空的。不過，那位姐妹可能對這種行為見怪不怪了，對那客人說：“看什麼看？有多少錢，辦多大的事，彆在這裡耍流氓！”那年輕人可能冇多少錢，乖乖地不敢多動了。我想，這可能就是吳姐說的所謂的“讓看”吧？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我感覺把他的皮膚都踩紅了，也累得有點喘氣了，我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我冇覺得按摩是享受，簡直是花錢買罪受，叫人在身上踏來踏去，我搞不懂，這有什麼舒服的？我從他的身上下來，到了床下，用乾淨的毛巾幫他擦了一遍。他翻過身來的時候，我偷眼瞧見他腿間突得老高，我的臉紅了。他盯著我，深深看了一眼，說道：“你是新來的？”我不想說謊，我說：“嗯，我剛來，請您多關照！”那男人友好地笑了笑，披上浴袍，走出了按摩房。

我出去的時候，阿蘭笑眯眯地對我說：“阿靜，你做得不錯，恭喜你！”我不好意思地說：“我做得不好，他冇說我吧？”阿蘭笑道：“冇有，他還多給了你100元小費呢！”啊？我有點喜出望外，冇想到這麼笨拙、絲毫不得要領的踩背，居然一下子得到這麼好的獎賞，真是太意外了。我知道給客人踩一次背，服務員可以得到10元勞務費，如果有額外的小費，我個人可以得到一半，還有20%是給領班的提成，還有30%是店裡收取的“工本費”。店裡收什麼工本費？我不知道，至於給領班的錢，我覺得倒是應該的，要是她不安排客戶給我，我就可能白來上班一天，一分錢收入也冇有。阿蘭隻要給我多安排客人，那我的勞務費就得到的多。當然，領班對服務員是一視同仁的，太明顯的偏袒誰，會引起其他姐妹的公憤。我的第一次踩背服務，就得到60元錢，真是做夢也冇想到，賺錢居然這麼容易？

阿蘭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說：“我剛接到裡麵的呼叫，有位客人需要推油服務，不知你敢不敢接？”我知道“推油”意味著什麼？但我冇有太多的顧慮，為了上班多掙點錢，我爽快地說：“好啊，反正我總得要學的。”我學過生理衛生課，在同學家也看過那種碟片。具體怎麼弄，我真的毫無經驗，但我想，總歸有辦法的，不管怎麼樣，我這隻旱鴨子，還是要硬著頭皮上了。我帶上相關的油膏和毛巾，來到了16號包廂。

這是單獨的一小間，七八平方米左右，除了一張床，還有一個電視櫃，隔台裡放著疊得整齊的毛巾被，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穿著浴袍，靠在床上，正等著我呢。我關上門，掩飾著心虛，走到他的身邊，溫柔地對他說：“先生，請您躺下來好嗎？”那男人看到我，眼睛裡閃過一道光，但聽了我的話，有點愕然，說道：“就這麼讓我躺下？”我心想，叫你躺在床上，還需要什麼方法嗎？莫非他和我一樣，也是門外漢，不懂那個過程的？我心中竊喜，要真是和我一樣，那我就容易矇混過關了。可惜，我馬上發現，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那男子冇好氣地說：“你不幫我脫衣服，我怎麼躺下來？你又怎麼給我做推油？”我冇想到，給人推油，還要兼帶給他寬衣解帶的？他又不是小孩，自己不會脫嗎？但我冇有經驗，不敢頂嘴。他張開雙臂，我幫他脫下那身浴袍，此時，他身上隻剩下那條紅色褲衩了。我笑著說：“先生，現在可以躺下了吧？”他歎了口氣，嘟囔道：“怎麼搞的嘛？怎麼叫來個新手，什麼都不懂的！小姐啊，要不是你人長得靚，我早就向你們經理投訴了！”我見他自己動手，從電視櫃下拿出一條毛巾被，鋪在了床上，然後他躺在了毛巾被上，雙腿一屈，當著我的麵，居然把那條紅褲衩褪了下來！我當時驚得張大了嘴。我冇想到他這麼下流，當著我的麵，上來就脫光了。我嚇得打了個激靈，轉念一想，才明白過來，我不是給他做“推油”嗎？他不脫光，我怎麼給他服務？我真是太孤陋寡聞了！

我鎮定了一下，故作老練的樣子，在他身上按摩起來。說是按摩，其實還是那樣，用我的雙手，在他身上遊離和撫摸。過了一會兒，我感覺他皮膚有點發熱了，就在他的身上，塗上那種黑糊糊的藥膏，用手掌把藥膏勻開。當塗到他大腿部位時，我禁不住多看了幾眼，因為他已經昂首挺立了。我的心咚咚直跳。也許，我得感謝這份職業，讓我長了不少見識，看到了平時看不到的東西？

幾分鐘後，我有點投入了，仔細地在他身上按摩。不知為何，我的心裡，居然升騰起一種職業成就感。雖然麵對他的**，但我冇有色情的想法。我聽到他說：“你叫什麼名字？看樣子你挺傻的，不過傻得很可愛！”我傻嗎？居然被客人說我傻？我笑道：“我叫阿靜，如果我做得不對，做得不好，請你告訴我，我會很感激你。”那男子嘿嘿笑道：“那我實話實說了，你的按摩水平，真的不過關！你不知道現在推油，流行全真教嗎？”什麼？我粉麵失色，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