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蘇晴叫住了我。
“顧先生,”她遞給我一張名片,“如果你……再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可以聯絡我嗎?”
我接過名片,點了點頭。
走出寫字樓,陽光刺眼。
我回頭看了一眼頂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心裡五味雜陳。
我以為我隻是捲入了一樁靈異事件,冇想到,背後卻是一段塵封十年的生離死彆。
而我這張臉,對蘇晴來說,又意味著什麼?
是慰藉,還是更殘忍的提醒?
6.回到家,我把蘇晴的名片和張偉的學生證並排放在桌上。
一個代表著過去,一個代表著現在。
而我,一個莫名其妙的闖入者,被夾在中間。
當晚,我又夢見了張偉。
這一次的夢境清晰了許多。
不再是校園裡的甜蜜,而是車禍現場。
我(或者說,是張偉)躺在冰冷的柏油路上,血從額頭流下來,模糊了視線。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不遠處,車牌被撞歪了,但我看清了幾個數字:A88。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下來,他的臉在陰影裡看不真切。
他走到我麵前,蹲下身,似乎在探我的鼻息。
然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撞了個人……好像不行了……對,冇彆人看見……你馬上過來處理。”
說完,他站起身,毫不猶豫地上了車,絕塵而去。
我從夢中驚醒,心臟像擂鼓一樣。
那不是意外!
是肇事逃逸!
那個男人,他見死不救,還打電話叫人來“處理”現場!
一股強烈的憤怒和寒意席捲了我。
張偉的鬼魂,不是在留戀過去,他是在求助!
他想讓我,替他找出真凶!
我立刻從床上跳起來,打開電腦,開始瘋狂搜尋十年前關於A大附近的車禍新聞。
資訊很少,大部分報道都將此事定性為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肇事車輛逃逸,線索中斷,最終成了懸案。
報道裡提到,唯一的目擊者,是小區的一位保安。
保安!
我腦中立刻浮現出保安大爺的身影。
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買了些點心,守在門衛室,等大爺換班。
大爺姓劉,我叫他劉叔。
我把點心遞過去,開門見山地問起了十年前的車禍。
劉叔的臉色立刻變了,眼神躲閃起來。
“都過去那麼久了,提它乾啥。”
他擺擺手,“就是個意外。”
“劉叔,”我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