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曾是村裡人人稱讚的招娣。
在母親“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教育下。
我孝順父母,扶持弟弟,可人生越來越不幸。
妹妹嫌我噁心,姐姐恨我入骨,爹孃為了湊齊弟弟娶媳婦的彩禮,把我賣進大山給超雄老男人做妻。
今日我嫁給老男人的婚禮,放在以往,即使知道老男人有家暴傾向,我也會在父親的洗腦下,覺得他英俊、帶勁,然後心甘情願地被他暴打一生。
但此刻,我竟覺得見鬼。
可笑,天地都征服不了我。
區區一隻螻蟻,也敢拴住我的心?
話雖如此,在顛婆的榮耀效果消失的那一刻,看著一片狼藉的婚禮現場,和下一秒宣佈悔婚,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新郎官。
我本不堅強的膝蓋又開始發軟。
救、救命,爹孃老早就說過,在我們這種小地方,新郎當眾悔婚,新娘罪該萬死。
那該是一萬次了的我不就成了冇人要的女人嗎?
“彆走!”
我渾身顫抖地看著拒絕我挽留的老男人。
一時間男人桀笑,逼格儘碎。
就在我以為係統要氣地要與我當場解綁時。
係統竟然比我還顫抖。
“拒絕,他竟敢拒絕?!”
“他以為自己拒絕了誰的愛,一個鳳傲天的愛!”
“不行,硬起來,先把這些羞辱你的人給滅了!”
滅了?
滅啥?滅口嗎?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這可是現代社會!
殺人犯法,我不能犯傻!
“有我幫你毀屍滅跡,你還慌什麼?”
“就算事情敗露了,我也會天天給你送牢飯!”
“地上有斧頭,抓起來就乾,你拿我指導,你絕美的鯊人姿勢我都幫你模擬好了!”
我越過一臉得意的老男人,顫顫巍巍地摸向斧頭。
輕輕一晃,享受到眾人的驚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