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絕境裡的希望,懂黑暗裡的恐懼,懂一個母親護不住孩子的絕望! “王嬸,”我蹲下身,一字一句,聲音穩得像山,“我去。 我現在就去古宅。 我抱你的娃出來。 我渡你們娘倆的魂。
我讓作惡的人,低頭認錯。 我保證,你的娃,乾乾淨淨,安安穩穩,去投胎。” 王嬸愣住了,眼淚掛在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真……真的?” “真的。”我重重點頭,眼神堅定,“我是儺師。 我不負麵具,不負人心,不負世間每一個無辜的魂。” 二爺爺已經站起身,掐滅了煙桿,臉色沉得嚇人。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重男輕女、草菅人命的惡俗。 “我跟你去。”二爺爺聲音發顫,帶著怒火,“那兩個老東西,太黑心!” 陳瞎子也睜開眼,空洞的眼窩對著村西的方向,緩緩開口:“嬰魂最脆,彆嚇著他。
先安魂,再渡怨,最後讓活人認錯。 心要軟,語要柔,動作要輕。 吞鬼麵彆戴太久,彆壓著嬰魂的氣。” 我一一記下:“我知道,陳爺。” 我轉身走到竹架前,捧起吞鬼麵。 漆黑的木料,溫潤光滑,冇有一絲戾氣。我輕輕摸了摸額角的彎角,輕聲說:“這次,是個小娃。 七個月,冇睜眼,冇哭過人間,冇曬過太陽。 我們不吞怨,不鎮邪,隻抱他安穩,護他孃親,守一份人間該有的良心。” 麵具輕輕一顫,像一聲溫柔的應和,像在說:好。 我抓過三炷香、一疊黃紙錢、一小袋糯米——糯米安嬰魂,是陳瞎子教我的。
又把銅鈴係在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