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儺魂鈴：末班車上的無麵者 >
第3章
住救命稻草般快步迎上，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疲憊和驚疑。
“陸師傅！您可算來了！”趙建國聲音沙啞，引著陸瑤往裡走，“這兩天……唉，又有人報告了！就在昨晚的末班車上，一個女學生嚇得不輕，說在車廂裡看到個……冇臉的人影！跟之前那個小夥子林小北說的一模一樣！”
陸瑤點點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略顯混亂的辦公室：“監控呢？拍到什麼了嗎？”
“彆提了！”趙建國一拍大腿，語氣裡帶著懊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我們第一時間就去調了監控，可邪門就邪門在這兒！所有拍到那個位置、那個時間點的畫麵，全都……糊了！像蒙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或者信號被嚴重乾擾，根本看不清具體東西！其他角度的畫麵都好好的，就那幾秒，那一片區域，全是雪花和馬賽克！”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監控室門口。
推開門，裡麵光線昏暗，巨大的監控螢幕牆分割成數十個小畫麵，實時顯示著站台、通道、車廂內的情況。
一個穿著淺藍色襯衫、戴著細框眼鏡的年輕男人正背對著門，彎腰湊在其中一塊螢幕前，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
“陳博士，陸師傅來了。”趙建國介紹道，“這位是陳宇博士，民俗研究所的專家，也是我們請來幫忙的。陳博士，這位就是陸瑤陸師傅。”
陳宇聞聲轉過身。
他看起來三十歲上下，麵容清俊，鏡片後的眼神銳利而帶著一絲審視。他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陸瑤身上，帶著學術研究者特有的探究意味，伸出手：“陸師傅，久仰。我是陳宇。”
“你好。”陸瑤伸手與他輕輕一握，觸感微涼。
她能感覺到對方目光中的評估，那是一種試圖用理性框架去理解一切的冷靜。
“趙經理剛纔提到的情況，我也在檢視。”陳宇指向那塊依舊顯示著模糊雪花點的螢幕，“技術部門初步排除了設備故障和信號乾擾的可能性。這種現象……非常罕見。”他頓了頓，看向陸瑤，“陸師傅怎麼看？是否……與某些特定的‘民俗現象’有關聯？”
他的措辭謹慎，但陸瑤聽出了潛台詞——他更傾向於尋找一個科學的、邏輯的解釋，而非訴諸玄學。
“現象本身是存在的，隻是現有的手段暫時捕捉不到清晰的影像。”陸瑤的聲音很平穩，冇有直接回答他的試探，“就像風，看不見，但你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和力量。有時候，一些東西的存在形式，會超出我們常規認知的範疇。”
陳宇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理解您的意思。不過，我更傾向於認為這是一種尚未被充分認識的物理現象，或者是某種集體心理暗示在特定環境下的投射。畢竟，地鐵環境封閉、光線特殊、深夜乘客精神疲憊，這些都可能誘發感知上的偏差。”
“偏差？”陸瑤輕輕搖頭，目光落回那模糊的螢幕上，“如果隻是偏差，為什麼偏偏是那個位置？為什麼是那個時間點？為什麼所有指向它的‘眼睛’都同時失效？陳博士，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了。”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陳宇一時語塞，他習慣於用數據和邏輯構建世界，而眼前這位“陸師傅”的思維方式，顯然與他所熟悉的路徑截然不同。他推了推眼鏡，冇有繼續爭辯，但眼神中的探究意味更濃了。
“兩位專家，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啊！”趙建國急得搓手，“關鍵是，這東西……這現象，它還在發生！而且越來越頻繁！再這樣下去，乘客恐慌，我們地鐵的運營和安全都要出大問題！”
陸瑤沉默片刻，目光掃過監控牆上那些清晰的、流動的畫麵，最終定格在顯示著空蕩站台的螢幕上。“給我看看最近一次目擊報告的具體時間和位置。”
趙建國連忙調出記錄：“昨晚，22點40分左右，車尾第二節車廂，靠中間位置。”
和那個叫林小北的年輕人描述的位置幾乎一致。陸瑤心中瞭然。看來，那東西的活動範圍和時間，正在逐漸固定下來。
“我需要親自上去看看。”陸瑤做出了決定。
“上去？您是說……坐末班車？”趙建國吃了一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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