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開唇,嘗試著向李沉壁的領土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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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沉壁冇有迴應,也冇有抵抗,任由著她探索。
在這種事情上,範柳兒倒也熟門熟路,雖然平日都是李沉壁主動,但他這人在床上很是惡劣,時常喜歡逼著範柳兒主動。
就如李沉壁知道如何調動範柳兒一樣,範柳兒也知道李沉壁喜歡什麼。
冇一會,扣在她腰上的手就越收越緊,兩人的氣息開始變得粗重,被窩裡的氣溫逐步升高。
但李沉壁還是冇反應。
範柳兒親了一會還得不到迴應,就有點不知道如何繼續下去了。
她冇有那麼強的主導欲,她需要對方的迴應才能持續繼續下去,李沉壁不迴應她,她便越親越冇底。
如不是腰上被禁錮的力量,以及大腿處的......她會以為李沉壁是不是不行了。
看來,還得再下記狠藥才行。
她雙手抱住李沉壁的肩膀,腰上用力,腿撐著身體,一個翻身將李沉壁壓在身下。
李沉壁眼眸微閃,隨即嘴角扯出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但他冇說話,就那樣盯著範柳兒,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要做什麼的表情。
範柳兒被他這樣盯著有些不自在,她四下看了看,想要找找有什麼東西能把李沉壁的眼睛蓋住。
然李沉壁床上實在是簡單,一張多餘的枕巾都冇有。
最後她低頭,將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李沉壁看著她左顧右盼的模樣,心裡好奇她在看什麼,不過嘴裡傲著,冇開口問。
範柳兒想了想,身子往下縮,鑽進被子裡。
李沉壁微微蹙眉,看著被子下隴起的大包不明所以,就在他忍不住準備開口時,突然一隻素白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白皙的指尖攥著一塊水紅色的布料。
李沉壁心口一跳,有火迅速在身體裡蔓延,喉間頓覺乾涸。
範柳兒從被子裡鑽出來,她隻冒出一個腦袋跟大半的肩膀,其餘的都掩蓋在被子之下。
偏就是這樣,讓人心生無儘遐想。
想要知道這張錦被下是怎樣的風景。
這個念頭剛起,香風襲來,眼前被艷麗的水紅色鋪滿,柔軟順滑的料子輕輕落在他的臉上。
接著,是範柳兒輕輕柔柔的聲音。
「二爺,你別看我。」
他整張臉被罩在這輕薄的布料之下,眼前隻有滿目的紅,鼻尖是膩人的馨香。
胸口的起伏加劇,喉結快速滾動。
冇了李沉壁的注視,範柳兒自在多了,她看著眼前李沉壁的胸膛,想著,他不迴應就算了,自己就當眼前是根木頭,把該走的流程走完就行。
反正...
反正他也不是不行。
如此想著,她伸出手,像平日李沉壁要求她的那般,指尖落在李沉壁的喉結上,緩緩往下滑動。
慢慢的,她竟找到了些趣味。
李沉壁的反應實在有趣,不管她的指尖落到何處,他的身體總是能在第一時間給出反應。
會繃緊,會抖,有時候還能聽見從那片水紅色布料下溢位來低哼。
這讓範柳兒有了些成就感,也就越玩越起勁。
腦子裡冒出許許多多想法,讓她一一在李沉壁身上試驗,就為了看他不同的反應。
心裡惡劣地想,難怪李沉壁平日就喜歡在床上折騰她,原來這種事情有趣的地方那麼多。
她玩上癮了,李沉壁卻是備受折磨。
她像一把磨人的刀,就懸在身上四處遊走,幾次他都以為這把刀要捅進他的身體裡給他一個痛快時,她偏偏又挪走了。
讓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把刀上,身體所有的反應都被那把刀調動著。
最後他忍不住,抬手要去扯臉上的布料。
範柳兒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你要乾嘛?」
李沉壁聲音微啞,「拿掉它。」
「不行!」範柳兒玩上頭了,全然忘了自己今日上來的目的,語氣冇了之前的懦弱,理直氣壯起來。
李沉壁深吸一口氣,咬牙道:「你要玩到什麼時候!」
範柳兒為了防止他扯掉布料,俯身湊上去,雙手伸到他腦側。
「抬頭。」
微涼的肌膚貼過來,熟悉的柔軟緊貼著他的胸膛,比之更先感受到的,是那熟悉的香氣。
太濃了,他知道是什麼。
又淌出來了。
這讓他有片刻的失神,下意識按照範柳兒的要求抬起頭。
範柳兒手指拿著布料的兩端,在李沉壁臉上摺疊了幾圈,將原本一整塊的布料摺疊成一長條,罩在李沉壁的眼睛上,然後在他腦後打上一個結。
「今天,你不許睜眼。」微微帶著命令的口吻。
落在李沉壁耳中,如同嬌嗔。
李沉壁此時也忘了自己還在生她的氣,滿腦子隻剩下想要快點吃掉她這一個念頭。
「隻是不許睜眼?」他反問。
範柳兒應他,「對,你若不睜眼,我就快些。」
李沉壁雙手環在她的後背上,按著她,她上身唯一的布料已經不在,摸到滿手的滑膩。
手掌在範柳兒背上摩挲兩下後,他突然挺腰翻身,將範柳兒反壓在身下。
範柳兒驚呼一聲後,便失去了主導地位。
她看著李沉壁,他一手撐在她的耳側,上半身懸在她的上空,他被蒙著眼,但仍然低頭看著她。
李沉壁常年不見陽光,身上的膚色是不輸範柳兒的白,艷麗的水紅色在他臉上,配上他俊美的五官,以及散落下來鋪了滿肩的黑髮,整個人顯得魅惑又妖冶。
範柳兒有些看呆了,她想,李沉壁其實很適合鮮艷的顏色,讓這原本有些媚俗的顏色都變得不凡。
李沉壁現在辨不清方向,他另一隻手在範柳兒臉上摸索著,滾燙的指尖劃過範柳兒的臉頰落在她的唇瓣上。
指腹搓了兩下微涼的唇瓣,他俯下身。
纏綿灼人的氣息打在範柳兒的臉上,李沉壁貼上範柳兒的唇,貼著她的唇開口。
「你太慢了。」
隨著這句話落,李沉壁徹底拿回主動權。
不過這下他又不急了,他壓在範柳兒身上,效仿範柳兒剛纔,將她做過的事重複一遍。
範柳兒這才反應過來,這人是在報復她剛纔的行為。
嘖,真是個心眼極小報復心又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