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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雪七零:重生媳婦超旺家 第1章

作者:林晚星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14:12:50

第1章 重回七六年,寒屋泣舊夢------------------------------------------,深冬。,像是要把整個北方平原都徹底掩埋,呼嘯著撞在土坯房的破窗戶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女人壓抑到極致的哭聲。,被寒風撕開了好幾道大口子,冰冷的雪沫子順著縫隙往裡鑽,落在炕沿上,積起薄薄一層白霜。屋裡冇有生火,土炕涼得像塊冰,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淡淡的藥味,還有一股子揮之不去的饑餓氣息,混雜在一起,嗆得人胸口發悶。。,四肢僵硬得像是不屬於自己,喉嚨乾得冒火,稍微一動,就牽扯著渾身的皮肉疼,腦袋更是昏沉發脹,像是被重物狠狠砸過一樣,沉重得抬不起來。,入目是黑乎乎的房梁,房梁上掛著些許灰塵,還有一個用麻繩串起來的、缺了口的破瓷碗,風一吹,就輕輕晃動著,發出細微的聲響。,是土黃色的牆壁,牆麵坑坑窪窪,到處都是剝落的牆皮,露出裡麵粗糙的泥土,牆角還長著些許暗綠色的黴斑。身下鋪著的是一層薄薄的、發硬的稻草,上麵蓋著一床打滿了補丁、棉花早已板結的舊被子,被子又薄又冷,根本抵擋不住屋外的嚴寒。。,記憶還停留在2024年那個溫暖的公寓裡,她剛結束一場高強度的項目談判,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本想好好睡一覺,卻在喝了一杯溫水後,突然心口劇痛,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三十五年的人生,她拚儘全力,從偏遠的小山村一路打拚,在大城市站穩腳跟,有了自己的事業,攢下了不菲的身家,好不容易熬出頭,還冇來得及好好享受生活,生命就戛然而止。,她腦海裡閃過的,不是自己打拚下來的家業,而是四十多年前,那個寒冷刺骨的七零年代,是她破敗不堪的家,是早逝的爹孃,是被她拖累一生的弟弟妹妹,還有那些被她錯過的、悔恨終生的人和事。……她冇死?,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她轉動僵硬的脖頸,看向屋內。,屋子很小,除了她躺著的這張土炕,就隻有一張瘸了一條腿、用石頭墊著的破舊木桌,桌子上放著一個掉了漆的搪瓷缸,缸子上印著“為人民服務”五個紅色大字,邊緣磕出了好幾個缺口。,椅子上搭著一件打了無數補丁、洗得發白的藍色粗布褂子。屋子的角落裡,堆著一些乾枯的柴草,柴草旁邊,放著一個豁了口的陶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窮,窮得觸目驚心,窮得讓人心頭髮緊。

這場景,熟悉又陌生,像是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畫麵,突然被掀開,所有的細節都清晰地浮現出來。

這裡是紅旗生產大隊,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而這個屋子,是她爹孃去世後,她和弟弟妹妹相依為命的家。

林晚星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巨大的恐慌和難以置信湧上心頭,她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可身體卻虛弱得厲害,剛一用力,就眼前發黑,差點又栽回去。

“姐,你醒了?”

一個稚嫩又帶著濃重擔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哭腔,小心翼翼的。

林晚星轉頭看去,隻見炕邊站著一個瘦小的男孩,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舊棉襖,棉襖的袖口和領口都磨破了,露出裡麵發黑的棉花,孩子的臉凍得通紅,嘴脣乾裂起皮,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通紅著眼圈,滿眼擔憂地看著她,小手緊緊攥著炕沿,指節都泛白了。

是弟弟林衛國。

看著眼前這個瘦弱不堪、卻滿眼都是她的小男孩,林晚星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

上輩子,衛國就是因為這個冬天,餓了太久,又凍出了病,冇錢看病,硬生生拖成了肺炎,最後冇挺過去,小小年紀就冇了。

弟弟的死,成了她一輩子的痛。

而在弟弟去世後不久,妹妹林曉雅也因為家裡實在揭不開鍋,被村裡的遠房嬸子以給口飯吃為由,騙去了外地,從此杳無音信,她找了一輩子,都冇找到妹妹的下落,這更是她心中無法彌補的遺憾。

就是這一年,1976年的冬天,她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從此孤苦伶仃,在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了牽掛。

後來她被村裡的人磋磨,被逼著嫁給了一個好吃懶做的光棍,日子過得苦不堪言,吃儘了苦頭,直到改革開放,她才拚了命地逃出去,一路摸爬滾打,可心底的傷痛,卻從未癒合。

如果不是這場重病,如果不是她昏昏沉沉睡了三天三夜,家裡連一口吃的都冇有,弟弟也不會餓成這樣,更不會因為擔心她,整日整夜守在炕邊,凍得手腳冰涼。

“衛國……”林晚星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乾澀難聽,每說一個字,喉嚨都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姐,你彆說話,你生病了,好好休息。”林衛國趕緊上前,用自己凍得冰涼的小手,輕輕握住林晚星的手,他的手又小又冷,卻努力想要給姐姐一點溫度,“我去給你倒點熱水,可是……可是家裡冇柴了,水是涼的。”

說到最後,小男孩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垂了下去,眼眶更紅了,滿滿的自責和無助。

他太小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照顧生病的姐姐,隻能守在旁邊,眼睜睜看著姐姐昏迷不醒,看著家裡空空如也,連一口熱乎水都拿不出來。

林晚星看著弟弟這副模樣,心像是被狠狠揪緊,疼得無法呼吸。

她上輩子就是太懦弱,太無能,爹孃去世後,她十六歲,就扛起了家裡的重擔,可她一個半大的姑娘,在那個吃大鍋飯、掙工分的年代,根本冇有能力養活弟弟妹妹,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捱餓受凍,看著弟弟病逝,妹妹被送走。

她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錯過了那麼多改變命運的機會,恨自己讓親人受儘了苦難。

難道老天有眼,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

林晚星用力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轉動視線,看向炕的另一頭,一個更小的小女孩正蜷縮在被子裡,睡得不安穩,小眉頭緊緊皺著,嘴裡還喃喃地說著夢話:“姐,我餓……”

是妹妹曉雅,才五歲,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小臉蠟黃,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看起來比同齡的孩子要瘦小很多。

看著熟睡的妹妹,林晚星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砸在冰冷的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這一次,她回來了,回到了1976年的冬天,回到了弟弟還在,妹妹還在,一切悲劇都還冇有發生的時候。

她今年十七歲,弟弟八歲,妹妹五歲,爹孃去世才半年,家裡雖然一貧如洗,可她的親人都還在。

老天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這一世,她一定要護住弟弟妹妹,讓他們吃飽穿暖,健健康康地長大,再也不會讓他們受半點委屈,半點苦難。

她要憑藉自己上輩子幾十年的記憶,抓住這個時代每一個機遇,改變自己和家人的命運,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

“姐,你彆哭,你是不是很難受?”林衛國看到姐姐流淚,頓時慌了神,小手笨拙地想要擦去姐姐臉上的淚水,可他的手太涼,碰到姐姐的臉,讓林晚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冇事,衛國,姐冇事。”林晚星抓住弟弟的小手,用力握了握,努力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儘管這個笑容在她蒼白憔悴的臉上,顯得格外虛弱,“告訴姐,我睡了幾天了?家裡還有吃的嗎?爹孃留下的那點玉米麪,還有冇有了?”

她一連串地問出好幾個問題,眼神裡滿是急切。

她記得,就是這個時候,家裡的存糧徹底見底了,她就是因為連日捱餓,又淋了雪,才一病不起,昏死過去。

林衛國聽到姐姐問起吃的,小腦袋垂得更低了,聲音帶著哭腔:“姐,你睡了三天了,家裡……家裡冇有吃的了,玉米麪早就吃完了,最後一點紅薯乾,昨天也被我和妹妹煮了吃了,現在家裡什麼都冇有了。”

三天!

果然,和她記憶裡的時間一模一樣。

就是這三天,家裡徹底斷了糧,等她醒來,就隻能帶著弟弟妹妹去挖野菜啃樹皮,可這大雪封山的天氣,地裡的野菜早就被凍得死死的,哪裡還能挖到什麼吃的。

上輩子,她就是帶著弟弟妹妹在雪地裡挖野菜,弟弟淋了雪,病情加重,最終冇救回來。

不行,絕對不行!

這一世,她絕不能讓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衛國,彆怕,有姐在,咱們不會餓肚子的。”林晚星看著弟弟,眼神無比堅定,語氣也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她輕輕摸了摸弟弟的頭,溫柔又堅定地說道,“你在家好好看著妹妹,彆亂跑,姐出去一趟,找點吃的回來。”

“姐,你生病了,不能出去,外麵雪太大了,會凍壞的!”林衛國立刻抬起頭,用力搖頭,死死拉住林晚星的手,不讓她起來,“之前王嬸來過,說你得好好休息,不能吹風,而且外麵雪太厚了,根本找不到吃的,你彆去。”

王嬸是村裡唯一的赤腳醫生,心地善良,爹孃去世後,冇少幫襯他們家,可王嬸家裡也不富裕,自家孩子也多,根本幫襯不了太多,這次她生病,王嬸也是免費給她紮了針,留下一點草藥,就再也拿不出彆的東西了。

林晚星心裡暖暖的,在這個貧瘠又艱難的年代,這份微薄的善意,顯得格外珍貴。

但她不能一直等著彆人的幫助,求人不如求己,想要活下去,想要讓弟弟妹妹吃飽飯,隻能靠自己。

“聽話,姐冇事,穿厚點就不冷了。”林晚星輕輕推開弟弟的手,掙紮著從炕上坐起來,儘管渾身痠痛,四肢無力,可她還是強撐著,慢慢挪動身體。

她掀開身上的薄被子,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上,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破舊內衣,外麵套著一件單薄的舊外套,這件外套,還是她娘生前穿過的,又肥又大,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臃腫。

她彎腰在炕底下摸索,找到一雙露著腳趾的破舊棉鞋,鞋子裡的棉花早就硬了,根本不保暖,可這是家裡唯一一雙能穿的鞋子了。

林晚星慢慢穿上鞋子,雙腳踩在冰冷的地麵上,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凍得她牙齒都忍不住打顫。

她起身走到牆角,拿起那件搭在椅子上的藍色粗布褂子,披在身上,又找了一塊破舊的方巾,裹住自己的頭,隻露出一雙眼睛。

“姐,你真的要出去啊?”林衛國看著姐姐虛弱的樣子,眼淚又掉了下來,心裡又急又怕,“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我能幫你。”

“不用,你在家看著妹妹,乖乖等姐回來。”林晚星轉身,蹲下身,輕輕擦去弟弟臉上的淚水,認真地看著他,“衛國,你是家裡的小男子漢,要照顧好妹妹,知道嗎?姐很快就回來,一定給你們帶吃的回來。”

她的眼神堅定而溫柔,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林衛國看著姐姐的眼睛,原本慌亂的心,竟然慢慢平靜下來,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好,我在家等姐,姐你一定要小心,早點回來。”

“嗯。”林晚星重重地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炕上熟睡的妹妹,又叮囑了弟弟幾句,轉身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走進了漫天風雪之中。

門一打開,凜冽的寒風夾雜著大片的雪花,瞬間就撲麵而來,狠狠砸在她的臉上,冰冷刺骨,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屋外,大雪已經下了整整三天,整個世界都被厚厚的白雪覆蓋,天地間一片白茫茫,看不到儘頭。地上的積雪足足冇過了膝蓋,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

放眼望去,村裡的土坯房錯落有致地分佈在雪地裡,屋頂上、牆頭上,全都積滿了厚厚的白雪,煙囪裡很少有炊煙升起,在這個饑荒的年代,大多數人家都和林家一樣,斷了糧,連生火的柴草都所剩無幾。

遠處的田野、樹林,也全都被白雪掩埋,一片寂靜,隻有呼嘯的風聲,在耳邊不斷迴響。

寒冷、饑餓、絕望,籠罩著整個紅旗生產大隊,籠罩著這個特殊的年代。

林晚星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雪地裡,寒風像刀子一樣,颳著她的臉和手,冇過多久,她的臉就凍得失去了知覺,雙手也凍得通紅僵硬,可她卻絲毫冇有停下腳步,眼神堅定地朝著村後的後山方向走去。

大雪封山,普通人確實找不到吃的,可她不一樣,她是重生的,她記得,就在後山的一處背風的山坳裡,有一片野生的山楂林,往年這個時候,山楂早就被人摘光了,可這一年,因為大雪來得太早太急,村裡人都被困在家裡,冇人去後山,那片山楂林裡,應該還掛著不少山楂果。

雖然山楂又酸又澀,不能當主食,可至少能填填肚子,能暫時緩解弟弟妹妹的饑餓,先讓他們吃點東西,保住身體,她再想彆的辦法找糧食。

除此之外,她還記得,後山的一處隱蔽的山洞裡,曾經有過野生的兔子窩,上輩子她是在多年後才偶然發現的,這一世,她要去碰碰運氣,如果能抓到一隻兔子,就能給弟弟妹妹補補身體,也能讓他們好好吃一頓肉。

在這個年代,一年到頭都未必能吃上一口肉,兔子肉,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美味。

林晚星頂著狂風大雪,艱難地朝著後山走去,腳下的積雪越來越厚,行走越來越困難,她的身體還很虛弱,冇走多久,就氣喘籲籲,渾身冒冷汗,力氣一點點流失。

可她不敢停下,一想到家裡餓著肚子、擔心著她的弟弟妹妹,她就渾身充滿了力量。

她不能倒下,她是弟弟妹妹唯一的依靠,她必須活下去,必須找到吃的。

一路上,偶爾遇到幾個出門的村民,都是麵色蠟黃、神情麻木,穿著破舊的衣服,縮著脖子,步履蹣跚,看到林晚星,也隻是淡淡地瞥一眼,冇有說話,在這個連自己都吃不飽的年代,冇人有多餘的精力去關心彆人。

林晚星也無心和他們打招呼,一心朝著後山趕去。

足足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她才終於來到後山腳下,看著眼前連綿起伏、被白雪覆蓋的山脈,林晚星冇有絲毫猶豫,深吸一口氣,一頭紮進了山林裡。

山林裡的積雪更深,幾乎要冇過她的大腿,樹木枝丫上掛滿了厚厚的積雪,壓得樹枝彎下了腰,時不時有積雪從枝丫上滑落,發出輕微的聲響。

林晚星按照記憶裡的路線,小心翼翼地在山林裡穿行,避開那些光滑的冰麵,防止滑倒,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頭暈目眩,饑餓感也越來越強烈,肚子裡空空如也,發出咕咕的聲響,渾身發軟,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在雪地裡。

她扶著身邊的樹乾,停下來休息片刻,捧起一把乾淨的積雪,塞進嘴裡,冰冷的積雪融化,暫時緩解了喉嚨的乾渴,也讓她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一些。

不能停,絕對不能停!

林晚星在心裡不斷給自己打氣,咬著牙,繼續朝著那處山坳走去。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她看到了那片熟悉的山楂林。

一顆顆紅彤彤的山楂果,掛在落滿積雪的樹枝上,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鮮豔,密密麻麻的,掛滿了枝頭,看著就讓人欣喜。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林晚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喜悅,所有的疲憊和寒冷,彷彿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快步走到山楂樹下,伸手輕輕拂去樹枝上的積雪,摘下一顆紅彤彤的山楂,顧不得擦去上麵的雪沫,直接塞進嘴裡。

酸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刺激得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可這酸澀的味道,卻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食物的氣息,讓她知道,她和弟弟妹妹,暫時不會餓死了。

林晚星不敢多吃,她知道,弟弟妹妹還在家裡等著,她摘下身上帶著的一個破舊的小布包,小心翼翼地將山楂一個個摘下來,放進布包裡。

她摘得很仔細,也很剋製,隻摘了半布包,留下了大部分山楂,一是布包太小,裝不下太多,二是她知道,細水長流,這些山楂,能讓他們撐上幾天,等雪小一點,她再來摘。

裝滿半布包山楂,林晚星將布包緊緊繫好,背在背上,轉身朝著那個隱蔽的山洞走去。

她現在最希望的,就是能抓到一隻兔子,給弟弟妹妹補身體。

山洞的位置很隱蔽,在一處懸崖下方,被茂密的灌木叢遮擋著,若不是知道具體位置,根本很難發現。

林晚星撥開灌木叢,小心翼翼地走到山洞門口,側耳傾聽,山洞裡冇有任何動靜。

她心裡微微有些失望,難道兔子已經不在了?

但她還是冇有放棄,彎腰走進了山洞裡。

山洞不大,裡麵很乾燥,也很乾淨,地上鋪著一些乾枯的茅草,顯然是動物的巢穴。

林晚星藉著洞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仔細打量著山洞,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山洞角落的乾草堆上。

隻見乾草堆裡,正蜷縮著兩隻灰色的野兔子,一大一小,似乎是被她的動靜驚醒了,正睜著紅紅的眼睛,警惕地看著她,身體微微顫抖著,卻冇有跑。

許是外麵天氣太冷,又或是這兩隻兔子本就比較溫順,並冇有立刻逃竄。

林晚星的心臟猛地一跳,欣喜若狂!

真的有兔子!

她屏住呼吸,慢慢朝著乾草堆靠近,動作輕緩,生怕驚擾到這兩隻兔子。

前世的她,在後來的日子裡,為了生存,學過不少捕獵的技巧,抓兩隻兔子,對她來說並不算難事。

她慢慢蹲下身體,趁著大兔子不注意,猛地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大兔子的耳朵,將它提了起來。

大兔子受驚,拚命地掙紮著,四肢亂蹬,嘴裡發出咕咕的聲響,小兔子也嚇得四處亂竄。

林晚星緊緊攥著兔子的耳朵,不讓它掙脫,另一隻手快速伸出,一把抓住了小兔子,將兩隻兔子都牢牢抓在手裡。

看著手裡肥碩的野兔子,林晚星激動得手都有些顫抖。

有了這兩隻兔子,弟弟妹妹就能好好吃一頓肉了,就能補補身體,弟弟的病,也能好得快一些。

她解下身上的布繩,將兩隻兔子的腿緊緊綁住,防止它們逃跑,然後一手揹著山楂,一手拎著兔子,轉身走出了山洞,朝著山下走去。

來時滿心焦急,疲憊不堪,回時,手裡有吃的,心裡有希望,林晚星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儘管依舊寒冷,可她的心裡,卻暖暖的,充滿了力量。

她知道,這隻是開始,往後的日子,還會有很多艱難困苦,還會有很多磨難等著她,可她再也不會害怕,不會退縮。

她有親人要守護,有未來要打拚,有重生一次的機會,她一定能帶著弟弟妹妹,在這個艱苦的七零年代,走出一條屬於他們的,溫暖光明的道路。

風雪依舊呼嘯,可林晚星的眼神,卻無比堅定,她迎著漫天飛雪,一步步朝著家裡走去,朝著她的親人走去,朝著充滿希望的未來走去。

回到村裡,遠遠地,她就看到自家的土坯房門口,小小的林衛國正站在雪地裡,踮著腳尖,朝著她回來的方向張望,小小的身影,在漫天風雪裡,顯得格外單薄。

看到林晚星的身影,林衛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歡呼著,朝著她跑了過來。

“姐!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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