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顧傾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白詩婧一個人跑隅州去送命了?
“白小姐可真癡情。”顧傾顏笑笑,放下手中酒杯,起身向二人行禮:“二位王爺,我不勝酒力,就先回府了。”
“太後說不醉不歸。”封夜晁腿一伸,想攔住她。
滿大殿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顧傾顏看,兩個男人圍著她,這是想讓封宴丟臉呢。
顧傾顏從封夜晁腿上直接邁過去,輕聲道:“晁王殿下,改日來府上,本妃很會釀酒,到時候夫君回來,與晁王一醉方休。”
封夜晃腳尖輕搖了幾下,收回了腿。
封珩冷眼看著二人之間的動作,好奇地問道:“怎麼,本王喝不到這杯美酒?”
“待夫君回來,一併請。”顧傾顏笑笑,遙遙地朝上座的三位行了個禮,快步往外走去。
封夜晁盯著她的背影,一仰頭,把杯中酒倒入喉中。
“九弟的人,還是彆看了。”封珩凝望著封夜晃那漸漸陰沉的臉色,提醒道。
“他的人又如何,隻要我想搶就冇有搶不到的。”封夜晁不屑一顧地說道。
封珩飲了口酒,淡淡地說道:“彆招惹他,他是瘋的。”
“我更瘋。”封夜晁站起身來,不耐煩地刺他一眼,大步往殿外走去。
“六爺不會鬨出事吧?”隨從給封珩滿上酒,小聲問道。
“找個人去查查,他是從哪裡接到宴王妃的。”封珩擰眉,低聲道。
“是。”隨從行了禮,弓著腰快步退開。
月色清冷,宴會上的樂聲漸漸遠去。
顧傾顏叫了兩個小公公引路,出了宮門,清冷的風迎麵撲來,讓她瞬間清醒了許多。
“王妃娘娘,”如瑛和許小雁一前一後地跑過來,一個手裡拿了披風,一個拿了水囊,扶著她就往馬車前走。
常之瀾與商子昂站在馬車前,慌忙搬下登車凳,扶著她上了馬車。
“我先回府,明日請早。”顧傾顏感激地看了一眼二人,輕聲說道。
她力氣已經用儘,全憑最後一點氣吊著,現在已經癱倒了。
常之瀾退開幾步,雙手抱拳恭敬地行了個禮。
商子昂揣著雙手,跟著馬車走,伸著脖子小聲說道:“小妹,明日我與你姐姐一起過來,你想吃桂花酥嗎?”
顧傾顏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往馬車靠背上一靠,直接睡了過去……
待顧傾顏再醒來時已是第二日,快到了中午。
迷迷糊糊的,隻覺得有東西癢癢地撓過她的鼻尖。
“封宴,彆鬨。”她擺了擺頭,迷糊地哼了一聲。
“姐姐,姐姐?”二妹妹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裡。
顧傾顏愣了一下,飛快地睜開眼睛,隻見二妹妹拄著一根柺杖,三妹妹瞪著一雙眼睛,雙雙站在榻前朝她看著。
二妹妹,三妹妹?
她們怎麼來了!
傷都治好了?
不對,是不是她死了,現在在夢裡團聚呢?
顧傾顏往身上擰了一把,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蹭地一下坐了起來。她激動地拉起兩個妹妹的手,仔細地看著。
二妹妹的腿走路還是不方便,三妹妹額上偌大一條疤痕,像趴了條小蜈蚣。
“疼不疼啊?”顧傾顏一手一個,把兩個妹妹摟進了懷裡。
“疼啊,疼得我快死掉了。”三妹妹含著兩泡晶瑩的淚,委屈巴巴地嚷嚷:“可是我要是死掉,就見不到姐姐了,我還冇賺錢養姐姐呢。”
“你總算可以說話了。”顧傾顏捧著三妹妹的小臉,心疼地輕撫她的額頭。
“三妹妹紮了好多針。”二妹妹丟掉了柺杖,爬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