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孃娘,五公主和秦大人來了。”海公公快步上前,一臉堆笑。
閒談聲又止住了,一群人望向前方,秦歸明牽著五公主的手,步步嗬護,眼神溫柔。
在座的或多或少已經知曉了這兩對兒之間的糾葛,隻恨不得抓把瓜子開始嗑,好好看場戲。
“皇祖母。”五公主走近了,直接撲進了太後的懷裡。
她是封宴擋了災的,所以太後平常最憐愛她,對她比彆的公主尤為不同。
“柔兒今日怎麼也出門了,你可大好了?”太後讓她坐在身側,笑吟吟地問她。
“九哥讓祈大人新配了幾副藥,效果很好。”封熙柔抿唇笑笑,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封宴和顧傾顏。
“秦大人與宴王妃是舊識吧?”皇後看了看二人,微笑著說道:“本宮記得,秦大人是顧長海的學生。”
“回皇後孃孃的話,正是。”秦歸明一臉謙卑地行禮。
“顧大人雖然犯了錯,但罪不及家人,且他的妻女都受了牽累,也算受到懲罰了。”皇後頷首,微笑道:“以後你二人各自有了家室,當勤儉恭順,好好做人。”
“是。”秦歸明又是一記長揖。
顧傾顏對秦歸明又一次重新整理認知,她是新婦,皇後說得勤儉恭順,這是場麵話。但他是駙馬,哪有人讓駙馬勤儉恭順的?但秦歸明就這樣坦然接受了。他想入仕,憑才華一樣可行,難道他對五公主是真愛?竟愛到如此卑微?
她忍不住地朝秦歸明看,想從他臉上找到答案。可還冇看多久,一隻滾燙的手掌已經攬住了她的腰。
“你在亂看什麼。”封宴的長指在她的腰上捏了把,語氣薄怒。
顧傾顏看向眾人,見大家都帶著莫名的笑意看她,這才知道自己方纔的失態。
“我冇彆的意思,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她放輕聲音解釋。
“彆想了,該你想的人在這兒。”封宴攬在她腰上的手用了力。
顧傾顏被他捏痛了,趕緊認錯:“彆掐了,我不看他了。”
“我若不掐,你還要繼續看?”封宴問道。
顧傾顏叫苦不迭,連忙又哄他:“我隻是想到一些事所以在發呆,並不是看他。隻不過他剛好站在那位置罷了。”
這解釋倒說得通。
封宴麵色稍霽,鬆開了她的腰。
秦歸明一直垂著眸子,就像冇聽到他們的話,但他的耳垂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起了紅色。
“太後孃娘,魏國使臣到了,正在禦書房裡,皇上召宴王過去。”一名小公公快步進來,深弓著腰背行禮。
“去吧。”太後笑嗬嗬地揮了揮手。
“你先回府去。”封宴走到顧傾顏麵前,沉聲說道:“我讓方庭送你。”
“聽聽,這叫什麼話,你還怕我們吃了你這新媳婦兒不成?”榮貴妃團扇掩麵,嬌笑了起來。
“宴王妃你彆理他,到哀家這邊來坐。”太後笑得眼睛眯眯,朝著顧傾顏招手。
“那就大膽點。”封宴手掌在她腰上撫挲兩把,低低地說道:“記著,我在宮裡,你囂張一點。”
膽子大點可以,囂張就算了,她這輩子就冇囂張過,不知道囂張的表情怎麼做。
顧傾顏把地地賞賜給了方庭,讓他帶走,這才低眉斂目地到了太後身邊。太後坐著高椅,椅前有腳踏,她挪了挪繡鞋,目光如炬地盯住了顧傾顏。
“謝太後賜座。”顧傾顏一臉恭順地坐到了腳踏上。
太後銳利的眼神散了些,戴著金指甲的手落到了她的肩上,輕輕捏了捏:“倒是個聽話會識眼色的丫頭,難怪宴兒喜歡。你如今也封了縣主,以後出門切不可再穿得這麼素淨,釵環首飾也可多戴一些。晚些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