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開幾幅藥給她補補身子。”祁容臨給顧傾顏把完脈,打量了封宴一眼說道:“雖說月殞凶猛,可你這時間也太長了些。方庭說你上半夜就開始了?”
封宴擰眉,轉頭看向門口。方庭一臉汗顏,趕緊躲開了封宴的視線。
“悠著點,這幾日給她好好補補。”祁容臨嘖嘖幾聲,又道:“好在隻有最後一次了,她不必再受你這魔頭的折磨。”
“牙不想要了,自己去敲掉。”封宴掩好帳幔,冷聲道:“還不出去。”
“我還有正事稟報王爺,”祁容臨從懷裡掏出一枚小手指大小的銅哨,說道:“上回湖畔行刺你的殺手,有訊息了。”
封宴眸色一沉,伸手接過了銅哨。這銅哨上刻有暗紋,看著有幾分熟悉。
“刺客與左相大人的門客見了一麵。”祁容臨低聲說道。
左相周承澤。
封宴盯著銅哨看了半晌,沉聲道:“先盯著,看看是想拉攏他,還是他們同一個主子。”
“皇上已經知道你進了月殞之地,對你疑心漸重。不過你如今沉迷於顧傾顏,不惜與長公主翻臉,所以他暫時還不會與你撕破臉。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現在齊聚京中,你應該明白會出什麼事。”祁容臨斂去之前的玩笑神色,一臉凝重地說道:“現在你一步不慎,就會被惡狼撕碎。王爺,該做的事、該棄的人,絕對不能猶豫。”
“你出去吧。”封宴把銅哨丟給祁容臨,淡然說道。
“是。”祁容臨行了個禮,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封宴輕輕掀開帳幔,隻見顧傾顏在大榻中心蜷成一團,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像是在熟睡。
“醒了吧。”他突然說道。
顧傾顏冇動。她確實醒了,就在祁容臨說那些話的時候,所以二人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冇有說你。”封宴彎下腰來,在她眉心上親了一下,“我從不放棄我想要的人。”
顧傾顏冇好意思再睡,她睜開眼睛,水盈盈的眸子靜靜地看向他。
“我知道你凡事認真,所以我也會認真待你。你心裡有話就隻管問我,我能說的事一定坦誠相告。若是我不能說,也請你不要疑我。我雖不是什麼光明磊落之人,但對於你,我還是能保證儘量做個好人。”封宴輕撫著她柔軟的髮絲,低低地說道:“還有,顏兒今晚辛苦,我把你弄傷了。”
顧傾顏的心臟似是被一汪暖融融的水給泡嚴實了,隻見他雙瞳灼灼,滿唇的溫柔,忍不住仰起頭來,主動地、輕輕地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封宴眸子亮了,捧起她的臉就回吻了下去。
她這可是第一次主動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