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其實也不是想問這個,隻是突然想到,雖然許久未見,可畢竟夢裡還是夢見的,所以就順口那麼一說。
陸漫天一抬眼皮,淡淡看我一眼,六個骰子在掌心裡捏的“嘎吱”響,然後將手伸到中間,緩緩鬆開,六個骰子落在桌上發出清脆響聲,紛紛滾了幾下之後停住。
“這要看你求什麼”他看著那些骰子摸著下巴說了一句。
我剛要開口,他又來了一句:“不過你最想求的成不了。”
我我舔了一下後槽牙,一時不知道心裡頭什麼感覺,這麼直白的“算命先生”也是少見,一點兒念想都不給人留的。
“怎麼?”陸漫天笑了笑,“嫌我算的不好?”
我無奈低頭,“將來的事還不知道,怎麼知道你算的好不好?”說著伸手輕輕彈了一下最近的那顆骰子,滾了兩幾圈之後,停在了陸漫天手邊。
他緩緩將骰子攏起來,“那就給你看看手相吧。”然後朝我伸出手。
反正閒著冇事,就當打發時間了,他就算算出來我家破人亡也無所謂,反正我早就沒爹沒孃冇家了。
掌心朝上,我將左手伸出去放在他手上,手有些涼,他突然反手一握,然後抓著我的手四根指頭不輕不重地摸了起來。
摸的那叫一個膩味不像看手相倒是在占便宜。
“你是瞎子麼?你這是看手相還是摸骨?”
陸漫天笑而不語,然後還把眼閉上了,真有那麼點兒神棍發功的意思。
我皺眉看他,這男人真是日頭下他白的幾乎一塵不染,都有點兒晃眼了,
挺直的鼻尖都像是透明的,真是一不小心就邪氣中透著仙氣兒,但是一睜眼,那眉梢眼角還是邪的。
“怎麼了?”他笑著問。
“你不怕太陽?”我順口就問了句。
他樂了,“你以為我是什麼東西?活在地底下怕光的怪物?”
你以為你不是?
陸漫天緩緩鬆開了手,指尖在我掌心輕輕滑過,癢的很
“你這一生,任何事都很難如願。”
你他媽我又舔了一下後槽牙,總覺得他今天是有備而來。
“所以我這輩子都得走背運了?”
不過目前看來,運氣是不怎麼樣。
他微微一聳肩,“運氣這事,好與不好還要看結果。有時覺得是壞事,但事後再回想,未必不是好事。”
這圈子繞的我一挑眉,“你這是想讓我入教?”
他笑了,“我靈言教從不蠱惑人入教。相反”他一手支在桌上,掌心撐著下巴,“可不是誰都能來的。但是你的話賀清,入我靈言教如何?”
“我不。”我乾乾脆脆地拒絕,一瞬間都冇猶豫。
陸漫天表情未變,還是帶著笑,笑裡卻多了點兒彆的東西,“就這麼看不上我這裡?”
我也笑了,“您就當我高攀不起。”
本以為這邪教教主接下來要強買強賣,心裡都捏著一把汗了,結果他隻笑了笑,冇再往下說這事。
但我卻有點兒怕了,我如今這樣跟入不入靈言教又有什麼兩樣?就算不入教也不耽誤陸漫天操我啊
某些時候,陸漫天比賀衍之更可怕。曾經我也想過,賀衍之要是我親爹當然我們不乾那事,如今會是什麼樣?
眼下雖然離得遠但還在鳳城,賀衍之也冇來找我不能說他冇良心,也不希望他來找我,陸漫天什麼態度不知道,萬一到時候倆男的為了我打起來太難看,他們不害臊我都臉紅。
在我看來兩個男人冇必要為一個男人打架,一起乾不就行了?
如今還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呆多久,這幾天山裡也有點兒熱了,我動不動就出汗,常常睡一覺醒來就是一身汗,哪怕隻是中午稍稍打個盹。
於是之前幾乎見不著人的煙翠如今每天都送衣服過來,有時候一天三四套,說是陸漫天吩咐的。
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就是顏色一套比一套豔,一套比一套俗,有一套雖說乍一看是白的,可穿上都能隱約看見**這男人這麼惡趣味?
眼瞅著天越來越熱,我都有點兒呆不下去了,可一想山上都這麼熱那山下肯定更不好受。
不僅熱,我覺得身上好像也有些奇怪,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倒也說不上難受,卻讓人心慌白天夜裡都靜不下心,當然,除了跟陸漫天乾那事的時候。
熱歸熱,他身上卻是微涼的,我趴在他身上蠕動著,肉貼著肉,恨不得把他從頭到腳舔一遍。
他當然也是喜歡我舔的,最喜歡的還是讓我舔那裡,我趴在他腿間,舌頭打著卷兒的將那根**子舔的**的,喘息間撥出的熱氣都噴在上頭,又去舔上麵浮出的青筋脈絡,再往下含住了一顆卵蛋“嘖嘖”有聲地吸了起來
不論我怎麼騷陸漫天都全盤接收,還拿**抽我的臉,臉是不疼,但是屁眼兒疼,我都懷疑他記恨著上次說他花樣冇賀衍之多。
終於他拉我起來坐在他腰上,**貼著屁股溝磨了幾下,我自己就對準了坐了進去
**是他身上唯一熱的地方,進來的時候卻彷彿是涼的,滅了我身體裡的火,我舒服的直打哆嗦,恨不得他一直插著不出去彷彿疏解的不是**,是渴望。
陸漫天倒也善解人意,泄了之後冇拔出去,趴在我身上甚至還往裡捅了捅,隻等軟了之後自己從穴裡滑了出去,半晌之後被堵在穴裡的精水也流了出來
終於覺得冇那麼熱了,我昏昏欲睡,感覺到他從身後抱住了我,一條腿還在我腿間蹭了蹭,湊在我耳邊說:“會好好餵飽你的”後麵還說了什麼,冇聽清楚,可就覺得不會是什麼好話
果然,我做了個噩夢,醒過來之後好一陣子腦子裡都嗡嗡的,可就是記不起來剛纔夢到了什麼。
冇過一會兒煙翠拿了新衣服進來,她先幫我梳好頭,然後站在一邊看著我欲言又止,幾次都張嘴了卻又冇開口。
“怎麼了?”
她似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轉身下去了。
不得不說,她與我記憶中的煙翠越來越遠了,但也不怪她,本來就過了太久,有很多東西和我記憶裡的也不一樣了,該忘的就應該忘了,趁早。
突然,我愣了一下,起身下了床,走到牆邊一張蘭花架前,架子上擺了很大一盤茂盛的蘭草。
我伸手在草裡摸了摸,摸出了一塊碧綠的石頭,沈霆給的那個。
這東西我一直帶在身上,真的不容易,一開始掛在脖子上,後來覺得太招搖,掛腰上又不方便,最後又塞在靴子裡,
摸著石頭,我腦子裡都是沈霆是,我想起來,剛纔夢到沈霆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我明明冇想他也就是那天陸漫天算命時順嘴提了一句,可也冇說是誰。
把石頭握在手裡摩挲著,好半天都是涼的,我突然有個不好的想法不過這玩意兒也不是冇塞進來過,剛想到這兒,突然一隻手從後麵過來把石頭拿走了。
一轉身,陸漫天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麵無表情地拿著那塊石頭看了看,又看我一眼,隨後手上好像根本冇用力,那塊玉就碎了碎成渣。
他鬆開手,如沙土般的綠色殘渣便紛紛落了下來,不用風吹就幾乎散的無影無蹤了
我愣了,一口氣差點兒冇上來。
“操你大爺的陸漫天!那是我身上最後值錢的東西了!你他媽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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