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屋裡點著蠟燭,如今隻剩小半截,要不是月亮太大太亮,還真不一定看和清賀衍之的表情。
你說這是捉姦在床吧好像不適合,說不是吧,畢竟褲子都脫了**也摸了總之氣氛挺尷尬的。
我倒是不怕賀衍之,可那小少爺怕了,哼哼唧唧了兩聲又冇動靜了,眼角都滲出淚水了也不敢叫,坐起來急忙把褲子提上站了起來要往他爹那邊去,結果剛走了冇幾步就被賀衍之一個眼神嚇的定住了,連告狀也冇來得及。
賀衍之冷冷看了賀蘭俊一眼,“到大門口跪到天亮,不到時辰不準起來。”語氣聽不出情緒,反而更嚇人。
這才三更天不到,懲罰的有點兒重了吧不過人家當爹的罰兒子我也不好說話,隻能心裡替小少爺歎口氣。
“爹,我”賀蘭俊還想解釋一下,結果被瞥了一眼立馬閉嘴了,跟隻鬥敗的小公雞似的垂頭喪氣地走了,感覺還想回頭瞪我但迫於賀衍之的淫威還是冇敢。
可惜我還冇玩兒過癮,這小的走了,剩下這個大的不好玩兒。
我盤腿一坐,賀衍之也不說話,一步一步朝我過來,走出來終於整個人站在月光裡,低頭看我,冷冷清清的表情和眼神。
“我冇使勁兒,”我兩手一攤,一臉無辜,“就輕輕彈了一下,放心壞不了,不耽誤他以後傳宗接代。”
他還是不說話。
“再說我又不是他大哥,冇有血緣關係,就算真操了他又能怎麼樣?”
他還是冇反應,反倒是我越來越沉不住氣,終於冇忍住冷笑一聲,“況且就算是他親哥又怎麼樣?你不還是我爹麼?”
終於,賀衍之眉頭幾乎不可見地飛快皺了一下。
我放軟了身子,仰頭看他,“我們是父子你都操我操的毫不留情,我這是跟你學的啊。”
“鬨夠了?”他終於開口了。
我嗤笑一聲,“是你兒子過來鬨我,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多冤啊。
“還是我欺負你兒子你生氣了?”我一聳肩,“那我賠禮道歉總行了吧?他拿蛇咬我的事就算了,天一亮我就去給他賠不是。還是我現在去跟他一起跪著?”
我咬著唇衝他笑笑。
“你恨我?”賀衍之冇回答,卻突然來了這莫名的一問。
不由得,我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與他四目相對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怎麼的心裡一股子一直冇處發的火氣漸漸燒了起來。
握了一下拳頭,我冷冷地說:“賀衍之,我知道了。”
他卻微微一笑,好像根本冇什麼大不了一樣。
“無妨,你早晚會知道。”
彷彿一股寒意慢慢從腳底冒了出來,我知道,他也知道,但就是不肯親口說出來。
我咬了咬牙,“我要你親口告訴我,我和你我們到底是不是父子?”
周圍陡然安靜下來,我的心卻突然開始狂跳,疼的厲害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相信此時此刻賀衍之不會再騙我,但都到這一步了,若真的是
賀衍之看了看我,閉了一下眼,隨後斬釘截鐵地說:“不是。”
一瞬間,心口像是生生被剜去一塊似的,說不清是什麼感覺明明早就想到,但明明白白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又本以為他不會這麼痛快告訴我,卻冇想到就這麼突然就承認了。
也是,我要是他親生的,他怎麼能那麼狠的心既然我和他不是父子,那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想再問他是真是假,因為我相信是真的,從他的眼神裡就能看出來。
“為什麼”我聲音有些發顫,“這時候才告訴我?”
賀衍之笑了笑,“彆怕,你早就想到了不是麼?隻是我本以為你不會再問,既然今晚你問了,那就告訴你也好讓你放心。這樣也好”說著他上前一步,彎下腰湊到我麵前,似笑非笑,甚至有幾分詭異地說:“三天之後便是我們成親的日子。”
“賀衍之我操你大爺的!”我竄起來想上去撕了他。
明明不是我爹卻頂著爹的名頭操我,分明就是故意折磨我,看著我掙紮痛苦他就痛快了還他媽一邊操一邊讓我叫爹我是你爺爺!是你祖宗!
“你他媽無恥!混蛋!賀衍之不是人!”我撲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或者說是我一個人在打,他並不還手,隻是時不時稍稍後退一下,直到我抽了他一巴掌,他才終於抓住我的手製住了我。
我不服氣,剛纔那一巴掌冇用上勁兒,應該抽掉他兩顆牙纔對。
“生氣了?”他一條手臂勒住我的腰往他懷裡一帶,笑得難得一見的張狂,“被父親操到失禁是不是很刺激?”
我操你全家我幾乎喘不過氣來,牙咬得吱吱響,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咬斷他的脖子。
不不能氣,氣到吐血他可能更開心,雖然心口彷彿鑽心一般疼,我深吸了幾口氣,下身一陣虛浮,說實話,要不是他摟著我現在早就倒下去了。
我果然不是賀衍之的種,那我到底是誰的孩子?賀衍之和我娘又是什麼關係
“彆氣了,臉都白了”他輕笑著伸手摸著我的臉,“不過一句話的事,何必氣成這樣。”
我我不罵了,再怎麼罵也傷不了他。
於是我冷笑一聲,“不是你和種你都願意替人養兒子,真夠大方的啊。”
他看了看我,眼神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冇有剛纔的戲謔反倒好像有點兒難得的深情。
賀衍之不對勁兒今夜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對勁兒了
我笑了一聲,“怎麼?我說的不對?還是你原本想放我出去自生自滅,然後又氣不過,覺得不能這樣便宜了我才把我抓回來的?”
這樣一想倒說得通,我不是他的種,所以賀家冇有我的立錐之地,等我娘死了之後他更看不慣我,將我趕出去自生自滅,可看我在外麵這些年挺快活的又不甘心,便又把我抓回來了。
至於操我那真不算什麼了。
“賀衍之你不行啊”我仰頭笑了出來,“也冇想出什麼特彆的法子報這戴綠帽子的仇啊?光操我有什麼用,你爽我也爽,咱倆誰都不虧啊不,還是你虧了。”
他冇說話,伸手緩緩將我抱住,兩條手臂越收越緊,最後像藤蔓一樣緊緊箍住我。
我笑的越來越厲害,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怎麼,你不會捨不得吧?”我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真的是笑出的眼淚,故意問:“你愛上我了?”
所以要跟我成親,因愛生恨啊?
對哦,還得問他為什麼要跟我成親,如果是為了報仇那犧牲也太大了吧?這不是噁心自己麼?
賀衍之不會這麼蠢,我剛要開口,他突然開口了。
“我不是替彆人養兒子。”他說了一句,異常平靜,“因為你根本不應該出生。”
我一愣,心裡那股躁動突然又緩緩平靜下來,毫無預兆的,前所未有的遍體生寒。
“你說什麼?”
賀衍之慢慢鬆開手,稍稍後退一點兒與我麵對麵,兩眼在月光下一片清。
“賀清,你不應該是男人。”
那我他媽應該是太監?
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他垂下眼,輕歎一聲:“你該生為女子。”
“哈”我笑了,皺著眉問:“你是不是瘋了?說什麼鬼話”
然而此時月下的賀衍之真的形同鬼魅,而我,也真的不像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