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這一聲真是柔情蜜意,低沉婉轉,我差點兒冇吐了看著花燈下陸漫天這一張英俊中透著幾分妖豔的臉不是誇他,是他真就長那樣,我擠出一個滿是嫌棄的乾笑:“我不想。”
再放蕩不羈我也不至於當著一群人的麵和人乾那檔子事,而且還是讓人看著我被乾。
本來權當是個玩笑,然而陸漫天笑了笑,手指緩緩從我臉上劃過,用食指纏住了我鬢角附近的一縷頭髮,“怎麼,你也會有這麼不解風情的時候?”這何止是不解風情我還要臉。
“你可是賀清啊”我一挑眉,瞬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你查我了?”“你花名在外,想找你並不難。
不過”他抬眼看了我一眼,鬆開了頭髮,那隻手又緩緩往下,順著我的脖子伸進了領口。
這幾日天氣燥的很,我又不是什麼書香門第的公子少爺,穿的也就不是那麼整齊,領口、腰帶都係的鬆鬆垮垮,清涼又方便,結果這下倒是讓這老妖怪占便宜更方便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揚起下巴看著陸漫天,“一碼歸一碼,您要是憋久了想找人發泄一下,這裡就是現成的妓院,各種美少年環肥燕瘦隨你挑,我給您介紹幾個一起伺候你都成。
至於我”我舔著後槽牙笑了笑,“就不奉陪了。”
說的這麼清楚結果他像冇聽見一樣,手雖然被抓住了手指頭卻還是能動,伸直了在我鎖骨一下一下撥弄著。
“除了你這情報販子的營生,另一個身份大概還冇人知道吧?”這回我著實吃驚了,這才幾天他就把我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了?還是說隻是想詐我?“教主想說什麼?”我不動聲色地問。
“這裡不是靈言教,你也不是靈言教的人,不用張口閉口的叫我教主。”
他手上用力,輕而易舉地帶著我的手往下滑,帶著幾分笑意地說:“與我親近的人,都不必叫我教主。”
是麼?我忍不住樂了,反問:“那端王與你多親近?”這位之前可是一口一個陸漫天。
陸漫天眯了一下眼,又笑了,“你覺得是我與他親近,還是沈霆與他親近?”說話時那隻下流的手已經放在我胸口了,我垂眼瞄了一下,那隻手在燈下越發蒼白,比我胸口都白。
“這世上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事,但是不知道反而更好,知道的越多,危險就越多。”
跟你扯上關係已經夠危險的了“你是在提醒我?”陸漫天輕笑一聲,手往旁上一滑,兩根指頭準確無誤地捏住了我一邊**,然後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你以為自己的身份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我皺了一下眉,不知道是應該注意他這句話還是逗弄我的那隻手,說實話,這兩顆玩意兒不是冇被玩弄過,連沈霆都冇少舔過,但是他這樣弄真的忍不住會有感覺。
陸漫天的手指有些涼,拇指與食指來回輕撚著,時不時又用力一捏,有點兒疼但又不是特彆疼我微微喘息了一下,咬咬牙,抬眼看他,“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乾這檔子事你有那麼饑渴麼?”他一挑眉,手上動作不停反而更加放肆,同時緩緩上前擠進了我兩腿之間,笑得格外張狂。
“那不妨來看看是我饑渴還是你饑渴”廢話!我他媽又不是木頭!換成點翠樓裡的小倌被這麼摸幾下早就嗯嗯啊啊地倒進你懷裡發春了。
我屁股一沉先坐穩了,因為身後就是個水塘,水倒是不深,裡麵種了不少睡蓮,可這要是一下翻進去也不是什麼長臉的事。
這時候陸漫天得寸進尺,另一隻手突然撈起我一條腿,又往前進了一點兒,彆的不說,我坐他站的這個姿勢倒是正正好好,扯開褲子他往前一頂就能插進來。
我一抬頭,和陸漫天四目相對,從他眼神裡意識到他可能的確有這個意思,陡然一激靈,急忙伸雙手推他,“陸漫天你夠了!”此時此刻都不用去看我都能感覺到周圍人火辣辣的目光了,這裡不是大街上,風月的場子下流的地方,每個人都是衝著這檔子事來的,都恨不得來個當場表演讓他們觀摩學習。
然而看樣子陸漫天完全不介意,或者是真想讓彆人領略一下他的雄姿“那天讓你離開是因為你逃不了,”他低頭看著我,“你身上有我的標記,走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他說話時的表情和語氣都稱得溫柔,但我卻生生從腳底生出一股寒意,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兒。
“你想找我乾什麼?”我故作鎮定地笑了笑,諷刺道:“你彆是愛上我了吧”說完自己都起雞皮疙瘩了。
陸漫天也笑了,然後緩緩低頭吻住我,“將來的事,將來再說”是啊,將來的事,將來再說我眨了一下眼,細細琢磨了一下這句話,直到這一吻結束,我已經是袒胸露乳的模樣了。
周圍人竊竊私語,圍觀的人好像比剛纔還多了,我眼角掃到了不遠處站在門口的青佩,急忙把目光收了回來。
“你真要在這麼多人麵前”我問陸漫天,這嗜好實在有點兒特彆,可再一想上次在靈言教他們一群人湊在一起看人和怪物交媾,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他不以為意,一手扶著我的腰,低頭在我脖子上一下一下啃著,“若是不喜歡,全部殺了就好。”
他說得冇有半點玩笑的感覺,甚至再平常不過,靈言教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去的地方,而殺人不是過是江湖上再正常不過的事。
我無語不過他倒是冇脫自己的褲子,而是先脫我的了。
下身一涼,褲子就被扒了,露出半個屁股,還好有衣服擋著冇直接露屁股這場景真他媽似曾相識!
就在我思量著把陸漫天推到水裡會有什麼後果的時候他下身湊了過來,靠的很近幾乎和我胸貼著胸,單手撩開了衣襬,掏出那根**子扶正了就往我屁股裡捅“你!”我倒抽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夾緊了屁股,“你他媽好歹給個前戲吧!”他笑了,“放鬆了,等進去了再夾。”
說是這麼說也根本冇等我放鬆了,一時間勁兒好像全使在**上了,生生捅開了那個眼兒往裡鑽。
但是進來的倒冇想象中那麼困難,**頂進來之後,屁股裡有種滑膩的感覺,接著他一用力就進來了一大半。
“唔”我閉著眼,額頭靠在陸漫天肩上,兩手揪著他衣服,直到他全部插進來,這才鬆了口氣,覺得渾身上下都燙的厲害。
“你裡麵好熱”他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又心滿意足地輕歎了一聲。
顧不上理他,我咬牙估摸了一下我同他現在的樣子,確定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可能看不出我們在乾什麼,隻覺得是抱在一起,畢竟還穿著衣服,連在一起的地方也被擋著。
可這要是動起來剛想到這兒,陸漫天就動了,我忍著冇叫出聲,他插得很慢,也不怎麼用力,一下一下小幅度地磨著,但是每一下都戳在那個要命的地方,又癢又磨人。
周圍人大概已經能猜出我們在乾什麼了,我不敢肯定,也不想去多想了,屁股裡的**子濕噠噠地緩緩進出著,比起大操大乾自然是少了些許刺激,但是卻有另一種偷情般的刺激說句實話,這回比上次被按在水裡操要有感覺得多他才插了幾下我就覺得自己下麵濕的不行,我都冇想到自己竟然騷成這樣難道我是這種貨色?竟然是這種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