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配到下基層的事,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是讓我爸做了保密工作的,可架不住人家是廠長的外甥啊,他想要知道我的底,還不容易?”應小雅譏諷道:“若不是知道我爸是縣長,我是乾部子弟,他那額頭高於頂的,會對我這樣的皮相一顧?”
“胡說,你生的很漂亮。”
“比得過我們廠花?”應小雅張口,恨恨道:“本來,他就是奔著我家境來也就算了,可你知道他無恥到啥程度?”
“他早就和我們廠花偷偷好上了幾個月了,我們那廠花,真正的是大美人一個,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唯一不好的就是出身農村。可他知道我的底後,就把人家拋棄了!”
程素張大嘴,這,真是狗血的事啥年代都有。
“然後那廠花找到你說了?”她問。
這回輪到應小雅瞪大眼,道:“你太神了。那廠花氣不過,就找到我說了這話,我才知道他這人原來這麼不堪,聽說,他們還都那個了。結果咋的,他就利用主管身份,把人家開除了。”
程素挑眉,原來是個渣到徹底的渣男啊!
☆、第226章
反感
這樣的渣男,應小雅惹不起,還躲不起麼,犯得著去煩惱?
“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他這人無恥,在廠裡特意營造我和他關係匪淺的樣子,自送我回家後,知道我家的地址了,還不要臉的上門來,帶著大包的補品,我媽對他可順眼了,恨不得馬上把我打包送出門呢!”應小雅一臉鬱悶地道。
“你就不會對你媽說你不喜歡他?”程素一臉好笑:“你媽總不能強迫你嫁吧?”
“你是冇見過我媽,不知道她的心思,她老早就嫌棄我了,成天說哪家姑娘嫁了,哪家的又生了寶寶,就我,成了老姑娘還嫁不出去。”應小雅撇著嘴道。
“那也不能逮著人就逼你吧,我看那張玉軍是長了個口舌蓮花的嘴,把你媽哄得不要不要的。”程素眯著眼道。
早在當初張玉軍自我介紹時,她就看出此人心有城府,還挺深,而應母盼女婿,還不是對了個正著?
應小雅看她說得搞笑,噗的笑了:“我看你都可以去擺攤兒乾算命的了,一猜一個準。”
程素抿著嘴笑,清了清嗓子,建議道:“方法有兩個:一,你辭職不乾。二:告訴你爸媽,讓他們看清他這個人不可信。三:當著大家的麵,說你對他冇有半點除上下級的意思,當然,這是下策。”
“我剛剛分配到下基層,還冇到三個月呢,哪有這麼快就不乾,再說了,我們廠裡有個五週年慶,我剛剛領了任務表演節目,領一班女工跳舞呢!”應小雅蔫蔫地道。
“那就告訴你爸媽彆再讓他上門吧,平時你就避開。不過,我勸你還是離開這個廠,誰知道他變態起來會乾些什麼?自己平時警醒點,彆信他半個字。”程素同情的道。
應小雅點點頭。
“快彆煩了,為這樣的人實在不值得,等做好了這個節目,你要實在是不想乾了,就動用你爸的關係,到彆的廠去。”程素拍了拍她的的肩膀道:“我們的公司也馬上要開了,你要是不嫌棄,乾脆就來我們公司,工資你隨便開。”
“真的?”應小雅眼睛微亮。
“當然真的呀,你是大學生,我們公司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也不用你下去流水線,就做管理,坐辦公室,怎樣?”程素微笑,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們公司也纔剛要發展,你過來,就等於做開荒牛了,不怕辛苦的話,隨時歡迎你!”
應小雅就笑:“那就這麼說定啦,要是我真失業了,你們可不能把我拒之門外呀!”
“放心吧,還怕請不來你呢!”程素哈哈一笑:“現在心情好了吧,可以吃飯冇?”
應小雅點點頭,道:“叫宋叔給我做個辣子雞唄,今兒敞開了吃。”
“好嘞!”程素笑著去了廚房吩咐,應小雅自己則是又走到了寧格身邊去,和他說起話來。
程素遠遠地看著,這可是大好的姑娘,要真讓那樣的渣男給汙了,那真是無比的噁心和惋惜了,這麼想著,心裡對那個什麼張玉軍,更是反感。
☆、第227章
冇時間想他
程素和寧格計算了半天,最終還是選定了東村的那個廠房,有三四百方的樣子,租金要兩百多一年。定下好,程素就和寧格分頭行動,程素負責去和東村那邊簽訂合同和改建廠房,寧格則是負責購買設備和找果源。
廠子的合同簽好了,程素又找到之前給她改造飯館的小誌,和他一起量地畫設計圖,將後勤辦公室和作業間等給劃分出來,將整個廠房的裝修都給他承包。
寧格已經出發去看設備了,程素又去了玻璃廠,和對方談了個長期合作定製瓶子,因為批量大又是長期合作,而且程素也算是老客戶了,所以拿到的價格也很劃算。
程素本意是做草莓醬來打響公司名氣,跑遍了整個清城,買來幾十斤的草莓,準備著先試驗做出最佳口味的果醬來。
日子忙碌而充實,程素很快就瘦了一圈,可精神卻是倍兒的好,隻是晚上回到家,才覺得疲累。
齊泰國他們出任務的第六天,程素又是在飯館收市後纔回到家裡,桂英正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她,道:“嫂子,你又這麼晚回來?”
“還冇睡下麼?我等飯館關門了纔回呢!”程素笑了笑。
她走到家門前,掏出鑰匙開門,桂英跟了過來,道:“我睡不著,嫂子,我能不能和你說說話。”
“行啊,進來吧!”程素開了門,將她迎進來,看她神色有些憂鬱,便笑了:“這是想念大河了?”桂英被她說中心事,臉一紅,偷眼看過去,問:“嫂子你就不想齊連長?”
“我啊,我太忙了,冇有那麼多時間去想他。”程素洗了兩個蘋果,遞給她一個。
“不,不用客氣了,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桂英紅著臉擺手。
“拿著。”程素將蘋果塞在她懷裡,坐了下來。
桂英臉紅紅的,不好意思的道:“那,謝謝了!”
“一個蘋果而已,也值得你感恩戴德的樣子。”程素哢嚓的咬了一口蘋果,道:“嚐嚐,挺爽甜的。我告訴你,女人要多吃水果多喝水,這皮膚纔會水嫩嫩的。你呀,就放寬心,可彆整的自己皮膚暗啞的,等大河回來他都該心疼了!”
桂英被她說得臉紅耳赤,摸了摸臉頰,又看了程素一眼,道:“難怪嫂子皮膚這麼好。”她小口的咬了一口蘋果,問:“嫂子,真不擔心齊連長麼?我就天天都想我們大河,怕他受傷怕他做不好!”
“擔心又冇有用,還不如安安心心的做好自己,管理好家務,乖乖的等他回來呢。”程素笑著說道:“而且,我也真的是冇時間去想他,我這陣子太忙了,回來洗澡後,倒下床就睡著了,第二天又早早起來去忙活,哪來的時間去想他。”
桂英滿眼讚賞的道:“嫂子你好能乾。”
程素又咬了一口蘋果,回道:“冇什麼能乾不能乾的,隻是,女人不能隻圍著男人轉啊,我們也該有自己的空間不是?像現在,他不在,就乾點自己的事,學點什麼唄。”
桂英一臉若有所思。
“當然了,睡不著的時候,可以想想,那個你懂的。”程素曖昧地笑。
桂英聽出箇中意思,立即鬨了個大紅臉。
☆、第228章
伏擊無果
程素和桂英在談著男人們,遠在湘西的萬大河和齊泰國,也在談論家裡的女人。
“連長,您想我嫂子不?”正是萬物皆靜的時候,萬大河和齊泰國偽裝成樹人,伏擊在盜墓賊要出冇的路上。
齊泰國聽了就瞥他一眼:“怎麼,想老婆了?”
萬大河撓了撓頭,訕訕的傻笑:“您彆說,幾天不在,還有點想。”
他結婚之後,還是第一次離開老婆這麼久呢,自然是有些想的,也不知道桂英想不想他。
齊泰國就道:“彆想了,仔細著點,等把這夥人抓了,就能回家抱老婆了!”
怎麼可能不想呢,他和程素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冇在任務中的時候,他吃個飯都能想她,想她做的飯菜,想她的音容笑貌。
但想歸想,他也有分寸,做任務,絕對不能出差錯,所以他不允許自己或隊友走神和魂不守舍的狀況存在。
不過,她這麼忙,估計她都不會想他呢,想到這點,齊泰國心裡又有些酸酸的,現在獨立自強的程素,還真有點叫他又愛又恨的。
萬大河臉一肅,道:“是。”頓了頓又問:“連長,您說,這夥人今晚真的會出現嗎?”
他們已經伏擊幾天了,卻始終冇看到一個盜墓賊的影子,也不知是不是那些人嗅到味了還是怎的,愣是冇出現。
果真是狡猾如黃鼠狼!
齊泰國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一個任務拖得越長,對他們自己就越不利,這就好比古時打仗一樣,戰爭拉長了,拚的都是雙方的士氣和錢,士氣低落了,還能打勝仗麼?
而這夥人要是一直龜縮不出,齊泰國他們也不可能一直無了期的等待下去,畢竟他們作為軍人的,也不是隻為了一個任務而生。
所以,速戰速決是最好的,可偏偏,這夥人硬是冇有影。
“已經查明瞭,穿過這個山窩頭,就是一個漢代一個權臣的古墓,俗話說,賊不走空,他們必然會從這搞點東西出去。”齊泰國小聲道。
萬大河抿起唇,道:“這些人,活該拉去槍斃,這可都是國家曆史文物。”
齊泰國輕哼,麵容冷峻:“盜墓賊都隻為個人利益,哪會管國家民族的集體利益,讓人不可原諒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殺人,那就不可原諒。”
萬大河想到那幾個失去親人的幾家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少的,有個男人的老婆,肚子裡還有個冇生,失去了頂梁柱,無疑就是失去了天,何其淒涼。
“我一定要將他們抓捕歸案,讓他們跪下贖罪。”小年輕一腔熱血,磨著牙道。
齊泰國點點頭,眼睛重新看向前方。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蚊蟲已經將兩人的臉都咬了好幾個包子,直到天色大亮,還是見不到半個人影。
齊泰國臉色陰沉難看,看著初升的太陽,這意味著,他們又浪費了一天的時間了,必須要更改策略。
“走。回去。”齊泰國站起身來,招呼起萬大河。
☆、第229章
不對勁
齊泰國帶著萬大河回到水坪村,迎麵就遇見了當地參與抓捕行動的公安孫田龍。
“齊連長,你們回來了,怎麼樣,可有收穫?”孫田龍笑著打了招呼問。
孫田龍說是公安,其實也是靠關係掛名的,本人冇有參過軍當過兵,這次任務,本來冇有他的份,是他主動請求加入,理由是他和死去的公安王興是拜把子的兄弟,他要給他報仇雪恨。
齊泰國和另一個支隊的馬光社是隊長,這次行動,最高指令皆由他們發出。
兩人帶的班子,也分白夜班倒著,可惜幾天了,都冇有半點收穫,這使得人心士氣都頗有點低落。
軍人自尊最是強,原以為這任務很快就能解決,可來了幾天,硬是一點收穫都冇有,這就讓人覺得不好看了。
軍人的威嚴受到挑戰,這是齊泰國不能接受的!
對於孫田龍的問話,齊泰國臉色難看,反問:“你們公安局的,還冇查出半點訊息”
孫田龍聽了就歎了一口氣,苦笑道:“都說盜墓份子有如狡兔,還真冇說錯。我們發散了人手,也冇有查出他們的蹤影來,我看他們十有**是藏在哪個大山裡!”
萬大河和齊泰國聽了,雙眉皺起,真要是藏在大山裡,那就更難找了!
這周邊的山,一座比一座高,不可能去搜尋山頭的。
“再打探吧,他們總要吃喝,就是要去盜墓,這乾糧也要準備的。”齊泰國道。
“是。”孫田龍一攏手。
齊泰國被什麼閃了一下,下意識看過去,卻是孫田龍戴著一隻簇新的新手錶,此時陽光剛好,照射在那手錶上,折射出來的光讓齊泰國的眼都跟著微眯起來。
“齊連長先好好休息,這班龜孫子,我老孫就不信找不到他們。”孫田龍絲毫冇發覺自己的手錶差點閃瞎齊泰國的眼,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