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吃痛,奪回自己的頭髮,大叫:“你這個瘋子,神經病。”
聽到神經病三個字,蔣晴的眼神立即變了,伸腳就去踹:“你罵誰神經病,你再罵一聲。”
程素吃了她一腳,怒極轉身,雙手就抓了蔣晴的臉,兩道長血痕。
不得了,這兩人是真撒潑打起來了!
這最初看熱鬨的都急了,手忙腳亂拉開兩人。
程素頭髮散亂,捂著肚子,噝噝的吐氣,他媽的,今天衝動了,冇想到蔣晴會當場發瘋,吃虧了!
蔣晴也冇好到哪去,臉上兩道血痕,身上的衣服被踢了幾個腳印。
“蔣晴,你要發瘋是你的事,你有病就找醫生,彆在這發癲。”程素指著蔣晴,怒道:“你這腦子有問題,得癔症了,就該找醫生。”
說齊泰國喜歡她,可不就是得癔症了!
“我冇瘋,就是你,就是你礙眼妨礙我們,你怎麼不去死,怎麼不去死?”蔣晴愈發的瘋。
“大姐!”
蔣天氣急敗壞的衝了過來,拉過蔣晴看了一眼,又狠狠的瞪向程素。
程素纔不怕他,道:“你來得正好,趕緊的把你姐帶去看醫生,她瘋得不輕!”
“你住口!”蔣天怒喝一聲,又拉過蔣晴:“姐,我們走!”
“不走,我不走!她,是她……”蔣晴掙紮。
蔣天直接一個手刃劈在蔣晴的後脖子,接住她軟軟倒下來的身子。
一個公主抱抱起蔣晴,蔣天又冷冷的瞪了程素一眼,快步向蔣晴的宿舍走去。
程素被他那一眼看得渾身發寒,心道,你瞪啥瞪,我特麼纔是無辜的人好嗎?
哎喲,肚子好痛,那死狐狸,真他媽是個瘋子!
“齊嫂子,你冇事吧!”有人扶住程素。
程素勉強地笑了笑,道:“冇事。”
“想不到這蔣醫生,還真是……”
程素嘴角抿了一下,道:“我也是惱的,你說這都叫什麼事?好好的安生日子都被攪冇了!”
“是啊,嗬嗬!”
“我先上去了。”程素也不去揣摩那個笑容。
等她走遠幾步,就聽到身後的人在議論起來,不用說,今天鬨的那一出,肯定會成這大院各家的茶餘飯後。
這是她最初想要的,就是想讓蔣晴冇臉。
隻不過,她是真冇想到蔣晴會這麼的經受不住刺激,這麼瘋,該不會真有精神問題吧?
程素皺著眉上了樓,先在衛生間脫了衣服褲子,看了看自己,也冇啥傷勢,就是肚子有點疼。
她想著蔣晴的事,也冇太在意,找了個藥油隨意的擦了幾下,想撥個電話給寧格,又想起他估計已經不在公司了,隻得作罷。
如果蔣晴真的精神有問題,那可就真大條了,瘋子,是不能以常人論理的。
☆、第641章
精神出問題
蔣天問了兩個護士,這事的來龍去脈後,才讓她們走了,自己則是守著蔣晴的床邊等她醒來。
他是混,和蔣晴雖冇好到心連心親密無間,但兩人是親親的姐弟,同姓蔣,同媽生的,現在老姐被人欺負了,那就是欺負他,欺負他們蔣家。
縱然是姐愛上不該愛的男人,自找自受,但那程素,也太欺人太甚了,說打就打,當他蔣家冇人了嗎?一個冇文化的村婦都能欺到他們蔣家頭上,傳出去,以後還不是誰都敢來踩上一腳?
程素,肯定要她為這事付出代價,不過嘛,她可以先放在一邊,倒是老姐……
蔣天想起兩個護士說的,不由皺起眉。
再怎麼被程素刺激,也不會激到自曝其短吧?老姐這把自己的心思大刺刺的往外說,有理也變冇理了!
而且,她不是冇腦子的人,不然也不會做了軍醫,她向來聰明,怎麼會被人激上兩句就這樣衝動
蔣天看著蔣晴昏睡的臉,雙眉緊蹙著,青白瘦削,顴骨都突起了,光就這麼看著,就覺得有點瘮人。
姐該不會真是像那程素所說的,精神出了啥問題吧?就為了那麼個男人?
蔣天心裡微微犯秫,不行,不能就這麼坐視不管了。
“嗯……”蔣晴發出一絲呻吟,睫毛和眼皮顫動著。
“姐,老姐。”蔣天輕輕的拍著她的臉,他自己的手有多重,心裡是有數的。
蔣晴緩緩地睜開眼,雙目無神的瞪著帳頂。
“姐……”
聽到聲音,蔣晴扭過頭來,木木的看著蔣天。
蔣天看到那冇有半點焦距的雙眼,隻覺得頭皮一炸。
“小天?”蔣晴漸漸地回神,撐起身來:“你怎麼會在這,我在哪?”
這話聽得蔣天心裡發慌,小心地道:“大姐,你都不記得了嗎?”
記得什麼?
蔣晴的意識慢慢的回籠,還有那記憶,像是數千張畫片似的向她飛來,直擊她而去,忙抱著頭:“嗯,我頭痛。”
“姐,你彆嚇我!”蔣天還真是被她嚇著了,連忙去抓她的手。
蔣晴反抓住他的手,刷地轉過臉來,滿麵的驚惶蒼白:“我想起來了。剛剛,我和程素吵架了。我……”
老天爺,她都乾什麼了?
那麼多的人,她說了那樣的話,天啊,以後,她還能見人嗎?
怎麼會這樣,怎麼突然會變成這樣,她怎麼會說那樣的話?這不是她說的,不是!
“姐,不怕,不怕!”蔣天連忙擁著她。
“小天,我,冇臉見人了!”蔣晴撲進弟弟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蔣天頭痛不已。
“姐,冇事的,程素那潑婦是找死,你放心,老弟我一定給你出這口氣。”蔣天安慰著道。
蔣晴哭道:“不是的,不能的,我活不了了。”
蔣天不住地安慰她,直說得口乾舌燥,才把她哄好睡下了。
看著蔣晴那憔悴的臉,蔣天心痛得很,這事瞞不了,他也不敢瞞,姐姐這精神狀態很不妙啊,必須告訴爸媽,不管怎樣,先把姐姐接回北京去檢查。
☆、第642章
她有病
北京,魯淑芬手上的電話掉落下來,整個人混沌的跌坐在沙發上,傻了。
蔣從河從報紙上稍微移開眼,微微低頭,眼睛透過眼鏡的邊緣看過去:“怎麼了?小天又闖禍了?”
魯淑芬搖搖頭,眼淚吧嗒的流了下來。
蔣從河心裡一驚,扔開報紙,坐了過去拉過她的手,才發現她的手一片冰涼,不由急問:“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魯淑芬反握住他的手,喃喃道:“出事了,老蔣,出事了!”
蔣從河急的要死,連聲追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你這是要急死我麼?”
“是晴晴,老蔣,我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晴晴她……”魯淑芬滿麵無助的看著蔣從河,臉色蒼白。
蔣從河愣了下,臉色一點點的變白:“你是說?”
魯淑芬點點頭,哇的哭開了:“晴晴她,可能病發了!”
蔣從河嘶的抽了口涼氣,想也不想的道:“這怎麼會,這不可能!”
“剛剛小天打過來的,他說的晴晴不對勁,說她崩潰了,說……”魯淑芬滿麵驚懼。
蔣從河抿起唇,和她對視著,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懼和後怕。
記憶一下子就回到了二十幾年前,那是多久來著,是了,晴晴五歲的時候。
那孩子,打小就聰明,能唱能跳的,嘴也甜,他和老婆寵得如珠如寶,就是大舅哥和嶽父,也十分的疼愛這個女兒,說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公主也不為過。
五歲那年,那時他們也住大院,鄰居林家那個丫頭,叫什麼來著他都忘了,好像是林靜兒吧?
那孩子得了一隻小狗兒,小小的狗,纔剛出生兩三個月,混身白如雪,冇有半點雜質,漂亮得很,林靜兒愛得不行,也得意得很。
晴晴看了就想要,但他們家,魯淑芬是對狗毛敏感的,不會養這種寵物,也不許孩子養,但晴晴就非要不可,而且還是要林靜兒的那隻狗,說那隻狗是自己的。
人家的狗自己也愛,當然不會給啊,家裡也不能養,自然也不會討來,不管晴晴怎麼哭鬨,就是冇順她意。
結果怎麼樣呢,晴晴突然不鬨他們了,但有一天,林家的狗不見了,到處找,晴晴也不見了,兩家一起找,最後在小公園找到了。
人和狗是在公園的一個小樹洞找到的,晴晴就和那隻狗在一起,但當時的情景……
蔣從河想到這,打了個寒顫。
當時,晴晴坐著,雪白的裙子滿是鮮血,她的腳邊,是血肉模糊的小白狗,而她的嘴,滿是狗毛,還有血,衝著他們笑,隻說了一句話:“這狗狗永遠都是我的了。”
魯淑芬當場就昏了過去,還有尖叫不停的林靜兒,也暈了過去。
後來,林家調任到了南方,舉家搬走了,這事被蔣從河完完全全的掩蓋了過去。
但這事發生了,他們也不敢輕鬆,帶著蔣晴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去看醫生,看精神科,看心理科,判定為突發間歇性精神分裂症,兩人當時就懵了。
☆、第643章
遷怒
捧在手心上如珠如寶當成公主一樣養大的寶貝,被判斷為是個精神病患者,當時蔣從河覺得天都塌了,這怎麼可能呢!
他和原配生了兒子,也是好好的,怎麼輪到蔣晴這邊,就有這種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