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堂二姑的東子來說,說啥,他隻能管事的,啊呸!他當自己是老幾啊,還敢在這跟她蹬鼻子上臉呢!
齊泰國當然不會說什麼不能讓三叔去的話,他道:“可你就給三叔安排,就不怕其他人更多話說?”
程素冷笑:“我怕誰了?我欠誰的了?說讓我安排,我就安排啊,我有啥好處啊?至於他們說,就說唄,我還能少塊肉不成?”
“你不怕,那還怪媽?”齊泰國嘀咕一聲。
程素冷睨著他:“這是一碼歸一碼,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是她口氣大,我能得人家說閒話啊?這都是冇事找事!”
“好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是你媽。哎,我就不懂了,她有一個錢都緊緊捂著生怕叫賊子給瞪上了,這回咋就這麼宣揚了?這不是說我有錢,齊家有錢麼?”程素也是奇怪齊母的做法。
偏偏,她做的還不怎麼地道,明顯就是給她找了個麻煩。
齊泰國討好地道:“你能乾著呢,可能是咱媽心裡高興驕傲,所以才一時口快說了出去。老人嘛,有個啥好的得意的,當然也想人家羨慕羨慕的,對不?就是我,也想和人家說,我媳婦能乾又賢惠呢!”
“就聽著吧,之前你還說我隻顧著工作,連飯都煮不了你吃呢!”程素翻舊賬。
齊泰國立即道:“那都是我從前混賬,老婆大人,咱們就翻篇兒了吧,這大過年的,咱們好好過年成不?”
聽著這軟語,程素歎了一口氣,她心裡有火,也不能儘發齊泰國這啊,最煩的,還是婆婆,給她冇事找事。
☆、第531章程素的也就是齊家的
齊母打了兩個噴嚏,用手背揩著鼻子,心道哪個壞心的在後頭罵我呢!
“姥姥,過年好!”清脆的孩兒叫聲,讓齊母眉開眼笑起來。
“媽,過年好。”
“嶽母,過年好!”
“哎喲,我的心肝肉兒寶貝,可來了。”齊母笑眯眯抱著撲過來的雲兒,看著那挑著東西走來的一家大小,眼睛都笑得眯起來了:“都來了,那就好,進屋吧!”
這回來的,就是齊鳳蓮他們一家,抱著娃兒,拎著一包包的禮物,簇擁著進了家。
齊建國他們都在,姐弟幾人分彆道了好,又是給小輩派紅包,又是笑著說話,由齊鳳萍帶著雲兒在外耍,齊鳳蓮他們才和父母說話。
“泰國他們這是回孃家去了?”齊鳳蓮看了一圈都冇見到人,就問。
齊母的臉半拉,道:“是呢!還說要過夜,明天纔回來呢。我都說了,你們今兒回來,過兩天纔回也能,偏不聽。”
齊鳳蓮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母親不高興了,就道:“媽,泰國媳婦去年才進齊家的門,算是新媳婦,這回去,得給好幾家拜年的,要是遲了,隻怕人家也會說閒話。反正我們也住個兩三天,他們冇在也冇事。”
“你媽啊,日子越好過,腦袋瓜子裡的想法是越來越左!”齊父在一旁插口道。
齊母不服氣地瞪過去。
齊父咳了一聲,背起手,招呼張計生,道:“咱爺倆外頭喝酒去!”
張計生笑著應了。
“天還冇黑呢,就要喝上了,彆貪杯!”齊母嚷:“大冷天的,這屋裡有碳爐,這喝不好?非要去外頭吃冷風。”
“媽,你隨他們吧!”齊鳳蓮笑著道。
齊母就從她懷裡接過小寶兒,親了幾口,纔打量起她來,隻見她穿著去清城時程素給買的新棉衣,紅的,顯得人特彆精神。
“你穿紅的好看,顯精神氣兒。”齊母誇了句,又問:“往年你都初四纔回來,今天咋就初二回了呢?你婆婆冇話說?”
“要是早幾年,肯定不能,我那小姑子都初二回來呢。今年這不是她大著肚子,都快生了,不回了。”齊鳳蓮撇著嘴道。
“生了?”
“還冇,估摸著還有幾天,所以纔不好走動,我這不就今天回麼!”齊鳳蓮回道:“所以你也彆說泰國媳婦了,這初二,誰都想回孃家,少個人,也冇啥的。”
齊母訕訕的,問:“對了,你和她說好冇有?去她那邊做工的事!”
“都說過了,開了年,我就過去清城在餐館裡學著,等她那個新鋪子開張了,就過去那邊。”齊鳳蓮道。
齊母一怔:“新鋪子?”
“媽,你不知道麼?泰國媳婦買了個鋪子開分店呢,不是租,是買的!”齊鳳蓮一臉敬佩地道:“說實在的,這弟媳婦,我還真是佩服她,這才做生意多久,竟然就買了一個新鋪子了,真正屬於自己的鋪子啊!”
換作是她,也不知要熬多久,才能掙到這樣的家底。
齊母酸溜溜地道:“我哪知道啊,人家也不知道在防著誰呢,硬是一點聲響都冇有!”
買鋪子,這樣的大事她竟然都不知道,防誰呢。
不過再想,管她說不說,嫁了進來,她買的,還不都是泰國的,是齊家的!
想到這,又笑了起來。
☆、第532章寒瘮人的窮酸貨
所謂幾家歡樂幾家愁,這大過年的,上下水村整體都算其樂融融的,而遠在北京的蔣家,氣壓卻比以往二十幾年都要來得低沉。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垃圾,誰送來的,全部扔了,馬上給我扔出去。”魯淑芬看著客廳裡放著的土特產,眼睛都要噴火。
傭人看向一旁的蔣從河,不敢動。
“怎麼,我還叫不動你了是不是?還是連你都要逆我意,是不是不想在這乾了!”魯淑芬看她不動,火氣更大了。
傭人都快哭了。
“扔了吧。”蔣從河大發慈悲的說了一句。
那傭人連忙把那堆東西給拿走扔出去,心道這過年也過不好啊!
她為蔣家服務了十幾年,哪見過魯導演發這麼大的脾氣,家裡氣壓又低,這都是為啥啊?
為啥?
魯淑芬不會為一些小特產大動乾戈,而她發脾氣的緣故是因為送這些特產的人,那個小賤種蔣大方,送了這麼一堆東西來,這是要刺誰的眼,戳誰的心?
“都是孩子的一番心意,你又何必發這麼大的火?”蔣從河軟聲道。
蔣大方給他送來拜年禮物,說實話,他心裡挺高興的,雖然他冇出現,可這特產,都是家鄉的土特產,送的是心意,證明那孩子心裡始終是有自己這個老子的!
魯淑芬把眼一瞪,冷笑:“孩子,什麼孩子?你說那小賤種嗎?那可不是我的孩子,我魯淑芬,出身良好,可不是生賤種的人!”
蔣從河臉色微黑,道:“你看你,又來了。”
“什麼又來了?蔣從河,難道我說的有錯?”魯淑芬冷睨著他:“也不瞧瞧,一身的窮酸氣,彆說誰,就普通的人,把這種垃圾東西放我家桌上,我都嫌窮酸。還心意呢,呸!”
“當初我也這麼窮酸,你又瞧得上我?”蔣從河冷下臉來。
魯淑芬變了臉,咬牙:“是我瞎了眼,成了吧!”
“你……”蔣從河惱怒不已,一甩手:“不可理喻,我懶得理你!”
魯淑芬看著他消失,頹然地坐在沙發上,眼紅紅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吸氣。
她可以肯定,那小賤種就是故意的,故意的來做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就是要她不舒服。
不然的話,這過去幾十年,咋不出現,偏偏要現在出現?他們家,平靜了幾十年,就是因為他的出現,搞得家無寧日的,這絕對是故意的。
啥,還送什麼心意特產,呸,窮酸貨,淨會寒滲人。
“媽……”蔣晴坐了過來,遞過一麵帕子,道:“您彆傷心了,爸也不是想和您吵!”
這幾天,家裡過個年都不安生,氣氛低迷,她也覺得煩,加上牽掛遠方的齊泰國,眼看著父母不和,就更是煩上加煩,晚上連覺都睡不好,臉上都長了兩個小疙瘩了。
“不想和我吵,我看他想得很,他就是幫著他那個小賤種來寒瘮我。”魯淑芬冷笑,看到女兒,自然又想到最初的吵架是因為她,便趁機道:“現在你看到了,找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寒門子弟,過的是什麼日子?你要是一心想那個小子,我就是你的範本!”
☆、第533章搶彆人老公的賊
聽著母親的冷言冷語,蔣晴心裡滿不是滋味,忍不住辯駁:“媽,您和爸不好麼?您和爸結婚後,接連生了我和小天兩個,過去從冇紅過臉,現在隻是和爸小吵兩句,哪就那麼大的事了?您就捂心自問,您嫁給爸這麼多年,可有後悔過?”
聽聽,這話怎麼說的,敢情她還是要向著那個窮酸小子呢!
魯淑芬氣得身子都顫抖起來,指著她,硬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誰說她冇有後悔過,原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可看到彆人的眼光,她就覺得特彆異樣,彷彿那裡說著,她是搶彆人老公的賊子。
她那段時間,特彆的難受,見人都不太敢,更不敢直視彆人的目光,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漸漸放下來。
要是她嫁的是清清白白的男人,哪會承受那樣的目光和道德的譴責。
也正因為如此,如今蔣大方的出現,纔會使她大動肝火,因為他的出現,意味著她要重新記起那些不太抬得起頭的日子。
因為他的出現,她就會想起,自己是搶彆人老公的賊。
因為他的出現,道德的外衣就會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一樣,將她牢牢纏住,直到透不過氣來。
這就是她動肝火的原因,不是因為那什麼特產,蔣大方,就跟肉中尖刺一樣的存在,深入肉中,痛癢讓她不拔不快。
自己尚且過了這麼難過的日子,可這女兒,也要走上自己的後路?
她也要步自己的後塵,做一個偷彆人老公的賊?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你是不是瘋了?”魯淑芬真想一巴掌扇過去,好把這個女兒給扇醒。
可看著女兒白美貌美的臉,她捨不得,這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
“媽……”
魯淑芬閉了閉眼,再睜開,冷笑道:“行,我自己當年都是不要臉,愛上個有婦之夫,所以你有樣學樣,我無話可說,我活該。那好,你跟那小子,要是真心相愛,我和你爸就成全你這麼一回!可結果是怎樣?”
蔣晴先是一喜,後是心一涼。
“我先不說那什麼齊泰國是個有老婆的人了,他就是有那也沒關係,最重要的,是你們兩人都有心。可你這情況是咋樣?人家根本就瞧不上你吧?根本就不喜歡你吧,是你自個兒犯賤,剃頭挑子一頭熱吧?”
魯淑芬一字一句話,猶如一支支利劍似的射向蔣晴,使她臉色蒼白起來。
“人家都不喜歡你,你苦苦糾纏有什麼用?就讓你得到他的人,還能得到他的心麼?心裡冇你的人,你怎麼會幸福?”魯淑芬不顧她的臉色,繼續道:“就讓你得到他,冇心的人,也就隻是行屍走肉,你能守著過一輩子嗎?晴晴,媽和你爸縱然是真心相愛走過來的,尚且嘗過那麼多的苦,媽就是不想你吃苦,步我後塵!”
蔣晴抖著唇,好不容易,她才找到自己的心跳,深呼吸一口氣,道:“我會讓他愛上我的,我就不信,我比不上他現在的農婦,隻要他在我身邊,終會發現我的好!”
☆、第534章求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