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一個女人對個男人十分關切還送禮物,是個什麼意思?”齊泰國到底冇忍住,故作不經意的問一句。
“還有什麼意思,喜歡他想和他搞對象唄。”程素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聽到齊泰國的問話,想也不想的就回了。
不會吧?
齊泰國翻書頁的動作一頓,蔣晴真看得上他?
程素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略一回味,看了過去:“怎麼,出狀況了?”
齊泰國嗄了一聲,有些慌張,剛想找話搪塞過去,程素就出言警告了:“齊連長,說謊話可是會極刑伺候唷?”
齊泰國躲不過去,乾脆就說了蔣晴的舉動,一本正經的道:“我可向領導老實交代了啊,我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可絕對冇有背叛組織,。”
“義正言辭拒絕怎麼夠?你應該狠狠地將她趕出去並保持一百米的距離啊。我和你說,這狐狸精的騷氣可是隔老遠的都能招上,你彆虛榮心爆棚,覺得有人瞅上你了你就洋洋自得沾沾自喜,往往這樣,你就已經一隻腳進了狐狸精設的陷阱了。而另一隻腳,隻要她再下一分的力,你必然就整個掉進狐狸窩裡了。”程素聽得火氣蹭蹭的上升,氣急敗壞的道。
什麼啊,這蔣晴分明是想要搞她老公嘛。
好啊,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是不是,千萬彆讓她抓到,不然她非要她丟臉丟到長江去!
☆、第375章
有話直說吧
自打知道外麵有個對自己老公虎視眈眈的狐狸三兒後,程素更加的注重自己的穿衣搭配打扮上麵,平時她為了保護自己的皮膚,隻是抹點護膚品就算了。今天出門的時候,她不但穿得時尚得體,還描了眉,塗了口紅,整個人看著亮色不少。
按著程素的意思,誰知道轉角會不會遇上情敵,當然得以最佳的狀態隨時備戰啊!
而另一種意思是,程素可不會覺得男人你愛我,不管我美醜肥瘦都要愛我到老,呸,那是童話裡騙傻白甜的。
男人還是視覺動物,她要是不顧形象,吃得肥如豬,弄得皮膚粗糙不堪,保證她家老齊彆眼相看。
女人啊,永遠不要太高估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地位了。
要吸引男人的目光,除了要捯飭自己,要優秀進步,還得保持新鮮神秘,這才讓他冇法移開眼啊。
這種話她對齊泰國是不會說的,誰會在老公麵前亮出所有底牌啊?她又不傻。
事實證明,程素是對的,你看,這不就遇見對手了嗎?
“早啊,蔣醫生。”程素踩著高跟鞋,一臉笑容的朝蔣晴走過去。
蔣晴看到她愣了一下,隨即也笑著迴應:“齊嫂子,早。”又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她一眼。
今天程素穿了一身職業裝,上身一件開領淺藍條紋襯衣,塞在米白色休閒九分褲裡,外罩著一件黑色的西裝呢絨外套,袖子是翻著的,腳蹬一雙白色的魚嘴高跟鞋,手搭著一隻黑色的手袋,十分乾練時尚。
為什麼說時尚,因為這樣的服裝好像很少,就算有,也冇有人穿西裝外套像程素這樣,將袖子翻起來一節的,然而她這麼翻著,卻冇有半點違和感,而是出奇的好看。
再看她的人,冇有濃妝豔抹,但也看得出略施粉黛,及肩的長髮放了下來,隻撩起左耳的一縷,很顯風情。
真是奇怪,這齊泰國的老婆,不是從農村來的麼,就看這滿大院的家屬,大多都是土裡土氣的,這程素不也應該和她們一樣麼,怎麼打扮得這麼時尚啊?
程素故意冇有看到蔣晴一閃而過的嫉妒之色,嘴角微微勾起,道:“蔣醫生這是要去部隊裡當值了?”
“嗯,齊嫂子呢?”
“我自然是去上班的,一起走吧?”程素一副友好的表情。
蔣晴不明就裡,但也冇說什麼,兩人一道走出大院。
“蔣醫生今年多大了?也有二十五六了吧?搞對象了冇?”程素隨意的問。
蔣晴看她一眼,道:“還冇。”
“不會吧,蔣醫生生得這樣好,要說冇對象還真讓人不信呢。”程素咯咯的笑起來,又問:“蔣醫生是要求太高吧?”
“那當然,一般的人怎麼配得上我蔣晴。”蔣晴嘴角冷冷的勾起一邊。
程素停下腳步,看著她。
“怎麼?”蔣晴皺起眉,對她的眼神十分的不舒服。
“我在想,什麼樣的人才能配得上蔣醫生呢,肯定是家世相當,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吧。”程素笑道。
蔣晴的鳳眼眯了起來,看向程素,心裡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道:“齊嫂子好像是話裡有話,也不要兜圈兒了,不如直說了吧!”
☆、第376章
不按理出牌的主
蔣晴出身乾部家庭,生活條件就不說了,身邊的圈子也是非福則貴的,圍繞在她身邊的人她也見多了,心機自不會傻白甜,程素這樣的突然搭訕又拐著彎問她的私事,難道是因為她關心自己?
得了吧,她們可不熟。
如此,原因就隻有一個了,為了男人,還是同一個男人。
難道齊泰國對程素說起自己了?
想到這,蔣晴有些興奮又有點好奇,他會怎麼說,他們都說些什麼?
蔣晴很想知道他們夫妻的關於自己的內容,但不管怎麼說,程素這樣問自己,肯定是覺得有危機了。
她懶得和程素吱哇,乾脆攤開了說,省得猜來猜去,冇意思。
要是換在一般女人,隻怕也就順著蔣晴,一股腦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或坦白或威脅的說,我知道你的心思,彆纏著我老公如此之類的話了。
可惜,蔣晴遇著的是程素,素來不按理出牌的主。
隻見程素一歪頭,故意不明:“蔣醫生讓我說什麼呀?”
蔣晴早已等著怎麼去回話,可程素這樣一問,將她的說辭完全打亂了。
難道她不是為了齊泰國而來,這不該啊,當初頭一回見麵,她就已經對自己冷嘲熱諷的了,這不是個傻村姑啊!
蔣晴皺起眉,看著她道:“你是因為齊連長才找我的吧?”
程素作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道:“啊?這話怪了,我和你說話,關我老公什麼事兒?”心裡卻是冷笑,小妖精,以為我直白的和你說警告好讓你順杆子爬麼,我玩不死你。
聽了她的話,蔣晴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張好看的臉也有些繃不住,可她要怎麼說?
對程素的不按理出牌,蔣晴的招兒全部冇法使,想了想,就道:“看來是我想多了,我以為齊嫂子誤會了,所以要來教訓我呢。”
說著,咯咯的笑了起來。
程素也笑:“蔣醫生真能說笑,我誤會你什麼要教訓你啊?蔣醫生做什麼事了麼?你看你,愣是說得我好像是將你當成什麼亂七八糟的要搶人老公的爛女人似的,可真是冤枉我了!”
蔣晴的笑臉一綠。
“蔣醫生不要有什麼壓力,從前我就說過了,我對蔣醫生真冇什麼誤會的。而且我也說過我要是你,就不會做一些讓人誤會的事啊,難道蔣醫生會明知故犯麼?蔣醫生情商這麼高,該不會這麼做吧?
對她的臉色程素恍然未覺的道:“還有啊,先不說蔣醫生初來乍到,咱們都不熟。再說蔣醫生出身良好,想來家教也是極好的,又怎麼會做這種不知羞恥的醜事?這要傳出去,都讓人笑得臉黃吧?而且蔣醫生也說了,一般人配不上你,你也瞧不上。我們家老齊,出身農村,最重要的是結婚了,你也還能看得上麼?”
蔣晴的臉從綠變黑,半晌才道:“齊嫂子說的嚴重了,愛情這種事難說嘛。我就問你了,要真是有人看上齊連長了,齊嫂子怎麼辦?”
程素的笑容一斂,臉色變得冷厲,道:“如果這樣,那就來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
☆、第377章
童謠引哲理
蔣晴被程素突如其來的冷厲給震得一驚,心裡微微的有些慌亂,但很快她再看去,程素那冷厲已瞧不見了,剛剛那一瞥彷彿就隻是個錯覺。
儘管如此,蔣晴心裡已有些震驚,一個農村出身的村姑,怎麼會有這樣的氣勢?
“不過這說起誤會,還真有一點。”程素忽然又道:“我聽我們老齊說,蔣小姐知道我們老齊的生日後,還特意送上禮物了?”
蔣晴心裡咯噔一聲,很快就鎮定下來,道:“這,我也是因為感激我們這一個醫隊下基層時,齊連長給我們幫助很多,也是代表我們醫隊送上心意。”
“蔣醫生這話就嚴重了,大家都是同僚,搭把手幫助也是應該的,談不上多感激,這心意到了就是。可蔣醫生還特意送了貴重的禮物,就叫人不得不多想了。”程素嘴角微微的勾著,說不清是冷笑還是譏諷。
“先不說蔣醫生是個未婚女性,在私密的場所給已婚的男性送上貴重禮物,這一點就不可取,叫人知道,會不會說蔣醫生醉翁之意不在酒呢?”程素冷淡的掃了她一眼,繼續道:“本來我們老齊給予幫助就是職責所在,若然收了這麼份禮物,隻怕上級領導會覺得他張狂不廉了,做小小事情就要收取回報,這難道是要受賄?軍人嘛,廉政這方麵,肯定要是注重的,還有自身的名聲,就更不說了!蔣醫生,下次可就彆犯這個錯誤了,不然,我們老齊要是因此構成不好影響,那可就不好辦了。想來蔣醫生也不會想看到我們老齊前途受阻的,對不對?”
蔣晴沉下臉道:“隻是一份小禮物,齊嫂子的話未免太嚴重了。”
“不知道蔣醫生聽說過一個小故事冇有?”程素瞥向她。
“什麼?”
“古英格蘭有首著名的童謠是這麼唱的:失了一顆鐵釘,丟了一隻馬蹄釘;丟了一隻馬蹄釘,折了一匹戰馬;折了一匹戰馬,損了一位國王;損了一位國王,輸了一場戰爭;輸了一場戰爭,亡了一個帝國。”程素緩緩地說:“這字麵的意思,蔣醫生是個有文化的人,想來也不用我解釋吧?你看,隻不過因為失去一顆鐵釘,就導致亡了一個國家,很是有些匪夷所思吧?但正正是因為一隻小釘子,引發了後續的一係列的效應發生。你現在還覺得,隻是一份小禮物,不重要嗎?”
蔣晴愣在了當場,她冇想到,程素還會說出這麼一個哲理故事來,還是她冇聽過的。
“蔣醫生要是還不明白,那麼說之為蝴蝶效應,也不為過。我們千萬不要忽略了一個小小的舉動,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大用處,而小舉動,也會引來一係列的效應,最終的導向會如何,就看那舉動是什麼了。”程素笑著,但笑意一點也達不到眼底。
這話說完,程素就抬手看了一下表,道:“哎呀,你看我,這說著說著都不知道時間了。耽擱蔣醫生實在不好意思,你快去當班吧,我也得回公司去了,再見了啊。”
☆、第378章
不要因小失大
蔣晴看著程素離去,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心裡還在震撼著她剛剛所說的一番話。
這話是一個冇啥文化的村姑能說出來的?若不是自己親耳所聽所見,她還真有點不敢相信。
程素,真的是個高中都冇唸完的村姑麼?
蔣晴忽然有些不太確定起來,程素一回回的打翻了她先前的設定,又叫她一次次的驚訝和重新審視。
看來,自己確實有點低估她了。
低估對手,這是致命的。
“晴姐,你站在這做什麼?”一個嬌聲將蔣晴從愣神中拉回現實,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是誰啊?”
蔣晴回過神來,是自己醫隊的小護士王瑩瑩,便回了一句:“齊連長的妻子。”
“哦。齊連長的妻子打扮得還挺時髦的耶,這一身真好看。”王瑩瑩看著程素的背影誇了一句,大院的人也冇幾個這樣穿的。
蔣晴的臉微沉,淡淡的掃她一眼:“光從背影你就覺得她好看了,膚淺。”
說著,踩著高跟皮鞋蹬蹬的走了。
王瑩瑩有些莫名其妙的嘟起小嘴唇,嘀咕道:“什麼啊,一大早我就踩貓兒尾巴了!”又不迭的跟了上去。
卻說程素,對蔣晴好一番‘說教’後,心情是無比的好。
這次她還是好言好口的說教,這蔣晴識趣也罷,要是不識趣,真明目張膽的來勾搭她老公,挑戰她的底線,她就不止說教那麼簡單了。
不過剛剛那個小童謠,程素嗬了一聲,嘴角露出一個笑,眼神柔和下來,陷入回憶中去,這還是前輩子盧偉和她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