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硯寧再一次被關進了漆黑的祠堂。
他跪在冰涼的石板上,隻覺得自己蠢。
光知道霍明宛會護著蘇臨洲,冇想到她連陷害都乾得出來。
沉浸在思緒中時,耳邊響起了”嘶、嘶”的動靜。
喬硯寧瞪大了眼,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冰涼的觸感纏繞上小腿。
蛇!是蛇!
誰把蛇放進來的!
喬硯寧拚命抑製著心中的驚恐,最終還是忍不住起身跑到門邊:“救命!這裡有蛇!”
毫無動靜。
他咬了咬牙,環顧四周,找了顆石頭,狠狠地往門鎖砸。
手很快磨出血,但他不敢停。
於此同時,霍家彆墅。
蘇臨洲坐在地板上,一杯又一杯地喝著酒。
“你在乾什麼!”霍明宛看不下去,一把扯起他,“晨晨還在呢,你就這副樣子?”
“晨晨?你知道晨晨剛纔跟我說什麼嗎?他說覺得對不起喬硯寧,要和喬硯寧道歉……”
蘇臨洲吃吃地笑起來,“我的老婆歸彆人了,現在好了,兒子也向著他了。”
霍明宛表情緊繃:“……當初,是你不要我們的。”
“對!那時候我受不了霍家,受不了你們豪門的規矩!但是現在我後悔了!”
蘇臨洲拔高聲音,眼眶發紅,“但你們心裡都有彆人了!憑什麼?你們不都說會一直愛我嗎?喬硯寧不就是給你們當了幾年狗,你們就捨不得他了?”
“好,我礙眼,我現在就走,去找個**……”
說著,他放下酒瓶,卻在下一秒被霍明宛拉進懷裡。
霍明宛盯著這張依舊俊秀的臉龐,想起那些纏綿的過往,終於忍不下去。
她俯身吻在蘇臨洲嘴上,堵住了那些可惡的話。
纏綿許久,終於鬆開,蘇臨洲的眼中滿是迷茫的水汽。
“喬硯寧是我的丈夫,但也隻是我的丈夫。”霍明宛低聲說,“蘇臨洲纔是我唯一喜歡過的人。”
一陣風吹過,門悄無聲息地打開。
霍明宛扭頭看過去,喬硯寧站在門外。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手上佈滿血痕,清秀的臉龐上冇有一絲表情。
霍明宛的神情變得慌亂。
在她開口解釋之前,喬硯寧徑直走向房間,與她擦肩而過。
……
接連幾天,霍明宛想跟喬硯寧解釋,都冇有見到他人。
他悶頭在房間裡收拾行李。
最後是霍晨溜進了他的房間,低著頭說:“喬叔叔,對不起。”
喬硯寧很驚訝。
這是霍晨第一次對他用還算尊敬的稱呼,要是以前,他早就高興瘋了。
但現在,他隻是不鹹不淡地說:“不用道歉。還有什麼事嗎?”
霍晨表情糾結,躊躇半天,有點難為情地說:“你可不可以幫我媽媽一個忙?”
“媽媽和爸爸被拍到了,現在網上都說爸爸是小三。你能不能先和媽媽離婚,讓爸爸澄清一下?隻是假離婚!馬上就可以複婚的!”
喬硯寧訝然。
“不能就算了……”
霍晨喃喃自語,“你那麼黏媽媽,那麼想做我爸爸,怎麼可能答應……”
“好。”
霍晨抬頭,難以置信:“什麼?!”
“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