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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雲間會所，裝潢精緻，氛圍安靜。
霍明宛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摩挲著茶杯杯壁。熱氣升騰，模糊了她精緻的眉眼。
噠噠的腳步聲響起，一個包落在桌上，接著是喬硯寧強壓著怒氣的聲音。
“我來了。說吧，要聊什麼？”
“你還記得這裡嗎？”霍明宛不急著回答他，目光落在窗外，“你還在讀書時，我經常把你帶到這兒來玩。”
喬硯寧當然記得。
那時候喬父喬母把他丟給霍明宛照顧，霍明宛一邊說他是拖油瓶，一邊勤勤懇懇地接他放學。
當時的霍明宛已經開始接手家族生意，總是前腳接了他，後腳就趕到雲間會所應酬。
穿著校服的喬硯寧被安置在單獨的包廂裡寫作業，偶爾會收到一份蛋糕。
侍者告訴他，這是霍明宛特意為他點的。
時過境遷，就算鬨成了現在這樣，那些過去也不是虛假的。
喬硯寧垂下眼眸，聲音冇什麼感情：“後來你和蘇臨洲談戀愛了，就再也冇帶我來過這裡。”
霍明宛的動作一頓，眼中出現了些愧疚：“對不起……”
“我從小都按霍家的意願長大，工作，突然見到蘇臨洲那種人就被他吸引了。”
“其實我也冇有那麼喜歡他，尤其是和你結婚後……我隻是忘不掉當時那種感覺。”
“我早就知道蘇臨洲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放任他欺負你……”
“以後，我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補償？”喬硯寧搖搖頭，“我不相信你了。”
“彆執著了，彆動喬家，我還是能把你當姐姐。”
死一般的寂靜瀰漫開。
霍明宛突然笑了，語氣玩味：“姐姐？”
“喬硯寧，誰他媽相當你姐姐。”
喬硯寧訝然。
霍明宛一直是冷淡恪己的，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她說臟話。
霍明宛微微俯身，直視喬硯寧的眼眸：“我要你回到我身邊，不然喬家不會好過，聽明白了嗎？”
“硯寧，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喬硯寧攥緊了拳頭，氣憤從心底升起，又變成淡淡的無力感。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霍明宛並不著急，又給自己倒了杯茶：“硯寧，不要太倔強。你耗不過我。”
“霍總好大的口氣啊。”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進來，喬硯寧怔了怔，猛然抬頭。
女人穿著大衣，牽著一個小正太，眼中的墨綠色如同最璀璨珍貴的寶石。
“奧莉維婭？小左？你們怎麼來了？”
奧莉維婭自顧自地走過來坐下，對喬硯寧露出笑容：“某位先生說很快就回來，我等啊等冇有等到，隻好自己來看看了。”
她五官立體，氣質清冷倨傲，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柔和了周身的鋒利感。
但以喬硯寧對她的瞭解，這個絕美的笑容下一定是一片狂風暴雨。
他哆嗦了一下，趕忙把目光轉向了小左：“小左怎麼也跟過來了？你還要上課吧？”
小左就直接多了，一撇嘴：“小左不來，爸爸就要被搶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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