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正聽著裡麵的動靜眉頭緊皺,又叫了三個男人進去。
蕭七娘一臉高興的問:“裡麵那女的是不是趙安瀾?”
出來的男子看了看蕭睿,冇有說什麼,轉身帶著其餘三個男人進去,這纔將裡麵的幾人給製止住。
但從裡麵還是時不時的發出曖昧的聲音......
蕭七娘也不顧上什麼,直接就跑到裡屋,隻見五男一女,衣冠襤褸幾近冇穿,隻是幾人被進來製止的男人們用他們的衣物隨意的擋了重要的位置。
看著眼前的女人蕭七娘愣在原地,直搖頭,嘴裡還說道:“這不可能,這明明就是趙安瀾,怎麼會?”
就在此時安瀾揹著一個藥箱急急忙忙往蕭家老院趕。
“夫君,我可算找到你了。”安瀾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蕭睿見到自己媳婦,嘴角劃過一抹笑容,眼眸一柔。
迴應:“你怎麼背那麼重的藥箱來了?”
眾人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安瀾,又往屋門看了看,都在猜測裡麵的人是誰。
裡正一見安瀾在外麵,臉色纔好轉起來。
一婦人說道:“安瀾呐,剛剛你二孃說你在那裡麵給蕭睿戴綠帽子呢,我就說安瀾不是這樣的人。”
安瀾笑著看了看蕭七娘說道:“二孃,你怎麼就一口咬定那裡麵的人是我呢?難不成這事跟你有關係,你要害我不成?”
蕭七娘雖然心虛,但還是高聲叫喚起來:“那還不是蕭春花說你在這裡跟幾個男的行為不正,讓我來看看。”
安瀾將藥箱放下,示意蕭睿把老郎中放在樹蔭給他救治。
隨後才笑著對蕭七娘說道:“二孃要是真的出了這種事情,你不應該是一個人偷偷過來看嘛,叫了村裡這麼多的人,這麼大的陣勢,我看你這是巴不得讓所有人看自家的醜吧?”
眾人一聽安瀾說的,都覺得蕭七娘不懷好意。
裡正黑著臉厲聲喝道:“去把裡麵的人都給我拖出來。”
此時在屋內的幾人也都清醒的差不多了,一見這麼多人圍著他們,身上還是衣冠不整的模樣頓時臉色變的蒼白。
在一角的蕭春花清醒後發現這麼多男的看到自己的身子頓時“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手裡還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物,此時刀疤男也惡狠狠的瞪著蕭春花。
幾人胡亂的套好身上的衣物,就被裡正叫去的壯漢給脫了出去。
“蕭春花?你怎麼會在這裡?還......”一直躲在角落的劉寡婦上前問道。
蕭春花又羞又惱的指著趙安瀾罵道:“都是她,都是趙安瀾給我們灌了媚藥,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
安瀾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在她夫君的身邊給她夫君幫忙。
蕭春花一見蕭睿也在場,心裡的怒火更加難以壓製,幾近咆哮的吼道:“都是趙安瀾,見蕭睿對好,她就請人來毀我的清白,明明她早上還答應我要讓蕭睿納我為妾的。”
蕭春花說著,不由的又抓了抓自己身上的衣物,眼裡流下來豆粒大小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