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二孃還不去嗎?”安瀾好像的看著蕭七娘,隨後又說道:“我倒是想要看看,一個想要騙取彆人銀子的人官府會怎麼判。”
蕭七娘突然想起什麼,兩眼放光道:“我纔不上你的當,你叫我去我就要去啊?那我成了什麼了,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安瀾:“我看二孃是做賊心虛不敢去吧?”
“我又什麼好怕的,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麵子上,我早就去了,今天你不給銀子也成,把前段時間四季飯館那掌櫃的送金銀首飾什麼的給我分一半,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蕭七娘說著就往安瀾放這些東西的房間走去。
安瀾冷嗬,說道:“二孃難道忘記上次來我家偷東西我說過的話了嗎?看來裡正讓你抄村規是白抄了,我家裡什麼東西放在哪裡,看樣子二孃比我自己還清楚,冇少惦記吧?”
“你,趙安瀾你胡說什麼,我隻不過來要回銀子,怎麼就成偷了?”
蕭七娘氣呼呼的衝著趙安瀾大罵著。
眾人見蕭七娘輕車熟路的模樣也有些鄙夷。
“七娘啊,你不是惦記人家安瀾他們家的東西,也不會這麼清楚人家東西都往哪裡放吧?”
“可不是嗎,這偷偷摸摸的偷聽的事情應該也冇有少乾吧?”
朱二孃算是杏花村裡的大戶,最討厭這種做人做事的方式,所以也不客氣的對蕭七娘說著。
聽朱二孃一說話,與她關係走的比較近的鄰居也說道:“是啊,我們也都是鄰裡之間的,怎麼我們就不知道安瀾她們的東西放在什麼地方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憨蕭七娘,平日大家對她的看法就不怎麼樣。
蕭七娘被說急了,在跺了跺地麵,指著那群人罵罵咧咧的:“關你們什麼事,少在這裡說風涼話,我是她娘,她家東西往哪放,我清楚有什麼大驚小怪,就算我拿了她們家的東西也是應該的。”
隨後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接著罵道:“再說了,我把蕭睿養這麼大,現在她們有本事過好日子就應該拿好東西來孝敬我們。”
眾人見她這麼冇臉冇皮,也懶得說她。
蕭七娘反倒是罵的越來越起勁:“再說了,趙安瀾,我們蕭家可真是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虐,明明你們日子過的那麼好,對我們不管不顧就算了,還想著怎麼從我們這弄銀兩。”
安瀾雙手環在胸前,好笑的盯著蕭七娘,緩緩說道:“二孃,你說夠了嗎?說夠了就快去報官吧,我等著官老爺來呢。”
蕭七娘心虛也怕報官,卻嘴硬的說:“我偏不去,你又能耐我如何,今天東西你給不給拿走,我都得帶走。”
說著蕭七娘又往裡房走。
安瀾臉色一沉,眼裡帶著狠毒,不急不慢道:“二孃,你要有這本事,你便拿走就是了。”
安瀾一邊說著一邊朝放鋤頭的方向走去。
隨後還說道:“但是彆怪我冇提醒你,趁我還冇動手前,你最好自己乖乖的滾出我們院子,否則,這鋤頭可是不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