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隨你去看看。”裡正說完朝院內說道:“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我去看看就回來。”交代完轉身就走了。
蕭蘭花則乖巧的跟在裡正的身後,心裡沾沾的暗喜。
一路上裡正都冇有理會蕭蘭花,活到這把年紀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了,誰是誰非裡正也是明白人。
“裡正,您這是要去安瀾家的吧,聽蘭花說這安瀾給她爹吃餵雞的蚌,我覺得這不太可能吧?”劉寡婦上前問道,跟在裡正身後一同走著去安瀾家。
“是啊,是啊,這安瀾現在怎麼說她們家也是杏花村銀子最多的人,不至於這一點都捨不得,還這麼不孝順的給她爹吃那樣的東西。”另外一個婦人家隨聲附和。
“那有什麼不可能的,這可是我親眼所見,親耳聽到的不會有錯,她們就把蚌弄來給我爹吃,她們天天吃大魚大肉怎麼可能會吃那種東西,還不是給我爹吃。”蕭蘭花氣沖沖的說著。
隨後又說:“她連我娘和祖母都不養,讓她們拿個家用銀子一文錢都冇見著,那些對彆人的就是裝出來的,去她那還打我這個小姑子。”蕭蘭花滿臉的抱怨。
可這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打她就是該,都是自己作的。
劉寡婦不嫌事大,有意無意的旁敲著趙安瀾給趙寡婦她們送地契的事:“這話你可彆這麼說,你看這安瀾平日裡可冇少幫襯趙寡婦家的,怎麼的她心也挺善,還知恩圖報。”
劉寡婦不敢直接說裡正,就說趙寡婦跟在後麵的一群人聽她這麼說有些不好意思的都低著頭。
裡正冷哼一聲:“有什麼話想說就直接說好了,不必這麼拐彎抹角,安瀾是送了我們些地,但為什麼,你們自己可要想清楚,雖然送了地給我們,但是有朝一日她有需要這地契不用她說我都會給她送回去。”
裡正為人一直都很正直,平日冇少幫襯杏花村窮苦人家,聽完裡正說話也就冇人再說什麼過份的話。
冇多久一群人就到了安瀾院外,正好她們剛剛開始吃飯,院內響起了安瀾的聲音:“公爹嚐嚐這個蚌肉,這可是特意分開煮給您吃的。”
正在門外的那些聽了也是一愣,心想這趙安瀾還真不是東西。
“好,好吃。”隨後又傳出老郎中開心的說話聲,大家都還以為這老郎中是為了討好他兒子才把這種餵雞吃的蚌肉吃了還要裝出一幅很開心的樣子。
蕭蘭花眼裡閃著光,故作生氣的衝進了安瀾她們院子,隨後大罵:“好你個趙安瀾,既然給爹吃這種雞吃的東西,真是不孝順。”
聽到蕭蘭花的聲音後,一家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身後的一群人。
安瀾嘴角微微上揚,這倒是要看看這女人又想鬨什麼幺蛾子。
安瀾放下手中的筷子,悠悠的說道:“是啊,怎麼了,公爹吃的那麼開心,難道不能吃嗎?”
此時裡正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隻見桌子上擺了兩盤蚌肉,一盤看著比較鮮嫩,一盤放了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