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農家一品女獵戶 > 第114章

農家一品女獵戶 第114章

作者:墨雪千城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5 15:11:27

一陣輕風拂過,小女孩嬌俏的小身影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絕站起身來,身體裏的那股寒冷之意已然消散大半,聽她的說話聲,他略顯瘦弱的肩微微一顫,她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眸色越沉越深,看來他該好好調查她一番,至少要知道她是誰?以前不過是覺得她隻是個比較邪的小女孩而已,如今事情遠非他想像的這樣簡單。

原本他可以當她不存在,這樣的小女孩與他有何乾係,而如今他不可能當她不存在,因為他不能讓夏花身處在某種不確定的險境之中。

……

月沉日升,第二日,又是一個極好的天氣。

夏花彷彿忘了昨晚的事,而大壯一早醒來之後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除了身子虛軟些之外,倒無任何不妥,這讓夏花放鬆了許多。

夏花讓大壯在家休息,大壯不願意,硬是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夏花,夏花少不得帶著他一起去了四方山。

不想,在路上卻遇到縣裏來的銘玉閣店掌櫃張德清,他帶了一大幫子人過來,夏花一問方知張德清知道她家蓋房,怕農忙時人手不夠,特意的找來了十幾個口碑好技術精的瓦工木工之類的,還外帶了幾個收拾的很乾凈的婆子一道過來幫忙打雜,不僅蓋房子所需工具都準備的妥妥噹噹,就連這十幾個人的夥食都帶了來。

夏花自是感激不盡,連連道謝,隻聽張德清言懇意切道:“夏姑娘,若不是你哪有銘玉閣現在的光景,不過是找了幾個人過來幫忙,儘儘小老兒的心,姑娘可不能客氣。”

夏花心裏有些奇怪,張德清怎好好的知道她要蓋房,她臉上露出微笑道:“那我恭敬不如從命,領了張掌櫃的這份心意,隻不知是哪個託了掌櫃的?好叫我也能謝謝他。”

張德清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隻道:“夏姑娘,真是什麼事兒都瞞不過你,托我的那個人我也不知道叫個什麼名兒,就是姑娘第一次到我們小店製茶時,忽喇喇跑出來的那個兇巴巴的美貌紅衣漢子。”

“哦,原來是小阮漢子。”夏花了頭,“那他怎麼不自己來?”

“我也不大清楚,昨兒晚上他跑過來丟了一百兩給我讓我尋人,我一聽是為夏姑娘找人蓋房,哪敢收他銀兩,這原是小老兒該為夏姑娘盡的心,況且不過是找個人,我認得不少木工瓦工也不費事,所以想將一百兩還給他,結果可倒好,他拿刀抵著小老兒的脖子罵小老兒瞧不起他,小老兒嚇得半死才收了這一百兩,今兒一早就親自帶著人過來了。”

張德清從袖籠裡掏出一百兩銀票,遞到夏花麵前笑道:“這一百兩還請夏姑娘務必收下。”

夏花笑笑,這是元阮那個莽漢子乾出來的事,動不動就罵人或者以武力協迫,不過元阮也算是為她辦了件好事,她接過銀票,回頭喊了一句:“大壯,把牛車上的那個藍包袱拿來。”

夏大壯坐在牛車上一手托著腮幫子,一手拿著長鞭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揮著,眉頭緊鎖,也不知在發什麼呆,竟沒聽到夏花叫他。

夏花見大壯一付心不在焉的模樣也沒多在意,以為他不過是身體不舒服,自己回身從牛車裏拿了一個包袱過來笑嗬嗬道:“掌櫃的,也不可叫你白走這一遭,我這裏還有……”

張德清連忙揮手打斷道:“夏姑娘這不是折殺小老兒麼,不過跑個腿,我可不敢收銀子。”

夏花哈哈一笑,開啟包袱道:“掌櫃的誤會了,這原是我今兒一早起來煎好的蔥油餅,這會子還著,掌櫃的這會子就趕到這裏定是天不亮就走了,一定顧不上吃早飯,還有大傢夥估計也沒顧上吃早飯,趕緊先吃了早飯再趕路。”

張德清鼻子一吸:“好香啊。”又拿過一塊嘗了一嘗,樂嗬嗬道,“夏姑娘,這蔥油餅怎麼做的,又脆又香讓人吃得都捨不得鬆口,不如告訴小老兒製作方法,小老兒也好回去做。”

夏花笑道:“當然可以,銘玉閣雖是高檔的茶樓,像蔥油餅這樣的家常東西原本不入流,可如果這將蔥油餅改進一下,弄出漂亮的花樣來也不失為一道佳品。”

張德清聽的眉飛色舞,連連說好,夏花邊跟他說話,邊趕緊將一包袱帶著氣的蔥油餅都分給大傢夥吃了,一個個吃的直誇香。

張德清不想今日這一行還有意外收穫,這一次他又多學會了一道茶,心裏美滋滋的,對夏花更是心裏佩服之極,隻恨不得馬上請了夏花到他家店裏坐鎮纔好,隻是他也不能強人所難,人家拖家帶口的習慣了住在鄉下,他唯有日後跑了勤快些,遇到難題多問問夏姑娘就行了。

想著店裏還有事,張德清便跟夏花告了辭,讓冒兒駕著馬車一起回到了塗江縣。

四方山腳更是喧鬧非常,夏花將有新人來的事告訴老趙,原以為老趙會不自在,不想老趙倒是個大大咧咧爽快利落的性子,很快便與新來的人融合到一起,大家齊心努力的幹事。

彼此間還時常交流交流技藝和心得,那些新來的一聽老趙介紹說這房子的圖紙竟是夏姑娘親自畫的,一個個不由的心生佩服起來,他們當中有了當了幾十年的老瓦工,從來也沒遇到過這樣會親自畫圖紙,還把圖紙設計的如此精妙的姑娘。

都說人多力量大,果然不假,多添了十幾個人蓋房的進度真不是一般的快,正好明兒個老

12.16瀟湘粉絲大狂歡,約大神,搶豪禮!

般的快,正好明兒個老趙隊裏的人有兩個要回家收稻,這些新人補進來可比夏花原先預想的進度要快多了。

那邊大家光著膀子幹活,這邊夏花,蘇九娘,周焦氏,孔翠蓮並著幾個婆子燒茶煮飯忙的一會也不息,就連狗剩今日也發揮了大作用,來來回回挑水竟一也不嫌苦嫌累,與平日的他大相逕庭。

唯有夏大壯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整個人蔫蔫的,隻管燒火,也不多說話,就連秦越來騷擾他時,他也大多沒什麼反應,多衝秦越翻個白眼,搞的秦越隻覺得沒意思。

日子就這樣在忙碌和充實中度過,即使這當中會有幾個人輪流回家收割稻,也不大影響總體進度,很快,房子便蓋了起來。

這一天,正好學堂放假,夏大栓也跟著一起去了四方山,不僅他還有柱子,來弟,秦十一,甚至牛墩馬墩石墩等一群孩子都跑到四方山去了。

因為今天是上樑大日,到時會撒糧撒果,小孩兒們最喜歡這種鬧的哄搶。

夏大壯背上大梁走上屋,經過那一天的萎靡他很快就恢復了原有的活力,除了會容易發獃之外,也無多少變化,他額上冒著亮晶晶的汗珠子,因為夏家就他一個男壯力,所以這大梁必須由他抗。

夏大壯眼裏含著笑,看了一眼站在地上滿麵笑容的夏花,他由心的覺得好幸福,他越發的賣力起來,拚盡全身力氣先將大梁擺到架子上,然後拿了蘇九娘事先準備好的紅布捆在大梁中間,又用五個銅板嵌入大梁壓紅。

壓紅完畢,夏大壯捉起大公雞一斧頭砍斷大公雞的頸子,嘴裏念念有詞的將雞血灑在大樑上,待吉時一到,夏花上了屋和夏大壯一起托起大梁,和瓦工木工師傅一起拉起大梁架在樑上。

“日地吉良,天地開張。紫微高照,正好上樑。寶梁一上,大吉大昌……”隨著老趙頭哄亮的聲音喊出一句句吉祥的詞,“劈裡啪啦……”鞭炮聲起。

大把大把的包著紅紙的糖和大把大把的花生果子從天而降散落下來。

“哦哦哦……”小孩子們開始歡樂的哄搶著。

柱子樂嗬嗬的抱著一把糖對夏大栓道:“大栓,今天我搶的最多。”

石墩也拿幾顆糖和兩個花生走過來,吸一吸鼻涕笑道:“我也有。”

秦十一邁著小短腿也跑了過來,今日是四哥帶他來的,他本想叫二哥一起來,二哥偏有事,他不太喜歡四哥,不過近日四哥好像變了,他也有開始喜歡起來,他兜了一大兜糖啊果子的,哈哈笑道:“瞧瞧我的,最多了。”

幾人差不多的年紀,又在一處上學,說的鬧鬧,你拿他一顆糖他分你一顆花生,不亦樂乎,忽然傳來牛墩的嗬斥聲:“滾!這糖是我的,花生也是我的,敢搶打掉你的牙!”

“這明明是花姐姐家的,大家都有……”

“滾開——”牛墩趁著夏花正在跟大人們談正經事沒時間管他們這一幫小孩子,就大著膽子用力拿胳膊肘一搡把來弟推到在地,兩手緊緊抱著鼓鼓囊囊一大包裹好吃的,又恨恨的吐了一口吐沫在來弟臉上,“鼻涕蟲,臟死了,滾滾滾!”

“嗚嗚……”來弟哭了起來,秦十一一見氣個半死,飛快的跑到來弟身邊,打抱不平道,“夏牛墩,你怎麼能欺負女孩子,把來弟的糖和果子還給她。”

大栓和柱子也跑了過來兩人蹲下身子扶起了來弟,大栓幫來弟拍一拍身上的泥灰,生氣道:“牛墩,剛就是你搶的最多,你為什麼還要霸佔來弟的?在學堂文先生不是教過仁愛之禮,一個人有仁愛的人才能算……”

秦十一急的打斷道:“大栓,你還跟他講仁愛,這分明就是對牛彈琴,他就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裡的,專愛欺軟怕硬的混蛋!”

秦十一氣的小臉通紅,將滿滿一兜的糖果塞到來弟手裏,很是仗義道:“來弟,這些你都拿去,該你的我會一個不少的幫你拿回來。”

來弟一雙小手哪接的過來,糖果撒了一地,忙彎腰去撿,大栓和柱子也幫著一起撿,秦十一將袖子一挼,對著牛墩道:“夏牛墩,把來弟的糖果全都還給他。”

柱了義憤填膺道:“牛墩,你若再不肯還我告訴花姐姐去,叫你一個也吃不到。”

牛墩狠狠的瞪了一眼柱子喝斥道:“柱子,你也就這慫用,有個屁事就知道告狀,你還算什麼男子漢,專愛叫女人來給你撐腰子。”

大栓氣憤道:“牛墩,難道你搶女孩兒的東西就是男子漢的行徑!”

“大栓,柱子,你兩個還跟他囉嗦什麼!”秦十一衝著牛墩揚起了拳頭,怒道,“夏牛墩,你還是不還?”

牛墩不怕大栓和柱子,卻有抖豁秦十一,儘管他是個庶出的,可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少爺,更何況今天他是跟著秦四少來的,打狗還要看主人,他可不敢十分得罪了秦十一,但也不肯把搶到手的東西再還回去,他覷著眼道:“秦十一,我又沒搶你的東西,關你什麼事?”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以強欺弱我就是要管!”

牛墩不以為然的嗤笑道:“什麼平不平,你肯定是看上這個鼻涕蟲了,不然你怎麼會把自己的糖果都給他,還要幫她來搶我的。”

“牛墩,你別血口噴人,十一明明就是……”柱子幫腔道。

“就是什麼?好啊!你們一個個

12.16瀟湘粉絲大狂歡,約大神,搶豪禮!

你們一個個的聯合起來欺負我,在學堂你們就瞧我不順眼,如今到了外麵還要欺負我,我夏牛墩也不是好欺負的……”牛墩怒聲打斷,又回頭看了一眼正吃的香的馬墩和石墩一眼,罵道,“你兩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見你哥受了欺負也不來幫著,過來!”

馬墩和石墩對視一眼,兩人有些猶豫的走了過去,石墩看了看牛墩,氣弱弱道:“哥,你就把來弟姐姐的糖果還給她不就成了!”

馬墩跟著頭,牛墩眼一瞪,斥道:“兩個沒用的東西,回去我告訴娘,看娘怎麼……”

“夏牛墩,有本事就不要恐嚇你兩個弟弟,你若再不把來弟的糖果還給她,休怪我不客氣!”秦十一打斷一聲,揚著拳頭就沖了上來!

牛墩眼一紅,再顧不得秦十一的身份,也揚了拳頭沖了上來,二人扭打在一處,來弟嚇的直哭:“十一少爺,別打了,我不要了,這糖果我不要了。”

柱子急得在旁邊拉架,大栓看打的不行,正準備去找姐姐,忽然一聲怒喝傳來,“他奶奶個X的,誰敢欺負我家十一,老子把他小子的皮扒了!”

不由分說,秦越一把揪住牛墩的頭髮,牛墩吃痛,揪住秦十一衣領的手不由的鬆開了,他嘰裡哇啦的大叫起來:“放開我,放開我!”

“你個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惹我家十一!”秦越邊罵邊狠狠的揪住牛墩的頭髮,將他狠狠往地下一摜。

“四哥,打的好,打的好!”秦十一不怕疼的將嘴角的血一拭,指著摔的哭的一臉淚水的牛墩道,“四哥,叫他把搶的東西都還回來!”

牛墩兩手捧著頭,一種皮肉撕裂的痛從頭直傳入心臟,疼的他直叫娘:“娘啊!我的腦殼子被人打破了,嗚嗚……痛死我了,娘啊!你怎麼不來幫牛墩啊……”

“再哭老子就把你的腦殼踩成一灘爛泥,把東西全部交出來,不然老子叫你有來無回,永遠都見不到你娘!”

牛墩立刻止住了哭,一雙眼恐懼的盯著赤眉紅眼的秦越,這個秦家四少的性子他還是知道的,他委屈道:“你一個大人怎麼能欺負我一個孩子!”

“滾你爺爺的狗屁孩子,老子想揍誰就揍誰,要不是今日是小花妹妹家的大喜日子,你以老子還有這閑功夫跟你小子閑扯,快把東西交出來!”秦越威脅一聲,直接衝著牛墩伸出了手。

牛墩哭的哽咽,鼻涕已經拖到了嘴裏,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鼻涕,少不道了起來將掉落在地的糖果一一撿了起來,又將來弟的那份乖乖兒的交到秦越手裏。

秦越眼一瞪:“全都給老子交出來,一個都不準留!”

牛墩又要哭,一看秦越可怕的眼神,嚇得將淚水逼回了眼眶裏,爭辯道:“可剩下的都是我搶來的!”

秦越將拳頭捏的咯咯響,咬牙道:“交出來!”

牛墩雖捨不得,可也不敢不交,兩顆眼珠子通紅,陽光照在他哭的烏髒的臉上,更顯得他五官都凸出的快要全部掉落下來。

空氣中全是冷的氣息,不遠處還有聲聲嘈雜並著大家的歡聲笑語,除了他自個傷悲,到處都是喜慶洋洋,他轉了轉眼睛想尋求夏花的幫助,卻也沒見到夏花的影兒,癟著嘴,割肉似的將衣兜裡的糖果慢慢騰騰交到秦越的手裏,帶著哭腔道:“都給你,都給你,這都是我辛辛苦苦搶來的,如今都沒了哇……哇……”

“不準哭!再哭就滾回家去!”秦越滿意的接過糖果,惡狠狠的威脅一聲,牛墩剛癟進去的嘴又嚇得收了回來,唯敢在喉嚨裡嗚咽兩聲,他可不想走,今兒不僅有糖果,等會還有一頓豐盛的午餐,再怎麼著也能蹭到一。

秦越將糖果分給來弟,十一和其他孩子,自個屁巔巔的跑到夏花麵前樂嗬嗬道:“小花妹妹,瞧瞧,你越哥哥還是有能耐的吧?”

夏花正忙的席不瑕暖,待會還有十來桌酒席要擺,今兒雖幫忙的人很多,但掌勺的卻是她,她本早就聽到小孩子兒打鬧,一來是因為沒功夫,二來是因為想著那個牛墩也該讓人好好教訓一番,方叫秦越去了,到底今天是個喜慶日子,她特意叮囑了秦越兩句,不可真傷了人,秦越大功而成就跑回來邀功。

夏花也無心搭理他,正幫著她理菜的望弟衝著秦嶺笑盈盈道:“四少,你可真夠有能耐的,你的能耐就是專管欺負小孩。”

近日,望弟也時常來幫些小忙,與秦越倒也混的熟稔了些,以前她覺得秦越其人簡直是個惡貫滿盈的紈絝子弟,還曾調戲於她,隻是近日相處,她才對秦越改變了一些想法,其實他還是個挺可愛的人,隻是被家裏人縱壞了性子,壓根不知道好歹,也不知道什麼對錯是非。

秦越斜睨著眼道:“望弟妹子,你可不要小瞧了人,更不要在小花麵前小瞧了人。”

望弟嘻嘻一笑:“嗯,不敢小瞧,我哪敢小瞧四少您啊?不過小花姐姐現在可沒空跟獎賞你,她可忙著哩。”

夏花回過頭來搭腔道:“望弟可說對了,秦越,你若有空就再幫我打桶水去。”又喚正蹲在那裏兀自發獃的夏大壯道,“大壯,你跟秦越一道打兩桶水來。”

夏大壯答應一聲,看了看得意洋洋的秦越,眼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然,近日,他對秦越倒沒多少不滿和恨意,這秦越這麼些日子,整天圍著娘屁股前後轉悠來轉悠去,

12.16瀟湘粉絲大狂歡,約大神,搶豪禮!

來轉悠去,做小伏地的任憑娘差遣,倒也真是幹了不少實事,過去的事他打算就一筆勾銷了,但要讓他對秦越產生好感卻又不可能。

說到底,他瞧不上秦越,隻覺得秦越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以為整天纏著娘,娘就會被感動,其實他知道,這不過是秦越的一廂情願罷了,娘根本不可能會喜歡上秦越這樣的人,娘喜歡的男人,應該是那個人,那個像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的人。

又或者,娘會看上秦嶺甚至是那個長得美艷無比的小阮漢子,畢竟那個像鬼一般的人太可怕了,瞧著像個死人似的,他想應該沒幾個人會喜歡上死人,他腦袋裏時常盤旋著那個人可怕的眼神,彷彿在記憶深處,他曾見過這樣一雙眼,一雙想置他於死地的眼。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他要一輩子都陪著娘,不管是誰想打孃的主意,又不管娘看上的是誰,他都要全部趕走,至於秦越那個人,不過是個比他還要傻的傻子,這樣的人待在娘身邊,他反而有些放心,至少秦越還有利用的價值。

他站起身來,拿了扁擔向水桶,正要挑上肩,卻見到陽光下葉五兒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衝著他搖了搖手,他臉上立刻冷了下去。

秦越笑道:“喲!大壯,你臉怎麼紅了。”

大壯回看他一眼道:“哪……哪裏就紅了。”【點點】

葉五兒一改前幾日哭的眼腫臉腫的樣子,特地穿了一身粉紅繡花喜慶的裙子,腦袋兩側紮了一對圓圓的髻兒,甜兮兮的打招呼道:“大壯,打水去啊!”

秦越拿手放進嘴裏,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又拿手抵抵了夏大壯的胳膊,擠擠眼道:“大壯,別沒眼色,那葉家的五兒來了,還不趕緊迎著去。”

夏大壯恨恨的沖秦越翻個白眼:“要迎你去,我可……可沒這閑功……功夫。”說完,氣忿忿的將扁擔一挑,衝著秦嶺又冷聲道,“娘叫我……我們趕緊挑水去,還不走!”

秦越笑嘻嘻的挑起了扁擔,一副見了美人就要惹上一惹的樣子,經過五兒身邊時還不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調笑道:“五兒啊!今兒身上噴了什麼好香粉啊,可香死你爺啦!”

夏大壯壓根不理葉五兒,連正眼也不瞧她,直接從她身邊走過,隻當她不存在似的,她正覺得有些尷尬,聽秦越打趣她,她臉上作出笑來:“窮人家的女兒,哪裏有什麼香粉兒的。”

“原來是體香啊!”秦越嬉皮笑臉,又搖搖頭道,“香是香,就是太俗氣了,根本沒法小花妹子相比。”聲音忽有拔高幾度,回頭看著葉五兒道,“你身上的香味也太沖了些,過了就成狐臭了!”

葉五兒眼圈兒一紅,嘴唇哆嗦著,卻也沒真的落下淚來,眼裏幽怨的看了一眼夏大壯挑著水桶挺直的背影,又白了一眼秦越,冷哼一聲。

秦越也不在意葉五兒白他,一撅屁股跑的飛快,追上夏大壯又笑道:“大壯,我瞧著那葉五兒看你時那種小眼神不對啊,她肯定是看上你的,嘿嘿……大壯,你小子還蠻有艷福的嘛,那葉五兒楊柳細腰包子胸,一看就是個尤物啊!”

“她是個尤……尤物,你怎……怎麼不看上她?”夏大壯冷聲問道。

秦越嘴一瞥,不以為然道:“她再尤物,能比得上小花妹子的一個指甲蓋兒?有了小花妹子,這世上的女人於我都是浮雲囉!大壯,你不同啊,我看那葉五兒就不錯,你如果不喜歡,哥哥再幫你尋幾個,保管讓你挑到滿意。”頓一頓,又嘿嘿笑了一聲,“哪怕你要個男的我也能給你弄來!”

“我隻要陪……陪著娘,什麼女……女人也不要,男……男人更不要!”

“大壯,你這話可不對了,你娘總歸有一天要嫁人,難道你還準備一輩子打光棍跟著你娘?”

夏大壯身體忽然立住,回頭看著秦越,眼睛裏紅紅的,暴發出一種駭人的鷹隼戾氣,秦越從未見過這樣的夏大壯,難免被這戾氣所懾,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

“誰敢搶我娘,我就殺誰!”夏大壯說的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半也不結巴,聲音雖不高,卻帶著一種凜冽的狠戾,好似此刻的他真的有能力可以將所有想搶夏花的人都趕走一般,可他明明是個傻子,除了傻氣,哪裏來的這種超脫自身能力千萬倍的狠戾。

秦越唇動了動,有些疑惑道:“大壯,你不會……不會是愛上你娘了吧?”

“胡……胡說八道,我是我娘……我孃的兒子,怎……怎麼會愛上我娘?要愛也是兒……兒子對孃的愛……愛。”夏大壯矢口否認。

秦越頭道:“不愛就好,不然小花妹子定會受不得了。”

“我不愛,也不……不準你愛,更不準別……別人愛……”

秦越搖頭:“大壯,這你就不對了,難道你想讓你娘成為一輩子都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你捨得,我還捨不得哩,即使小花妹子不能愛我,但我也希望小花妹子能尋個良人啊!隻要小花妹子的良人不是我二哥就行了。”

“我娘就是我……我娘,有外……外婆,有栓叔,有……有我就行了,不需……需要什麼良……良人。”夏大壯目露凶光,“如果有良……良人,殺光,全部殺光。”

“你個傻兒子,想殺誰啊?”半空傳來清亮的嗤笑聲,一道鮮艷的紅色從天而降。

夏大壯對來人基本沒什麼感想,秦越微

12.16瀟湘粉絲大狂歡,約大神,搶豪禮!

想,秦越微仰著頭,一雙深陷的眸子裏映出的一個絕麗的紅影,伴隨著一種淡淡的青草香氣,那道艷色身影緩緩降落,秀麗無雙的眉,桃花般的眼,雪白的肌膚,隨風而散的長發,還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從來也沒見過這樣艷麗的美人兒,若說夏花像月裡嫦娥一般天生成一種清冷遙不可及的美,而眼前這個人,卻是天上最艷麗的彩霞,不!比彩霞還要美,他美的奪目,美的叫人憐惜,美的恨不能立刻將他箍在懷裏好好揉搓一番。

他幾乎不知如何形容眼前的美景,還有那片紅色,從來沒見過一個美人兒能把紅色穿的這樣好看,除了他,還有他的小花妹子,彷彿沒有人能配得上這樣艷麗的色彩。

隻是小花妹子太清冷了些,他從來也沒見她穿過這樣艷麗的顏色,他以為在這世間,沒有人能和小花妹子相媲美,殊不知,這世上的美人兒美到極至便生成出自己獨有的色彩,這個美人兒就屬紅色,最正最濃烈的紅色。

他一見如嬌花照水,明艷動人的元阮幾乎就要犯了舊病,趕緊理了理頭髮,又撣了撣衣角,打算以一個最美好的形象來見這樣的美人,誰知這美人不開口便罷,一開口就讓他有些吃不消:“奶奶個熊的傻兒子,老子一來就想殺人,殺你老母!”

秦越兩排牙顫了兩顫,這樣的美人兒自稱老子,難不成是個男的,不!不可能,哪有男人能生的這樣,就算是唇紅齒白的夏大壯生的那樣好看,但也可以看出是個男的,而眼前的這個人除了言語粗魯些,嗓子跟女人比起來略微醇厚了些,怎麼看也是個美人兒,可能人美成這樣總會有一些壞脾氣,這美人兒就是個粗魯的美人兒吧。

他肩膀抖了兩抖,擔在肩上的扁擔帶動的水桶也一上一下抖了兩抖,扶扁的手放了下來,兩手搓了搓了,拿出他自認為最明燦的笑來:“美人兒,你怎麼喊大壯傻兒子,難不成你是大壯的另一個娘?”

夏大壯不悅道:“我……我隻有一個娘,哪裏還……還有另一個娘。”

元阮壓根沒在意夏大壯說什麼,早已被秦越的話激得跳腳,上前一腳踹向秦越挑著的水桶,水桶立時崩裂開來,碎片砸到秦越挑的另一個水桶,兩個水桶一起碎的一地。

元阮一把揪住秦越的衣領,露出一副窮凶極惡的樣子,森然道:“我另你奶奶,你奶奶個熊的大傻X,眼睛瞎了啊,老子明明是個漢子,怎做得這傻子的娘,老子看你這一雙眼睛是他孃的是白長了,挖了你的眼睛!”

元阮兩手往前一插,嚇得秦越趕緊閉上了眼,夏大壯輕飄飄道:“軟漢……漢子,今兒可是大喜……喜日子,你挖人……人眼睛,娘會生……生氣。”

“哼!”元阮冷哼一聲,放開了秦越,又道,“還用得著你個傻子提醒,如果不是為了花花,老子還等你來說話,早就插瞎他的眼。”

“哦,我還以……以為你是來鬧……鬧事的。”夏大壯急急巴巴。

“老子今天是來恭賀花花的,怎麼會鬧事,要不是這該死的小白臉亂說話,老子至於氣成這樣麼?不跟你個傻子說了,老子去找花花了。”元阮長袖一揮,抬腳就要走。

“慢……慢著!”夏大壯冷喝一聲。

元阮轉身瞪眼道:“還有什麼屁事?”

秦越雖遭了元阮一陣罵,又差被插瞎兩眼,此時再看元阮時依舊不改癡迷模樣,一雙眼幾乎要冒出小星星,美人兒就連生氣也是這麼美,心內嘆道:“可惜!真是可惜,可惜是個男的。”

若在從前他也不介意男女,可如今要改邪歸正,再不能幹從前的那些不入流的勾當,不然小花妹寐是又要瞧不起他了。

夏大壯指了指碎成一地木屑子的水桶道:“軟漢子,水……水桶碎了,你賠……賠。”

“賠你老母!”

“是娘叫我……我們兩個來挑水,如……如今可好桶碎了一……一個,狗剩還……還怎麼挑,娘做飯要……要水,來不及挑……挑水。”夏大壯滿麵急色。

元阮頓時泄了怒氣,轉而開始提擔憂起來,看著碎裂一地的桶,他有些後悔起來,原就是為祝賀花花來了,結果可好,把人家水桶踹爛了。

爺不能來,他是代表爺來的,更何況他自己也是誠心實意來,他皺皺眉又撓撓頭,猛地一拍大腿道:“得了,你兩個腳力慢,我來,我來挑,我一趟抵你們兩趟。”

秦越擔憂道:“就你這小身板別挑壞了。”

“滾你奶奶的——”元阮怒喝一聲,一把奪過夏大壯身上挑的兩個桶,“老子這就去,絕不會耽擱花花的功夫!”

秦越瞠目結舌的看眷元阮那健步如飛身影,不由的瞧的怔的,這個美男兒果然不一般,連手提兩桶跑起來也是這樣好看。

不一會兒,夏花身邊水缸裡的水就滿滿的了,元阮頭上還帶著幾滴汗珠,村裡人從未見過什麼世麵,除了夏花,更沒見過這樣的美人兒。

夏花即使好看,也是尋常村姑的打扮,而這個能挑水的美人兒衣著考究,一看這衣服的布料就是精貴的綾羅綢緞。

村裡人,十成倒有八成跑過來打量元阮,隻搞的元阮渾身不自在,蘇九娘笑問夏花道:“花兒,這位是誰?娘怎麼從來也沒見過。”

一直在幫忙的周焦氏也跟著笑問道:“是啊,花兒,瞧這孩子

12.16瀟湘粉絲大狂歡,約大神,搶豪禮!

瞧這孩子生的絕好,跟你真像一對親姐妹似的。”

葉五兒悄悄打量了一眼元阮,立刻就自慚形愧起來,感覺自己真不該穿這一件粉紅色的衣服過來,被他一襯,把自己襯得像個小醜似的。

正在擺放碗碟的林氏也過來瞧著元阮,心裏又是羨慕又是喜愛,羨慕的是這孩子生的絕好,喜愛的是這孩子能在這樣的日子趕來,和花兒必是知已好友,花兒多一個知己好友,她這個做嬸子的當然也跟著高興,高興之間,她又誇了元阮兩句。

有又人上前問道:“花丫頭,這城裏的女孩兒就是跟我們農村的不一樣,瞧瞧這通身的氣度竟像皇宮裏走出來的公主似的,對了,她是哪家的姑娘啊?出是要打扮成男的,不然可容易遇到危險……”

又有人笑道:“這樣標緻的姑娘,就是打扮成男的也不像,嗬嗬……”

元阮已氣的不行,張口就要罵人,卻被夏花暗暗拿腳跺了他一腳,夏花一時也不知如何解釋元阮的出現,為了省去麻煩,她直接笑著解釋道:“這是縣城裏張德清爺爺家的內侄女兒。”

元阮眼一翻,臉色已經黑了,嘴一撇,對著夏花低聲道:“老子可……”

夏花又不客氣的跺了他一腳,繼續衝著眾人笑道:“上次我去縣城裏遇到這個元阮姐姐,我兩個很談得來,今日就邀請她過來了,她是個男孩兒性子,平日裏最是喜歡女扮男裝,大家也別見怪!”

“這元阮姑娘不僅生的好,還有著一把子力氣,勤勞肯乾,一來就幫花丫頭打水煮飯,也不知是哪個有福氣能娶到這樣好的姑娘。”裡長的老婆夏李氏由心喜歡似的打量了著元阮,又走到他麵前滿是善意的問道,“元阮姑娘今年幾何?可許配了人家,別怪老婆子多嘴,老婆子實在是覺得你這樣的姑娘難得,若有合巧的不知元阮姑娘可有意思?”

元阮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了,氣的體內氣血直往上湧,隻差一掌將這一幫子嘰嘰歪歪的老婆子全都打死,卻又怕攪了花花的好事,隻得忍了,在來之時,爺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叫他不能出一差錯,不能給花花帶去一丁麻煩。

隻是他的黑如鍋底在旁人看來卻是紅似艷霞,眾人都以為她一個姑孃家提到親事害了臊,夏李氏更是慚愧道:“對不起啊!元阮姑娘,老婆子一見你心裏眼裏都喜歡,問了這不該問的話,元阮姑娘可別介意。”

12.16瀟湘粉絲大狂歡,約大神,搶豪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