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影回想了一番,道:“洛日城乃是隱族的總壇,而且這隱族高手如雲,屬下曾經想要接近,奈何卻是尚未靠近就被髮現。
所以想要攻打洛日城必須從長計議。隱族的人狡猾奸詐,武功高強,想要火燒洛日城,成功的概率也是極低,恐怕還冇有點火,已經惹怒了隱族的人,到時候隱族的人將死屍全部都放出來。
後果定然是不堪設想!”
隱族的人這麼厲害?蘇茉兒也著實是驚訝了一下,就是不知道那天帝到底是不是宇文笙,如果說是宇文笙,同宇文笙來一個裡應外合。
這樣隻需要剷除一半的隱族的人,他們就有機會贏了!不過那隱族本就是混亂不堪,如何才能夠見到天帝。
如果能夠和他聯絡上,也都是一個問題。
“真是冇有想到這隱族的人這麼厲害!”
“是啊,是啊,這些年他們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雖說聚集了不少的族人,但是也從未有過如此大的事情。”
“誰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如果說隱族真的將死屍給放出來,這纔是真的天下大亂了,好在現在隱族的人將洛日城給封閉了。”
“隱族的人封閉洛日城會不會就是擔心這些人出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卻是冇有人說在點子上麵,宇文玉看著夜影的胳膊上麵帶傷,道:“你先下去吧!劉大人,你差人去洛日城外守著,一旦城中有訊息立刻來報,其他人,你們都先下去。”
眾人應聲離開,蘇茉兒連忙問道:“你說那個天帝會不會是二弟?”
宇文玉沉默了些許,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隱族是一個非常神秘的組織,這些年一直都在尋找隱族的前任族長的孩子。
隱族發生內亂,左護法和族長一同失蹤,後來左護法自己回去了,族長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幾年之後,有人找到了族長,族長已經娶妻生子。
隻不過卻不願意回到族中,族長害怕自己的妻子暴露,自己回到了隱族,卻冇有想到這些人還是冇有放過他們。
他的孩子就此消失了,消失的方向剛好是在甦家屯!”
宇文玉眼神淩厲,看著遠方,彆有一種氣度。
蘇茉兒聽著甦家屯的這個地方,好像是有些耳熟,道:“甦家屯,這個地方我好像是聽過,我家不就是在那裡嗎?”
宇文玉點頭道:“冇錯,就是甦家屯那個地方,想當初,我娘也就是在甦家屯收養的二弟。
二弟的娘很漂亮,那時我還年幼,但是我記得,二弟的孃的容貌不同於一般的夫人,臨終托孤,將孩子托付給了我娘。
那時候我娘也是沉浸於喪子之痛,就覺得這個孩子其實就是她的孩子,所以這些年,娘一直都將二弟當做親生兒子看待。
二弟的身上有一個特殊的標誌,我曾經在藍冰的手腕上看過。”
他可以確認宇文笙就是隱族的人,隻不過不知道隱族裡麵的情況到底怎麼樣,看來他是應該要親自去打探一下了。
蘇茉兒一喜道:“真是二弟的話,那這事情就好解決了!”
宇文玉搖頭,道:“就算是二弟,隻不過二弟雖然是隱族的族長兒子,這些年對隱族的事情肯定是不瞭解。
隱族曾經非常的輝煌,但就是因為內亂,所以才落敗,如今又是一次內亂,二弟恐怕是要如履薄冰。”
蘇茉兒看著宇文玉眼中的擔憂,她亦是有些難受,道:“不用擔心,二弟這麼聰明,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恐怕就是冇有那麼容易了,自古以來,多少傀儡皇帝,最終都是下場淒慘。
權利握在手中到底是多麼重要,隻有經曆過的人才知道,宇文笙在隱族如果說冇有任何的權利。
這場內亂的後果很有可能是被推翻,更何況,就算是擁護他爹的人,也未必是真心的擁護宇文笙。
也隻不過是想要讓宇文笙來做一個傀儡而已,想要獲得更大的權利,所以不管怎麼說,現如今宇文笙都是十分的危險。
宇文玉看著蘇茉兒道:“這件事情絕對是馬虎不得,朝廷中的這些大臣冇有一個有用的,如今也隻能夠靠我們自己了。”
剛剛讓他們討論一番就知道了,這些人哪有一個能夠說有用的話的,冇有一個能夠提供一個好主意的。
還要火燒洛日城,一了百了,指不定這些年坑害了多少人。
蘇茉兒問道:“那你有何打算?接下來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
宇文玉走到了地圖的旁邊,指了指洛日城的城牆道:“好在這洛日城還算是結實,現如今我們要麵對的不僅僅是隱族的人。
還有那些死屍,現在先將洛日城給包圍起來,絕技不能夠讓那些死屍出來,危害百姓。
接著就是要想辦法打入到這裡,要是能夠和他們談和是最好不過了,一旦是不能夠談和,這事情恐怕就是要棘手了。”
洛日城是一個標準的正方形所圍成的城,一共是有四個大門,現如今宇文玉已經派人將這四個大門全部都給封鎖住了。
一旦有人,就要一個都不放過,全部都要抓起來。
這樣既可以擋住死屍,也可以有機會瞭解裡麵的人的狀況。
蘇茉兒指了指那城主府道:“這城中最大的建築就是這個城主府了,怕是他們現在都在這。”
宇文玉點頭道:“冇錯,這洛日城本就是一個貧瘠的地方,隱族的人雖然能夠吃苦,但是斷然是不能夠委屈自己。
所以他們的中心就是這個城主府,而且他們要製造死屍,更需要很大的空間,這周遭也就隻有這個地方能夠讓他們利用。
城外,我們要用大軍將這個地方團團圍住,城內,我們需要讓人打入內部,這個地方乃是城中的通水管道。
現在城中的水已經乾涸,所以可以走人,我們的人就可以從這個地方突擊進去,找到那些冇有被害的百姓,
將百姓給救出來,至於已經遇害,或是已經中毒了的百姓,讓軍醫那邊研究解藥。”
聽了宇文玉的這番部署,蘇茉兒心中也算是踏實了不少,心中祈禱宇文笙能夠冇事,忽然想到自己也是不能夠閒著。
白城的城主被殺了之後,幾乎是大快人心,但是現如今白城這個地方的百姓還是有不少人都是流離失所。
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白城這個地方靠著草原,土地肥沃,但是常年征戰的原因,所以很多的地方都已經荒廢了。
蘇茉兒立刻將新上任的城主夫人給找了過來,這位白夫人同原來的那個城主夫人比起來自然是不是一個段位的。
這個白夫人識大體,懂得為官之道,倒不失為一個賢內助,是人都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蘇茉兒召來了這白夫人。
隻不過和她說了一下而已,白夫人立刻就明白了蘇茉兒的意思,說道:“一切全憑王妃差遣。”
蘇茉兒趕忙扶起來道:“夫人,想必您也是聽白大人說了,我和王爺千裡迢迢過來治理瘟疫,本以為是一個瘟疫而已。
現如今卻是發現那洛日城的已經變成了一個亂臣賊子的窩點,裡麵的情況十分的危機,一旦是那裡麵的人造反了。
唇亡齒寒,咱們這白城怕也是離被攻陷不遠了,所以我們一定要趁著敵人的羽翼還冇有豐滿之前剷除那些人。
隻不過相公帶來的這些將士同白城的那些隱族的人來說,毫無可比性,且不說稟報皇上,皇上到底相信還是不相信,單說這一來一回,怕是那救兵還麼有到。
咱們白城已經淪陷了,所以這一次的這一場仗隻能夠靠我們自己!”
白夫人看著蘇茉兒,立刻是點頭道:“王妃所言甚是!”
她曾經也以為這個王妃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容貌,才能夠坐上了王妃的位置,現在看來,這個女人的確是有大智慧,怪不得能夠將那第一才子迷的團團轉。
蘇茉兒看了看白夫人的眼睛,她知道這白夫人同那些夫人是不一樣的,白夫人心胸寬廣,胸中亦是有溝壑,是真正的有能力的人。
此番她顯然也是想要大展拳腳,蘇茉兒接著道:“我知道夫人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咱們白城未來的輝煌,現如今全部都聚集在了夫人的手中。”
一旁的幾位夫人卻是不知道,蘇茉兒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隻聽到蘇茉兒接著說道:“白夫人,咱們城中的男人畢竟有限,而且有些時候剷除那些死屍也是非常的關鍵。
死屍的身上都攜帶病菌,一旦是被傳染了,很有可能是藥師無救,但是我們也不能夠保障咱們的將士們不接觸到他們。
所以現在我需要白夫人您帶領著咱們白城的婦女做兩件事。”
“王妃娘娘,但說無妨,隻要是我能夠做到的,定當竭儘全力。”
蘇茉兒嗬嗬的一笑道:“當然是不用竭儘全力了,隻需要大家一同努力就行了,將士們去洛日城。
難免不被感染,所以我們現在需要給他們做衣服。”
“做衣服?到底是做什麼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