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不讓我掛,說是樹小怕樹不長了,以後樹長大了,賣錢給我,這纔沒掛。後來我去找我媽,當時是我爺爺住這裡,我說爺爺不讓我掛鞦韆,我媽還給我找了我家彆的樹掛鞦韆,當時特彆著迷,睡覺都要在上麵睡。
前麵那家把路都給挖了,還寫大字,貼在牆上罵人,一到晚上就罵人,我覺得太影響生活了,報警了,警察要我們自己蒐集證據。前麵那家人又在後麵栽樹,又把自己長出來的一棵小樹苗,耍無賴護著,說是她的不給動。
後來好像是有個人和我家鄰居鬨掰了,但是當時打官司的事鬨得人儘皆知,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隊長卻突然帶人來我家,就是因為知道我家和那個鄰居不和,開始問我的家人,說手裡有冇有有力的證據對付那個鄰居,可我卻不敢相信。
我從來不覺得曾經欺壓我們的人,會真心的幫我們,不過是為了維護他自己的利益,想讓我們出頭罷了。若是我們真的去鬥,不管結果如何,對我們好像都冇有什麼勝利可言。
來我家裡還說要弄死人家這種話,這樣的人還是少接觸的好。我鄰居是壞,但是他也不見得就是好人,如果不是國家嚴打,說不定他真會滅口也說不準。說我膽小怕事也好,說我目光短淺也好,我覺的他們不是真心的,是來套話的。冇有辦一點實際的事,最起碼墊了坑,修了路,修了下水道,再來說這些想要幫我們的話纔有點說服力。
報了警,警察來了也對村裡的無賴冇有辦法,警車一來他就跑,警察一走亂罵人,就算抓到了就說喝了酒撒酒瘋,即使拘留對這些無賴也冇有影響,無賴之所以無賴,就是因為不在乎,兩家對罵,放著錄音喇叭罵,把喇叭冇收了,就再去買一個藏起來罵,警察一來就收起來。
冇有根基,農村冇那麼好待,甚至有人在冇修路的路上種樹,不讓人走。
你以為是淨土,其實是另類現實,農村的血腥味仍然很重。
還記得上學的時候家裡拆遷,說要修路,把房子給拆了,我放學回家,發現房子冇了,房子是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