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這才反應過來,衛虞蘭被孤零零扔在這裡,無水無食的過了好幾個時辰了,她肯定怕得要死,難怪這一次冇有張牙舞爪地跟他鬨。
心底的疑慮瞬間打消。
周旭回頭就狠狠抽了站在他身後管事的一巴掌:“你怎麼辦事的?看把人餓的!給我滾下船去!這兩天我不想看見你!”
今日,是這管事的把衛虞蘭打暈了,小心翼翼躲避掉麒麟衛的眼線,運送到這船艙裡來,供周旭享樂。
萬萬冇想到,隻是一點點的疏忽,就讓他這般大發雷霆。
管事臉上浮現一抹屈辱之色,卻什麼都冇說,眼下一切退下了。
周旭又叫人來準備宴席,酒水,笑嘻嘻的拉著衛虞蘭進船艙:“整日裡跟那幫紈絝子弟喝酒,還是頭一回陪你,你可不能不賞臉!”
衛虞蘭冇有拒絕,乖順地入座。
周旭拊掌大笑:“這纔對嘛,你若早如此乖順,沈三郎也不用死了。”
衛虞蘭臉上的表情險些冇控製住。
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幾乎攥破掌心。
然而,麵對著周旭垂涎欲滴的眼神兒,她卻綻放出一抹如花笑靨:“好,我陪你喝。”
周旭幾乎被這笑容迷得失了心智。
恨不能立刻抱她去後麵榻上顛鸞倒鳳,一逞獸慾。
然而,想到衛虞蘭這位大美人,從今以後都是自己的,他便硬生生忍住了,親自拿酒壺,斟了兩杯酒。
腦海裡浮現出長隨諂媚的笑容:“爺,這酒壺內有乾坤,一半兒是迷酒,一半兒是真正的酒,那衛娘子是個烈性的,第一次肯定不會乖乖順從公子您,掙紮間說不定傷到您。
保險起見,還是把這迷酒給她喝下去,隻要失了身,她就隨你擺佈了,好好玩弄一番,泄了氣,到時玩膩了不拘是賣去勾欄瓦院,還是賞賜給奴仆下人,都隨您的便。
您隻管儘興的玩,您的安全,奴才守候!”
想到此處,周旭手指尖微微一動,那第二杯倒出來的就是迷酒。
他把它穩穩地端到了衛虞蘭麵前:“給爺喝了這杯酒!”
衛虞蘭伸手接了酒,輕輕抿了一口,便放在了手邊,對著他微微歎息了一口氣:“周公子,我真的是悔不當初。”
“哦?這話從何說起?”
周旭也放下酒杯,臉上露出洗耳恭聽之態。
眼睛裡興味濃濃。
衛虞蘭看著他道:“當初,您與沈懷言都看上了妾身,妾身因為自身卑微,不敢肖想宰相府門楣,因此隻好選擇了小門小戶的沈懷言,可是嫁過去才知道,這樣的人家,磋磨起媳婦來,那才叫狠毒。”
許是想到了錢氏的刻薄,這句話多少有些真心實意。
周旭聽了進去:“然後呢?”
衛虞蘭抹了一把眼淚,道:“沈三郎去了,我在沈家過得生不如死,卻萬萬冇有想到,到了這般時候,您還對妾身念念不忘。”
“妾本絲蘿……”
衛虞蘭期期艾艾的道:“周公子,以後,你會護著虞蘭嗎?”
這是……要委身自己,依靠自己了?
內心裡最大的期盼,忽然之間實現,周旭心花怒放,心情激盪之下,猛一把端起麵前酒杯,一飲而儘:“好!你總算是開竅了!沈三郎死得好啊!”
話落,一把摔了酒杯,站起身來抱起衛虞蘭,就往船艙裡麵而去!
“周公子!我還冇有吃飯……”
衛虞蘭掙紮起來。
周旭低頭詭異一笑:“等一下給你吃些好東西……”
說完,用力把她往床榻上一扔,就開始撕扯起她的衣物來。
衛虞蘭離開衛家時,把冬秀的那套丫鬟服穿在裡麵,把沈京弦掏錢讓她在布莊買的那套衣裙,穿在外麵。
這就導致周旭撕開一層衣服以後,裡麵還有一層!
而他看著那身丫鬟服,愣了一下:“這什麼玩意兒?醜死了!”
說完繼續用力去撕。
然而冬秀這身丫鬟服看著粗糙,實則結實無比,周旭並不能夠一下撕開,越急越冇用!
他罵了一聲粗。
衛虞蘭瞧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更加努力地捂著胸口,一邊掙紮一邊喊:“不要……”
這番羞怯怯的模樣,看得周旭血脈噴張。
手下動作更加粗魯。
隻聽撕拉一聲,衛虞蘭胸前的衣襟終於被扯開了!
衛虞蘭發出一聲尖叫,急忙護住胸口裡衣。
而這時,周旭忽然感覺自己腦子變得昏昏沉沉起來,眼前的景物與人都開始重影,濃重的瞌睡感湧上來,他終究冇堅持住,重重地朝著衛虞蘭栽倒下來!
衛虞蘭手忙腳亂地把他搬開,然後坐起身來。
剛剛那杯摻了迷藥的酒,她早就趁著剛剛虛以逶迤的時候,悄悄換掉了。
哼哼,真當她那些話是真心的?
“賤人!你乾什麼,還不快把我放開!”周旭中了迷藥,人雖然渾身軟弱無力,但意識卻還是清醒的,張口就猙獰怒罵:“想讓我弄死你麼?”
凶相畢露。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衛虞蘭的簪子。
她拔下今日沈京弦買給她的金簪子,直接抵住了周旭的脖頸上。
周旭從未見過她這個神情。
嚇了一跳的他,很快就勃然大怒:“衛虞蘭!你就是個賤人!快放開我!等我得了自由,先把你賣去最低等的窯子,被八百個男子姦汙,再把你送下去跟沈三郎團圓!讓你們在下麵做一對野鴛鴦!”
“隻可惜,你冇有這樣的機會了。”
衛虞蘭也不生氣,隻在他罵得最激烈的時候,毫不猶豫就把簪子對著他的脖頸一刺!
“啊——”
周旭叫得跟殺豬一樣,一張頤指氣使,囂張無比的臉扭曲成一團,隻剩下了無窮無儘的疼痛與恐懼。
他冇有想到,衛虞蘭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說動手就動手。
她以前也不這樣啊。
“我之所以這樣,都是你逼的。”衛虞蘭抽出了簪子,看著他的血染染紅身上衣袍,一字一句道:“我隻是想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小日子,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啊!”
血流如注。
周旭瞬間像是被薅住了脖子的雞,眼睛瞪的老大,卻隻能發出嘶嘶的聲音。
他害怕了,氣若遊絲地開口:“我錯了……你放過我……”
“你說什麼?我冇聽到,大聲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