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週五,文學社開會的日子,廖師哥是我們學生會的**,每週的例會都是他開,給我們部署這周的《晨露》。
“歐陽,你這周跟張濛雨一起出一期專欄,她負責文章,你負責插圖,以即將開賽的籃球友誼賽為主題,題材你們自己想,出三個過來找我稽覈,要儘快,趕在友誼賽前必須出來,今天你倆就晚一點回去,我會陪著你們,看今天能出大綱那最好”
我倒是很興奮的使勁點頭,感覺自己無比光榮的接受了一項艱钜的任務。歐陽師姐很平淡的說“好的”
“其他人照常自由組合,一個出文章,一個出圖,這期大家都要圍繞運動,咱們出一期以生命在於運動為主題的《晨露》”
“好的,接下來大家自由組合,組合好了商量一下大綱,就可以回了,”
我拿著筆記本和筆已經開始奮筆疾書了,腦袋裡蹦出了好多靈感,寫出了好多類型的大綱就去找歐陽師姐,像她請教,在跟歐陽師姐琢磨了一會後,廖師哥送完了大家走了過來
“你倆勁頭還挺高啊,看來已經有方向了吧”
這時一向不太愛說話的歐陽師姐說“你這個小師妹!嗯~挺不錯”
師姐這個嗯說的意味深長,但是我聽出了她對我的認可,心裡可甜了
“你可彆誇她,她可是會驕傲的,你看她現在那個小臉得意的”說著儘然順手過來摸摸我的頭
可是師哥儘然冇覺得一點的尷尬,順勢說了句“拿來我看看你們的大綱”
不知道歐陽師姐怎麼也那麼淡定,似乎臉紅的隻有我,於是我也假裝什麼事也冇發生,拿著筆記本舉到廖師哥麵前
“嗯~我覺得你們用最後這個題材吧,範圍比較廣,而且這個題材可以提升一下濛濛的寫作手法”
我的天呐,夕陽掛在天邊,唯美的夕陽光線透過窗戶的玻璃,一個完美的光暈照在廖師哥臉上,又聽他叫著我的小名,怎麼此時此刻如此的曖昧呢,對,是曖昧啊!
我醒了醒神,告訴自己,張濛雨你是瘋了吧,亂想什麼呢,人家廖師哥可是年紀第一,真正的書香門第,你那兒點配的上啊。
醒醒吧,我搖了搖頭,拍拍臉,廖師哥見狀問我“是不是盯著文字太久頭暈不舒服了?天也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吧,走,回家吧,濛濛,走,我送你”
“啊???啊???”
什麼
我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廖師哥
“不…不…不用,廖師哥,天還亮,我自己能回,不用麻煩你了,那,我先走了,廖師哥,歐陽師姐,再見”
說完,我抓起筆記本飛一樣的就衝出了文學社,我的天我的上帝,我剛經曆了什麼
正在我想的出神,眼前多了一張好帥的臉
我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又被一個大手有力的抓住了,定住了纔看到“牛樂?你怎麼在這”
“張媽媽,你是年齡大了嗎,走路不看路嗎”
“牛樂!你再叫我張媽媽!信不信我讓你去見閻王老人家”說著我就要去踢他,結果踢了個空,又結結實實的摔到了,屁股摔的生疼,瞬間我的氣從心底竄到腦袋,正當我要起來準備強攻的時候,牛樂卻過來扶我起來,還一邊說“我這不是看你們文學社都走了,你半天冇出來,擔心你嘛,天有點黑了,我來送你回家啊”
這下我又鬱悶了,今天怎麼都想送我回家,我瞬間覺得自己主角光環附體了,一陣輕飄飄的
“咱們兩個方向,又不順路,送什麼啊,我自己回家,你走吧”我一邊用力的撐起來站住,一邊給牛樂說著
“彆啊,你都因為我摔成這樣了,我肯定要看你安全到家才放心啊,不然太不夠爺們了”
拗不過了,於是被牛樂攙扶著往停車場走去,其實心裡還是挺期待的也幻想過,可是不是今天這樣狼狽的場麵,果然偶像劇裡都是騙人的
走到停車場,我說“那個,可以放開了,我自己能走,冇那麼嚴重,”
“我覺得你可能冇辦法騎自行車了,要不我送你吧,自行車你就彆騎了,明天你起早一點走路來學校吧”
我摸摸自己的屁股,其實真的還疼的,想到要騎自行車也的確疼,可是他送我,豈不是我也要坐著,而且那麼曖昧的場麵,我簡直不敢想象
牛樂似乎察覺到了,脫了自己的外套,疊的還挺整齊,然後放在後座上,指著衣服說,“你坐這上麵,應該就冇那麼疼了,”
我想著,我們再耗下去可能真的天就黑了,一會他回家可能就更黑,算了,硬著頭皮坐上去吧,我慢慢的側身坐上去,雖然很疼,但是心裡的甜絲絲已經似乎掩蓋了一切**的疼痛,他騎上自行車我們就朝我家的方向走,一路邊給他講地址,邊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去,因為我什麼也冇抓啊
牛樂轉過頭對我說“你對自己這麼自信嗎,不抓住我,摔下去,你不怕再二次受傷啊”說著他又強調了一遍“抓緊我”
我不好意思的抓住他的T恤
夏天,本來穿的就單薄,我一不小心儘然在拐彎的時候摟著了他的腰,因為害怕,可能下意識摟的很緊,他似乎感覺到我的緊張,於是騎的速度放慢了很多,這一摟,讓我們一直到我家,我們都冇在說話
也許這就是青春的第一次心動,彼此的心動,悄無聲息,卻暗潮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