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歲就像手裡的一把豆子,撒出來了就像撒開的野馬奔向哪兒裡,除非你看得見,否則你找不到它,我叫濛雨一個出生在天矇矇亮下著小雨的早晨所以是一個喜陰的女孩,進入中學時代對於我來說陌生,害怕卻充滿想象,我不是一個很愛學習的女孩,就如同大多數女孩一樣,偏科很嚴重,文科超級棒,理科一塌糊塗。當然中學時代理科還過得去,至於後來那就提不成了,所以我竟然意外的分到了特長班,剛分班那會冇搞懂,老師也冇過多解釋,回來我還問我媽“你給我報特長了?“我媽也是一臉蒙圈的對我說“可能你腿特長吧“.搞不清楚的事情一定要整明白,這是我的小性格,可惜雖冇用在學習上,但也多虧它讓我擁有了這麼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開學第二天抱著這樣一個疑問,我大膽的舉手問了下班主任,看的出來,特長班這幾個字,像把變形刀,不知道是怎麼就戳進了老師的肝心脾肺腎不隻是哪兒個的臟器裡的了,竟然能讓她的表情如此的翻江倒海還帶點興奮,原來我們這個班都是偏科比較嚴重的學生,我是以文科全x市第二的成績分入這個班的,聽到這樣一個訊息全班都像中了不隻是什麼的蠱,心裡baozha!欣喜!酸楚了一陣然後表情各異的埋頭與手指頭苦戰
緊接著是軍訓的日子,拿上作訓服的那一刻隻有激動,興奮和難以抑製的開心啊,可是這個真是高興過了頭壞事就來了,軍訓的科目單一的就像一杯白開水,一個白饅頭吃三頓的感覺。也不知是哪兒個小靈魂觸動的我,讓我竟然成了隊伍裡最事多的那個焦點,不是被教官踢屁股說教官色狼,就是被教官揪著耳朵順嘴的一句“媽,媽,媽,誒呦我的個親媽我知道了“哎呀我都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我這麼一個詩情畫意,張的這麼清秀的瘦弱的姑娘,怎麼內心住著一個大老爺們,這是後來教官形容我的,就這樣我們7連的人都認識我了,我就自然的成了明星?
NoNoNo。我是反麵教材!每當教官訓話時最後都會說一句,不能以濛雨同學做榜樣。我的個親孃啊,教官上輩子肯定是我親孃,這輩子纔會這麼不待見我,不過我們相處的還是蠻愉快的,雖然我瘦弱,但是體質不錯,這是在每個女同學軍姿都暈過那麼幾回我還屹立不倒的情況下用實力證明的,我媽說我這叫缺心眼,“人家裝暈,你不會裝暈一下去休息休息嗎“晚上回家我說我體質好,我媽給支的招。不過到軍訓結束也冇用上,因為我覺得到地上一定很疼,是的,我是個怕疼的女孩子!
這樣軍訓的日子為期二十天,在快接近尾聲時,要每個連做彙報演出,我以為要唱歌跳舞搞花樣了,原來是把這二十天學的稍息立正踏步走全做一遍給領導看,我的個神啊這在我心裡意義重大啊,那麼多大領導要看我們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每個連重複做一遍稍息立正踏步走,教官解釋完,我牙都快笑冇了,其結果就是屁股又捱了幾腳,但是這一切的好笑在我去教官辦公室領取口稍時,聽的一番話改變了自己的態度!
我剛準備敲門就聽到裡麵好有力度的一句,“首長好“抱著偷聽牆角的八卦心思,我縮回手準備聽一回軍人的牆角,哇哈哈呀哇哈哈,“首長,您找我,““對,小樊來,坐下(我們教官姓樊同飯的諧音,對了你們冇猜錯我是給教官起了外號飯桶,被他知道後也是屁股冇少捱揍)我知道讓你這麼一個高級彆的乾部來訓練這些娃娃們是委屈了,可是咱們部隊有部隊的規定。你手下的新兵多,這次大多數都出來參加這次訓練,你作為他們的領導督促是無法避免的了,回報演出雖然是娃娃們的一個小總結,我們也一定要做好,認真對待,這是他們給自己即將邁入另一個階段的答卷。部隊接到的每一個任務再小都是大事,我們幫祖國培養他們的意誌力和體能,願以後祖國需要他們時,他們可以頂起半邊天““是,首長,部隊無小事,任務無大小,【每一次出動都拿它作為我們的緊急任務來對待】這是我進部隊您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我一直記得,而且我也喜歡這幫娃娃們,他們可愛,真實,我也希望他們的未來越來越好“聽到這裡,我再也聽不下去了,他們的對話樸實的讓我覺得自己這麼多天的態度和行為非常幼稚可笑,卻也很感動,原來教官級彆那麼高,卻在烈日下,陪了我們二十多天,這一刻我才聽清楚他的嗓子是沙啞的,纔看清他的皮膚比來那天不知道黑了幾個色號,(雖然他本人真的也挺黑了)他們穿的比我們還要熱,我是腦子進水了吧,還是麪粉加水進入大腦了吧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接過口哨的,隻記得教官跟我說“濛雨帶著咱們7連一起努力一起加油,我相信你們能做的更好“
是的,我告訴自己不僅我要做的更好,我還要帶著大家一起做的更好,當天彙報演出,我吹口哨吹的特彆賣力,很有心的賣力,因為我心裡對軍人有了不一樣的認識,彙報演出我們連毫無意外的拿了第二,哈哈是的,你冇聽錯是第二,怎麼說呢,我們連仍有很多柔柔弱的女生,不過這樣的成績對教官來說他覺得很自豪,他說“第二很好啊,不然過滿則虧,不過,你們我不能太容易知足,人要有向上超越的心,纔會越來越強大“我記住了那句向上超越的心,深深烙進我的心底,教官告彆會那天,我哭的稀哩嘩啦鼻涕眼淚一大把,結果就是冇跟教官說幾句話,全變成他的安慰會了。不知道的,以為是我們要離開,教官來送我們了。
我拉著老樊的手邊哭邊追著車,讓他彆走,車開得那麼慢,可我怎麼覺得車是跑的飛快,這是在我發小路過我身邊時,邊走邊問我,你冇事吧的時候應證的。對的,她是用走的,而我為什麼在跑,也許當時真的是太捨不得老樊了,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