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平靜地注視遠方。
他沉穩的輪廓與遠方大地的起伏不謀而合,這樣的時刻讓牛頓感到從未有過的安心與依靠。
研究站的條件甚至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簡陋。
有限的供電與取暖設備讓人的手指即使戴著兩層手套,也能在清晨實驗時凍得僵硬,
“我試了三次,還是不行。”
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連一向自信的她都有些動搖了。
柏鬆走了進來,遞過一杯熱水,低頭把目光放在設備上,冇有一句直接的安慰,隻淡淡說道:
“可能輸出電流在高寒條件下有了微小的波動,先看下這裡的介麵,有時候問題比我們以為的更小。”
他的語氣像極了他平日教學術時的冷靜,溫和中透著篤定。
牛頓忍不住抬眼看他,屏著的一口氣慢慢舒展開來。
兩人迅速開始調整實驗,反覆測算,直到淩晨一兩點,修正後的數據終於逐步對上。
牛頓看著最終顯現出來的完美曲線,忽然間手心攥緊了幾分——
這一次,她不僅僅欽佩柏鬆的才華,他的包容和理智,竟為她困頓許久的科學旅程注入了一種莫大的支援,像高寒夜空的那一抹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