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尺講台,而在實驗室的顯微鏡與數據模型之間。
她想起大二暑假在研究所實習時,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圍著一台低溫超導裝置爭論不休,彷彿宇宙的奧秘就藏在那些跳動的數據中。
深夜,她蜷縮在宿舍床上,翻看大二時寫下的日記:“我要成為第一個發現‘牛頓-玻爾定律’的人!”那時的天真像一根刺,紮得她眼眶發酸。
窗外傳來情侶的嬉笑聲,她將頭埋進枕頭——戀愛?那是另一個平行宇宙的課題。
翌日,京海市某高校的量子超導材料實驗室裡,牛頓盯著離心機閃爍的紅色故障燈,第九次重複實驗宣告失敗。
下次排隊實驗儀器又不知道該排到猴年馬月,實驗室中的重大器材之爭依舊存在。
窗外飄來烤冷麪的油膩香氣——那是隔壁化學係博五男生王磊的晚餐。
他正蹲在走廊裡邊扒拉飯盒邊刷相親軟件。“女方要求海澱有房,年收入50萬起……”
他嘟囔著,螢幕熒光映在牛頓的實驗服上,像一塊扭曲的數據斑。
這是她大四作為“科研臨時工”的第七個月。
工資卡每月進賬微薄,勉強夠吃喝。
導師老陳把三篇SCI一作的名額全給了自己直博生,通訊也給了小導師李銳博士,卻讓她負責最耗時的材料表征。
“小牛啊,你這組XRD圖譜怎麼像心電圖?”上週組會上,老陳用鐳射筆戳著投影幕布,滿屋子鬨笑像液態氮澆在她脊梁上。
母親又發來一串微信:“你張姨介紹的公務員週六見麵,對方不嫌棄女方讀博!”
牛頓縮在宿舍上鋪,床簾隔絕了樓下情侶的嬉鬨。手機相冊裡存著去年學術會議合影,她穿著借來的西裝外套站在後排,前排院士們胸前獎章燦若星辰。
婚戀市場演算法比她研究的蒙特卡洛模擬更殘酷。
28歲女博士在相親鏈的能級,介於35歲離異男和40歲海歸副教授之間。
上週見的IT男直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