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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聲。
“我的戰場？”她忍不住輕聲重複，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震撼。
“冇錯，”
柏鬆點了點頭，目光卻依舊清冷鎮定，
“從現在開始，這台裝置會是你接下來一段時間投入最多精力的地方。數據采集，實驗測量，分析結果——都得靠它。”
牛頓片刻的迷茫之後，迅速調整好了狀態，用力點了點頭：“明白了。”
柏鬆凝視了她一秒，唇角微不可察地輕微上揚，接著繼續說道：“不過，科學研究冇有‘新人免試’。實驗失敗是常態，彆太在意。出了問題，可以直接問。我雖然不是什麼導師，但至少能給些建議。”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得如同在說天氣，卻莫名讓牛頓心裡一股暖意掠過——那是既不咄咄逼人，也不居高臨下的平等聆聽。
她下意識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冒冒失失地舉手提問的情景，忍不住在心裡感歎，自己偶然間被分到有這位師兄的實驗室，可能真的是種難得的幸運。
“謝謝師兄，我一定會努力跟上的。”牛頓認真地應道。
柏鬆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點了一下頭，轉身繼續介紹其他設備。
而牛頓則默默跟在他的身後，心裡升騰起的緊張與鬥誌，一點點融合為一種隱隱的期待——期待著未來在這個實驗室裡的每一天，期待著這台“金屬野獸”的喚醒，也期待著自己能在探索之路上，離目標更近一步。
然而現實很快露出獠牙。
牛頓連續三週無法複現數據，同組的周師兄嗤笑：
“女生搞什麼凝聚態？不如去化學院做口紅色譜分析。”
她躲進洗手間抹淚，柏鬆卻在門外敲門：
“出來，我教你調真空泵。”他的手指修長蒼白，調試儀器時卻穩如磐石。
“失敗是常態，”他說，“但放棄不是。”
聖誕夜，實驗室隻剩兩人。
牛頓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數據，忽然驚呼：
“鬆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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