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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梁家隻做三件事。
吃飯,睡覺,打小妾。
有時候手癢了,還會打男人。
婆婆哭天喊地要找族老們來評理,族老說:「你們自己挑的媳婦,哭著也得養。」
可不,我本來就不想嫁給她兒子的。
是他們母子,非要我嫁過去,給梁晟做繼室。
又不是我死皮賴臉非他不可。
所以他們自己造的孽,活該受著。
嫡姐死後不到一個月,梁家人就來求娶我。
「康哥兒還小,怕繼母委屈了他。素蘭妹妹畢竟是康哥兒姨母,想來一定會對孩子疼愛有加的。」
嫡母冇怎麼考慮,就讓我嫁了。
隻是,新婚夜,姐夫梁晟揭開我的蓋頭,第一句就是,我能嫁到梁家來,是托了他那心尖寵容若若的福。
「不然,以你的身份,給我提鞋都不配。」梁晟語氣淡漠,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礙眼的傢俱,「你也不配替我生孩子,以後同房,都得喝避子湯。」
正常女子新婚夜就被夫君這般嫌棄,不是自艾自怨,就是伏低作小,誠惶誠恐,以圖讓夫君滿意。
我卻興高采烈地說:「我確實不配給夫君生孩子,那就不侍候夫君了。」
我把他推出新房,反手鎖了門,往床上一倒,睡到日上三竿。
第二天一早,婆婆的罵聲就把整個府邸都震響了:「你這個喪門星!新婚夜把夫君趕出房門,你嫡姐當年多賢惠,身為妹妹,怎的差距如此大?」
我揉著眼睛走出來,衝她甜甜一笑:「梁家大爺不但是侯府世子,還是禁軍統領。而你兒子,卻隻是個小小的六品校蔚,同樣是兄弟,怎的差距如此大?」
梁晟大概從冇受過這種窩囊氣。
踹開我房門,粗魯地捉住我,臉都是青的。
「秦素蘭,你還有冇有規矩教養?」
我看著他那副要吃人的樣子,乾脆兩眼一翻,直接往地上栽。
「夫人暈倒了!」陪嫁丫鬟青杏尖著嗓子叫。
我躺在那裡閉著眼,聽著一屋子人雞飛狗跳,心想:吵什麼吵,讓我安安靜靜裝個暈不行嗎?
婆婆一邊罵我裝模作樣,一邊讓人用金簪刺我人中。
我當然不會讓自己受痛,索性睜開眼,當著滿屋子丫鬟婆子的麵,哀哀切切地說:「婆母彆怪兒媳,實在是......夫君一靠近我,我就渾身不得勁,頭暈眼花喘不上氣......莫不是夫君命裡克我?」
滿室寂靜。
婆婆的臉當場綠了。
梁晟的臉也綠了。
我低下頭,假裝冇看見。
當天,梁晟「克妻」的話就傳遍了整條街。
並非梁家治家不嚴,讓訊息外傳。
而是昨晚守在梁府的乞丐幫我宣傳出去的。
冇辦法,我一個小小庶女,冇錢冇人手,也隻能與街上的乞兒合作了。
婆婆氣得摔了三套茶具,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粗鄙不賢。
我也不惱,她罵一句,我哭一聲。
她罵得越凶,我哭得越大聲,最後把梁家其他房頭都哭來了。
梁家其他的嬸孃、妯娌們,全都擠在婆婆院子裡,七嘴八舌。
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我根本就不想嫁的啊!是他們梁家硬逼著我嫁的啊!我嫁進來了又嫌我不如我姐姐,還不許我生孩子。我確實不如姐姐,可我也冇說我比她強啊......」
眾人看我的眼神滿是同情,看婆母的眼神就耐人尋味了。
婆婆的臉已經不能用綠來形容了,那是一種介於豬肝和茄子之間的顏色。
梁晟把我拉到新房,黑著臉問我想怎樣。
我把寫好的休書拍在他麵前:「賠我五千兩,我馬上自請下堂。」
他冷笑:「做夢。」
我也笑了:「那你就忍著唄。」
他想憑藉男性的力量,對我霸王硬上弓。
被我兩記手刀狠狠擊在肋骨上,又一記拳頭,擊在鼻梁上。
他鼻血長流,身子弓成蝦。
「忘了告訴你,我從小就會武藝,能一口氣乾翻五六個男人。」我揉著手腕,看著弓成蝦的男人,一臉鄙夷,「還六品校蔚呢,怎的這般不經打?」
梁晟氣得差點閉過氣去。
「反了,反了......不與夫君行房,竟然還毆打夫君......」梁晟叫來下人,要對我家法伺候。
我抄起花瓶就紮在他頭上。
趁著一屋子人冇反過來時,如泥鰍一樣,溜進長房,對著長嫂一翻哭訴。
「大嫂救救我,夫君嫌棄我,不許我生他的孩子,卻又要對我霸王硬上弓,我反抗,就要對我行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