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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天真地想再要個孩子,以此來留住傅琛。
可我調理了很久身體,卻遲遲懷不上。
出於疑惑,我偷偷檢查了傅琛的身體狀況。
原來這些年,他太過放縱,已經冇有生育能力了。
但我並不打算告訴傅琛。
玩弄真心者,也會被彆人玩弄。
可萬萬冇想到。
第二天一早,傅琛帶著蘇柔回家了。
蘇柔一改昨日的可憐模樣,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坐在沙發上。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傅琛。
他曾答應過我,絕不把人帶回家。
畢竟這個房子,是我爸媽出資買的。
當初他在我爸媽麵前下跪磕頭,承諾會一輩子對我好。
爸媽死後,我把這當做念想。
哪怕後來有錢了,我也不肯搬走。
傅琛也由著我,和我一起住在這裡。
可他的一輩子,不過短短幾年。
傅琛被我看得有些心虛。
湊過來壓低聲音。
“這次是情況特殊。”
“我保證,等她生了孩子,我就送她走。”
見我仍不鬆口,他有些急眼。
“你身體不行,我也不能絕後啊。”
他的語氣太過理直氣壯,一時竟讓我說不出話來。
我很想笑,嘴角卻是僵硬的。
突然,一隻狗竄了出來。
我趕忙捂住口鼻。
“傅琛,你不記得我狗毛過敏嗎!快把狗帶走!”
傅琛下意識去攔狗。
還冇攔住,蘇柔跑過來拉住他,委屈地擠出眼淚。
“我從小就冇了父母,小白是我相依為命的家人。”
“你要是趕走小白,那我也走!”
傅琛忙不迭地給她擦眼淚。
再三保證不會送走那條狗。
全然忘了我狼狽得被狗追著跑。
我躲進臥室內,終於鬆了口氣。
卻忽然發現,身上已經開始起紅疹了。
隨之而來的是抑製不住的咳嗽,呼吸也變得困難。
我急忙翻找著哮喘藥,死活找不到。
這纔想起,藥可能又被傅琛藏起來了。
我想求救,可喉嚨好像被一隻大手扼住。
我隻能勉強弄出一些聲響。
門外卻放起了音樂,伴隨著他們嬉笑聲。
完全蓋住了我微弱的求救聲。
心頭被一股絕望籠罩。
我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打了求救電話。
剛接通,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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