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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七年,丈夫為追選美冠軍蘇柔,又把自己作進了醫院。
這次不是洗衣做飯,也不是修空調通下水道。
而是因為她一句“前男友愛吃芒果”。
傅琛便不顧自己過敏,吃醋買了八十箱芒果,最終進了急診。
我匆匆趕到時,他已神誌不清。
一把抱住我,卻喊著蘇柔的名字:
“阿柔,我隻愛你,我和江寧的結婚證是假的!”
“我快死了,但遺囑寫好了,所有遺產都給你……
“我給你講個笑話,我曾偷偷藏起江寧的哮喘藥,她發作時喘得厲害,臉紅像猴屁股,特彆滑稽!”
“誰讓她說你新做的美甲不好看呢。”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心底的最後一絲情誼也徹底破滅。
原來那些深夜找不到藥的窒息感,全來自他的蓄意報複。
既然如此,這個虛假的傅太太,我不當了。
……
我用力掰開傅琛抱著我的手,頭也不回地出了醫院。
多呆一秒,都讓我覺得窒息。
接下來的日子,我忙著辦出國的手續,忙著整理個人資產。
任憑傅琛打爆我的電話,我始終冇有再去醫院。
一週後,傅琛破天荒地回了家。
在看見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我時,他瞬間紅了眼眶。
“老婆,你這次怎麼冇來醫院陪我”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
這段時間,他也不是第一次為了蘇柔住院。
上次,他和蘇柔的追求者打架,被人打進了醫院。
上上次,他在酒會上替蘇柔擋酒,喝到胃出血進了醫院。
次數之多,多到我數不清。
一次比一次荒謬。
生生把我變成了整個圈子的笑話。
見我沉默,傅琛走過來抽走我手中的雜誌,順勢坐在我旁邊。
刺鼻的消毒水味鑽進鼻腔。
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絲毫不在意,翻開雜誌,指著我圈起來的那個項鍊。
“老婆,你覺得這個好看?”
我愣了下,剛想開口。
他又搖了搖頭。
“這個太老氣了,不配阿柔。”
“到底送什麼才能討小姑娘歡心呢?”
“哎,老婆,她要是像你一樣好追就好了。”
一口氣猛地堵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半晌,我才壓住翻湧的情緒。
“與其送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不如送點她真正需要的。”
傅琛眼睛一亮,激動地握住我的手。
“送什麼?”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我有些不適。
我立即抽出手,淡淡開口。
“送她傅太太的身份。”
傅琛的臉沉了下來。
“彆鬨了,江寧。”
“我以為經過那些事,你已經學會怎麼當好一個傅太太。”
那些被我努力遺忘的過去,瞬間湧入腦海。
年輕時陪他創業,條件艱苦,我身體因此落下了病根。
三年前,我好不容易懷上第一個孩子。
傅琛卻出軌了。
我氣得腦子發懵,衝到現場捉姦。
他不緊不慢地起身,把小姑娘攬在懷中。
“江寧,男人總會有需求的。”
“我隻是身體出軌,又不是不愛你了。”
我難以接受這個說辭。
歇斯底裡,大吵大鬨。
他讓保鏢把我拖了出去。
掙紮間,我流掉了孩子。
那天,我麵色慘白,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而傅琛包下全城的煙花,給小姑娘放了一整天。
我看著窗外的煙花,流了一夜的淚。
次日,傅琛好像才知道我流產的訊息。
他愧疚地對我許諾,以後再也不和那個女孩來往。
分不清是愛還是不甘。
我妥協了,冇再追究。
誰料這隻是開始。
一次妥協,次次妥協。
到頭來,換來了這樣的結局。
許是我現在的臉色太過難看,他的語氣軟了下來。
“好了,無論我有多少個女人,都不會影響你傅太太的地位。”
“大度點,要有當正房的氣度。”
真要被他氣笑了,什麼年代,還正房。
我不想再理他,轉身回了臥室。
手機螢幕亮起,簽證辦下來了。
我當即買了三天後的機票。
這時,傅琛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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